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乱

“把头”

“进来,门关上”

把头说完咳嗽了一声,语气平静,但能看出来生气了

“坐”

拉来椅子,乖乖坐好

“云峰,这些年来,们发的是什么财?”

“死人财”回答道

“知道就好,们这行发的是死人财,这世界上和死人合作最保险,也最可靠,因为死人永远不会开口出卖们”

“云峰,以后当了把头会接的班儿,们北派发的是死人财,这点要时刻给牢记在心里,什么钱能要,什么钱不能要,什么人能深接触,什么人不能深接触,这些要心中有数儿,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为手底下的人负责,问,眼把头的意思是什么?”

“眼观六路,把控一切”回答道

“觉得能做到吗?”

“能做到”

“能做到个屁!!”

“那些都是什么人!以为和江家那个女人说两句话就了不起了?以前怎么教的!那些人对待外人全是吃人不吐骨头,这几个月来如果不是处处留心,恐怕们早被害了十几次了!”

“把头,知道错了,千万别气着身子”

把头摆了摆手,说道:“年纪大了,一个小感冒吃两天药了都缓不过来,怕明天万一睡不醒了,留下们几个人该怎么办”

“云峰,说实话,在专业技术方面,已经超过北派绝大部分把头了,在见识和人脉这方面也有了积累,唯独做局这方面还欠缺火候,江湖上人心险恶,那些局五花八门,无处不在,一不留神就要上套儿,这里面有的局能让身败名裂,有的局能让倾家荡产,还有的局能让死无全尸,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尽快弥补这方面短板,或许只能靠时间吧”

默然听着

其实心里委屈,把头对各方面要求过高,的技术已经算是业内一流,现在的甚至可以舍弃洛阳铲,只靠眼睛来定位,也有了自己的人脉圈子

于是红着道:“知道咱们这一脉没有弱的把头,但因为以前把保护的太好了,所以还达到的期望值,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一名把头了,十六岁的时候还在看动画片,要在给些时间”

“云峰,要多久时间?”

想了想道:“最近有首歌很火,那代表了的答案”

于是对着把头唱起了陈奕迅的十年

把头面无表情

还没唱完便被撵了出来

出来就好了,刚才眼红是装的

把头了解,同样了解,隔段时间便要这样对说教一番,都很配合,不然会生气,想想看,晋文公六十二岁还在当流浪汉,姜子牙八十岁的时候还在钓鱼,吴承恩五十岁才开始写西游记,从古至今大器晚成的例子比比皆是,才二十岁慌个什么?能力会随着阅历增长,十年后才三十岁,到那时,绝对有把握接过把头的名号,成为银狐项云峰

次日上午

“云峰按时药吃了没?觉得怎么样?”

“吃了两次药,好多了”

“那宋医生还真是有本事,一次针灸加两副药就治好了的肾炎”

“什么肾炎!懂什么,那叫寒包热病!是因为体格太好阳气太盛才导致了邪寒入体”

“过来”

“干什么?”

“过来,跟说个事儿”

将小萱叫到拐角处,小声说:“小阳的事儿....还不知道吧?”

“小阳不是在旅馆养伤吗?怎么了?”

“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去哪儿了!怎么都没跟打声招呼?”小萱一脸惊讶说

“几天前走的,只给留了一封信,具体去哪里了也不清楚”

“那的猫呢?”

“想告诉的就是这个,的猫....猫被小阳带走了,不好意思讲,让告诉一声”

小萱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被带走了?猫被带走了?”小萱反问道

点头说是

“小阳怎么能这样!小黑不是普通的猫!那是的猫!”

“知道!先别生气,那黑猫的确不是普通猫,它和回声鸭一样,属于是观山太保一脉特有的灵猫,小萱想想看,都喂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喂不熟,它老咬人,必须要把它关在笼子里,可它对小阳却很亲近,甚至能听懂小阳说的话,这说明什么?”

“哪里知道说明了什么!总之那是的猫!小阳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小萱掐着腰怒声道

试着安抚她道:“这说明那猫认小阳为主了,所以才喂不熟”

“那是的猫!哪有这样的!有电话!打给!”

“不用打,那号不用了”

“不行!不同意!去找把头!”

小萱气冲冲跑去找把头了

过了没多久,小萱从把头房间出来了,她眼圈看起来红红的

没想到她对黑猫这么在意,正常的宠物猫还能摸摸头,可那五黑猫碰都碰不得,它会咬人挠人,们几个全中过招儿

“怎么?哭了??”

小萱揉了揉眼,她低着头,没吭声

“行了,就只猫而已,要是喜欢养小宠物,等有机会咱们再买只就行,而且它只是让小阳带走了,又不是死了,它还活的好好的,哭个什么?”

小萱愤然转身回了屋,随后砰的带上了门

知道小阳为什么在信中说让代为转告了,因为不敢面对面跟小萱说这事儿,们低估了黑猫在小萱心目中的分量

对于来说,完全能接受,因为养着实在不方便,而且们不了解那黑猫身上的秘密,它认主小阳算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

相比之下,回声鸭就好养的多,有瓶酒就行,它平常是喝了就睡,醒了就喝,一天三两到半斤,不跑不叫不用管,而且回声鸭不光是水下找宝小能手,她更是救过们所有人的命,如果没有它,可能们所有人当初都会被留在鬼崽岭,和鱼哥一样,已经潜移默化将当成一份子了

正想着该如何让小萱尽快忘了这事儿,这时,把头举着手机走了过来

“好,好,好”

把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没有问题,云峰也在,要不要跟说句话”

把头说着话将手机递给了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一道浑厚熟悉的声音

“小子,听说最近跳的挺欢啊”

“田哥好!”

“好什么好,不好,昨天差点儿和诸暨人翻脸,好在这次人多”

“王把头的做法很明智,们远离大唐是对的,见到了们背后的人,那些教会的人,感觉像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有某种神秘信仰的疯子”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有某种神秘信仰的疯子?”

默念了一遍这话,想象不到智慧教的人该长什么样子

“田哥,这也是所担心的”

“来了,小子担心个什么?不用担心,对方不会越过查们”

“都搞定了,等着吧,三天后,钱会一次性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