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草帽船上的训练家

第177章 空门事弥多,入夜闻客来

第177章空门事弥多,入夜闻客来

“等想让出手?”

富丽堂皇的厅堂之中,典云子面带笑容,坐于上首

赵王世子高整信坐在的对面,正拱手相托

“望仙长相助,”高整信放下手,正色道,“知仙长正在大河寻妖,愿意发动人手,为仙长分忧”

典云子摇了摇头,道:“此番下山,是为了试剑天下,大河诛妖亦有此念,为何要为等出手?”

高整信闻言心中一凉

陪坐的田博德赶紧接话道:“等此番所遇之事太过离奇,又靠近大河,便想着,说不定也是那河中妖魔作怪,才会请来仙长,仙长若是出手相助,兴许还有意外收获”

典云子还是摇头

高整信已有几分忍耐不住,为赵郡王世子,平日哪见得这般无礼之人,却被田博德以目光止住,想起了这个心腹事前提醒,总算是坐住了

典云子看着二人神情,哑然失笑,起身迈步,道:“若出手,一剑无回!等想把当剑,为自身分忧,单靠两张嘴说,那可不行”

高整信一听,明了几分,深吸一口气,问道:“仙长有什么吩咐,还请示下”

典云子既不回头,也回话,直接走了出去

高整信满心怒火,这般低语求人,却得了这般结果,心气如何能平?遂呵斥道:“田博德!从何处得知此人?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虚张声势?”

“世子息怒,”田博德苦笑不已,“属下之前与几位异人结交,是从们口中得知,这位青锋仙是有真本事的,只是为人倨傲,或许……”

“有本事?”高整信冷笑着,正要再说,目光一转,余光扫过典云子身前的那张矮桌,不由一愣

田博德也有所发现,走过去一看,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就见一连几列字迹,深深刻在木头桌面

“这是用手指生生写下来的!”

“写的什么?”高整信也很惊讶,但更在意其中用意

“像是个什么方子……”田博德顿了顿,读出声来——

“白银五斤、赤金三斤、玄铁两斤、寒铁两斤、血精铁五两、星辰钢三两、陨铁一两”

读完之后,两人都明白过来

高整信一咬牙,道:“这是将当仆从使唤了不成?”看向田博德,“不是还认识其异人吗?找们相助,又有何不同?”

田博德叹了口气,道:“属下知道了,这便去联络,还请世子莫要泄露,若是让王上知晓了……”

“自会为守秘,”高整信点点头,“父王不许问这些事,是怕受到左道诱惑,不是让生生吃亏的”

辞别灵崖、灵梅之后,陈错依旧乘船南下但先前艘船已然破损,陈错拿出钱财补偿之后,又寻了一家

这次,祖正照等人的态度越发恭敬,甚至不敢与陈错同在船舱

这也难怪,之前陈错与鲤鱼精交战的时间虽短,但对们这些凡俗之人而言,着实惊世骇俗

当时河中浪头翻涌,陈错醒来,踏浪而去,跟着就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宛如天地倾斜,那场面,祖正照此刻思及,依旧心悸不已

“世叔,说里面这位,比之那位青锋仙如何?”

瞅着一个空挡,刘难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祖正照犹豫了一下,道:“这位一出手,整个江河都似乎翻转了,着实厉害!但那位青锋仙在传闻中,一剑破空,五个江洋大盗分散奔逃,其中一个更是一夜几百里,还是被一剑斩首……”

“这般说来,还是那位青锋仙更厉害?”钱媛轻声一问

刘难却道:“有道是眼见为实,可是看到里面那位仙长的手段,不觉得旁人可比”

钱媛点点头,正要再说,却被祖正照阻住

“这种事岂能随意议论,点到为止”

两人一听,便明白过来,纷纷住嘴,小心的朝船舱内窥视

陈错自然没心思理会几人议论,就是知道了,最多一笑置之

何况,当下正有事要处置

方才,在冥想之时,腰间白玉忽然震颤,传出一道意念来,乃是穷发子燃了一张千里传言符,给传了信来——

“小师弟,一入蜀,便寻得了四师兄的踪迹!”

“半个月前,曾在剑阁现身,给一名少年传授功法,那少年和有些渊源,乃是一位故交的遗腹子,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线索了,为兄会在周围好生打探”

听到此处,陈错心头一跳

“又是传功?被传授功法的人,也和师兄有着渊源,是恰巧碰到?不,一次或许还是巧合,两次,明显就是刻意为之了,一个是现身传功、一个是梦中传功,……”

忽然,心中一动,察觉到了一点

“以血肉真身传道与蜀,以梦中阴灵传道于齐,正好是一命一性,莫非……”

不等陈错仔细分辨思索,又被穷发子接下来的传念打断了思路——

“对了,有个事得给说下,咱们离去后,师父又让垂云子带着奚然下山了,说是找到了奚然的身世线索,恰好在北地,们或许会与通信,为兄先提前知会于”

传念至此,方才结束

陈错却因此眉头紧锁

“垂云子师兄和小师姐也离山了?如此一来,山中岂不是只剩下了师父坐镇?这般模样,倒像是刻意找了事,让等离去一样,莫非有什么事?”

思及自己离山之时,前脚出关,后脚就被告知了四师兄之事,当天晚上白鹤童子送来准备好的法宝,次日出发

“现在回想起来,确有几分仓促不过,若真是师父刻意安排,必然有的用意,更重要的是,以的道行修为,就是看出缘由,也帮不上忙”

一念至此,不由摇头叹息,忽然神色微动,侧头朝船外看去

岸边河上,两道身影分开草丛,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二人都着黑衣,神色淡然

其中一个是年轻男子,边走边说:“叔父,田博德当真值得拉拢?等是将做棋子,现在反要出手帮剪除威胁,有点本末倒置了”

另一个则道:“田博德本人不算什么,但是赵王世子的心腹,赵王高睿是高欢之侄,被高欢抚养长大,如今官居太尉、尚书令,人脉很广,乃齐国实权人物,若能接近辅佐,咱这一支在圣教中的地位必然提升!再者说来,以为船上那人,为何能引得修士护持?”这人长须捶胸,脸上带着疤痕,神色从容

“为何?”

“因为那人乃是赵王世子的生父!”那疤痕脸冷笑道,“若非如此,高整信早就让咱们出手了!”

年轻男子神色一变,惊道:“居然有这么回事!那为何又愿意了”

“还得多谢昆仑那群自视甚高的”疤痕脸还是冷笑,随即话锋一转,“行了,留神点,拿出本事来!”

那年轻男子却笑道:“祖正照在仙门中没什么跟脚,请的修士道行必然不高,或许只是路过,随手相助……”说到一半,注意到叔父神色,赶紧住嘴

那疤痕脸斥道:“不可掉以轻心,若那修士有逃命手段,若让人逃了,消息泄露,又是一场麻烦”

年轻男子点头称是,一抬头,却见莹莹月光下,已有一人立于前方

今天总算零点了,能早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