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伴读:太子,请自重

第474章 我心中一直有你

看到莫白出面阻拦,李隽心里莫明就觉得十分烦躁,总觉得心里有一口气很不是顺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莫白说的也不无道理

若那人真的不是燕墨非呢?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着急,更不能冲动

否则,真如莫白说的,因为的一时冲动,从而贻误了救莫君澜时机,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可即便是这样想,李隽的心里依旧觉得怪怪的,隐约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殿下,若是您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属下这就收拾一下,马上动身了”莫白等不到李隽的回应,干脆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二话不说,到床边伸手取了挂在墙上的包袱,转头示意黑衣人,“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吧!”

黑衣人闻言,连忙又冲着李隽躬身施上一礼,跟着便转身准备随莫白出门

就在这个时候,李隽突然开口叫住了:“且等一下”

黑衣人一愣,连忙站定脚步,跟着转头看向莫白

莫白此时也朝着李隽看将过来,却听李隽道:“连日赶到这里,这一路辛苦了,不如就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算了”

“殿下?”莫白刚出声,便见李隽忽然从身上取下一枚印信,抬手朝扔了过来

莫白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那印信接住:“殿下这是?”

李隽看着道:“西陵乃是长公主的属地,带上本宫的这枚印信,如有什么需要,直接让人去处理也就是了”

莫白闻言脸上一喜,“如此最好不过,属下多谢殿下了!”

李隽点点头:“行了,既然决定了,那就快走吧!路上千万小心,切莫耽误了正事才是!”

“属下遵命!”莫白说完又看了那黑衣人一眼,想要再说些什么,又担心言多必失,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暗暗叹了一口气,莫白干脆不再多言,而是利落转身,准备即刻出发

结果刚到门口,外面突然又闪进来一个人影

“要出门?”奕宁儿手上拿着刚刚合拢的雨伞,整个人立在门口一脸吃惊的模样

“怎么来了?”莫白看到突然出现的奕宁儿,更是一脸震惊的模样

奕宁儿指指泛光的窗口,“在对面楼上看到这里一直亮着灯,担心有什么烦心事,便想着过来看看,结果却发现这里连大门都是开着的,所以就进来了”

莫白心里突突直跳,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好在这会儿是夜里,光线昏暗的很,又低了头,所以并没有被谁发现什么,就连站在对面的奕宁儿,都不曾看清脸上的慌乱

而此时,奕宁儿已经越过莫白的身形,看到了屋子里的李隽等人

“表哥也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了吗?”说话间她又看到站在李隽前面的黑衣人,脸色陡然一滞,既而声调突然提高道:“阿澜有消息了?”

莫白连忙伸手制止她道:“嘘!郡主先别急!就是找到一点儿新的线索,还不是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所以,这是……”奕宁儿说着看看莫白肩上的包袱,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

莫白只得点头:“接到消息,说西陵七里镇发现有人行迹可疑,所以打算即刻出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哪里?”奕宁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说要去西陵七里镇?”

莫白再次点头:“没错,正是西陵七里镇”

奕宁儿听完即刻转身道:“那和一起去!”

“郡主!”莫白心头一急,脱口叫住奕宁儿

奕宁儿却转头对道:“可能不知道,西陵可是的地盘,若真的在那里发现了什么可疑的线索,本郡主便是最大的靠山!”

“宁儿!”李隽此时也在屋内开口道:“要干什么?”

奕宁儿只得停下脚步,然后伸手推开莫白,朝着屋内看了一眼,开口道:“莫白不知道就算了,表哥应该是知道的吧?别的地方就算了,西陵七里镇,还真没有奕宁儿做不了主的地方!”

莫白转头看向李隽,李隽只得摇头叹气道:“让她随去吧,记得路上保护好她!”

莫白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过见李隽神情笃定,便知道奕宁儿说的都是真的,看样子,这一趟,肯定是逃不开奕宁儿的手掌心了

“走吧!”奕宁儿获得李隽的赞许之后,直接伸手揪住莫白的衣襟,“事不宜迟,不管是真是假,既然得了线索,咱们还是不要磨蹭的好!”

莫白无奈,只好答应:“好!”

出了门,莫白又看看一身简装的奕宁儿,“郡主要回去收拾一下吗?”

奕儿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依旧下雨的夜幕,“算了,反正怎么着都是个湿,不如就先这么着吧!等到了七里镇,找到人之后再说吧!”

和她认识这么多年,莫白早就摸清了她的性子,知道她这个人只要下定了决心,便绝无更改之意无奈之下,只得暗暗叹了一口气,点头道:“那好吧!等着,去牵马!”

奕宁儿却道:“有什么好等的?和一起去就是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冲入夜雨之中

好在马厩配有蓑衣,莫白与奕宁儿两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上马连夜离开,直奔西陵七里镇而去

七里镇上,寂静的小院里,隐隐有痛苦的叹息声响起

明月晓正守着火炉熬药,蓦然听得那声叹息,脸上也是一喜,连忙丢下手中的蒲扇,起身直奔里间

“世子醒了?”

“是夫人!”突然而起的声音冷硬无比:“说过的话,最好牢牢记在心里!”燕墨非转头狠狠瞪了明月晓一眼,目光如声音般冷硬无比

明月晓心头起了一个寒颤,连忙低头应了声:“奴记住了!”

燕墨非收回目光,转头重新看向床上的人儿,轻声道:“她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儿总算是退了烧了,过来给她换一下衣服吧!”

说完之后,燕墨非起身,转头看了明月晓一眼

明月晓见了,连忙垂首快步上前道:“主子放心吧,奴一定会好好侍候夫人的”

“唉”燕墨非忽然轻叹一声,气息间难掩满满的疲惫

抬手轻轻捏一下眉间鼻梁,燕墨非在心里暗自平息着烦躁不安的情绪

再睁眼,燕墨非看向明月晓的双眸之中,已然写满歉意:“对不起,方才是语气重了些,别往心里去……”

“主子别说了,奴心里都清楚的”明月晓说话间,低头看看床上的莫君澜,脸上闪过一抹同情

既而她又抬头看向燕墨非道:“夫人病成这个样子,主子心里如何不急?主子着急了,脾气自然不是很好,身边又没有别人,只能对为奴的发火这些奴都明白,所以主子放心,为奴的是绝对不会抱怨主子什么的”

燕墨非听了她这话,先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既而抬起手抚上明月晓的肩头,轻轻的拍了两下,语气里越发的抱歉,“唉,能体谅,真是最好不过了!”

燕墨非说到这里,忽然又对明月晓笑了一下,眸中歉然之中又带着些深邃,“知道的,这些年,一直将看作的心腹之人,凡事都离不开而这一次,也的确因为这件事情,让跟着吃了不少的苦头,若是哪里惹得心里不舒服了,希望一定不要放在心里”

明月晓怔怔地望着燕墨非,迟迟回不过神儿来

她好像有许久都不曾看到过燕墨非这个样子了

似这般一个俊美明朗的美男子,曾几何时,湛蓝如海的眼眸里,装满着璀璨的星光;又曾几何时,这双眸子就如同眼前这般深邃无边,毫无波澜

可是不管是那一种,只要的这双眸子朝着她望过来,她便觉得自己像是大海之上的一叶孤舟,顷刻之间便失去了自,失去了方向,只能任凭风吹浪起,随波逐流了

燕墨非见她怔怔的不说话,按在她肩头的手掌,再次轻轻地拍了拍,明月晓这才后知后觉的清醒过来

反应过来之后,明月晓连忙低了头:“奴有主子这些话,心里便已经知足了主子放心好了,自从奴追随主子以来,便从来没有想过别的所以,不管主子会做出什么决定,奴定然会是那个自始至终追随在主子身边的人”

“嗯!”燕墨非对明月晓这翻表态显然十分的满意,再次轻轻拍拍她的肩膀道:“只需记得,不管何时何地,在的心里,一直都有的一席之地,便可以了”

明月晓听到这话,再次讶然抬头,却在那一刻发现,燕墨非的目光已然再次转向了床上的莫君澜的身上,“她好像又出了不少的汗,接下来就辛苦了”

心头莫明一阵失落,不过很快便已烟消云散

下一刻,明月晓已经收拾好心情,脸上带着一丝温柔浅淡的笑,转身看着莫君澜对燕墨非笑道:“主子守了她这么久,这会儿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若不然,等到她清醒过来,主子再病了的话,们只怕就真的要麻烦了”

燕墨非微微点点头,“说的没错,这会儿,的确有些累了之前一直担心她的病情,好在这会儿她已经退烧,这颗心也算是稍稍可以放下了接下来便把她交给了,但愿等养足了精神,她的情况也已经有所好转,那样子们便可以继续赶路了此地虽偏,毕竟不宜久留,所以咱们还是再辛苦一点儿才是!”

明月晓点头应道:“主子只需将这一切交给奴便是了,奴一定会竭尽全力,好好照顾夫人,争取在主子养足精神之际,咱们能够即刻起程赶路”

“辛苦了!”燕墨非说完,再次拍拍明月晓的肩膀,然后抬手捂住嘴巴,轻轻的打了个呵欠,这才稳步到别的房间去休息了

明月晓把燕墨非送去另外的房间,侍候宽衣上床,为盖了被子,这才又掩门出来,重新回到莫君澜的床边

而此时,莫君澜的额上,已经再次起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儿明月晓见了,先去打了一盆热水,准备了两条干净的毛巾,重新回到床边

床边摆着两把椅子,明月晓把热水放到其中一把椅子上,把两条毛巾一条放在热水里,一条搭在椅背上

跟着,她在另外一把椅子上坐下,想到这把椅子之前一直是燕墨非坐着的,此时还隐隐能够感觉到所留下来的一点儿余温,明月晓陡然觉得心情好的不得了

从水里捞起浸湿了的毛巾,细细的拧干了上面的水,抖开,展平,明月晓面带微笑,一脸温柔的俯身到莫君澜的头顶上方,将温热的毛巾轻轻地覆上她的额头

“啊,赶紧快点儿好起来吧!”

明月晓一边轻轻地帮莫君澜擦着额头,一边低声在她头顶上空细语道:“知道吗?从来不曾见过,主子会因为谁而痴迷到这个地步可是如今,为了,真可谓是费尽心机了”

说到这里,明月晓轻轻一笑:“说真的,一直想不明白,主子对这么好,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知道,为了,到底都作出了多大的牺牲吗?”

说到这里,明月晓忽然顿了一下,跟着又轻笑道:“啊,好像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一定会清楚的等到那一天,保证一定会为主子对的这翻心意而感动的!”

“所以啊,一定要快点儿好起来才行啊等到好转了,咱们便一起离开这里到时候,保证,与主子一定能够成为一双令天下人无比羡慕的神仙眷侣的”

嘴上这么说着,明月晓手上的动作也一直没有停歇,细细地帮莫君澜擦干了脸上的汗水之后,她又将手上的毛巾投入热水之中清洗了一遍,既而又将双手探入到莫君澜微微敞开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