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维术士》牧狐

第0028章 东厂来人

周青峰轻飘飘的来到抚顺城外的龙王庙,清清爽爽拿到自己的机缘之物,然后狼狈不堪的逃之夭夭——就因为放了一个完整版的‘雷击术’,要是再不逃的话,四里八乡的人都要涌过来拜‘河龙王’了

“真是愚昧,老子放个雷而已,就要跑来给磕头老子受不起,好不好?”周青峰迈着小腿从龙王庙后门逃出来,大步流星的返回城内现在拿到了一颗极品东珠,神清气爽,精神焕发,也就不跟那些愚夫愚妇计较了

有‘龙王’现身,惊怒落雷为了让龙王爷消消气,赵庙祝就和的前任一样被丢进浑河‘祭龙王’了跟着去打龙王庙的队伍现在也都散了,两个小头目被周青峰丢在龙王庙善后具体怎么个善后法,也不管了,爱咋地就咋地吧

走的时候,两个小头目恭恭敬敬把搜刮到的所有贵重物品送上来,周青峰只拿了方便携带的金锭和东珠,其都让人给分了虽说只要点头,现在立马就能拉起一票人马建立根据地可在1615年的抚顺建‘抗清’根据地,这是脑子有问题吧

不过能正常释放一个‘雷击术’的效果是极好的离开龙王庙的路上,不但周青峰心情好,王鲲鹏也以‘大当家’铁杆嫡系自居,趾高气昂的跟在后头替周青峰扬名的杨威杨寨主被松绑后就放了,却因为想给‘大当家的’当马前卒而不可得,伤心的都掉眼泪

只是就在周青峰要回家的时候,住的家宅则来了一伙浩浩荡荡的不速之客曾经要一剑劈了的袁姓女子赫然在列,可这曾不可一世的女子此刻却只能站在人群中,分外低调

这一行人虽都做常人打扮,可派头极大乘车骑马招摇而至,还有挎着腰刀的番子提前赶到,大喊一声‘东厂办事,闲人回避’,整条街分分钟就干净了

为首一人白面无须,身宽体胖,张口就是公鸭嗓子,一听就是个太监而在这些人抵达之前,数十名穿飞鱼服的锦衣缇骑急匆匆将宅院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就是这了?”白面太监约莫四十来岁,走到宅院前打量一番,向左右问道:“谷元纬那恶贼在里头?”

一名番子从队列中走出来,歉然说道:“还请马公公见谅,属下昨天听到消息,连夜从沈阳赶到想着谷贼术法高深,又异常警觉,不敢胡乱打探,只能是今早从抚顺千户所调来兵马围住这片街区只是等对抚顺人生地不熟,搜查之后没找到谷元纬其人”

哼......,白面太监面带不愉,“们是深怕跟谷元纬碰面被宰了吧咱家还指望们能公忠体国,为圣上分忧可如今缉拿了两个月,连谷元纬的一根寒毛都没见着,这让如何跟皇上交代”

白面太监这一声冷哼,空气中都响起一阵音波几个番子心惊肉跳,俱告‘死罪’,全都跪下请求宽限时日白面太监又看向跟来的人群,对袁姓女子问道:“袁姑娘,听说跟谷元纬交手数次,还将其打成重伤,怎么也没把人抓到?”

袁姓女子也只能低头说道:“小女子武艺不精,疏忽大意,虽然数次交手,却也数次让谷元纬给逃了未能替圣上分忧,还请马公公责罚”

这话说完,就有个中年人拦在袁姓女子面前对白面太监嬉笑说道:“马公公还请体谅一二,这徒儿出师没几年,有些大意也是理所当然也怪前次喝酒误事,被谷元纬耍了一通的错,的错”

出言调和之人穿着锦衣卫的服饰,显然地位不低,乐呵呵把过错全都揽过去,没有半点锦衣卫的煞气马公公似乎对此人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甩动衣袖走进了周青峰的临时住家,四下走动

谷元纬和杨简师徒不在家,周青峰更是一大早带队跑去打家劫舍了白面太监漫不经心的在几个房间走了遍,忽然皱眉问道:“西边这个房间是谁住的?”

这话问出来无人能答?

白面太监又说道:“谷元纬在抚顺落脚没多久,赶来的番子上报说到处结交当地修行之人,寻求良医灵药定是中了袁姑娘的‘红莲业火’,此刻经脉渐冻,功力减退现在正是抓捕的良机,否则若是让逃到背面那些女真蛮子那里去了,那真是鞭长莫及

可谷元纬也就师徒二人,理应住在东边那个主卧,可西面的房间也是被褥齐全,是谁住的?身边难道多了什么人?”

一行人的目光立刻转到袁姓女子身上,可袁姓女子低眉顺耳说道:“与谷元纬师徒交手多次,至少在来抚顺之前没见们身边多什么人或许是们住在此地雇的仆人吧”

这话似乎有些道理,可白面太监却断然否定道:“不然,绝不是仆妇西面房间的被褥全是新的,而且都是上好的料子谁家会对仆妇这么好?而且被褥短小,显然是给孩童准备的,大概十岁左右,没见过?”

“没有”袁姓女子还是矢口否认

倒是一旁的东厂番子上前说道:“马公公,等问过抚顺一些与谷元纬见过的人身边确实多了个八九岁的孩童似乎是谷元纬新收的弟子”

这事更是令人不解,白面太监疑惑的问道:“谷元纬如丧家之犬般从京城逃到辽东,东厂和锦衣卫都在追居然还有心思收徒弟?这徒弟是何来历?”

这问题还是没人能回答,白面太监又看向袁姓女子,问道:“袁姑娘,近段时间只有一直在追着谷元纬,就没有发现一些异状?身边的新弟子难道是刚到抚顺就突然冒出来的?”

白面太监一句一句的逼问,让众人都感受到一丝异样可袁姓女子还是一口咬定自己并没有见到什么‘新弟子’若是有,她也没见过

这肯定的回答让白面太监有些愠怒,忽而又轻轻一笑说道:“平日如此逼问属下,不管有没有,属下都诚惶诚恐的表示不确定,从来不敢把话说死,免得出了纰漏不好交代倒是在诏狱对付那些硬骨头的时候,那些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才会一口一个‘没有’”

这话说得冷飕飕,阴恻恻,叫人不寒而栗

袁姓女子的师父只能再次出来打圆场道;“哎呀,马公公不要如此动怒嘛这徒儿是个女儿家,一向听话乖巧,没有那么些花花肠子她说‘没有’就是真‘没有’,真的没有”

白面太监这才哈哈哈的笑了几声,看向袁姓女子的师父说道:“说老刘啊,以跟宫里贵妃娘娘的关系,自然是信得过这徒儿也是一向关照的很,这也是给她练练胆嘛哈哈哈......!”

众人全都跟着一场大笑,疑云风波就算暂且揭过,谁也不再提这个事白面太监从院子里走出来,对同行的番子吩咐道:“谷元纬这贼子看来是得了消息跑了,不过还是留几个人在此,说不定能抓到一些小鱼”

“是,马公公”几个番子领命留下其人跟着白面太监依次乘着马车离开

而就在一行人上车的上车,骑马的骑马,周青峰刚好进了城让王鲲鹏自己回去,则拐个弯就朝自家宅院走来,一路上兴高采烈,屁颠屁颠的傻乐只是走到离家只有二十几米时,冷不丁就看到路口站着个俏丽的黑衣女子

周青峰这一抬头,傻乐的表情当即凝固,心脏都要从嗓子口跳出来......,卧槽娘嘞,这个女煞星怎么在这里?她又凶又恶,老子就算弄到一颗极品东珠也干不过呀

袁姓女子正要扶鞍上马,扭头就看到只有八岁的周青峰正盯着她错愕发呆虽说与前次见面时体型已经大相径庭,可周青峰这张脸的却还大致没变再考虑周青峰的来历,袁姓女子当即凝眸注视,肯定这就是谷元纬的新徒弟,从四百年后来的哪位

只是两人对视了几秒,袁姓女子俏脸含霜却没有动手,只是面带杀意的冷冷看着而周青峰就跟老鼠遇到蛇似的,一直保持被吓傻的表情,都不敢动弹了

就这时,周青峰身边一条巷子冲出个人影,飞快的把给扯了进去而袁姓女子看周青峰逃走,反而微微闭了闭双眼,似乎大松一口气,只当刚刚的一幕全没看见

不过她的异状还是引起其师父的主意,穿飞鱼服的锦衣中年悄悄走过来,朝周青峰消失的巷子看了眼,问道:“徒儿,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看到一条小土狗从巷子跑过”袁姓女子冷冰冰的回答道

锦衣中年看看周围没人,压低声音问道:“徒儿,师父还不知道?肯定有事瞒着,对不对?不告诉马可世那个妖人也就算了,难道还不能告诉师父?”

袁姓女子却没有半点揭开谜底的意思,继续冷淡的说道:“师父,还是少知道点事吧”

“诶......,个死丫头,这是对师父说话的口气?”锦衣中年大怒

但袁姓女子却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师父,能抗得过搜魂术吗?”

“抗不过”锦衣中年很是坦然

“知道背地里别人叫什么吗?”

“锦衣卫第一大草包刘福成”

袁姓女子终于忍不住翻白眼,“师父,既然这么有自知之明,还问这么多干嘛?那张嘴什么秘密都守不住,还不如少知道点,也免得给徒儿惹麻烦现在有什么事,都让徒儿自己解决吧就算捅出什么大篓子,您也好脱身,直接说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袁姓女子翻身上马,舞动缰绳‘驾’了声就走留下锦衣中年在原地直挠头皮,好是生气而在刚刚的小巷内,周青峰还是一副被吓傻的表情,直到拉进来的杨简拍拍的脑袋问道:“师弟,没事吧?”

“......,......,那个冷冰冰的凶女人居然没有当场拔剑就劈过来要知道上次她可是二话不说就杀了人,还说见就杀......,居然还活着,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周青峰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可杨简却不关心这个,抓着周青峰的肩膀晃了晃,带着哭腔说道:“师弟,们有麻烦了”

“还能有比遇到那个恶女人更大的麻烦?”

“师父病发晕过去了,说不定就此......,呜呜呜!”

看到杨简竟然哭了起来,周青峰也是大惊失色——卧槽,姓谷的先别死啊就算要死,好歹先把体内不匹配的真元拿走再死啊!否则岂不是一辈子没个指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