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

沈秋羽一如既往的顺从识趣，让魏哥很满意，虽然搞不成沈秋羽，略有遗憾，但来日方长，总有还不起钱的那天

深笑了声，真到那时候，沈秋羽还不任由拿捏……

旁边被沈秋羽揍过的人却唯恐搞事，试图提醒们老大说：“魏哥，高仔和虎哥前段时间刚被警察逮捕，怕是要坐牢，咱们这儿最近也被盯得紧，这小子滑头得很，别着的道”

另一个附和：“对，这王八蛋下手又快又狠，跟黑子上次都不是的——”

魏哥横俩一眼，两人果断闭嘴，依然不放心地紧盯沈秋羽

沈秋羽的挎包很快被人拎过来扔地上，拿出手机和银行卡，爽快给魏哥转账，魏哥那边接收到账信息，笑得合不拢嘴

沈秋羽并直饿得发软的双腿，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说：“想吃东西”

现在又饿又不舒服，周身时冷时热的，恐怕在发烧，得快速储存体力，离开这里

魏哥收到钱，心情颇好，抬手就让人给扔几袋面包，顺便自己也吃了几根香蕉，吃完随手把香蕉皮往门外一扔

沈秋羽从不挑食，撕开包装袋安安静静的啃，看上去乖巧得人畜无害

魏哥又点燃一根烟，悠哉吞吐，油腻的目光在沈秋羽长腿和屁·股转了圈，笑了两声

沈秋羽专心干饭，无视恶心的视线

在吃到第五袋面包时，体力恢复满格，抹了把发烫的额头，擦去洇湿额发的薄汗，不紧不慢地张开手掌，活络指节

紧接着，把剩下的面包放进挎包，开始在原地压腿，做热身运动，面色严谨，仿佛在预备什么大事

三分钟热身结束

沈秋羽慢慢放下做开肩运动的双臂，侧目看向众人，扬起明艳又靓丽的笑容

“是时候开始饭后运动”

室内所有人：“？？？”

隐藏在废弃工厂外的男人背靠水泥墙，警惕四周情况后，拿出手机降低音量，拨通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

通话那端很快被人接听

男人压低声，简短地向对方汇报当前情况，然后等待老板的下一步指示

那方静默须臾，沉哑的嗓音低缓道：“再等十分钟进去，给点教训”

至于什么教训，对方没说，男人也不敢过问，应声回复老板

又请示道：“老板，需要救护车么？这伙人穷凶极恶，如果打伤沈先生，很可能需要立即治疗”

那方沉默数秒，没有立刻说话

男人正以为对方默认否决时，的声音隔着音筒再度传来，“在质疑的决定？”

“没、没有”

男人立刻惶恐地回答，以防老板误会

对方没再开口，直接挂断通话

男人收好熄屏的手机，透过破裂的玻璃窗，偷望室内的现状

老板让监视的对象正跟一堆人对峙，情况看上去非常不妙，尤其敌对方的头目，怒目圆瞪地将烟蒂在桌面捻灭

不知沈先生说了什么，全场数秒静默

突然，头目一脚踢翻折叠桌，在工厂破烂的房间传出惊人的哐啷震响

混乱间，一块铁驼毫无预兆地朝男人这边飞来，玻璃登时四分五裂，男人抱头滚进草丛，躲避玻璃碎渣的伤害

而这时，室内满是肉搏的击打闷响

男人捂住额头流血的位置，心脏直跳

糟糕！沈先生要被打残了！

这周老板简直不是东西，都派自己跟踪沈先生，知道对方有困难，居然也袖手旁观，这俩人是不是有仇

暗自唾弃，这些有钱人真恶心

男人趔趄爬起，随手捡起一根铁棍，正要冲进去帮忙，手机忽地嗡响

是周老板

接通来电，那方传来声音

“跟医生在附近”

男人：“……”

这老板怎么跟闹着玩儿似的

周老板散漫地声音隔空传来，仿佛对待什么小玩意儿般

“现在进去，把带过来，在这之前……”

“问知不知错，如果不知错，就让在里面继续呆着”

男人听后想骂人，但社畜无能，嘴上服从对方的安排，准备冲进去救人，谁知抬头往里一看，整个人都呆滞住

男人：“……老板”

喊了声

“知道错了么？”

对方懒散的腔调保持着一贯的漫不经心

男人继续呆滞望着室内，磕磕巴巴的回答老板，说：“老板，沈先生已经……”

通话那方的呼吸声微沉，似乎停滞了两秒，再沉沉呼出

对方刻意维持平静的问：“怎么，害怕得哭了？”

男人尾音颤抖：“不是……把所有人都打成猪头了”

周老板：“……？”

咔哒

打火机点燃熄灭的蜡烛

沈秋羽手端粗制烛台，用光芒照亮室内一张张脸，最后停在鼻青脸肿的魏哥面前

轻手放下烛台，把踢翻的座椅搬正坐好，顺手拿过旁边的香蕉，撕开皮吃起来

小口咬着，吃得很慢，似乎很悠闲

魏哥两次试图反抗，并且先前用那种目光看沈秋羽，导致被揍得最惨，眼睛已经肿得只能撑开一条缝

趴在地上，仰头看向沈秋羽，烛灯的微薄光线铺在姣好的面容，衬得更秾丽明艳，犹如油画中色彩鲜艳的一抹亮色

沈秋羽低头吹了下手背，拿干净地纸巾擦着伤口的血渍，有点疼

除了怕饿肚子，还特别讨厌疼

这群人今天简直在雷点疯狂蹦迪，要不是顾及稍后警察过来解释起来麻烦，真想把这姓魏的脑瓜子摁地上摩擦

魏哥和一众小弟横七竖八躺地上，醒着的人没几个敢直视沈秋羽，怕被揍

只有魏哥瞪着眯眯眼，满目狠厉

干娘的，迟早要收拾沈秋羽这贱货！

嘶

牵扯嘴角的伤，痛得吸了口凉气

沈秋羽环顾全场，目光落在昂头看的魏哥身上，突然问：“总共在们这里贷款几次，一共多少钱？利息有多少？”

魏哥闭嘴不说，但看见沈秋羽捡起地上的板砖，嘴皮子立刻就流利起来

“六次，前后借了大概三百万，都还清了！利息大概……”

“多少？”

“……一百二十万”

沈秋羽瞪直眼，“抢钱哪！”

魏哥畏惧地后缩，想反驳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