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最后对峙
陈瑞打车到地址，下车之后才发现这里就是当初孙思锐被铜币幕后人绑架的地方
看来陆材对这个地方还真是偏爱啊！
陈瑞冷笑
手里的枪已经装好子弹，现在是进行最后决战的时刻！
周围很寂静，陈瑞喘息前后都能感受到空气的颤动
陈瑞还算是轻车熟路找到那个仓库，周围依旧黑暗，不算明亮的月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映射到地面，更是给这气氛增加了些神秘感
陈瑞缓慢前进，控制自己的呼吸，尽量熟悉周围的一切
白炽灯突兀地亮起，陈瑞下意识闭上眼睛，再睁开就看到孙思锐出现在对面
脖子上绑着炸弹，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
陈瑞更加警惕的看着四周，这个时候陆材的声音从孙思锐左侧的喇叭响起
“别看了，真想杀，跑不了的！”还是悠哉悠哉的声音，但是如今听来却如恶魔低语
“到底想干什么？”陈瑞保持警戒
“嗯……想想”这个问题让陆材陷入苦恼，“开始只是觉得有意思！”
“有意思？”陈瑞青筋暴起，“觉得人命有意思？”
“这话让说的，好像是个坏人！”陆材不满
陈瑞咬紧牙关，陆材用的传声设备就说明还不在仓库里头，但是离得很近！今天晚上总有人会死，不可能不出现
“想什么呢？”陆材似乎在喝东西
“都到这个时候了，总该告诉为什么吧？”陈瑞收起枪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
“这就说来话长，不觉得欺负人很有意思吗？尤其是欺负一个老好人？”陆材说到这儿嘿嘿笑两声，“看，前途光明的官二代，有个漂亮的女朋友问题是还不坏，什么团结同学、活泼开朗，但凡是能写在报告书上的词汇，用在身上那都是妥妥的”
“多谢夸奖”陈瑞语气冰冷在缓慢的朝着孙思锐走去
“呢，不是弱者，当然那个时候也不是什么强者但是怎么说呢，把一个很聪明的人耍的团团转，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尤其是像这种……还算是有两下子的人”
“真是搞笑！”
“本来以为那件事儿之后，应该烂死在哪个臭水沟子里，但是居然爬上来了！知道当时有多惊喜吗？真的！要是那个时候就能出现在身边，看着一步步走成今天这个样子，那简直就是极致的享受”陆材喋喋不休，鬼知道忍了多少年才能说出这些话
但是在陈瑞听来，这个人在肆意摇摆自己的人生！若是能早些知道，一定会跟同归于尽！
“其实在之后，试验过不少人怎么说呢？让觉得很失望们要么就是寂寂无名，好死不如赖活着，要么一点韧劲儿都没有，直接就死了！还是有意思……”陆材越说越兴奋
“其实做朋友，还是很信任的！不是吗？要不是最后将那一纸计划给看，还不知道的组织居然这么严密怪不得派过去的人也只做了外援”
“豆子”陈瑞说出这个名字
“嗯四五个人，就被选上不过知道的太晚！说怎么就能相信呢？是不是特别和的胃口，最起码比马六月做的好，对吧？”
陈瑞没有说话，听陆材胡扯现在在意的是孙思锐
胸口起伏稳定，最起码还是活着的
“别靠的太近，等会儿那个炸弹爆了，小心溅一身血”
“跟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非得揪着不放”陈瑞恨的咬牙切齿
“那为什么要去自首？真的只是为了当年那个傻姑娘？”陆材这句话带着实打实的疑惑
“是杀的人”
“说……是杀人了吗？”陆材深深的叹口气，“是不是因为录像太残忍，所以每次看都没认真过？”
听到这句话，陈瑞大脑内部开始噼里啪啦的静电
“什么意思？”陈瑞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当年好像跟那个姑娘说……反正俩得死一个，让她自己选结果再次证明了爱情有多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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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愣在原地，突然想到当初在神婆的家里，看到的那个幻想
她倒在大雨里，抽动着手指，似乎要说什么！原来……原来……
“当时就在现场，她自己撞上去的要是被抓了，可以给作证哦！”
陈瑞双腿发软，跪在地上仿若失了灵魂
原来……自己这条命也是换来的！
“啊！”
陈瑞捂着脑袋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整整十年，自己竟然像个傻子一样，都不知道自己的这条命，是她换来的！
陈瑞像个愤怒又无能的雄狮，满目疮痍，只能躺在原地嘶吼，却什么都做不了！
愤怒过后，就只剩下痛苦！
陈瑞任由泪水滑落，这么多年！从坚信自己没有杀人，到相信自己杀人，直到现在知道真相……
觉得疲累！
手里的枪有十发子弹
“对不起！”陈瑞呢喃，随后用枪对准自己的脑袋
“哦哦，别介，要是在这儿自杀那多没意思”陆材焦急的阻止
“别人的人生，对来说，就一文不值？”陈瑞冷笑着闭上眼睛，“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毁了这段人生”
“要是死了，孙思锐、唐非、马六月，还有在外面潜伏着的秦生和小楚，们得给陪葬”
陈瑞睁大眼睛，“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也在想，不到还没想到答案”陆材满不在乎
空气沉静很长时间，直到孙思锐醒过来
“呜呜”孙思锐的嘴里塞着硬邦邦的东西，口水不停的向外溢出
“孙思锐，可别哦，那是炸弹要是真的被咬爆了，估计的下巴就没了”陆材好心提醒
孙思锐眨眨眼睛，这才看清楚四周
陈瑞跪在距离自己大约五米的地方，神色呆滞眼神空洞，手里松垮的拿着枪，放弃抵抗
而自己手脚都被绑死，有冰凉的东西紧贴自己的喉结处
刚刚那是陆材？现在是什么情况？孙思锐明明记得自己在办公室里喝了杯水，然后就没了意识
“云向村的案子，是做的吗？”陈瑞索性放下手枪，坐在地上
“这个时候还要跟讨论案情？”陆材的声音带着疑惑
“反正不是也在等吗？”
“就喜欢这种样子，哈哈哈……云向县的案子不是做的”
“不是？”
“怎么可能会亲自动手？是顾问，也是，不过是犯罪顾问而已这个名词听起来就很帅！”
“那为什么要留下那根头发？知道按照警察的速度，早晚会查到”
“还不是因为想去自首要是真进去了，那多没意思？总不能也去自首吧？”
“这个操作，跟自首有什么区别？”
“这话让说的，没动手”
“但是诱导！”
“有证据？”陆材占据着绝对主动的位置
陈瑞沉默，确实没有证据周围都是信号屏蔽器，任何电子设备在这儿都是徒劳无功
“把放了”陈瑞看向正在挣扎的孙思锐，“想让做什么都行”
“哈，选择题！喜欢”陆材瞬间来了精神
“二选一，死或者那群小弟死？”陆材激动的语气，似乎在等这句话很长时间
陈瑞眼神黑下来，拿枪对准了孙思锐
“这么快就下决定？”
“一对多的时候，那一个人永远都不会赢！”
……
秦生和楚天竹眼睁睁看着陈瑞进入破旧的仓库，两人悄悄地跟上去
突然闪现的灯光，让人心惊肉跳
楚天竹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秦生刚刚把枪塞给楚天竹，现在手里只能拿块砖头
“秦队，这个仓库是不是来过？”
“之前孙思锐被绑在这儿，还是老刘来帮忙的”
“们是不是要叫后援？”
“手机完全没信号！”
“完蛋！”楚天竹扭过头，死死盯着在黑暗中发光的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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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传来陈瑞声嘶力竭的吼叫，全是痛苦和挣扎！楚天竹光是听，眼泪就不自觉的聚满眼眶
“干嘛去？”秦生拉住起身的楚天竹
“要进去，不管陈顾问面对什么，都要跟一起！”带着哭腔的声音
“给回来！都顶不住，能顶的住？既然让们过来，肯定就会在关键时给们信号，等着！”
楚天竹用力咬着嘴唇，心都在滴血
但是等了很久都没动静！
俩人在外面很焦急，直到冰冷的枪口对准们的后脑勺
“秦队……”
“说什么听什么”
后面的枪口迟迟没有动静，两个人被吓得瑟瑟发抖
楚天竹没有如此被指着枪过，所以也没有多么的害怕，但是秦生就不一样了！可是真的进过土匪窝，见过枪杀人的场面！
看着秦队的腿哆哆嗦嗦的，楚天竹有些不理解
枪口戳了戳两人，示意们抓紧起身，让们朝着仓库走去
仓库里灯火通明，陈瑞跪在地上，满身狼狈孙思锐已经不再挣扎，双目无神
“陈顾问！”楚天竹见到陈瑞如此，心痛不已
陈瑞回头，看到被抢指着后脑勺走进来的两人，脸色更加难看
“就只会这样？”陈瑞话语间全是冷笑
“也可以不这样，看不出来想留着们一条命？”陆材直言不讳，“这两人在外面能看出什么来？还不如让们进来看”
“想让做什么？不妨直说？”
“想让做什么……这倒是个有趣的命题，还从来没想过”陆材顿了顿，“但是到目前为止做的一切，都很合的心意知道吗？觉得们俩应该是知己才对！”
听到这儿，陈瑞冷哼，手里的枪不由地握紧
“但是总是因为这些有的没的，做一些让相当生气的事情比如……”
陈瑞是没想到陆材会走出来，从孙思锐身后的小门，“！”
陈瑞毫不犹豫的举枪对准，就连秦生和楚天竹都浑身一怔
“是不是没想到会出现？……哈哈哈”陆材笑的前仰后合，手里拿着的控制器牵动着陈瑞的心
“小心！”陈瑞闷闷地吐出这两个字
陆材举起手里的控制器，“说这个啊？这是这小子脖子上炸弹的遥控”
陆材的手放在孙思锐的肩膀，明显让瑟缩
在场的人都在紧张
但是陆材相当不以为意，“们不要激动，这个炸弹的威力不大，除了自己，保证们谁都不会受伤”
“只要让去做的事情，全部都会做到放了！”
“记得们第一次在这个仓库时吗？当时为跟说话，排练好几遍，生怕自己让觉得可笑后来发现，们好像都对生命，特别的在乎！尤其是！”
陆材的瞳孔漆黑，几乎很少有人发现，的眼神从来没有任何波动
“说说那么废物，为什么让这么牵挂？都有点嫉妒！”
“是的救命恩人”
“哦，知道”陆材看着孙思锐的脸，随后把嘴里的炸弹拿出来
“有本事放开”
“放开又怎样？以为打的过？”陆材满不在乎
孙思锐朝脸上吐口血水，恶狠狠地瞪着
陆材烦躁地闭上眼，从兜里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随后朝着陈瑞走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陈瑞拿着枪的手万分沉稳
“陈瑞，给个开枪的机会”陆材嘴上带着笑意，缓步走来
“陈瑞，别！”秦生大声劝告，“不要动手！”
但是现在的陈瑞哪里还听得进们的话，眼前这个人如同恶魔折磨自己这么久，现在杀的机会就在眼前！
陆材站在距离陈瑞差不多两米，这个是完全确定陈瑞开枪能杀人的距离
“现在”陆材说着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孙思锐脖子处开始闪烁着红色的光
随后枪响
再接着，整个仓库响起巨大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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