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我神尊

第5章 卷一 5

“不太爱说话”西日昌坐在舱内,对着吊着绑带用另一只手为磨墨的道,“很会忍,但认为最大的优点是很会演戏,不然倾城苑也不会待了五年,李雍也不会看走了眼”

默认,动作细致有条不紊,墨汁越来越浓

西日昌叹了声道:“派人去查过的底细,很奇怪的是只能查到五年多前,来到京都的那时候能告诉为什么吗?”

搁下墨,极其严肃地回答:“知道的人都已入土,王爷想知道吗?”

“看来是不小的麻烦”西日昌竟没有追问,提笔吸墨,洁白的宣纸上落下二个浓黑的大字比的底细更奇怪的是,的字写得极丑没有笑,因为书的是:鲤鱼鲤鱼越门为龙,越不过门的都死了

“的字写得怎么样?”放下笔

抬起头:“很丑”

西日昌却笑了:“很好的答案若不是实话,那就只能陪****”

拧眉反问:“若只愿待在床上呢?”

“那到死都不会获得自由”西日昌话锋一转,柔声道,“不说这些,小黎,先教匿气之法”

所谓匿气之法,就是收敛动手时的凌厉气劲,好处不言而喻正因匿气之法,一直未发现西日昌身具上层修为

西日昌将口诀传授于,忽然问道:“的气劲很玄妙,师继何门?”

恭顺答:“先师临终遗言,不得传于外人听而这点微末剂量,在王爷面前无异于米粒之光”

西日昌凝视半天,却是柔声道:“有伤在身,不急于一时,回了大杲再练不迟”

点头

二次推搪的问题似乎毫不在意,还授奇法,就知道有猫腻果然晚上船靠岸后,叫了一席酒菜,上好的翡翠液一壶壶灌入喉中拼酒从来就没有公平一说,一人一壶,却是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子若非出身勾栏,妈妈没事就拿最恶劣的烧刀子练们,早就趴下了

这情景分明很恶心,一个外表出众举止得体的优雅贵族,温情脉脉的一个劲劝酒,不喝也得喝,喝了还要喝,明知道在挖坑,却只能往里跳每过十二时辰在身上下的禁止无法反抗,被捏在手心里,只能忍,实在忍不下去,想办法也要继续忍所以喝到半途装起醉来,有关身家性命的秘密如何能泄露半句?但也没有对西日昌撒谎,知道这一切的除了二人别的都是死人,活着的二人一个是一个是的仇家

“姝姝,其实很欣赏”在装,也在装,“但对不起,要失言了回到大杲后,不能让做的侧妃”

“为什么?哦,不用说了,其实也不在乎”

“唉,当王爷也有王爷的苦恼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那就不当了”

“说得容易给看样东西就明白了”从怀中取出一条项链,红绳上吊着一枚祖母绿

“这是什么?”

祖母绿在眼前摇晃,绿莹莹的,在夜色里犹如幽灵

“仔细看着……”

觉得真的醉了,头脑开始迷糊漂亮的绿光充斥的头脑,让迷失自己,让沉醉其中

“叫什么名字?”

“姝……黎……”

“多大了?”

“十四岁半”

“练的是什么心法?”

“……”忽然觉得头大了起来,接着阵痛,“不能说,好痛!啊!不能说!”

“好不,换个问题,来自哪里?”

“呼……啊……痛啊!”抱着脑袋,眼中重现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死人,爹爹娘亲都死了,哥哥也死了……好痛……啊……痛死了……”

绿光倏忽不见面前又是英俊的西日昌绿光过去的短暂时间,竟叫浑身发冷,泪流满面西日昌怜惜的望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头瞪

“对做了什么?催眠?”

“不会再追问了”西日昌一手将祖母绿捏成齑粉,面无表情,“若知道那么痛苦,决不会这样逼”

刚才抱头的动作使受伤的手腕再次崩裂,嫣红鲜血在绑带上染出一片片血花西日昌仔细将绑带拆了,为重新上药,裹上新的绑带一边动作一边道:“刚才用的是罗玄门最深奥的绿光断魂,师曾说只有意志最坚定的人才能不被催眠,但反抗是有代价的忍了过去,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不过将逼疯而已”

“已经疯了!西日昌,听一句疯子的劝告,有些秘密只能带去阎罗殿”的头还在疼,但绿光时间里发现的一切都清楚记得

听直呼名,西日昌面色丝毫不改伸出手摸了一把的脸,温热的是个真人这人端的了得,借灌酒麻痹的警戒,而后突然行使催眠,一计套着一计,把耍着玩放下了手,武力上不是的对手,阴谋上更不是却握住了的手,按在的脸颊上

“记下了”无限温柔的拥入怀,却令心寒,那是一种阴嗖嗖带着死亡气息的灭绝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