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是谁
张芝山十分喜悦,捋了捋胡须,对站在身侧的章杰吩咐,“去富悦客栈帮傅公子把行礼搬来李府”
“是,大人”领命转身就要走的章杰还没迈出步伐,就被傅瑾年叫住
“等等!”章杰闻声回头瞧来,傅瑾年扫去脸上略些尴尬之色,恢复先前冷傲的模样道,“有些查案的工具很重要,本公子怕手脚太重给弄坏,这样吧,陪同本公子一同前往如何?”
听到此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泉,听到此言后,一双瞳仁瞪如铜铃地惊呼出声,“什,什么!”
突如其来的惊呼声,引起了章杰和张芝山的注意,张芝山与章杰同时看向了一脸吃惊的李泉,李泉看着二人的表情,鬼使神差般意识到了什么,下秒回头便对上了傅瑾年匪夷所思地微笑
心脏某处再次咯噔一响,惨白着脸僵在原地,章杰与张芝山不明所以地看了李泉一眼,本以为会说些什么,但见面容苍白地愣在一边,也不言语
们也就没了等开口的兴致,章杰看向张芝山似乎是再等张芝山的指令,张芝山朝看了一眼道,“还愣着做什么,傅公子说什么,照办即可”
大致是没料到这新来的大夫竟然倍受张芝山器重,章杰显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应允道,“呃,是大人!”不敢再作停留立马对傅瑾年做了个请的动作
傅瑾年淡淡瞥了一眼,欲要离开,转念想到了李泉,又戛然止步地回眸看向,而恰巧,李泉也正好看着她
看到傅瑾年徒然回头看向自己时的模样,李泉心下一惊,眸光顿时怂得一批移眸不敢看向她,而傅瑾年则看到李泉胆怯的模样,唇角下意识勾起了冷笑
李泉看到傅瑾年唇角上的冷笑,顿时,心惊肉跳,心脏开始加速,她该不会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吧?
吓得开始全身都冒冷汗,张芝山目送走了傅瑾年后,移眸打算离开,欲要跟李泉拜别,刚转眸,就见衣衫被汗水浸透,大汗淋漓地模样,惊得目瞪口呆
“李大人,这是?”
李泉汗如雨下,抬起发抖的右手,用衣袖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大,大人,下下官有些身子不适,就,就恕恕不远送了,大人慢走”语罢,还不等张芝山回神,便健步如飞地踏入了自家府邸
只留下,傻愣住眼的张芝山和一些保护张芝山的捕快留在了府门外,回神的张芝山欲要唤李泉,可还没来得及出声,只见府门“彭”一声重重合上
张芝山瞬时呆住,一脸疑惑地看向一众捕快,“这是何意?”
众捕快们也不敢胡乱言语,只能闷不作声地垂眸,张芝山看着们默不作声的模样,大概明白了些什么,这敢情是巴不得赶紧走的意思!
了解完李泉心思后的张芝山,神色不悦地甩了下衣袖,脸色不悦道,“好个李泉,本官才来这乌祺县不到一日,这就迫不及待的要赶本官走,实在是太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
气呼呼地狠甩衣袖,站在众多捕快中的其中一个瘦削的捕快听了此言,左顾右盼地看了一眼众人,见众人全都没敢发话,便大着胆子走了过来,对张芝山道,“大人,息怒,这李大人若是有才,这乌祺县也出不了人命案子,这么无能,大人可别跟置气”
张芝山听言,侧眸向看来,凝起冷眸道,“是谁?”
被问得一脸尴尬,但很快便报上了自己的名讳,“小,小的李二,见过大人”
张芝山再次看向李二,见身材足足有一尺八左右,瘦弱的身子骨看上去弱不禁风,两眼贼溜溜在眼眶里乱转
这让有了警戒之心,凝眸扳着脸道,“可知,随意辱骂县令,可是要挨板子的,怎么能……”
“大人恕罪,小的知错,小的只是一时糊涂,口不择言,还望大人饶小的一次,小的再也不敢了”乍见张芝山怒了,便立刻跪倒在地,开始求饶
张芝山被快速认错的态度给怔住,不过,很快回神望向,念在初犯一时口误的份上,便不予计较,挥手道,“好了,念在是一时糊涂的份上,本官暂不追究,但是,若是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小的明白,多谢大人宽恕”李二连忙磕头谢恩
张芝山冷倪了一眼,抬眸看向其捕快道,“送本官回驿站休息”
“是!”
张芝山上了车撵后,捕快们紧跟其后
李二身子一震,一抹漆黑的黑影瞬时窜入了体内,的眼眸蓦地泛起了漆黑地光芒,紧接着嘴角扬起诡异笑容
张芝山的车撵渐渐离开,本来还在捕快队伍中的李二,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从队伍里离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芝山离去的方向,诡异地看了一眼后,身子瞬时化作一只乌鸦朝着城外飞去
漆黑的夜里,晚风忽然袭来,阵阵寒意袭来
章杰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下意识便蜷缩住了胳膊,但很快便放下双臂,悄悄侧眸看向傅瑾年
见她面色冰冷,脸上丝毫不见半点寒意,这让着实惊叹,正当看入迷眼的时候
树梢被晚风吹得晃动了几下,惊动了树上的乌鸦,乌鸦忽然飞起,哇哇直叫听到乌鸦的叫声,章杰猛地亮出腰间的利剑,一脸警惕地眼看向半空,太过于紧张握着剑柄的手开始抖动
站在身侧的傅瑾年听到剑柄抖动的声响,不动声色地倪了一眼,停住步伐唤道,“章捕快!”
突然听到傅瑾年的声音,章杰冷不防地打了个激灵,差点回头撞到她,好在及时反应过来,不过头上戴的官帽不小心掉了下来
傅瑾年面无表情地看着,章杰不知怎的看着深夜中的傅瑾年竟浑身发毛,尤其是刚才明显感觉到来自身体周围的冷意,更是让有种置身于冰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