第19章 可怜的亲情
宋倾城的手抚过自己肩头，感觉到不远处男人还在看自己，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是用手无法触及的东西，往往也最撩人
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长发被热水打湿，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处
氤氲雾气里，是她侧着的脸庞，五官线条分明，不是温婉的美，却更容易在视觉上给人冲击
郁庭川随手把杯子搁在盥洗台上，那声清响掩于水声之下，当走到淋浴间，宋倾城有所察觉，转过身来，睫毛上沾着水珠，未等她开口或反应，男人往前一步，捧住她的脸颊和她热吻，另一手往下贴着她的腰肢
衬衫，在蓬头下湿透
郁庭川的吻，强势中透着侵略的气息
宋倾城忍不住挨近的身体，彼此贴合的唇齿，水流哗哗，下巴处凝聚着水珠，一只手抚上皮带的金属扣，混沌间，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随即，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瓷砖
两个人自洗手间一路折腾到主卧那张大床上
因为顾虑到孩子，多有克制
房间内，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不知过去多久，床上只有轻不可闻的呼吸声，宋倾城的手指蜷起，抓着男人湿漉漉的背，压着声：“Joice会不会察觉到？”
“那别叫”郁庭川湿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宋倾城很快记起来Joice听不见，喘着气，小声提醒：“动作小点，床撞到墙壁会有震动……”
……
凌晨的时候，郁庭川起来去小房间看过孩子
Joice睡得很熟，没有醒的迹象
宋倾城清理了下身体，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很快就有了睡意，在郁庭川回来后，习惯性的靠到怀里，睡过去前，想着这几天好像是自己的排卵期
刚才做的时候，郁庭川没有做安全措施
第二天，宋倾城醒的有些晚
等到她下楼，已经是早上九点半
临近年底，郁庭川很忙，当时她睡得迷迷糊糊，知道是七点左右起床的，这会儿肯定是在公司了
在客厅看到Joice，宋倾城没有太惊讶
凌晨的时候，郁庭川和她提过，Joice今天会在这里
Joice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看动画片，黑白边牧犬卧在旁边陪着，孩子仰着头，边看电视边用手摸着边牧犬的毛发，余光瞥到绕过缓步台下来的宋倾城，立刻转过头瞅过来
宋倾城接收到孩子友好的目光，没有直接去厨房，而是先拐去客厅，蹲下来和Joice打了个招呼：“几点起来的？”
Joice比手势，告诉她七点半左右
“有没有吃过早餐？”宋倾城关心的问
孩子点点头
宋倾城今天是要出门的，Joice留下来是想和她‘玩’，因为还是去沈彻那里，她没有什么顾忌，询问过Joice的意见，见也愿意一块，决定吃完早餐就出门
Joice关了电视机，早早上楼去做出行的准备
宋倾城看着忙活的样子，不禁失笑，却也没打击孩子的热情
Joice回到房间，自己穿上外套，小手捏着拉链合上，然后跑到书桌前，拔掉连着的充电数据线，刚准备把放进纸袋，屏幕上先出现视频通话的界面
看到是妈妈打来的，Joice伸手点了接听的绿键
房间的门，被虚掩着
视频接通后，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白裙的女人
慕清雨在那边注意到儿子的穿着，把自己裹得严实，Joice以前回南城的时候，她也和儿子视频，所以当即认出房间背景，是在云溪路八号园
“准备和爸爸出门？”这么问的时候，慕清雨的神情柔和
Joice已经从旁边拿了纸和笔
慕清雨不懂手语，母子俩平日里的交流也靠写字
看懂视屏里母亲的唇语，在纸上写了话，然后给慕清雨看：“爸爸去公司了，要和Aunt去她朋友那里”
“……”慕清雨咽了咽喉头，随后问：“哪个Aunt？”
即便心里有数，还是想让儿子亲自告知她
Joice低头在纸上写
等慕清雨看到儿子的回答，心里不可能没想法，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爸爸没时间顾着，也不该让不熟悉的人照看，如果出点事怎么办？”
“Aunt对很好”
“好？”慕清雨轻笑，看着儿子说：“她假装对好，还不是想让爸爸高兴”
Joice不赞同，写好字给慕清雨看：“爸爸不在，Aunt还是对好”
随后，放下那张纸，跑到床边拿了东西，再回到前，视频那头的慕清雨，瞧见儿子拿的是一只小公仔，和之前带回澳洲的是同一款，挂在书包上宝贝的不行，还有一把玩具枪
“这些是Aunt送给的”
慕清雨见儿子这么偏帮另一个女人，脸色有些不好：“她随便买点玩具给，就忘记是谁破坏了和爸爸的关系？”
Joice看懂母亲说的话，又想到爸爸告诉的，写字道：“爸爸和Aunt不像妈妈说的那样”
“还是个孩子，知道什么？”
慕清雨开口：“如果没有她缠着爸爸，爸爸今年为什么不来澳洲看，爸爸和她领证结了婚，有没有想过，这代表了什么？”
Joice心虚地捏着纸张，睫毛扑闪着，眼底暗淡下去
“妈妈和爸爸分开这么多年，如果真的不在乎们母子，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再婚？归根到底，还是爸爸在跟妈妈生气”
“妈妈为什么会和爸爸离婚？”
这些年，Joice第一次这样问母亲
慕清雨看着纸上这句话，情绪有所波动，过了会儿才说：“因为妈妈做错事伤害了爸爸，那个时候，妈妈太年轻，也太任性，没有为爸爸想一想，这些年妈妈带着在国外，就是在等爸爸气消来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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