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刀门
正文第二章神刀门
就在这时,听到远处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条山路只通往一座小镇,并非官道,平常除了有些乡民经过此地到镇上赶集之外,根本罕有人迹,更别说有人乘坐车马经过了
所以这阵突然而来的急骤蹄声,着实使得金玄白为之一怔,想不通为何会有这种情形发生
稍一迟疑,问身挪向树后,凝神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不一会工夫,果然见到两匹高大的骏马并驰而至,那两匹马奔行到距离金玄白大约七、八丈远,来势稍缓,凭着金玄白的眼力,很清楚地看到那两名骑士的装束和形貌
从金玄白这个方向望去,左边那匹粟色骏马,其上跨坐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身穿蓝色劲装,头戴英雄巾的男子,而右边那匹花马背上跨坐着的则是一个身穿水绿色劲装,披着一条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那个男子生得粗眉大眼,轮廓鲜明,衬托着右边的女子更是五官姣好,眉目如画,尤其们俩的身形差异极大,男的是虎背熊腰,身躯高大,女的则是娇小玲珑,纤腰仅可一揽,使人看了油然生起怜惜之心
随着蹄声渐缓,那个女骑士突然勒住了缰绳,侧首道:“江师兄,们已经赶了不少路了,也不急在一时,就在柳树下歇一歇吧?”
那个蓝衣骑士笑道:“嘿,们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杨小鹃竟然还会讲累,这真是奇闻一桩了”
散花女侠杨小鹃媚眼一斜,瞪了身旁的骑士一眼道:“怎能比得上名满大江南北的百战刀客江百韬?谁不晓得是神刀门的大弟子,功力深厚,马术精湛,骑在马上,两天两夜都不必下马”
百战刀客江百韬得意地笑了笑:“这个倒是不假,前年率领五位师弟追杀江北五丑时,足足骑了三天的马,大概跑有千里之遥,这才赶上江北五丑…”
杨小鹃打断了的路:“好啦!的英雄事迹已经听多了,现在不必再多说一遍,江师兄,到底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
江百韬大笑道:“杨师妹,别以为兄长得粗壮,其实是最懂得怜香惜玉了,师妹说要休息,怎会不答应呢?”
腾身跃下了马,拉着缰绳说:“杨师妹,们就在这边柳荫下休息一个时辰,洗洗脸,吃点干粮再动身吧!”
杨小鹃微笑道:“江师兄,怎么说都对”
她也翻身下马,拉着马走向河边的柳荫下,江百韬将两匹马的缰绳系在柳树下,只见杨小鹃向着河边行去,赶忙迫了过去
金玄白见到两人下马,不禁吓了一跳,赶紧把晾晒在河边大石上的衣裤穿好,套上了鞋子,赶紧提起两条鲤鱼和一只螃蟹,飞身奔回草屋去
一进屋,便大声叫道:“师父,师父…”
沈玉璞在屋后应声道:“玄白,回来了,在厨房里”
金玄白走进了厨房,只见沈玉璞正蹲在地上洗菜,灶里的火烧得通红,锅里蒸气直冒,显然正在炊着饭
沈玉璞侧首望着金玄白,笑道:“嘿,抓了这么大的两条鲤鱼,等会老夫表演一手绝活,弄个两鱼四吃,让尝尝滋味如何”
顿了顿,又道:“不过就这么一只六、七两的螃蟹可不够们两个人吃,玄白,怎么啦?莫非今年的螃蟹都怕了,全搬了家?”金玄白蹲在沈玉璞的身边,说:“师父,不是啦,是见到了两个武林人士…”
沈玉璞讶异地道:“武林人士?怎么会有武林中人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
金玄白把所见到的情形和所听到的话说了一遍,沈玉璞哑然一笑,道:“玄白,那只是两个江湖人从这儿路过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金玄白问:“师父,不知道神刀门是个什么门派?”
“嘿!江湖上的小门小派,没有一千最少也有八百”
沈玉璞冷嗤一声道:“老夫哪听过什么神刀门?”
金玄白道:“哦!那么这个神刀门并没有什么名气了?怎么那个江百韬取了个如此响亮的绰号?“
“那都是用来吓唬人的!”沈玉璞笑道:“像有些人力气大点,能够一拳打倒一条老牛,就自称是大力神拳或神拳无敌;有的能飞身上房,就认为轻功盖世,取了个千里追风客或千里无影的绰号,听起来吓死人,其实都是狗屁!”
金玄白听说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师父,真有这种事?”
沈玉璞说:“江湖中什么怪事都有,以后会碰得到的…”
把洗好的菜从水盆里拿出来,放在刀板上,说:“小子,两条鱼由处理,去看看饭煮好了没有”
金玄白蹲在地上,一面剖鱼去鳞,一面问道:“师父,照这么说,江湖上不是有许多招摇撞骗的家伙吗?”
沈玉璞一边用铁锄通了通灶口的柴火,一边说道:“其实也不能说是招摇撞骗啦!只是有些人练了几年功夫,认为自己已是天下无敌,再加上打倒几个壮汉后,更加不可一世,于是取了个吓死人的外号,在看来,们只不过是井底之蛙,像这种人,在乡里之间还能活下去,若是行走江湖,大概活不过十天,就会死在别人手里”
金玄白一笑道:“师父,真有这种事哦!”
“怎么没有?”沈玉璞说:“当年,初出江湖之际,在河北遇到一个恶霸,仗着一身十二太保横练功夫,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于是取了个金甲铁拳的绰号,横行乡里,结果意上了,被一掌就打得口吐鲜血,内脏破裂,当场送命,后来,同门的师兄弟和师父无敌神拳一起十九个人,集结在芦沟桥前堵住了,口口声声要把碎尸万段,结果一人一掌,总共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把什么狗屁的神拳门从江湖除名”
说到这里,抬头望了金玄白,说:“那时候十九岁,九阳神功才练到第三重,功夫比现在可差远,所以,如果现在踏足江湖,大可不必把那些门派的人放在眼里”
金玄白问:“师父,武林九大门派呢?”
沈玉璞傲然道:“九大门派又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这些门派年代比较久远,弟子众多,所以才盛名不坠,其实比起本门来,还差得多…”
的话声一顿,道:“玄白,培育这么多年,是希望能成为武林第一人,想,只要能练到第七重,无论是道家的玄天真气,太清门的罟气或者佛门的般若大能力,崆峒的破玉神功,都不是对手了
金玄白听了之后,只觉热血沸腾,豪气冲天,恨不得这就找个对手试一试武功
沈玉璞见到的神态,笑了笑,问道:“玄白,弄好了没有?饭已经煮好了,要开始烧菜了”
金玄白从水缸里舀出水来,把鱼洗干净,沈玉璞开始动手煮菜肴,没多久工夫,果然把两条鱼弄成四种口味,摆放在桌上的,除红烧鱼、糖醋鱼、豆办鱼之外,还有一盘清蒸螃蟹、一碗炒扁豆丝、一盘苋菜、外带一大碗鲜鱼汤
金玄白望着满桌菜肴,不禁发出一声欢呼,盛好了饭,等到沈玉璞开始动着,这才抓起筷子开动起来,扒了两口饭,尝了三种不同口味的鱼肉,不禁赞叹道:“师父,您老人家烹煮食物的功夫跟您的武功一样棒,可以排名天下五大高手之内…”
“胡说八道,”沈玉璞几乎喷饭,笑着道:“中国的烹饪料理之学博大精深,这几手做菜手法,算得了什么?弄个家常菜还差不多,谈起深奥的料理手法,可说是连边都沾不上”
“嘿!嘿!”金玄白说:“在徒儿的眼里,师父这手功夫已经是好得不得了,咯,师父,喜欢吃螃蟹,这只就归您了”
们师徒二人在说说笑笑中把饭吃完了,金玄白洗完了碗筷,问:“师父,您要不要跟去看看那个武林人士…”
沈玉璞哑然一笑,道:“两个江湖小辈,有什么好看的?老夫要睡个午觉”
金玄白说:“师父睡吧,弟子去去就来”
兴冲冲地出了草房,沿着河边向前行去,远远只见两匹马仍然系在柳树上,正低头吃着地上的青草,却未见到两个江湖人士
金玄白宁神聆听,耳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之外,远处六、七丈之外,还传来一种怪异的呻吟之声这种声音入耳,使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金玄白提气而行,藉着树干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前蹑行而去,转眼之闲便已到了五丈开外,触目所及不禁使看了大吃一惊
原来那如茵的绿草上,此刻躺着两个几乎一丝不挂的男女,那个原先一身劲装的散花女侠杨小鹃,此时云鬓散乱,乌黑的发丝大半洒落在绿茵上,小半落在脸上和半边胸前,她一只手抓着地上的绿草,一只手放在颊边,把手指伸进樱唇之中吸着,嘴里却仍不断地发出呻吟,不知她是在痛苦还是快乐中
她的身上伏着那个健壮的江百韬,她胸前挺立的小巧玲珑,仅可一握的**,一只在江百韬的巨掌里不断地变形,挺立的蓓蕾被夹在指缝里掐挤,彷佛要被挤出汁似的,紫红欲滴
而江百韬吸着她的另一只**,嘴里发出“吱吱”的声音,似乎在品尝一道美味珍馐,一会儿吸,一会儿咬,把杨小鹃逗得心痒难当,似觉有千万只蚂蚁爬上了身,难过地扭动着雪白身子
们两人一黑一白,一粗一细,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只大黑熊抓住一只小白羊正在大坑阡颐,使人看了有种不忍之感
可是金玄白却觉得热血沸腾,刺激无比,来自于人性本能的欲念,使不但不想阻止这两人的行为,反而更希望们继续进行下去
因为,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奇景,尤其是在青天白日之下看见,更使觉得万分刺激
江百韬突然从那雪白的胴体上抬起了头,望着星眸微闭的杨小鹃,轻声问道:“小鹃,舒不舒服?”
杨小鹃满脸羞意地摇着头,没有回答
江百韬见她没有作答,轻轻地握了乳峰上的蓓蕾,问:“怎么啦!在问,到底舒不舒服!”
杨小鹃发出蚂蚁似的声音:“…弄得人家难过死了“
江百韬笑道:“既然难过,就得停下来了?”
杨小鹃睁开双眼,露出迷离的眼神望着地,有些愤怒的撅了下小嘴,轻声道:“江师兄,…坏死了!”
江百韬轻笑一声,身形一欠,伸出右手从杨小鹃白柔如缎的肌肤摸抚下去,到达双腿之处,轻轻的揉动,杨小鹃只觉粗糙的手掌有如树皮,刮过她的肌肤,使她产生一种酥麻的感觉,更加的难受,不禁将两条结实的大腿紧紧的夹住
江百韬笑道:“希不希望这么坏下去?”
杨小鹃低声道:“…不知道”
江百韬伸手抓过杨小鹃的手,往下拉去,放在腹下的挺立处,问:“小鹃,有没有碰过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火热的金枪?”
杨小鹃满脸涨得通红,细声道:“…真是差劲死了!”
话虽怎么说,但她的手却舍不得放开那根枪,轻轻的握住,慢慢的摸索,显出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而江百韬则大手一滑,从杨小鹃的双腿处挤了进去
杨小鹃呻吟一声,双腿分开露出已经濡湿的花朵,纷红色的花片上端,一小撮乌黑的细草随着微风在轻轻拂动,花辨上的露珠似乎闪出晶莹的光芒
金玄白看到这里,脑海一震,似被一阵雷火劈中,全身一颤,顿觉口干舌燥,一般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接着竟发现如同每天早晨醒来时的情形一样,随身携带的那枝铁枪,不知何时已笔直挺立
心中隐隐知道那一对裸身男女将要做什么事,却又不知道将会有什样的情形发生,所以睁大眼睛,屏息凝神,准备看完全程
然而就在凝神之时,发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这使得心生惊觉,无暇继续去观赏不远处即将上演的活春宫表演,身形一低,急速后退,然后一个翻腾,掠上了一株高大的树枝梢
探首从树顶望去,金玄白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疾速行来,在们的身后,一辆马车紧紧跟着,车后另有五、六个劲装大汉随在后面,显然是护卫的辆马车
金玄白远远看见那些大汉全都身形魁梧,步履矫健,每个人身上都佩带着各种不同的武器,看来都是练家子,江湖人,不禁心里纳闷,不知道今天怎会有这么多的武林人士路过?
随着身影闪动,滑落尺许,贴在一根粗大的枝楹边,探首往下望去,只见此刻江百韬和杨小鹃身形斜转,捧着杨小鹃的雪臀,探首在她的花壶之间,伸出肥厚的**,不断地食着壶中沁出的花蜜,惹得杨小鹃嘴里发出间歇的声音,一双粉腿不住地在空中乱蹬
金玄白看得目瞪口呆之际,忍不住侧过身子往杨小鹃脸部方位望去,看了一会,才发现她双手捧着江百韬的那根“金枪”当成一根棒棒糖在吸吮**食,顿时之间整个人都看得呆了
等到金玄白定过神时,发现那群护着马车而行的劲装大汉全都只伏在路边,探首观看在柳荫草丛间在“肉搏”中的一对男女
显然,们是被杨小鹃发出的淫叫声所吸引,所以才停住了马车,全都好奇地围在路边观看这幕活生生的春宫秀,而在**中的江百韬和杨小鹃,则陷人情绪极端亢奋中,完全两耳失聪,双眼失明,根本没发现二十多个人就围在丈许开外在观赏们的表演
江百韬吸食了花蜜一阵之后,转动着身躯,沿着杨小鹃的小肮而上,温柔地一路吻去,然后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手持长茎将尖端在花瓣间揉搓,有时则是绕着圈子在打转
这种动作使得杨小鹃更加难熬,身躯扭劲如蛇,喉间发出娇媚的声音:“江哥,别再逗了,…受不了”
江百韬淫笑道:“受不了要怎么样?”杨小鹃乞怜地道:“哥…要快点放进去…”
江百韬说:“说说看,要把什么东西放进去?”
杨小鹃咬着红唇,道:“嗯!江哥,坏!坏死了,这叫人家怎么说得出口嘛?”
别看江百韬长得跟只大狗熊似的,却因为进出f="ank"
风月场所的经验极为丰富,所以颇为注重情趣,之所以持枪不发,正是要增强双方的性趣非常逼得杨小鹃开口求,才会挺枪刺进花壶,与她抵死缠绵
但是有句俗话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江百韬在这儿故意逗弄杨小鹃,却让那些趴伏在路道,被太阳晒得满身臭汗的劲装大汉看得受不了了
也不晓得是那个冒失鬼,竟然在这紧急关头,忍不住开口叫道:“喂!老兄,别再逗那个騒娘们了,她是要拿大家伙狠狠地操她一顿!”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全都脸色大变,江百韬闻声望去,只见二十多个脑袋全都伸长了脖子望向这边,大吃一惊之下,的欲焰全消,金枪立倒
一面抓住铺在地上的那袭披风迅速地盖在杨小鹃赤裸的身上,一面站立起来,怒目而视,骂道:“们这些龟孙子,王八蛋,没见过老子在操娘?看什么看!”
在虱之下,当然是口不择言,满口脏话,可是这句话把那些看春宫的大汉全都得罪了,顿时每个人都怒火中烧,全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虬髯大汉沉声道:“妈的,们这双狗男女,青天白日之下,公然在路边演春宫,还怪老子们看活春宫,操妈的,惹恼了老子一刀剁了那根小东西,让做一笔子的太监”
江百韬听了此言,更加怒不可遏,指着那个大汉道:“王八蛋,有种的别走,等老子穿好衣服来找算帐!”
这时,杨小鹃已用披风围住身子,抓住自己的衣裤,滚到一株粗大的柳树后,蹲在草丛里穿衣服,而江百韬则在骂人之际,匆匆地把衣裤和布靴穿好
回头道:“小鹃,就在那儿别动,且看把这些王八的眼睛都挖出来喂狗”
杨小鹃羞于见人,躲在树后道:“江师兄,小心点哦!”
江百韬挺了挺胸,走到那匹粟色骏马旁,取下挂在鞍上的一柄厚背刀,缓步向那那些劲装大汉行去左手抓住黄牛皮缝制的刀鞘,右手五指不住屈仲,走出数步,便有一股杀气从身上涌现
那二十多个劲装大汉见到江百韬这种气势,全都吃了一惊,其中一个脸形稍为瘦胆的中年人沉声道:“侯七,带着八个弟兄守住马车,别让齐公子受惊,其人依阵式站好,没有的命令,不许出手”
那被称为侯七的彪形大汉应了一声,双手一挥,领着八个人退回到马车旁,其余的十几大汉则成一个半圆形,站立在那个显然是领头的中年人身后
江百韬从草坡走上了黄土路边,右手按在刀柄上,脚下踩了个弓箭步,凝目子着方才开口的虬髯大汉,沉声道:“!别杵在那里,过来让老子一刀刹了”
虬髯大汉脸上肌肉一阵抽搐,右手探向背后背着的单刀,准备迎战江百韬,但是的目光落在江百韬的脸上,却发现对方的嘴角四周在阳光照射之下,现出一层白色的薄膜
那层白色的薄膜是什么东西?又是为何形成的?虬髯大汉马上便明白了,顿时之间,江百韬趴伏在杨小鹃身上那种恶形恶状的动作,马上重新涌现脑海,使得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兄弟们,们看的脸上,舐了半天的盘子,騒水沾得满脸发亮…”
此话一出,马上把所有人的视线引向江百韬的脸上,当们一看到江百韬嘴角四周泛现的一层白膜,每个人不禁想起当时的情景,也都忍不住捧腹笑了起来
江百韬原本杀气腾腾,被这么一笑,那股杀气似乎被冲淡不少,随着急速的伸手擦拭嘴角,整个气势马上弱了下来
那个脸形瘦跃的中年人忍住了笑,抱拳道:“在下断魂刀彭浩,是五湖镖局无锡分局的镖头,不知少侠…”
江百韬一听对方报出名号和堂口,稍稍吃了一惊,因五湖镖局是江南首屈一指的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是少林嫡传弟子,手中一十八路无敌金刀,曾被誉为江南七把刀中的翘楚,比起神刀门门主程烈的刀法,可说尚胜一筹而那断魂刀彭浩则是山西刀客彭飞龙之子,是五虎断魂刀一系的传人,显然刀法极快,否则也不会成为五湖镖局的中镖头,负责一个分局的业务
江百韬稍一犹疑,可是随着意念一转,想起至今尚躲在河边柳树后不敢出来的杨小鹃,以及自己所受的侮辱和耻笑,不禁把心一横,道:“不必问是谁,身为江湖中人,面临如此的侮辱,只有凭武功才能解决了”
深吸口气,伸手按在刀柄上,沉声道:“山西彭家以五虎断魂刀法传诵江湖,那么们就用刀来说话吧!如果赢了,二话不说,拍拍屁股就走,不然就留下那个杂种的命来!”
彭浩脸色一沉,道:“尊驾这话太过份了吧?”
江百韬冷哼一声:“过份?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过份,反而认为对们太宽容了”
彭浩双眉一轩,怒容满脸,却又忍了下来,道:“尊驾,们走这趟镖是应太湖王齐北岳齐老爷子所托,如果尊驾误事,恐怕六老爷子一怒,的师门也会受到影响,请尊驾三思”
太湖王齐北岳是水上大豪,统率着千余手下,立寨太湖,势力范围遍及江南,甚至到达沿海,在南七省说,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无论是黑白两道,都得要敬重三分
所以当断魂刀彭浩把太湖王抬出来时,江百韬不禁脸色一变,自问就算把整个神力门的力量都作为后盾,恐怕也挡不住太湖王一根手指头
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意念电转,想要找一个下台阶来,却听到杨小鹃尖声叫道:“江师兄,不是被人家给唬住了吧?太湖王的手下遍布各地,有什么事情会委托镖局?跟说,如果不把那个多嘴的家伙杀了,从此休教再理了”
江百韬听她这么说,想想确实大有道理,因为以太湖王势力之庞大,麾下可供驱使的高手如此众多,又怎会委托五湖镖局办事?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一念及此,江百韬声道:“师妹说得对?差点上当了”
唯恐被杨小鹃看扁了,身形一弓,喝道:“别说废话了,看刀!”
随着话声出口,厚背大刀已经出鞘,一溜刀光闪动,连环三式运转,刹时幻化成十多片刀影,将断魂刀彭浩围在刀网里
彭浩一见江百韬拔刀的手法,尖声道:“是神刀门弟子…”
话未说完,冰寒煞厉的刀芒已浸冷而到,彭浩侧走两步,痹篇锋芒,拔出薄刃单刀,斜走侧锋,疾攻而去
五虎断魂刀法刁钻毒辣,快如电闪,但是神刀门的刀诀有奔雷七刀和驰电九刀,这十六路刀法汇聚了快速和沉猛两种手法,再加上江百韬力大刀重,以致不到十招,杀得彭浩连连后退,难以招架
那些围在身后的镖师,全都想不到那个粗壮如熊的江百韬竟能使出如此威猛迅捷的刀法,在跟花缭乱之际,好些人都握住兵刃,准备在彭浩危急之际出手,好将彭浩救下来
们紧张的神情落在远处观看的金玄白眼里,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看到了全部的过程,也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
当百战刀客江百韬和断魂刀彭浩动手时,也曾全神贯注地看着们使出的刀法,本来,还以为这两个人有如此响亮的绰号,刀法一定神奥无比,岂知两人这一动手,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都让看了非常失望,因为那些刀法里的破绽太多了,江百韬刀式变幻,看来力沉刀猛,实则刀势运转间,金玄白最少看出了七、八个破绽,无论是哪一个破绽,金玄白自己只要出来,一枪就能破解,而且封住了后续的刀势,并且一枪就可刺死江百韬
至于彭浩的五虎断魂刀法,虽则刀走侧锋,毒辣之极,但是金玄白最少在每一式里看出了十一、二个破绽、尤其随着刀招的变换,这种破绽更多了
金玄白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两个人的刀法里有如此多的破绽,们都看不出来,难道果真如师父所说,江湖上许多武林人士没什么真才实学,只会取些吓死人的外号唬人?“
想到这里,眼前的情势一变,断魂刀彭浩在江百韬一轮急攻之下,手里的单刀被破缺数处之后,终于震得虎口裂开,单刀离手飞去
江百韬人随刀走,刀锋一转,砍断了彭浩一条左臂,接着刀势飞涨,向着那个虬髯大汉攻去
在彭浩的惨叫声里,那些镖师齐都拔出兵刀,围攻江百韬,只留下两人把彭浩抬起,朝马车奔去,侯七抱过彭浩,急忙取出伤葯,替彭浩止血,上葯、包扎
那些围住江百韬的十二个镖师,显然曾经演练过一种刀阵,猛一看似乎各自为政,实则身**转,出刀的顺序都有一定的步数和法门,因此尽避江百韬的大刀又沉又猛,却在密集的刀网里,发挥不出多少威力,反而随着刀网的运转而有被牵动,滞慢的情形产生
江百韬身在网中,觉得苦不堪言,而身在局外的金玄白却看得津津有味,起先,还没摸清楚这个刀网运行的方法,不过由于居高临下,以一种鸟瞰的情况观察整个刀阵的转动,所以,不一会工夫,便明白那个刀阵是以星宿运转的方式移动,以十二周天之清门出刀,故此随着刀阵的旋转,不仅可卸下敌人的刀上力道,还可改变敌人的刀路和劲道
金玄白一想通这个道理,马上便找出破解之法,顿时心痒难熬,恨不得跳进刀圈里,试一试刀阵的威力,看看自己是否真能破去这个刀阵
就在心中跃跃欲试之际,只听得娇叱一声,绿影闪动,杨小鹃已手持长剑,跃出柳林
金玄白凝神望去,看到杨小鹃乌黑的长发已经梳成双髻,面上围着一条粉红色的绸巾,把口鼻全都遮住,只露出两只凤目,显然她是怕被人认出真面目,这才撕开披风,做成布巾遮脸
杨小鹃斜飞的凤目此时看不出一丝媚色,只凝聚出一股冷厉的煞气,她身形穿出柳荫,剑交左手反握,右手探人腰际的锦囊,双指一夹,两枚独门暗器“银蕊金花”落在指缝,随着她的手腕旋动飞甩,两枚金花电射而出,各走弧形,射进两名镖师体内
惨叫之声接连响起,刀阵立破,但是杨小鹃却发现江百韬身上尽是伤痕,血流如注,不禁心疼地扑了过去,而在身形移动之际,又是两枚金花发射而出,完全是一副拚命的姿态
两名距离杨小鹃较近的镖师,眼见暗器飞射而来,本想挥刀劈去,只听候七大叫道:“那是银蕊金花,快趴下”
话声里,两枚金花一左一右交叉射至,两个镖师急趴下,其的八名镖师则闪身跃开,避过金花飞行的方向
尽避侯七叫得快,没有人被暗器射中,可是杨小鹃已挺剑随在后,对准了卧倒滚动的那个虬髯大汉便是一连两剑
剑锋起落,光影闪动,带起,一连串的血珠四散飞溅,等到杨小鹃现身在江百韬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身躯时,那个叫髯镖师已喉破肚穿,死于非命
她这猝然一击,完全符合了奇袭之要诀,所展现的效果也极大,一时之间,无人敢上前进攻
杨小鹃焦急地问:“江师兄,怎么啦?”
“…”江百韬喷出一口鲜血,说:“们的刀阵很厉害,快逃”
杨小鹃目中射出寒厉的煞气,道:“不!不能放下一个人去逃命,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她拉着江百韬的手臂,把架在自己的肩上,右手挟着一枚暗器,缓步退向系马之处
那些镖师成弧形逼近,显然要将杨小鹃二人留下
阅读网址:,感謝支持,希望大家能支持一下手机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