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当皇帝啊

第二十章点菜

吴天越说越开心,“那货平时人缘儿就不好,舍友把出糗的样子还给拍下来了,发到们学校论坛上去了”

眉飞色舞地说:“姐夫,那家伙在们学校那可是出了名的校霸,就是仗着爸妈有点儿闲钱,自己又学过几年武术,横行霸道的结果这事儿出来以后吧,爸爸嫌弃丢人,她妈还跑学校来闹!”

吴天崇拜地看着乔语,“还是姐有先见之明,她妈正闹腾得欢腾,那货爸的小三儿带着个小男孩儿冒出来了,那小男孩比哥小好多,却乖巧懂事儿,有礼貌的不得了,跟着妈四处赔礼道歉,其实说,那跟们有什么关系!”

乔语干咳一声,“那个……这是意料之外的,不是安排们出来的!”

吴天一愣,“啊??姐!不是安排的啊?”

乔语有些无奈地点点头,“真不是!也没想到爸爸还有个私生子,想啊这事儿才发生第二天,就算让人调查收买小三,那时间也不够的!”

吴天也反应过来了,“那这么说,就是那个女的自己冒出来的?”

乔语点点头,“是的,不想扶正的小三不是好小三儿而且她很聪明,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受害者,把那男生打造成被亲妈坑了的熊孩子,她一开始出来的时候,还是打着亲戚的名义,也没自己曝身份博得了不少路人好感结果那个原配把她和孩子都给打了,那个小三一直护着孩子,也不还手,那原配凶得很,把们娘俩打得不轻!”

吴天有些不解,“姐,那她这样做,那孩子爸爸能愿意?”

乔语笑笑,“能不愿意么?老婆儿子都那么丢脸,情人和私生子却懂事懂礼,不少人会下意识地觉得,就是因为原配太凶悍,才不得不找个情人”

她解释道:“们没听说啊,那男的本来就是靠着原配娘家势力起来的,后来原配家里渐渐败落,自己的事业却越做越好,早就想跟老婆离婚了,又怕人家说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什么的,所以这个事儿,被打造成了受害者,肯定是没什么意见”

“照这么说,情人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来这么一出的?”

乔语笑笑,“情人敢挑战原配,从哪里来的底气?本来不管从法律还是道德方面都是被人鄙夷的,不都是男人给她的底气,她才敢这么做!”

她叹息一声,“人心复杂,那个小三儿,也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可惜聪明都用在了错误的地方”

吴天也跟着点头,“要说,她们俩都挺傻的”

刘玉忍不住说:“那小三怎么那么狠心?让孩子替她当博取同情的工具?”

乔语苦笑一声,“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所以说有些女人啊,狠起来什么都豁得出去,惹不起惹不起”

穆彦成横了她一眼,乔语讪讪地笑笑

她只是有感而发,倒是没有故意含沙射影去说乔薇澜不过穆彦成肯定不会这么想

“当年也差点就做了糊涂事儿……”

刘玉眼眶有些湿润,“还是多亏了……”

“跟们可不一样”乔语认真地说:“只是受到的委屈太多,一下子想不开,和那种处心积虑拿着小孩子当武器的女人可是完全不同的”

吴天也拍着妈妈的肩膀,“妈,您可别又难过,这好不容易见姐和姐夫……”

“不难过不难过!”刘玉欣慰地叹息,“这不是就一时感慨么!乔……穆太太果然是古道热肠的,最善良不过”

乔语干笑几声,“也就是刚好遇到了那个,吃饭,吃饭啊!”

穆彦成扫了她一眼,“遇到各种事情的概率,好像格外地高”

乔语无奈地摊摊手,“可能就是个惹祸体质呗!也很绝望啊!”

吴天就笑,“姐,说这后半截儿不是安排的,但是传闻里可不是这样!大家都以为是设计的连环计呢,传说中,可是有勇有谋的!”

乔语哭笑不得,“所以说,传说中都是不靠谱的!”

“怎么不靠谱!”吴天不乐意了,看着穆彦成说:“不说别的,能嫁给姐夫,说明什么?姐夫那也不是一般人物啊,都能喜欢,肯定是因为特别出色啊!”

吴天的语气太过诚挚自然,完全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就的的确确是这么认为的

乔语捏着筷子的手一紧,干笑几声

穆彦成脸上淡淡,对着乔语点了点头,“主要是知道她这么多光辉战绩,还敢娶回家,也是很有胆识了”

的语气和表情都看不出情绪,乔语也不知道这是在讽刺还是什么

吴天却以为这是在认可和骄傲,马上笑着说:“所以,姐夫,可得好好对姐!”

“好了,快吃饭吧!”

乔语不敢让再说下去了,赶紧岔开了话题

一顿饭也算吃得愉快,离开酒店的时候,乔语目送着吴天骑着单车搭载着妈妈离开才上车

穆彦成坐在车里,看到她上来便指了指车窗外

乔语回头去看,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有些茫然地回过头看着

“不是很喜欢单车?那边有一排,不挑一辆骑着回去?”

乔语僵了一下,见也只是说说,并没有要求自己真的下车,干笑两声,“属于贪图富贵那种拜金女,还是跟着混吧!”

从这里骑车回穆宅,只怕屁股上都要磨出茧子来啊!

穆彦成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乔语也乖乖坐好,一副眼观鼻的样子

穆彦成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那个家伙追过吧?”

乔语抬头,茫然地看着

“隔壁学校那个!”

穆彦成的脸色臭臭的

“哦哦哦!说啊!”乔语干咳了一声,“算是吧!”

穆彦成冷哼道:“那还真下得去手!”

乔语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也不知道同时追了多少女生,有什么心理负担!”

穆彦成鬼使神差般地问了句,“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