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开局自在极意功

第二章 恶灵缠身

“爷”惊呼一声,赶忙上去搀扶

薛老五也吓的不轻,神色焦急道:“木生叔,您没事吧?”

爷爷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道:“没事没事,踩了脚烂泥没走稳”

暗暗松了口气,指着碎成粉末的黄香说道:“那这怎么办?是不是再点一次”

爷爷稍显犹豫了一下,叹气道:“算了吧,都快烧完了也没见熄灭,应该是没问题的”

薛老五附和道:“那出去喊人了啊”

爷爷沉默点头,拍打着身上的泥灰叮嘱道:“绑案板上去,绳子紧一些”

很快,薛老五领着七八个同村男人进来绑猪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几个人忙的满头大汗,终于把四百多斤的大肥猪捆绑严实抬到外面

再之后,一切顺利

随着爷爷一刀捅入猪脖子内,哀嚎如雷的大肥猪顿时命丧黄泉

而,不知是眼花还是错觉,在爷爷割下猪头准备带走的时候,看到猪身之上飘出一道金光

那金光飞至半空,汇聚成一张模糊的面孔

望着爷爷,望着,冷冷的笑着,最后化作黑雾缓缓散开

回家的路上,越想越觉得渗人,忍不住将看到的诡异场景告诉爷爷

爷爷什么话都没有说,但看到拎着猪头的右手猛的握紧,又似轻微哆嗦

“爷?”心中不安的喊道

“恩,应该是瞧错了”爷爷自说自话道:“下雪天最容易眼花了,去年还在天上看到银龙了呢结果猜怎么着?那是电线杆上结成的冰雕”

说完,爷爷哈哈大笑道:“走吧,回家让奶把猪头卤了,今晚就吃最爱的猪头肉”

见爷爷这么肯定,又完全没当回事,不免怀疑自己是真看错了

殊不知,这一晚过后爷爷就永远离开了们,吊死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毫无征兆,出人意料

没人知道爷爷为什么要自杀,更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出门的

第一个发现爷爷尸体的是村里做豆腐的李秃子

李秃子每天早上要去镇上出摊卖豆腐,所以天天凌晨三四点就得出发

用的话说,骑着三轮车来到村口的时候差点被吓的尿裤子

好在李秃子看清了爷爷的长相,火急火燎的跑来家报信

凌晨四点三十六分,爸将爷爷的尸体背回了家

奶奶哭到瘫软昏迷,爸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是无法置信,痛入骨髓,又还是心生悔恨

是的,后悔了

后悔没盯紧爷爷,后悔没让把折断的问神香重新点一遍菡萏文学

否则无法解释爷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自杀

天亮后,村里沸腾一片,左邻右舍皆为爷爷的突然离世感到震惊

但议论最多的还是说爷爷杀生太多遭了报应

傻乎乎的坐在房间里,看着爸眼圈泛红的准备灵堂,看着爷爷生前穿的衣服鞋子,每天捧着的瓷茶缸,那把跟随几十年的杀猪刀,泪如雨下

晚上帮爷爷守灵,三个伯父都来了,说起爷爷的死,大家都将目光放在的身上

大伯语气和善道:“宁子,不相信爷爷是遭了报应天底下杀猪的这么多,怎么就爷爷死的这么玄乎?说说,昨天杀猪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

二伯一边给爷爷烧纸钱,一边嘀咕道:“是啊,听今天过来吊唁的薛老五说,说爷昨个把问神香熄灭了,这到底咋回事?”

坐在角落里,看着灵堂上摆放的爷爷遗照,流着泪将昨天发生的事全盘说出

当听到说猪身上有金光飘出时,大伯下意识的起身,嗓音沙哑道:“灵官猪,莫非真有灵官猪不成?”

二伯脸色煞白,惶恐不安道:“八成是了,不然咱爹怎么会无故自杀?这哪是因果报应,这分明是被灵官猪的恶灵缠身迷了心智”

爸一直蹲在门槛上抽烟,听到这烟头一折,断成两截道:“宁子是和咱爹一起去的,……”

后面的话爸没有说,但大伯和二伯相视一望,皆露出凝重神色

“明天找个阴阳先生过来看看吧,担心……”爸掐着早已熄灭烟头,欲言又止,只是看向的时候眼里充满担忧

二伯慌乱道:“是要请个先生盘算盘算,这样,等咱爸入土为安后,亲自去市里请个厉害点的阴阳先生”

听的云里雾里,爷爷都死了,再请阴阳先生还有用吗?

就在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那从小疯疯癫癫的三伯突然开口道:“宁子要死了,宁子也要死了”

“老三”大伯厉声喝道:“胡说什么,给滚回去睡觉”

“嘻嘻嘻,看到了,看到宁子死了”三伯手舞足蹈,咿咿呀呀的怪笑

听的心里直发毛,甚至感觉一股凉气从后背涌出,冷的浑身僵硬鸡皮疙瘩直冒

要换成别人这么咒,再好的脾气与教养也会上前扇对方几个嘴巴子,让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道理

只可惜咒死的不是别人,是的三伯

偏偏还是个疯子

说能和自己的疯子三伯计较吗?

“老二,送老三回去睡觉,守灵有们就行了,别让在这里添乱”大伯没好气的说道

二伯怕心有疙瘩,软声宽慰道:“宁子,别听三伯疯言疯语,疯子的话就像做梦一样,要反着来听”

说罢,二伯强拽着仍在胡言乱语的三伯走出灵堂

雪还在下,飘飘洒洒看了下时间,都凌晨一点多了,这个时候,困的上下眼皮打架但因为要给爷爷守灵,只能强打着精神靠在椅子上打盹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有人从院子外走进来

是个男人,穿着一身古代的官袍,头戴金冠,大摇大摆的来到爷爷灵堂前

面无表情的看着爷爷的遗照,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

正当好奇这人是什么身份的时候,的脸突然诡异的变成了猪头,对着龇牙咧嘴道:“苏木生该死,也该死”

“轰”

好似冬日里的惊雷,那猪头人在爷爷的灵堂前炸成黑雾消失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