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之从岩王帝君开始

第八十一节 塑料花总会凋谢

好姐妹的感情就像塑料花,很假却永不凋谢,也许程圆圆的这个好闺蜜罗横波就是如此

今日罗横波在自家园子内办了赏花宴,她家园内栽种着大片的紫薇,时值盛夏,如今绽放花蕾,一簇簇开的分外娇艳,令人心醉

来参加赏花宴的女郎多是出自该县的一些小士族,在上次罗横波与程圆圆叙旧时,就邀请她务必来参加今日的赏花宴,其实程圆圆并不太想参加,不过雨轻告诉她,既然罗横波主动邀请,她不去白不去,就当蹭顿免费的午饭了

由两名婢女在前引路,雨轻很快转进后院,就望见那片缤纷烂漫的紫薇花,许多女郎正走在花树下有说有笑,跟在最后面的那人正是程圆圆

“这不是东郡第一名媛,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模样长得好俊俏,怎么偏偏就被卢家退了两次婚呢?”

一名少妇手上轻摇着羽扇,上下打量着程圆圆,罗横波赶紧在旁笑道:“秦夫人,阿圆如今的夫君也是位青年才俊,深受张司空的赏识,马上就要担任洛阳令了”

“哦,不知是哪家的郎君啊?”另一位年轻女郎眯眼笑问

罗横波微笑道:“叫楚颂之,跟夫君是同县人,楚家虽为寒门,但也是家道殷实”

“原来是嫁给了寒门子弟,这也难怪,连着被退婚两次,东阿程家一向恪守儒家名教,想必程家人也是觉得清誉受损,只能下嫁寒族了”

秦夫人向程圆圆投去同情的目光,轻叹一声:“真是可惜了”

在魏晋那个时代,贵女低嫁则视为离开了贵族圈子,之后生下的孩子自然也归属于寒门,从此不再高贵,也就枉费了本族对其多年的培养,最后却得不到任何的回报

“张司空出身于寒门,但年少时聪敏而多才,博览群书,受到同郡卢钦的器重,同乡人方城侯刘放也甚是欣赏,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想到如今不会有人再质疑方城侯刘放当初的决定,可见方城侯选女婿眼光独到,低嫁并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嫁了”

雨轻快步走来,含笑注视着秦夫人,问道:“像秦夫人这样端庄典雅的女子定是成功嫁给高富帅了,敢问是哪位世家才俊啊?”

梧桐早就告知雨轻这位秦氏与上官胜私通,她的丈夫正是兖州东平吕家的长房嫡子吕重,是吕莘的从兄

“是——”秦夫人面带疑惑的看着她

雨轻负手走了两步,淡淡道:“忘了自介绍,叫雨轻,是和爷爷一块来这里避暑的”

“她就是裴校尉认养的孙女,在洛阳可是很出名的”有个女郎小声对秦夫人说道

秦夫人点点头,双眸剪秋水,扫过身着男装的雨轻,冷笑道:“原来就是左太妃的养女,整日打扮成这样四处游荡,还常常混在男人堆里,裴家对还真是格外的宽容,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就不算是裴家人,即便是裴家的庶女也比懂礼数”

雨轻叹了口气,摊开双手道:“秦夫人说的极是,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苦命丫头,无名无姓的,自然不如们知书达理

可是也知道有些豪门贵女不顾礼仪私下与男子偷偷幽会,比如韩寿的妻子,贾侍中的母亲,她已经很幸运了,那段故事也成为了才子佳人的浪漫传奇,比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年轻少妇背着自己丈夫与人私通强多了,秦夫人,说是不是?”

“........”秦红棉被她戳中了痛处,脸皮子登时涨的通红

雨轻眼珠一转,又看向罗横波,笑道:“听说东阿罗氏原本是想和程氏联姻的,可惜程熙看不上罗氏女郎,最后选择和泰山羊氏联了姻,这样被拒,自然耿耿于怀,所以就借机奚落圆圆姐姐,说实话,论才貌人品,比圆圆姐姐差远了,即便是范阳卢家的庶子,也配不上”

罗横波柳眉一挑,微怒道:“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真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不过就是个无父无母的野丫头,竟敢跑来的园子里教训人?”

“罗横波,雨轻才不是什么野丫头,左太妃虽然亡故了,但是秘书郎左思还在,就是雨轻的舅舅,雨轻住进了裴府,有老太君,几位爷爷,还有各房叔伯们,们对雨轻视如己出,如果裴家的人此刻在这里,定不会轻易饶!”

程圆圆快步上前,肃然道:“一直把当成最好的姐妹,不想心里藏奸,多番嘲讽,是嫁入寒门,但如今过得很幸福,而且的夫君也很优秀,姜县令断不了的案子,出马一定能够破案”

罗横波恼羞成怒,就要招手唤来小厮,不想雨轻伸手折了一枝紫薇花,指向她,玩笑道:“不用赶们走,们自己会走的,这种紫薇花香气清淡,很适合调配成花露,想让小婢采摘一些紫薇花,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不会这么小气不允许别人摘花吧?”

罗横波冷哼一声,“罢了,跟这种没见识的小丫头斤斤计较,简直就是浪费口舌!”

雨轻的一双美目威胁地眯起来瞄着秦红棉,她顿时忐忑不安起来,在雨轻和程圆圆转身走开后,秦红棉便佯装自己身子不适,也匆匆离开了这园子

“......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秦红棉坐进裴家的牛车里,一脸紧张,也不敢和雨轻对视

花姑在旁哂笑道:“不过就是有人剪下一绺青丝,装在香袋儿里送给了上官胜,这种传情方式也太老套了”

雨轻手摇折扇,瞟了她一眼,并没开口说话,花姑却继续道:“什么汗巾子、指甲头发的,想必上官胜收到了不少,应该想个新颖的法子才好拴住的心哪”

“快别提了,真恨不能杀了,都怪一时鬼迷心窍,才被骗了,事后也是后悔万分,本想着不再与往来,偏生几番来纠缠,若不从,便会告诉的夫君,说主动勾引,也没有办法,只能委身曲附”

秦红棉语气里带有怨恨和无奈,因为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她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雨轻不禁笑道:“这么说也有蓄意陷害上官胜入狱的嫌疑了?”

秦红棉猛然抬起头,眼中带着恐慌,摇头道:“不,没有蓄意陷害,更何况也不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