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练武
两人迈入大门后，一片颇为宽敞的院子映入眼帘
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训练场地，此刻二十余位赤-裸着上身的汉子正在打磨拳脚
正前方台阶上，一个身着灰色劲装，身形枯瘦的老者，正倚趟在一张木椅上，闭目假寐
见此，络腮胡汉子连忙一路小跑至老者身旁，低声说了几句
“莫老头，见来了，还不起身迎接！”顾鹰浑厚的嗓音响起，回荡在院子里
在其身旁，顾诚则是满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旁边练功场内那些打拳的汉子
对于这方世界的武道，兴趣十足
“哼，顾疯子，又来！”台阶上，枯瘦老者低哼一声，站起身来，“怎么？上次还没把打服气？”
“哈哈哈，上一次谁被打服气，谁自己心里清楚”顾鹰爽朗一笑，摆摆手，“这次来不是找叙旧的，是有事求”
话音落下，枯瘦老者神色有些诧异
与顾鹰相识数十载，深知其生性，那就是茅室的石头—又臭又硬，从未求过人，可这次却出乎意料的开口求
念此，目光一转，落在顾鹰身边顾诚身上，心中瞬间有所猜测
是知道顾鹰乃是在内城顾府做事
如今肯放下颜面前来求，那其身边那青年身份不难猜出，应该是顾府内的公子
看来又是位因一时兴起而想来练武的富家子弟
“拜师？”淡淡开口
“不错，这子侄想练武，思来想去，虽说武功一般，但教授徒弟倒是一绝，所以想让拜入名下”
顾鹰捏着胡须，微微一笑
听到这话，莫老头冷哼一声，但并没有与之计较，显然是早就知道顾鹰嘴臭
旋即，望向顾诚，淡淡开口
“姓名？多大了？之前可有打过基础？”
“晚辈顾诚，刚过及冠之年，之前从未打过基础”顾诚微微拱手，朗声道
闻言，莫老头眉头微皱，“年纪是大了些，而且之前没有打过基础，恐怕......”
言语间，目光望向一旁的顾鹰，却见其脸上笑容收敛，神色有些认真
看到这一幕，略有沉吟，心中也是有了决定，话锋一转
“不过......若是根骨还可以的话，倒也不是不行”莫老头目光上下仔细打量着顾诚
既是老友所托，不介意卖个面子
况且年纪太大，想要练武的人，又不是没收过，只要交了钱，最终能练到那一地步，则是与无关
说罢，迈步走下台阶，来到顾诚身边
“忍着点”
话音刚落，伸手便是在顾诚腹肋，以及胸膛后背多处地方，轻轻一拍
“哼！”
顾诚面色一白，忍不住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骨骼好似被巨力拉扯一般，疼痛难忍
“不错！”莫老头眉头略缓，“根骨倒是可以，只可惜年纪太大了，不过只要肯勤苦练习，踏入凝血不是问题”
随即，转头望着顾鹰，淡淡开口：“人收下了”
听到这话，一旁顾鹰咧嘴一笑，朝着望向的顾诚点点头
“弟子，拜见莫师！”看到顾鹰颔首，顾诚也是顺势见杆就爬，直接抱拳躬声道
既然莫老头能这般说，也就代表了可以执弟子之礼
“嗯”莫老头轻点颔首，似乎很满意顾诚的上道，“不过有一点倒是要与说清楚”
“莫师但说无妨”顾诚连忙应了句
“现在年纪太大，骨骼已经定型，很多动作根本练不到位而动作练不到位，前期气血凝练速度会大幅度降低
这点可要考虑清楚了？这里收了钱，不管练不练的成，都是不退的”
莫老头淡淡道
“弟子明白”顾诚认真的点点头
“既然明白，那就交钱吧，每个月三两，一年起步若是期间有使用馆内大药，则另算价钱”莫老头伸出犹如鸡爪般的枯瘦大手
见此，顾诚没有犹豫，直接从腰间取出一张百两银票，恭敬的递了过去
先前来的时候，顾鹰就曾与说过，让提前准备拜师费用
一百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而言，是一笔大数目，可能要积攒数年
但对而言，根本不放在心上
“放心，不会多收的”莫老头眉头微挑，大手抓住银票，塞进怀中，“多出的银子，会用馆内大药补偿于”
“弟子知晓”顾诚应了句
“那好，从今天起，就在这里练拳吧”莫老头收了银子，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随即，转身朝着先前那络腮胡汉子喊道
“孟全，负责带师弟，先教打基础”
“是，师傅”络腮胡汉子孟全老老实实应道
待吩咐完这些事情后，莫老头便是拉着顾鹰，两人一起朝着屋内走去【肘，跟进屋笑】
“城哥儿，既然拜入莫老头名下了，从今日起就好好练武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莫老头，会给提前说好的”
临走前，顾鹰走到顾诚身旁快速开口，随后便随同莫老头进了大屋之内
只留下顾诚一人站在院内，望向那络腮胡壮汉孟全
莫老头既然能放心让其教，那就说明此人应该有过人之处，最起码比周围的人要强
“顾师弟，叫孟全，门中排行老二，先教打基础”络腮胡汉子迈步走到顾诚身旁，沉声开口
“咱四象武馆内，凡是新人加入，开始都会传授基础拳法，意在利用拳法去引导自身气血，然后凝练出真正的气血，待凝练成功之后，才会传授进阶拳法-四象拳
在这期间，馆内会定期下发药膳，辅助缩短凝练气血的时间”孟全快速解释道
“那有劳孟师兄了”顾诚神色恭敬的抱拳应道
见此，孟全轻轻点头，先前对于顾诚看法略有转变
最起码这位师弟，态度不错，不像之前那些富家子弟那般，目中无人，一副谁也瞧不起的样子
随即略有沉吟后，再度开口
“这样子，顾师弟，先打一遍拳，看一遍，然后拳谱等会给取一份”
然后领着顾诚来到一旁的练武场内，略有调息后，便开始打拳
只见其动作行云流水，刚劲有力，忽而轻如飞腾，忽而重如霹雷
虽说打的极其缓慢，但依旧是虎步生风，威风凛凛
不消片刻，一整套拳法便是打完
练武场内，孟全收招而立，略有调息后，回过头来，望向顾诚
“怎样？顾师弟能记住几招？”
站在原地，顾诚略有沉吟，无奈摇头，“恐怕只能记住一两招”
这番话确实是真话
从未接触过武道的，刚刚孟全打的那套拳法，只能记住数招，而且还都是照猫画虎，徒有形却无神
“一两招么？”闻言，孟全眉头微皱，“悟性是有些低了”
想当初，入门时，莫师也施展过一次基础拳法，但却能记住个七七八八
相比较下，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弟，确实有些拉胯了
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安慰道
“顾师弟，悟性低了些，也不打紧，练武讲究的是勤奋，正所谓勤能补拙，悟性不够，那就多练，迟早也会成功的”
“嗯”顾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多谢师兄提点”
听出了孟全语气中的安慰，也是知晓了自己悟性不足，会影响练武进程
不过悟性这东西是先天注定的，并不是后天努力就能提升的
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除非知道了如何获得业力
到时候，自然就可以去使用黄庭，无视悟性，强行突破自身境界
不然的话，就只能笨鸟先飞，去相信勤能补拙
“孟师兄，正常的话，大概多久能凝练出气血？还有怎么才能判断出自己凝练成功了？”顾诚忽然开口连续询问
“前期凝练气血倒也简单，如果根骨，悟性足够好，再辅助药膳修行，一个月内便可成功，再不济，只要勤加练习，半年时间，也会成功
“至于怎么判断自己是否成功？”孟全微微一笑，伸手指向前方，“随意一拳，能在那上面留下拳印，且不伤筋骨，那便是凝练气血成功的标志”
见此，顾诚顺着孟全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前方练武场拐角处，一堵约莫一人之高的青灰色石墙矗立在墙角
若是仔细观察，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拳掌印记，而在正中央处，一个洞穿青石板的掌印，则是异常显眼
“孟师兄，不伤筋骨留下印记就是凝练成功，那打穿了石墙，算什么？”顾诚伸手指着那洞穿而过的掌印，神色有些好奇
“大成凝血！”孟全眼中露出一抹向往，缓缓吐出四个字
闻言，顾诚望着那洞穿而过的掌印，目光有些火热
俄而后，忽地转过头来，问道：“孟师兄，如何才算踏入凝血境？
“踏入凝血境倒也简单，等凝练出气血后，能随意调动其游走全身经脉，便算正式踏入凝血境
不过这一步因人而异，每个人需要的时间长短不同，最快半个时辰，最慢一天”孟全解释道
“明白了”顾诚点头，“孟师兄，那什么时候能开始？”
“今天就可以”孟全闻言也不墨迹，“顾师弟，等着，先去给把拳谱取一份来
说罢，便转身直接朝着后院内屋走去
不多时后
等孟全回来时，已然将一本黄色小册子交给了顾诚
“师弟，这基础拳法共有十三式，会一招一招的教，等彻底熟练后，剩下的就需要用时间去熬了”孟全解释道
“明白”顾诚应道
随即，在孟全辅导下，开始认真学习基础拳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