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潮体验
第二章
“姐忙活了一个大早上,光顾着睡觉了,实在是心中有愧”说
“快别这么说,”梅姐赶忙制止说,“感谢还来不及呢,咱们认识之前,过的那叫什么生活!人不人鬼不鬼的,整天九点多十点多起床,从来不吃早餐,午饭和晚饭也很少做,总是吃点饼干、水果、快餐什么的了事现在早上起得早,一日三餐按时做,按时吃,身体好,精神好,皮肤也好”
看着梅姐把两大杯牛奶、两个鸡蛋、两盘面包切片和两盘蛋糕依次摆在餐桌上,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和舒适仿佛是的丈夫,她是的妻子而从现在的情况看,虽然名义上不是,却是她实际上的丈夫,她是实际上的妻子
正想之间,梅姐问:“放暑假不回家,父母不担心吗?”
梅姐的一句话,勾起了对故乡的回忆和思念恍恍惚惚间,的思绪飘飞到了的故乡
想起了满脸皱纹的父母,想起了村子后面那条奔流不息的大河,想起了自家的四亩八分地,想起了杨树坟成片的坟茔,想起了二蛋、狗子、七伯、荣荣以及那个满身肮脏、无儿无女却活到九十三岁的瘸腿老汉张老四尤其思念的,是住在老家对面的、从小就喜欢的妙心
“跟父母说了,要在长春做家教的,暑假不回家了”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梅姐的话,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一时百感交集
吃完早餐,帮梅姐收拾好盘碟,就来到洋洋的书房看书关好门,坐在那里,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突然有点恨梅姐了,恨梅姐这样的城里人,恨梅姐这样的有钱人突然有一种想要报复的强烈冲动,焦躁不安,心神不宁
闲翻了几页书,一点也看不进去,下面又渐渐地硬了起来
去了趟洗手间,梅姐招呼说:“休息一会儿吧,来陪看会儿电视”
没有说话,走到梅姐跟前,才说:“不行又来事了,咱们就在沙发上做吧”
梅姐有点吃惊地看着说:“早饭前不是刚做过吗?”还是没有说话,解开裤带,露出了被顶得老高的鲜红的内裤
梅姐有点无奈地撩了撩头发,掀开裙子,把粉红色的内裤褪到脚踝处,依然穿着高跟鞋,然后平躺在沙发上
浑身颤抖着说:“脱了吧,全脱了吧,又没人来,咱俩就是赤裸着身子一整天也没人看见的”
说着就把梅姐的高跟鞋轻轻地脱了,梅姐坐了起来,帮着她脱掉了裙子和乳罩,把她平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狠命地吻的唇,狠命地吻她的脖子,狠命地压着她的身子,狠命地揉搓她的圆滚滚的大奶子,狠命地揉搓她的大腿
“啊,啊,疼!疼!宝贝,轻点!轻点!”
听到了梅姐痛苦的呻吟和叫声,梅姐也许是被这疯狂的举动吓住了,并没有反抗,任在这堆白花花的温热的肉体上忙活着
终于,把她的两腿架了起来,一只手顺着她的光滑的小腹摸了下去,放在了她的芳草地上
而她的芳草地,早已经湿漉漉的了
伸出食指,按住她的沟沟,左右晃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简直像风一样
“嗯,嗯,疼!宝贝!慢点!慢点!”
很快,那芳草地就水流遍布了,简直要泛滥成灾了
梅姐的呻吟,变成尖声的大叫她的身子扭动着,像蛇一样,表情痛苦而销魂
很快,梅姐沟沟里的水,就开始往外窜了,溅了一身
像一头发疯了的野兽,又像一头发情了的猛兽,扶着那根早已经焦渴难耐的大家伙,直挺挺地、狠狠地插进了梅姐的洞洞里
“啊,啊,舒服!舒服!宝贝,干死吧!弄死吧!操死吧!”
梅姐尖声大叫着,叫声里带着哭腔,与大腿撞击的吧唧吧唧的“啪啪啪啪”的声音混成一片,piapia的
梅姐的嘴里不断地发出迷乱的声音,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头发愈加凌乱,两个大奶子在胸前疯狂地乱颤着,滚来滚去,波涛汹涌
知道,这是梅姐快要进入极致美妙的极乐世界的征兆,顿时更加用力地运动着
暴风骤雨
山崩地裂
当达到制高点然后又轰然倒塌的那一刻,终于停了下来,趴在梅姐的身上,一动不动,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
不知道趴了多久,才从梅姐的身子上下来,浑身瘫软,毫无力气,躺倒在地毯上,四肢朝天,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太”字
而梅姐并没有像往常们完事之后那样起来拿湿巾去擦下身,而是依然躺在那里,蜷缩成一团,头发凌乱,双目无光,裙子、内裤、乳罩满地都是,活像一个遭人强奸的少妇
过了很久,她才慢吞吞地起来,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用湿巾擦了下身,穿好内裤,戴上乳罩,穿上裙子,去浴池冲凉听到了她到浴池后重新脱衣服的声音,和流水的“哗哗”声
她冲完凉出来,用浴巾包着身子,对说:“也来洗洗吧”
从地毯上坐起来,抬起头,才看见了梅姐的前胸和乳房上被抓出的简直是血痕的红印心疼不已,心想,刚才梅姐必定被抓得很疼,很痛苦抱着梅姐的肩膀,懊恼地说:“对不起啊姐,刚才太冲动了,罪该万死……”
“没事的,”梅姐平静地说,“年轻人都这样八九年前跟姐夫刚结婚那阵子,基本上每天都能做四五次早上醒来,勃起得厉害,俩都还没洗脸,就把的腿架起来,把压在下面……中午下班回来,还没洗手,就抱着,把拖到卧室里,撕扯的衣服晚上回来也是,吃完晚饭,刚看完《新闻联播》,她就把拖到卧室里,又啃又咬有时干脆就在沙发上,扒下内裤就干了起来是个呆瓜,莽汉,粗鲁人,不会前戏,不会调情晚上睡觉前,免不了还得疯狂一两次”
听着梅姐的话,快速地冲了澡,然后也来到卧室,和她一起躺在床上,轻轻地把她揽入怀中
帮她在有红印的地方涂了一些膏药,她温顺地躺在那儿,像头美丽的小鹿,任在她的胸前涂抹
她用她修长的手指撩拨着的耳朵,抚摸着的脸,的脖子,的胸肌,的腹肌,的大腿,的屁股蛋儿,然后又抓住的大家伙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