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已黑化

第7章 乌鸦嘴也疯狂

牛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五福村外慢悠悠的往镇上走

周言词垂着双腿放在一旁,头上扎着的小辫子一晃一晃的

脖子上的红色痕迹触目惊心

“这可怎么办,大郎二郎三郎,这可怎么办们爹要是有个好歹,咱们一家可如何活啊”杨氏抹着泪,眼泪哗哗的掉

“待会三郎去镇上把弟弟找来,是读书人,好说话”杨氏拉着三郎很是着急

四郎在镇上念书,是周家一家的希望

周大郎今年二十一,娶妻晚也就罢了,却一直怀不上孩子

周二郎十九,周三朗十七,至今都娶不上媳妇儿

周四朗十六,周言词十四这几个孩子,其中杨氏对疼老四

“嗯,知道了知道了对了,言言怎么找陈叔家借的牛车?平日里可宝贝这老牛了,碰都不让咱们碰”周三郎饶有兴致的看着老牛,时而喂一把草

这么一说,另外几个哥哥倒是多了几分好奇心

“借?借什么?看过去,们直接问做什么,说,们就给了”嗯,就是全家都站在门前,不准靠近房梁

说借牛车,陈大爷片刻都没犹豫呢

“为毛就没这待遇呢上次去借,还被骂了一通呢”周二郎努了努嘴,心里不忿的很

周家几个兄弟幽幽的看了一眼

要是也有随时上吊的勇气,也有怎么吊都不死的运气,可以试试……

一路上一家人插科打诨,杨氏心中才稍稍安定

只是牛车才行至那主家门前,门前便堵了一群人四处都在指指点点,隐隐还听得什么好惨啊,见血了之类的

杨氏腿一软从牛车上跌落下来,手脚并用的冲进人群

“相公,相公啊……可别吓啊,相公!”凄厉一声,吓得围观的百姓忍不住浑身一哆嗦,赶紧给她挪了个道儿

周言词走在最后,眼神一扫,谢府

听说这里是京城某个大户人家的别院,这别院看着倒是阔气杨家舅舅认识的,就是那谢家别院的管家

管家手中露了些门路出来,包给了杨万福

杨万福请了周家几个兄弟做工,老实说,工钱低,杨万福中间不知拿了多少且又多次刁难

听说,那杨钊娶得就是老管家的干女儿

“相公,天杀的,谁伤了相公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杨氏冲进去便抱着满脸苍白躺在地上的周成礼,此刻周成礼一脸的血,糊了一身

吓得周家几个儿子腿都软了

“谁伤相公?相公自己不识趣自己伤的自己,难不成还怪们不成?哟,这是还要赖们啊?这一家之主赖着主家不肯走,这媳妇也不是个好东西啊”对面的妇人双手叉腰,唾沫四溅

瞧着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眉心郁郁,眼中浑浊,出口浊气污秽,有血光之灾啊”周言词在后边嘀嘀咕咕瞧着就要倒霉的相呢

好想抄个家……

“污蔑,这街坊谁人不知,这事一直是相公在做,怎会突然换人!”杨氏面色苍白,气得满身发抖

“老周家的,们赶紧走吧这……这真是换人了家老周,被撤了……被那老管家,撤了呢”一同做工的汉子纷纷劝解,眼神看了眼杨氏

老管家与杨家大哥熟悉,那新进门的媳妇又是老管家干女儿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明眼人都知道

杨氏声音戛然而止,握着老周双手冰凉带着乌青,心都凉了

周二郎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周言词,眉头一皱,隐隐有几分不悦

“们赶紧走,在这闹什么,这新房子见了血没找们都是仁慈!”周家正要闹腾打人者,便见那老管家推门而进

老管家大略五十来岁,头发白了大半,但面相似乎有些猥琐让人第一眼见了便心生不喜,有些防备

“管家,管家大人,您再给相公一次机会,要给相公做主啊相公是在主家被人打的!”杨氏哭着道,此刻已经有大夫提着医箱进来了

周成礼看着伤得重,大家都不敢动只能请了大夫过来医治

“呵,还找要赔偿?小小农妇竟是这般下贱,滚出去!”袁管家怒斥一声,想着干女儿送来的口信,说如何如何委屈,这心里啊,就心疼的很

“不行啊,袁管家,袁管家……”做工的汉子全都过来推搡,新接手的人,便是那干女儿的亲眷

周言词双手背在身后,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嘴里念着众人听不懂的句子

“抄家抄家抄家,不塌,不塌,不塌谁塌?”走一路念一路的塌塌塌……

每次抄家时,她从来不犯病,严肃认真的很

“袁管家,袁管家,要给们做主啊……”门外,杨氏凄厉的喊声撕心裂肺

“噗……”周言词才出门,便听得那袁管家噗嗤一声,放了个震耳欲聋的响屁

站在院内的人一怔,看了眼面红耳赤有些恼羞成怒的袁管家

正要说什么,众人却听得什么吱呀吱呀的声响似乎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

“不好,房子要塌了!”只听话音一落,便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早已修建出一个雏形的小阁楼,直接在众人眼前,轰然倒塌

那倒塌的碎片,与袁管家擦身而过

此刻,还保持着那放屁的尴尬姿势

所有人都静了

阁楼塌了,被管家的屁震塌了!!!

天知道此事若传回谢家,那倒霉的名声又要上升到一个怎样的程度

但此刻的周言词站在目瞪口呆的周家人身旁,对此很满意

袖子下揣着一块两指宽三寸长的小木块,藏得越发紧实了

曾经精神病院来了几个被重点看护的对象,们有的破开了国家系统防御,有的三次越狱三次越出精神病院,就为了出门吃个馄饨还有的,一眼就能看出各种建筑的死角和坍塌点……

们那些人,在院中都是被单独看护不许任何人探视的

但周言词,是个例外

整个精神病院,都听她的

谁让,她的病最严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