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乱我道心

第九十五章 安全之极

“有”楚炀咽下了一口饭说:“会去求神拜佛,求让能平安度过23周岁”

“瞎说什么话呢!”刘新兰用力拍了一下,“赶紧呸三声!”

楚炀听她的话,力不从心地呸了三声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几岁了,说话都不懂把门以后这样,哪个女孩子会喜欢和处……”一大堆话就刘新兰一个人在讲,楚炀忽然十分想念那正在加班的老爸好歹老爸搁这一坐,脸一板,空气一沉闷,妈妈的话就没这么多了

楚炀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拿纸巾擦了擦嘴,正经地回答刘新兰说:“毕业后想去北京”

“啊?!疯了?要跑北京去干嘛?这么远!”刘新兰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说:“可别出去读个大学,就觉得自己很可行了啊,别瞧见人家北漂也跟着想学去那北京,北京能有什么好的啊?钱多?多能给?物价倒是有掺一脚的份儿!给回来老老实实去医院考个正式的,找个对象结婚!”

楚炀当没听见,憋住了一肚子话没说展炎是优秀学员,家庭背景又强大,去年毕业就直接分配到了北京军区,担任连级指挥官虽然说比那些基层士兵自由多了,但这个衔儿,在北京少说也得再待上个七八年

反正只是和自个儿老妈说一声,免得到时候说这么突然就跑北京去,也不提前说

先不说是因为展炎在北京军区服役,就算不是因为展炎,也不想就这么在老家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人的一生这么短,那么多地方没去过,那么多人都还没见识过,就这样回老家寿终正寝,也太不对起这重来的一生了

说到还真做到,楚炀毕业后就直往北京奔,去年寒假来找展炎时,就在这里的文艺街区相中了一间二层式店面,还带着个小阁楼的今年暑假那人要转让,楚炀就将它租了下来

好在大学几年来打工的钱以及网上卖画、画册销售的钱够多,不然还真扛不下北京店面的租金,更扛不下那些装修倒腾的费用

租下了那间二层式店面之后,就跟展炎一起布置和设计有一面墙看着比较脏,贴壁纸的话显得突兀,刷新漆又怕来不及风干通风,楚炀索性拉上展炎,往墙上画那种敦煌风格壁画,还带褪色效果的,显得有十足的中国韵味,又带着一种老旧的美

画壁画时,俩二十好几的大男人又跟傻逼似的闹了半天,弄得一脸色彩楚炀还拍了张照发微博显摆自己的幼稚,底下一群人评论“这狗粮撒的”

店面装修好后,把以前花时间画的油画水墨画摆出来待售,放了个书柜,上面出售和一些画师朋友的画册,同时也卖一些工艺品二楼作为画室和工作室,阁楼就做居住的房间,展炎平时要是没训练的话就可以来和一起住

这里来往有很多外国的游客,对这些混有中国元素的工艺品都很感兴趣,尤其是西方国家来的游客们最爱把这类东西往家里带,要么摆客厅里,要么摆花园里

有一个老外说很喜欢那个壁画,开玩笑问楚炀能不能把那面墙壁卖给

柏天现在也在北京,去年又参加了一回选秀节目,打入了前三十强,签约了一家北京的经纪公司只是目前处于放养状态,时间比较自由,偶尔上楚炀这儿来喝喝咖啡倒是可以的

谢疏在网上看到了楚炀的动态,看了楚炀画的那些油画,便打电话来,说有两个香港的朋友,正好都想买油画,对的画也很感兴趣

有客人楚炀自然是开心了,和们联系了之后,顺利完成了第一笔交易那两个香港的客人觉得画得很棒,很对得起价格,希望能够再多画一些画,以后若有需要还会从这里买

后面楚炀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画了一张展炎的半身像,香港的客人看了特别喜欢,说想出二十万买虽说是受宠若惊,但最终还是很肯定的回绝了

那香港人问为什么,只说了句,挚爱是不能卖的

某天,楚炀又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电话刚接起来,对方就很突兀地直接上来一句:“和展炎到底怎么回事儿!”

刚从母亲嘴里听到这个问题时,楚炀心情颇觉复杂不知道是该庆幸老妈终于发现了,还是该纠结于她怎么发现得这么突然

以前曾设想过该怎么和父母说这件事儿,该怎么说们才能理解,甚至想过不如就用网上那个方法,说发现自己是同性恋,想自杀

可现在,她老妈忽然就打电话来这么问了在犹豫了一分钟后,只说了一句:“妈,想跟在一起”

对方果断挂掉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刘新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口还是闷闷的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挑眉摆了下手,像是在跟她说“就说吧”

刘新兰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起初她难以想像自己的儿子真的过起了这种生活,学了这么多年医出来,也不正经考进医院里工作,学人家跑北京去开什么店,还成天画画

她就对自己说,年轻人都玩性大,出去玩两年,尝到苦头了,总该回来的

但当展炎的母亲柯媛找上她时,她就自己骗不下自己了

从高中时期,她就知道楚炀和展炎关系很好,但谁读书时没个好朋友啊,她也就没太在意在意过一回,还认为是自己有病,多心了后来俩上了大学,又一起在外住同一个屋,也全当是朋友合租,正常得很

可如今,她知道展炎那孩子去了北京当了军官,楚炀也二话不说的就往北京跑她也不是特别傻,心里早有几分异样,今个儿柯媛一来,她心里的异样就坐实了三四分了

柯媛来摆明了就是做个说客,据她自己说,她是最近太闲,想找点事儿做,于是就想来儿媳妇家看看们这件事情再拖下去也不是事儿,她今天所幸就来“亲家”这里说清楚了

刘新兰很讶异,这世上居然会有一个母亲这么大方地接受自己儿子和男人在一起,还主动来当一个说客

“如果是儿子不愿意,儿子成天巴着,早把儿子腿打断了人家这会儿情愿的这么多年了,干嘛非要做那打鸳鸯的棒子?”

当柯媛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后,刘新兰脸上写的只有不信二字她颤抖着给楚炀打了电话,没想到真的听到楚炀亲口说自己想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她愤怒的挂掉了电话,气得只能说出一句话:“不会同意的!管不了儿子,自己的儿子总管得了!”

柯媛自顾自地嗑起了瓜子不说话

刘新兰喘了几口气问道:“……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