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吞噬诀

第二十一章 爷爷辈的往事

x;手机上跳出来的名字,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在手机上出现过了看到的那一刹那,的想法是,无论是谁的名字从的手机上跳出来,都不会惊讶但是唯独这个人,是无比惊讶

其实也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称呼

“爷爷”!

手机上显示出的名字,是爷爷去世之前使用的号码入葬之后就没有人打过了没有想到,竞然现在都没有停机

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说狗日的,看来真的非常接近核心了的方向对了,但是还是弄不懂,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想了想,继续拨出这个号码,把手机放到耳朵边不知道自己能听到什么,但是其实挺期待的,无论是什么声音,都非常期待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放下手机,爷爷的手机肯定已经没电了,可能里面还有一些钱,因为吴老狗最后的日子过得相当富裕三叔给爷爷充电话卡,可能一充就是够用几年的钱,所以没有停机但是,那部手机,肯定没有人充电了

奶奶不是一个为情所累的人,她活得非常聪明,对爷爷的去世她并不是太伤心,现在也不想去打扰她

这套房子是爷爷租的,而且一租就是十九年

已经不想去细琢磨其中的可能性再次拨了那个房东的电话,告诉,联系上了二房东,会给二房东的账上和房东的账上每个月各打五百块钱二房东让直接找房东打一张以前的打款证明给中介

房东很热心,大概知道自己每个月又能多收五百块钱,很快就把的账户清单打给了点上烟翻出了墙头一边让手下找几个会橇门的过来,一边就找银行的朋友,査询这个账户的款项打款人

一开始朋友在电话里很为难说会给点好处费,并且告诉只需要这个打款人的账号才同意很快账号发了过来在自动存款机上输入这个账号,很快这个账号对应的名字跳了出来

对着自动存款机愣了半天

是爷爷的名字

可能是爷爷采用了自动划账的方式

回到街上,在过人行道的时候差点被卡车撞到已经顾不得这些,浑浑噩噩地来到一家咖啡厅,找地方坐下来,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地下室,是爷爷挖的?

爷爷租了边上的房子挖了一个地下室,然后监视自己的儿子?

爷爷没那么变态吧,在印象中的爷爷,已经基本出世,活在自己的世界和回忆里在晚年的时候,的心中只有一杯茶、几条狗和一个牵着手顺着西湖边走走的老太婆

不过,十九年,想到了这个数字十九年前的爷爷是什么样的?

脑子里闪过很多零碎信息,想到了二叔和说的一些暖昧的话,暗示们并不是不知道三叔是假的

十九年前当年似乎正好是假三叔从西沙回到杭州的时间回来之后,二叔和爷爷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当时所有人对于“它”还是相当的忌讳,特别是爷爷肯定会想到和有关,为了不打草惊蛇,爷爷在这里挖了这么一个地窖,用来监视这个假三叔

有可能,很有可能

那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常年住在地窖之中呢?难道当时爷爷们找了一个人监视三叔,这个人常年待在地窖之中,到现在都没下班?

那妈的这真是世界上最苦逼的工作了,上班地点居然是在下水道里,而且还没有假期如果是十九年前修的密室那就是在这里暗无天日地待了十九年,比在小煤窑还苦另外还有一个不可能说通的问题十九年,以爷爷、二叔的魄力十九年的监视,什么都没有改变吗?十九年,都可以改变一个王朝了,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是在监视?或者说,爷爷和二叔应该很快就会发现问题的所在从二叔给的暗示里,也有这一层意思,们知道三叔就是解连环,那为什么们不采取任何措施?

难道这么监视着,们监视出感情了?还是说,二叔和爷爷还有自己的计划?那又是什么计划呢?

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快扛不住了意识到,哪怕二叔再难搞,再精明,也必须得向摊牌了真的必须知道,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回到三叔那儿,躺在沙发上瞎琢磨

在以往的认识中,算计二叔基本就等于找死,二叔识破一个局是不需要中间过程的,看看表情和大概的说辞立即就能知道对方背地里搞的花样而且,最喜欢的就是顺着设的局走有一次们去老家,三叔为了私吞一个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做了个局,二叔一直假装自己在局里,其实一路上各种安排,以局破局,借蕾三叔的局破掉了另外一个族人更大的局当三叔以为自己终于赢了一次的时候,二叔几句话摘走了所有的胜利果实

在想二叔会不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说给听,说给听的前提是什么?

实在想不出来,二叔软硬不吃,能逼就范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以性命相逼

但是二叔是非常精明的人知道是那种绝对不可能以命相搏的人,觉得最有可能的是在那里喝茶,丝毫不理会总不能真的自己把自己弄死

必须做成一种让明白,不告诉,真的会死的这种境地也就是说,必须把事情做得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难道要假装被绑架吗?心说,如果切掉自己的手指,给二叔寄过去,二叔会不会就范?

觉得会就范但是,觉得二叔不会立即就范,一根手指肯定是不够的,二叔的神经起码能坚持到三根

来到了厨房,看着自己的左手,拿起了菜刀,选了其中三根似乎不太能用得到的,比画了一下,忽然觉得人生特别美好,自己何必呢?

二叔会不会亲自过来主动和说?这个洞如果是挖的,那下面的人逃出去了,二叔肯定立即就会知道那二叔会不会有什么应急的措施启动呢?等一下会不会有一颗定向导弹飞过来把炸上天去?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妈奇怪了,如果没有任何的应急措施这种监视又有什么用呢?

觉得所有的方向,在这件事情上似乎都能说得通但缺少一把钥匙,唯一的一把钥匙以前的,离真相太远了,只能看到很多成直线的线索,它们之间互相矛盾可是,这一次离真相太近了,所以看到的是无数的可能性相比之下,绝对不可能和无数的可能性,现在发现还是前者更加仁慈一些

算计二叔

又拿起菜刀,把自己的手按在砧板上,好像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虽然有点蠢,但是,好像走投无路了

一股决绝和森然的情感从心底涌了起来,此时意识到自己快疯了,的心魔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了

救救!自言自语了一句,刚想一刀狠狠地劈下去,就在这一瞬间,放在一旁的手机一下响了

吓了一跳,瞬间,所有的锐气都泄了人几乎虚脱了一样拿起手机,顿了顿,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就问是谁对方道:“把刀放下,看窗外”

一听这声音,就反应过来是在地窖里听到的那人的声音,立即往窗外看去就看到远处一栋农民房里,有一道手电光闪了闪

正纳闷,就听到电话里的人叹了一口气:“把手电放在这里,想知道的事情,留在了手电边上看完之后,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