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老祖树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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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动全球》总决赛的完满落幕,并没有减少舆论的热议,除了风光无限,一夜爆红的前三名,骆丘白也成了众人的焦点

虽然其中不乏质疑在炒作的言论,但是有一部打破票房纪录的《残阳歌》傍身,又接连接拍了几步大红大紫的电视剧,甚至代言的几个产品各个大受欢迎,这为积攒了很好的观众缘,再加上“深夜携幼子就医”的新闻,无形中帮树立了好爸爸的形象,有好作品又顾家痴情的男人,最受粉丝欢迎,一时间“炒作”两个字也不过是小水花,很快就被大部分的正面言论所淹没

也正因为如此,公开示爱的对象到底是谁,也成了众人茶余饭后讨论的谈资

“又看了一遍回放,丘白的话明显是说那个‘她’就在比赛现场,捶地!到底是哪个女人这么好命,如果男朋友这样跟表白,一定会感动哭死”

“骆丘白只是说“们不要起哄”,又没说是她还是,没准是个男人呢,跟祁家大少爷的绯闻才传了几天,就突然公开表白,明显是意有所指嘛”

“那孩子怎么解释?如果当场跟个男人表白,就不怕孩子的亲妈背后捅刀子?”

“可以领养啊,不过……弱弱的说一句,只有一个人觉得那个小朋友长得跟祁家大少很像吗……”

“卧槽!给楼上跪了!”

“给跪了+1,男男生子,为了真爱替养孩子也在所不惜什么的,已经停不下来……”

……

网上的八卦帖子越传越离谱,记者们挖空心思也找不到第二个人选,之后没几天就有人爆料,自称在比赛结束当晚看到两人相携离开,一时间骆丘白和祁沣的绯闻就跟点了火的野草一样,火速蔓延

“哗啦”一声,报纸被狠狠地甩到一边

“荒唐!”

祁老爷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倚在沙发上脸色非常糟糕

管家端来一杯热茶和桂花酥,低声说,“老爷,先喝点下午茶吧,这是从云南刚运来的普洱,您尝尝看”

祁老爷子没说话,管家默默地收拾桌子上的报纸

“放着别动,还没有看完”

睁开眼睛,沉声开口,旁边的管家无奈的叹了口气,“您看了还生气,何必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是要看看们两个还能闹的多离谱”

祁老爷子咳嗽一声,冷哼道,“祁家从商多年,就没有这么丢人现眼过看俩简直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当同性恋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恨不得搞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提到这个就一肚子气,之前让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正要跟您汇报这件事情”管家半弓着身子,恭敬道,“王助理来了,现在正在门外等候,看您正在休息就让多等了一会儿,现在要叫进来吗?”

“怎么早不通报?让进来”祁老爷子坐直了身子,把报纸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里

房门打开,王助理快步进来行礼

祁老爷子摆了摆手,沉声问道,“有结果了吗?”

“是的老爷,之前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跟人民医院的院长打过招呼,拿着那个孩子和大少爷的dna送去化验,现在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

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那个孩子跟大少爷的确是亲生父子”

祁老爷子的手掌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既像震惊和狂喜,又像不悦和担忧,总之让人看不分明

沉了口气,拿出报告,盯着上面“配适度999”的结论,过了很久才闭上眼睛

“果然是这样,孙道长说的一点也没错,成契的锁钥之契果然能……”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挥手打发走王助理,捏着鉴定报告,绷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

旁边的管家猜不透的心思,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道,“老爷,既然那孩子真的是小少爷,您……打算怎么办?”

祁老爷子不说话,盯着垃圾桶里的几份报纸,半响之后才拄着拐杖站起来说,“备车,要出去一趟”

外面的绯闻传的热火朝天,但是却没有影响到骆丘白和祁沣的生活

两个人该上班上班,该拍戏拍戏,一开始记者还对们围追堵截,后来祁沣用了点手段给各大媒体施压,就再也没有记者敢出现,于是世界瞬间安静了许多

这一天,祁沣去见一个银行行长,谈完生意之后坐在回公司的车子上给骆丘白打电话

结束了连轴转的工作,骆丘白有三天短暂的假期,正好在家里陪团团玩

小家伙眼看着就满一岁了,嘴里已经能够零星蹦出几个有明确意思的字,这会儿听到电话传来祁沣的声音,高兴的“唔啊”一声,接着听筒里传来“砰砰”的响声

“小兔崽子这干什么呢?”祁沣蹙眉问道

电话那头的骆丘白失笑,“小家伙能认出的声音了,现在正拍着手机跟打招呼呢”

“喂喂,小兔崽子别抢了,跟着念——爸爸,说对了就给手机玩”

“唔?啊……”小家伙张了张嘴发出意味不明的声调,这时候沣沣跳上来,跟一起好奇的研究手机,“喵喵”的叫个不停

骆丘白被两个小家伙团团围住,来不及跟电话那头的祁沣说话,笑着捏小猫的肚子,“沣沣,要是会说爸爸这两个字,以后就不扣的猫粮了怎么样?”

“喵呜——”沣沣不满的撩爪子,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啪……啪啪……”

团团嘴里突然发出一个音,骆丘白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小家伙咯咯一笑,又发出一声“啪……啪”

这次连祁沣都听到了,“小兔崽子这……这是会叫爸爸了?!”

骆丘白也惊喜的不行,捏着儿子的脸蛋笑着说,“团团再喊一遍,刚才叫说什么?”

小家伙被两个爸爸陡然拔高的声音惊得睁大了眼睛,“咿呀”一声,笑的眼睛都没了“啪……啪唔,啪啪”

祁沣的嘴角不断地翘起,被儿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叫的心口怦怦的跳,强压住一本正经的说,“那是妈,爸在这儿呢,快点喊一声”

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骆丘白让叫的时候一直重复,换成祁沣就知道傻笑,四脚朝天的在床上来回扭,咿咿呀呀一大推就是不再喊一声

骆丘白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子,哈哈大笑,“儿子还没学会妈妈两个字呢,怎么喊?倒是心急”

一句话让祁沣的脸黑了,儿子这么蠢简直没救了!

骆丘白一看不说话就知道吃醋了,那电话那头跟团团一起笑的更欢了,祁沣撂下一句“为什么要心急,莫名其妙”,接着咔嚓一声扣了电话

前面同行的司机这时候忍不住笑着开口,“祁先生,真羡慕您呢”

祁沣看一眼,挑了挑眉毛

司机看并没有生气的意思,闲聊道,“刚才听您的意思,小少爷会叫爸爸了?真好,会叫爸爸说明跟您亲近,小孩子都这样,心里最亲近谁就先学会喊谁,就像小时候跟爷爷一起长大,所以刚学会说话的时候,喊的第一个人就是爷爷呢”

“……爷爷”祁沣重复了一遍,紧紧地抿住了嘴唇,眼睛垂下来看不清瞳孔里的神色

司机见的神色沉了下来,以为嫌自己聒噪,识趣的没有再开口

这时遇上了红灯,车子停在了街边

车子里异常安静,祁沣把目光投到车外,看到了熟悉的那家花卉市场

这个市场里有很多市面上不常见的品种,知道老爷子喜欢摆弄花草,所以以前经常来这里买兰花,甚至现在老爷子桌子上那盆最珍贵的莲瓣兰,还是送给寿辰礼物

这里的店主曾经一度跟很熟悉,有几次还带着老爷子来亲自挑选过

往事突然浮上心头,祁沣的心里不是滋味

“掉头吧,去那里看看”

车子调转方向,停在了花卉市场门口,祁沣熟门熟路的往前走,司机在后面跟着

这里还是以前的老样子,有几个店主还主动给祁沣打招呼,走到最经常光顾的那家店面,一眼就看到了一盆名贵的红色春剑

记得老爷子很偏爱这个品种,当年因为佣人失误弄死了一盆红色春剑,心疼了很久,一直念叨着要再买一盆,可是红色的实在是可遇不可求,像眼前这一盆养的这么好的,更是难得的珍品

“祁先生,您喜欢兰花?”司机问

祁沣没说话,过了半天才开口,“不喜欢”

但是因为每年都给老爷子买,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

叫来店主询问价格,春剑的价格着实不便宜,单位直接上万,祁沣没有还价的习惯,直接开支票买了下来

旁边的司机看到直抽气,“祁先生……您不是不喜欢吗?那买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难道要送人?”

祁沣抿着嘴角没回答,直接把兰花递给说,“找一家像样的邮递公司,把这个东西寄到祁家老宅,记得别弄坏了”

这话等于默认要送礼了,司机愣了一下,接着张大了嘴巴,“您买这盆兰花是送给祁老爷子的?您不是跟老人家已经……”

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

既然已经离开了祁家,又跟祁老爷子闹成那样的境地,又为什么还要送这个东西?

祁沣的目光深沉,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没有必要跟任何人解释这个问题,更何况有些话也解释不清楚

心里长叹一口气,垂下眸子触了触春剑娇嫩的花瓣

一点也不后悔当日的决定,就算是现在,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太了解老爷子的为人,在心里祁家的脸面和香火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对自己的好只限于自己是祁家的长子,这个长子只能按照所规定的样子去做事,如果一旦超出的控制,就会心狠手辣的打压,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救命恩人

可是即便如此,哪怕离开了祁家,不再与老爷子有任何牵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割舍的

“需要再重复一遍吗?拿去邮寄”祁沣看了司机一眼,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司机没敢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应下,把兰花拿给店主封箱

这时候花店的大门打开了,走进来四五个人,店主一看来人当即热情的迎上去,“原来是祁老先生,您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听到这话,祁沣的瞳孔一缩,当即绷紧了下巴

“咳……听说这里新进了一盆红春剑,咳咳……所以特意来瞧瞧”

“这……”店主犹豫了下,当即犯了难,“祁老先生这……这个,您来晚了一步,那盆春剑刚卖掉,这不买家还在那边坐着,等着们给包装封箱呢”

这话落地的时候,司机正好搬着箱子从内间走出来,祁沣站了起来,爷孙俩瞬间四目相对

祁沣对祁老爷子恭敬地点了点头,对旁边已经傻眼的司机挥了挥手,“既然祁老先生在这里,就把东西直接给了吧”

老爷子身后跟着保镖和下属,看了祁沣一眼,又看了看那盆兰花,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难得还有这份孝心”

这样的见面是祁沣始料未及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只是买来装饰屋子罢了,君子不夺人之美,既然您喜欢就送给您,反正也不懂这些”

说着恭敬的鞠了一躬,“还有事,先走一步,祝您身体安康”

对司机做了个手势,转身就走,眸子沉下来掩盖住瞳孔里的神色

祁老爷子冷哼一声,一句话也没说

可是当祁沣刚走出花店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接着就是一片混乱,“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祁沣瞳孔陡然一缩,掉头就往回跑,这时花店里已经乱成一团,祁老爷子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咳嗽的非常厉害,旁边的助理帮拍胸口喂药,一边的店主都吓的手足无措了

祁沣一把抢过助理手里的药,扶着老爷子情急的问,“爷爷,爷爷?您怎么了?”

老爷子咳嗽的很厉害,也不说话,只是捂着胸口看起来非常难受的样子

祁沣紧紧绷着脸,一边帮顺气,一边对旁边愣住的管家喊,“楞这干什么,还不叫救护车!?”

几个下属这才回过身来,祁老爷子睁开眼睛虚弱的摆了摆手,“……咳……不许去!咳咳……扶去车里躺一会儿就……就好了”

说着就要挣开祁沣站起来

祁沣眉头紧紧地皱着,脸色都白了几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背起老爷子就往外走,对旁边早就愣住的人厉声道,“们还愣着干什么,车子在哪带路啊!”

直到把老爷子放进车里,仍然不见好转,咳嗽的神智都不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病的这么厉害了?”

祁沣拧着眉问旁边的人,管家也是一脸焦急,急急巴巴的说,“老爷的病是最近才加重的,之前犯过一次,休息了一会儿就缓过来了,这次不知道怎么就厉害了……”

祁沣的脸色非常糟糕,一边给老爷子顺气,一边端着管家递来的参茶送到嘴边,“爷爷,先喝点水,这就带您去医院”

老爷子咳嗽的非常厉害,脸憋得通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眼看着就要上不了气了,祁沣对着外面呜呜泱泱堵住车门的人沉声道,“都闪开,别挡住方口”

管家和助理都推开了,司机也站在远处,车窗全部打开,空气对流,老爷子喝了几口参茶总算是缓过一口气,迷迷糊糊看了一眼祁沣,咳嗽一声,“……是小沣啊”

这一句话让祁沣的嘴唇都抖了抖,实在不愿意看到老爷子这个样子,沉声“嗯”了一声,“在呢”

老爷子显然是病发的太突然,再加上受了刺激,眼睛都迷迷瞪瞪的,半躺在车后座上,过了一会儿才说,“是不是做梦啊……竟然看见回来了”

说着摩挲着抓住祁沣的手,“爷爷很想”

祁沣闭上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指尖轻微的颤抖

“爷爷,先别说话了,把参茶都喝了,带您去医院看看”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爷爷知道错了,咳咳……小沣,爷爷也是为好啊……”老爷子嘟嘟哝哝的念叨着,浑浊的瞳孔晃动

祁沣听不下去了,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只是想要一个团圆的家,的亲人、爱人和孩子都能在身边,如果这个愿望无法达成,也不愿意让任何一方难受,所以只能选择远离,最大限度的保护们,可是……

喝光了参茶,老爷子也渐渐的清醒了,等缓过一口气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祁沣的车里

甩开祁沣,颤颤巍巍的坐起来,脸冷了下来,“……不用猫哭耗子”

祁沣不吭声,只是拿出药递过去,“难受就别说话了,先吃药吧”

“不是不认这个爷爷了吗?还惺惺作态什么?咳咳……咳咳……”老爷子一激动又开始咳嗽

祁沣帮顺了顺气,“您吃上药就走,不会多留”

祁老爷子闭上眼睛,半天之后才把药片吞了进去,之后就闭目养神不再看祁沣一眼

祁沣绷着嘴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再留下去也无济于事,因为两个人坚持的东西都没办法让步,不可能爱上除骆丘白以外的任何人,就像老爷子不能接受骆丘白成为祁家人一样

打开车门,祁沣给管家和几个下属吩咐了几句之后,回过头恭敬地开口,“如果没别的事,就走了,那盆春剑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扔了吧”

说着转身就走,老爷子却突然叫住了,“小沣”

祁沣脚步一顿,最终还是回过头来,老爷子长叹一口气,也不跟对视,沉声开口,“明天就是十五号了”

每个月的十五号,是祁家所有人团聚的日子,这是多少年来从没有改变的老规矩

祁沣抿住嘴唇,就听老爷子咳嗽一声说,“明天……叫上小骆还有那个孩子,回家吃个饭吧”

瞳孔骤然一缩,祁沣猛地回过头

不是“骆丘白”,不是“那个男人”,也不是“那个炉鼎”,而是像以前盼着骆丘白能救的命时那样,叫“小骆”

“……以后既然是一家人了,总要见个面”老爷子又说了一句

祁沣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跟一起?”骆丘白像是没理解意思,撑着床面坐起来又重复了一遍

祁沣从侧脸环住,沉声“嗯”了一下,捏了捏骆丘白怀里团团的脸蛋,“还有这个小兔崽子,们三个一起”

骆丘白仍然处在难以置信当中,“可是……为什么?老爷子不是一直很讨厌吗?是这么亲口跟说的?”

祁沣抿了抿嘴唇,把今天在花卉市场遇到老爷子又碰上发病的事情说了

把下巴放在骆丘白的颈窝里,两条结实的胳膊收紧,闭着眼睛说,“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也许是真的想通了,又或者是其什么原因但不管什么原因,至少松动了,这是一件好事,想用这个机会跟好好谈谈,哪怕谈不拢,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丘白,没人能从手里抢走团团,保证”

“如果老爷子用了什么强硬手段,也不是没有杀手锏”

“那就不必了”骆丘白笑着摇了摇头,“老爷子再怎么过分也是对,对并没做过什么事情,更何况们本来就是亲人,对的态度本应该从一而终已经为做的够多了,再这样下去是诚心让愧疚”

祁沣扳过的脑袋,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想去吗?如果不想去就不要去,没人能强迫”

骆丘白抬手摸着硬邦邦的短发,啄了一下的额头,浅笑着说,“去,当然要去咱俩证都领了,还没有正大光明的跟回过娘家,这太不像话了”

祁沣紧紧搂住,心口跳的有些快,低头啃咬了骆丘白脖子几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接着狠狠把骆丘白压在床上,暴躁的开口,“那是婆家!”

骆丘白哈哈大笑,“反射弧好长啊”

祁沣刚要发作,旁边的团团“呜啊”一声,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两口子胸口,四爪朝天跟骆丘白用一个角度抬头看上面的大鸟怪,一双眼睛惊奇的眨了眨,扭着身子要爸爸把抱起来

骆丘白被儿子蹭到了痒痒肉,赶紧把小家伙举起来,团团整个球都撞进了祁沣的胸口

祁沣身形一僵,还没等反应过来,小家伙“呀”一声一歪脑袋,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祁沣身前褐色的ru头,使劲吸了几下发现硬邦邦的不好吃,接着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小兔崽子!”祁沣一下子把夹住,抬手要抽的小屁股

这时团团咯咯一笑,小肉爪子贴到了祁沣的脸上,奶声奶气的发出一声,“啪……啪啪……”

祁沣整个人瞬间僵住,手掌顿在半空,硬是没舍得落下来

蠢儿子的撒娇本事越来越厉害了,觉得父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第二天,天公不作美,天还没亮就已经下起了大雨窗外的风卷着叶子刮的到处都是,玻璃上的水像泼洒一样往下淌,下了整整一天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祁沣有几个重要会议要开,不得已冒着大雨出了门,本来以为中午之前就能回来,结果客户那边因为大雨耽误了行程,直到天黑还没有处理完公事

“赶得及回来吗?雨太大了,别墅和老宅又是相反方向,咱俩分开走吧,不用特意回来接了”

骆丘白看着窗外的大雨给祁沣打电话

“刚开完会,现在已经在车里了,等一会儿”祁沣不由分说的下了决定,骆丘白也没什么意见

可是雨实在太大了,又赶上下班高峰,祁沣被堵在了路上,动弹不得,不得已只能让保镖带着骆丘白先去,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让保镖离开视线

骆丘白点头应下,换了一身宝石蓝的西装,搭配月白色条纹领带,一派正式的抱着小家伙就出了门

小家伙第一次雨天出门,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两个大眼睛在外面,冻的直往爸爸怀里钻,好不容易到了祁家老宅,似乎对这个地方仍然有印象,仍然怯怯的不敢动弹,全然没有在家里活泼的劲头

骆丘白对这个地方的印象也不怎么好,但是既然老爷子放□段亲口请来,就算不给面子,也不能让祁沣为难,所以出于礼节还是准备了礼物

佣人很显然都认得,但是完全不提上一次的针锋相对,管家有礼的迎上来,“骆先生,外面雨大,一路颠簸辛苦了,请跟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骆丘白把礼物交给佣人,第三次踏进这栋房子,一路跟着管家走到休息室,疑惑的问,“祁老爷子不在?至少应该先跟问个好”

“抱歉骆先生,老爷还在会见客人,请您稍等片刻”

骆丘白觉得有点奇怪,既然老爷子早就让跟祁沣来吃饭,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见客人?

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要了一杯红茶之后,抱着小家伙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旁边是好几个一言不发的保镖,像门神一样站在背后,大有一副谁也赶不走的架势

等了将近有半个多小时,在骆丘白都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透过玻璃往外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祁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出来,旁边跟着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

因为距离太远,骆丘白也不知道们在说什么,只看到祁老爷子似乎非常高兴的样子,竟然亲自送那女人上车,临别时还不忘塞给她几件礼物

外面的雨非常大,视线有些模糊,但是骆丘白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啊见过,但仔细想一想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收回视线没一会儿,管家就敲门请下去,骆丘白走到客厅的时候,祁老爷子已经坐在了那里

骆丘白的心情有点复杂,上次老爷子在这里抢团团的事情还记忆犹新,说实话,如果不是祁沣,绝对不愿意让儿子再见一次

不过,作为晚辈还是率先开口了,“祁老爷子,您好”

老爷子看了和怀里的团团一眼,咳嗽一声,竟然像第一次见到那样,几乎是慈祥的对招了招手,“小骆,过来陪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