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宠医妃:失眠王爷请上榻

第六十五章 当街拦轿

“叫什么名字,早上们刚见过面,还没来得及问名字,就慌慌张张的跑了,是不是吓到了?”

秦晚瑟没有回答她的话,反问了一句

“奴婢玉珠”她声音很小,悄悄地撩起眼皮看了秦晚瑟一眼,紧了紧攥着包裹的手,舔了舔干燥的唇,“王妃还有其事吗?没有玉珠就先走了”

“哦,倒是有个小忙想让帮下”

“什么?”

“王爷丢了玉石,还怀疑是,想回屋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眼下追月丫头不知道去了哪里,需要个帮手”

秦晚瑟说着,眼角余光一直打量着眼前的丫头

只见她两手始终不曾离开包裹,额头还沁出些许细密冷汗,低头咬着唇不敢看她

任她怎么看,都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没有等到她回答,秦晚瑟上前一步,“嗯”了一声,玉珠才恍然回过神来,“什么?”

“当帮手,可愿意?”

“……愿意”

秦晚瑟一挑眉,直接拉了她回了楚朝晟房间

房间乱糟糟一通,名贵的瓷器与博古架碎裂一地

单看这么个狼藉景象,都能想象的出,楚朝晟找不到那玉石是如何的疯狂

秦晚瑟只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绕进里间,来到床头

“昨夜那玉石就在这儿放着,不是什么名贵显眼东西,说那贼人为何偏要拿这东西?”

玉珠后背已然被冷汗打湿,唇色苍白,两耳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进去秦晚瑟说话,直到秦晚瑟重新唤了她名字,她才恍惚回神

秦晚瑟浅呼出口气,起身踱步朝她走来

“表现的太过明显,想忽略都难,说吧,都知道些什么”

“王、王妃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看过的手腕之后,再与说话”

玉珠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将袖子撸起,方才被秦晚瑟抓过的地方,俨然起了不少疙瘩,朝着她胳膊一路向上延伸

秦晚瑟坐在她对面,不骄不躁,等着她的下文

“这、这是什么?”

“一点点毒罢了,要是一直不肯说实话,拿不到解药,那些疙瘩里,就会有虫卵吸取的精血,发育成型,或咬破的皮爬出来,或者一直往里钻,蚕食的五脏六腑……”

啊——

话还没说完,耳畔就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声

玉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爬过来攥着秦晚瑟脚腕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请王妃放了吧”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秦晚瑟语气冰冷,全然不近人情

“真的……奴……”

一个“婢”字还没出口,秦晚瑟忽然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眼看秦晚瑟铁了心的要走,玉珠忙嘶声叫喊

“王妃仁慈!真的不是!不过看到了!”

秦晚瑟猛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是谁?”

“王爷身边侍女……青桃”

“她人现在何处?”

“奴婢不知”

“知道了”

秦晚瑟举步往外走,里面玉珠哭喊声又传出,“王妃,那青桃是红阶六段的高手,若她知道是出卖了她,定然会回来与算账,王妃……”

“她没机会找报复的”

一双美目中冷芒一闪而逝,大跨步出了门

那叫青桃的,她先前见过

楚朝晟身边虽有夜雨陪伴,但日常寝居收拾打扫是青桃做的,看着人很乖巧,但从未与她请过安

整个楚王府的人都不将她当回事,她自然也没将这丫头的无礼放在心上

没想到,那丫头竟给她下了这么个绊子

才出大门,就见追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迎头与她撞上

“小姐?!”追月又惊又喜,“怎么出来的,身子怎么样?刚刚还找青桃让她想办法让见王爷一面,求王爷放出来,没想到……”

“见了青桃?”秦晚瑟一激动,双手扣住她肩膀,“她人现在何处?”

追月被她捏疼了,双眉一皱,忍着疼手指了个方向,“刚在庆兰街上分开”

话音刚落,秦晚瑟便抢下一人一匹马,喊了声,“追月,付银给!”便朝着庆兰街狂奔而去

街道两侧不见往日热闹,气氛异常肃穆,显然楚朝晟的人已经来过,她骑着马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庆兰街

高处,一抹玄色身影看到她,眉心一蹙,“秦小姐?她怎么从寒室出来的?”

觉得事有古怪,夜雨纵身一跃,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楚朝晟

秦晚瑟一人一马立在庆兰街中央,左右人虽安分,但人不在少数,要在这么些人中找到青桃,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深吸了口气,快速冷静下来,张开魂力,探索四周

迎面一顶四人抬的轿子晃晃悠悠而来,领头有两个骑马的开道

无论是抬轿的还是骑马的,皆是一身白袍,肩头银线绣白花,若不是料子雍容华贵,还以为是奔丧的

看着前面正中央道儿上一女子闭眼骑在马背上不让路,开道的人当即喝道,“来者何人,白小将军的路胆敢阻拦?还不让开!”

秦晚瑟眉心一皱,魂力探索进那轿子里

里面有一男一女,互相依偎,嬉笑挑逗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青桃

她幽幽睁开双眼,一张俏脸神情凝重,打马上前,“久闻白小将军大名,不知今日可否赏脸一见?”

秦晚瑟一身短打,有些脏污,看着不像有权势的人家,白家护卫驱马上前

“哪儿来的臭要饭的,将军面前不下马,还嚷嚷着要见家将军?”

秦晚瑟冷凝了一眼那朝她驱马走来的护卫,高声道,“德阳郡主秦晚瑟,要白小将军下轿一见”

她声音很高,四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德阳郡主秦晚瑟!

竟然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德阳郡主!

才嫁给楚王,今日又当街拦下白小将军的轿子究竟是为何?!

旁边茶楼,二层

一男子鬓如刀裁,面容冷峻,身穿黑色长袍,肩头银线绣飞鹰

修长的指端着酒杯欲饮,忽然听到“秦晚瑟”三个字,眼底顿时掠过一抹厌恶,起身踱步到窗前,朝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