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去,把我的作业做了
王大夫帮江一夏包扎了伤口,江一夏躺在床上,脸上被烫伤好几个水泡,又疼又烫,江一夏抬手想要揉揉疼的发痒,肿的像红鸡蛋一样的双眼,被王大夫阻止:“大夫,是不是瞎了”
王大夫手在江一夏眼前上下晃着:“试试睁开,能感觉到光吗”
江一夏努力让自己睁开眼睛:“这光有点晃”
王大夫松了一口气:“瞎不了,只是可能会看不太清楚东西,脸可能会毁容吧!”
:“大夫,太疼了,能给止止疼吗?”
:“这么大个老爷们了,怕疼,像什么样子”
少年郎知道自己鲁莽了,拿出一只玉瓶:“对不起啊老板,这个是师叔调制的玉华膏,可以治烧伤的”
江一夏傲娇道:“是谁,为什么要害”
江一夏记性真差,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叫什么了:“叫合雒,您可以叫小合,不是有意的,这个补偿您吧”
江一夏甩脸,一副不稀罕的模样,喜婆婆一脸不待见合雒,拿过玉瓶,就开始赶人:“走吧走吧!”
自己闯了那么大的祸,就这么一走了之,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虽然不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要走的:“总得补偿老板吧!”
:“不是本地人”
:“是的婆婆,在修行,路过这里的”
王大夫收拾了药箱:“们出去吧,病人需要静养”
喜婆婆把玉瓶放在江一夏床头,低头说道:“傻不傻,不要白不要”
等们都走了,江一夏靠在床上,静静沉思,江一夏想不到合雒是因为崇拜自己,才接触自己的
以前,经历过的美好,都不过是骗局,不过好在,江小厨不是,她是个好孩子,所以自己一定要好好活着,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幸福开心的生活
十纪阵分别有九头、五龙、摄提、合雒、连通、叙命、循蜚、因提、禅通、疏仡,个个修为深厚,每一代十纪阵的继承人,任何一个都可以制霸一方
每三十年万道同盟就会选十个孩子,孩子年龄不限,天赋好就行,培养成为下一任十纪阵的继承人
们没有名字,阵法就是的名字,自孩子出生,过一个甲子(六十年),们会自动把这个名号传给下一任,并培养下一任的候选人
合雒虽然嘴上说自己是来修行的,江一夏却不敢把那口气松下去,骗子是不会告诉,是来骗的,只有得逞后,才会向炫耀,但是江一夏可以肯定,合雒多少不在坚定自己是从前的自己,但是还是会担心
看着桌子上的白瓶,江一夏拿过来,小心涂抹,合雒说的那个师叔,江一夏知道是谁,以前有打过交道,的药很好用,但是人就不怎么样了
被烫伤的地方,一阵清凉,江一夏的眼睛生疼,看什么东西都朦朦胧胧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江一夏放下瓶子,少年郎趴在窗户上:“大叔”
江一夏吓了一跳:“怎么还没走”
:“大叔对不起,眼睛还疼吗,对不起啊”
合雒是真的愧疚,但是在江一夏看来,这只是为了靠近自己的借口,这个借口真的很好,好的让自己无力拒绝
江一夏捂着红肿的眼睛:“讨厌”
合雒跳窗进来:“大叔,对不起,是鲁莽了,让为做点什么吧,也让心里好受一些”
江一夏不理睬,从床上爬起来,走下楼,横档在江一夏前面的方凳,与小腿亲密接触
:“好疼”
扶着江一夏坐下,掀开裤腿,好几道乌青,就知道磕了几下
:“都是因为,把害成这样”
合雒内心深处很是不安和愧疚:“对不起大叔”
江一夏指着茶壶:“给烧杯水”
合雒扶正茶壶,壶嘴摔碎
江一夏眼睛肿胀的难受,索性闭上眼睛:“好了没有”
:“茶壶坏了”
江一夏指着柜子:“那里有去年庙会上淘的茶杯,去拿”
合雒乖乖去拿,江一夏揉着脑仁,看来这个孩子是不会那么容易,轻易放过自己了
烧水的空荡,合雒看着江一夏,因为疼痛,坐立不安
:“大叔还好吧!”
:“去楼上把王大夫开的药拿过来”
合雒回楼上拿了自己的那瓶药,取了一些,帮一下慢慢涂着,又稀释了一些,滴在江一夏眼睛里
:“大叔,好点没”
:“说呢?”
江一夏对合雒的厌恶,直接表现出来:“水烧好了没有”
一杯茶送到江一夏面前,江一夏坐着不动:“说说吧,怎么赔偿的损失”
:“大叔您说”
:“先把屋子收拾收拾”
合雒从地上捡起抹布,开始擦桌子,江一夏大声制止:“先把桌子板凳收拾起来,抹布洗洗干净,在拿来擦桌子,还有扫地,拖地,最后是后院,小厨的衣服洗洗干净,明天中午小厨还要穿呢,水池里还泡着碗碟,筷子洗洗干净,然后放在太阳下晒晒,晒干水分后,收到盒子里,碗碟要洗够三遍,流水洗,然后喂鸡喂兔子”
合雒点点头,乖乖听从江一夏的吩咐,江小厨放学回家,昨天晚上那个惹哭自己的哥哥竟然在自己家店里
只是这个哥哥,系着江一夏的围裙,拿着江一夏的勺子,对着江一夏的汤锅,在煮东西
:“爸爸,这个哥哥怎么在们家”
江一夏拿着蒲扇挡着自己的脸,回答江小厨:“是来们家干活的,有什么活可以随便招呼”
:“真的吗?”
:“真的,不用客气”
江一夏说着,合雒一脸无奈,既然您都替说了,还能说什么呢
:“哇,爸爸的脸怎么了”
江小厨受了惊吓,江一夏的脸,伤的真的很严重
:“被给弄得,不过好在余家的酒给做好了,不用担心了”
江小厨看着自己的爸爸被人弄伤,很气愤,叉着腰,指着合雒:“是坏人,出去”
江一夏连忙阻止,不能让走,走了谁赔偿自己的损失,同时也是欲擒故纵,自己都被伤成这幅德行了,让走,自己又不是圣人,那么轻易放走,更容易引人怀疑
:“可以随便使唤,有什么活,都让做”
:“好”
江小厨一副高高在上,命令的口吻,对合雒说道:“去,把的作业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