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昆仑财团内部的巨变,第二天就见了报
在所有人以为祁沣完了,留白娱乐也完了的时候,祁沣竟然以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方式重新回来,甚至还成了祁家新的掌权人
除了昆仑内部的全体股东以外,没人知道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之前还放话要封杀留白的祁老爷子怎么会突然退居二线,甚至直接把位置让给了翻身无望的祁沣,而没有选择刚归祁家的小孙子韩昭
其中是非曲直让人忍不住猜想,一时间兄弟争斗,豪门篡权之类夺人眼目的词语层出不穷,甚至把祁家的这一场大换血比作一次“皇位大战”也不为过
不过,不管外界如何议论纷纷,祁沣当上董事长之后迅速整顿昆仑的内部矛盾,稳定股价,同时又力挽狂澜让摇摇欲坠的留白娱乐迅速恢复了元气,原本停摆的电影重新开拍,一切又回到了正轨,而留白也正式加入昆仑旗下,标志着祁家新掌权人时代的到来
窗外下着瓢泼大雨,漆黑的屋子里冰冷的没有一丝热度,放在床头的那一碗药早就凉了,可是没人来给温一温
这时房门“砰”一声被撞开,几个保镖打开的抽屉就要抢走里面的全家福
拼命地阻拦,可是那几个保镖不理会,抢走照片之后就往外走,急步下楼,看到所有人都忙着搬家,只有一个人的东西被扔在了原地
这时那几个人都抬起了头,竟然就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媳,还有小小的曾孙子……
们用冰冷疏离的目光看着,眼睛里全是失望透顶,“这个家谁愿意待谁待,就算死了,们也不会再回来!”
说完这句话,们转身就走,恐惧的全身发抖,巨大的豪宅此刻就像一个冰冷的地窖,跑上去阻拦,还大喊大叫着让保镖拦住们,不停地吼才是一家之主,一切都是说了算!
可是没人搭理,那个襁褓里的曾孙竟然冲着大哭了起来,们不耐烦的推开,冒着大雨也不愿意在这个家里多停留一分钟
“不准走!别走!”冲上去要堵住大门,可是身体竟然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一家人在眼前消失,大门合上,瑟瑟发抖,悲痛欲绝的吼,“别走……”
“老爷,老爷?”
一只手推了几下,祁老爷子从噩梦中醒过来,一睁眼全身都是冷汗
孙道长担忧的看了一眼,“老爷,您没事吧?”
祁老爷子环顾四周,这里是s市的顶级疗养院,窗外正午的阳光正好,没有梦里那么萧杀,可是偌大的病房里也没有一丝人气
已经在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星期,每天好饭好菜的招待,可是除了两个保镖,压根没能出去一步,想到那日被祁沣亲手“请”到这里,又一次想到了噩梦中晚景凄凉的滋味,一时间心口愤怒又悲凉,猛地咳嗽一声,接着强装镇定的说,“没事,怎么来了?”
刚才老爷子在梦中的叫声那么悲怆凄惨,显然是人老就想找人陪伴了,可现在偏要逞强,孙道长也不揭穿,“少爷说您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让给您送点东西”
“祁沣那个畜生恨不得早点死呢,会这么好心?”祁老爷子冷哼一声,随后拿起报纸一看,全都是昆仑易主的新闻,烦躁的重重扔到一边
孙道长无奈的蹙起眉毛,“少爷又不是没来过,是您自己不见的老爷恕直言,您这病的确不该再操心下去,您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少爷能回来么,现在掌管公司,您在这里休养不是很好?”
“休养?这分明是软禁!”祁老爷子气的咳嗽一声,一时悲从中来,看着空荡的病房说,“瞧瞧这里,连个烟火气都没有,天天让保镖监视,还不允许出门,不就是恨不得死在这里么!”
孙道长看着眼前的老人,长叹一口气
祁沣如果真想软禁老爷子,就不会让来送吃的了,更何况保镖就一定是监视,不能是保护了?
“老爷,您在面前就别逞强了,刚才您说的梦话都听见了,口口声声叫的都是儿子和孙子,您为什么一定要跟大少爷闹得这么僵?跟骆丘白已经这样了,您把公司给,自己养好身体,有什么不好?”
一句话让祁老爷子当即瞪大眼睛,全身僵硬,接着剧烈的咳嗽,“笑话!抢走了公司,把这个亲爷爷害成这样,不都是为了一个男人!?真后悔当年养大这个白眼狼!”
孙道长不为所动,一开口竟突然换了一种冷漠的口气,“那就杀了骆丘白或者大少爷吧,这样您也舒心了,祁家也没人再跟您唱反调了,一劳永逸”
老爷子一下子皱起眉头,不敢相信这话是一个修道之人说出来的
“咳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孙道长摸了摸胡子,压低声音开口,“您做了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没法接受同性恋,现在又后悔养了大少爷,还恨抢走了整个祁家,把您软禁起来,那就动手吧死一个或者死一双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反正您把韩昭都接回来了,团团没了监护人,自然也要回祁家”
“到时候祁家血脉也有了,公司也回到您手里了,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担心大少爷和骆丘白给您丢脸,一箭三雕,再完美不过了”
祁老爷子脸色一变,猛地把孙道长带来的鸡汤掀翻在地,“胡闹!念在对祁家有恩,这次不跟计较,给滚出去!”
孙道长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速度快的转瞬即逝,看了地上的碎片一眼,继续说,“老爷,并不是跟您开玩笑,而是认真再给您建议,而且有理有据”
祁老爷子捂着胸口咳嗽一声,接着眯起了眼睛,“难道……是说锁钥之契?”
孙道长点头,“没错就是锁钥之契”
“之前一直没有提这个,是因为您没有受制于人,现在既然您连大少爷都怨恨上了,那就不得不说了锁钥之契一旦形成,除了彼此的身体只对对方有反应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彼此牵制,只要任何一方还活着,另一个的七经八脉里就会限制的行为和想法,让想出轨都不可能”
“所以当初您盼着大少爷跟那个叫苏绒的女人形婚,大少爷之所以那么抗拒,应该并不全是跟您作对,更重要的是锁钥之契限制了,再加上那么喜欢骆丘白,会答应您才有鬼”
孙道长一向神秘,多余的话绝对不说,如今一开口,让老爷子沉默了半天,捂着胸口说,“……的意思是只有死亡才能分开们?”
“对,只有死亡能解开锁钥之契,除非们两个死了,否则您指望大少爷变心根本是不可能的”
一句话让老爷子僵在当场,犹如当头棒喝一般,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在做无用功,到底还在执着些什么!?
孙道长没看到的脸色,头一次露出锋利的表情,一只手握住了老爷子,“老爷,您想清楚,是让们死来换您的祁家和血脉,还是接受同性恋留下们的小命,可都在您一念之间”
祁老爷子陡然一震,接着一口气上不来,脸憋得青紫,险些要背过气去,孙道长赶紧扶住,给几口参茶,却猛地摆手,一下子把参茶打翻在地,死死的看着孙道长说,“记住,今天的话绝对不可以再告诉第三个人!要是们出了事,第一个拿是问!”
“让想想……让好好想想……”
念叨几句,剧烈的咳嗽,手背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孙道长露出一脸可惜的表情,仿佛自己的好心建议却被无情抹杀一样,带着些兴味索然,可是那瞳孔里却带着笑意
“老爷,喝鸡汤吧,还热着呢”端出小碗,孙道长拿起了勺子
知道老爷子心里是盼着一家团圆的,只不过现在被孙子策反拉不下老脸,所以才死咬着逞强罢了
五月底,华语影片史上第一部犯罪心理学电影《盲音》上映了
历时将近一年,这部未播先热的电影终于要跟观众见面这部电影的投资并不高,相较于同档期的商业大片来说,成本可能也就刚够别人的一个零头,甚至连阵容也不够强大,除了一个大红大紫的骆丘白,其基本上都是新人和群众演员
但是之前祁家易主的消息被传的沸沸扬扬,这个电影也因为韩昭的身份而大大的提高的曝光率,再加上首席主演骆丘白拿到了格林奖,成功跻身一线红星,又跟祁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电影还没上映,《盲音》这两个人就已经是如雷贯耳
本来靠炒作新闻得来的曝光率,不会迎来多少观众的掌声,最多看个热闹,没几个人会为了“八卦”特意掏钱进电影院,可是当《盲音》的剧本和剧照被曝光之后,很多人都被“人格分裂”和“声音暗示”的故事情节吸引,再加上看到骆丘白白袍翩翩,亦正亦邪的扮相,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电影上映当天,影票就已经被抢购一空,剧组在影院举办了盛大的首映式,骆丘白作为主创人员自当参加,走在红毯上始终摆出最标准的笑容,再也没了当初参加《残阳歌》首映时的紧张
闪光灯亮起,不少媒体对盛赞有加,已经不再是几年前初出茅庐的小龙套,现在的有足够的魄力让闪光灯也为之黯然失色
在大门口被粉丝和媒体围追堵截了两个多小时之后,骆丘白终于跟着剧组进放映厅,因为是主演,被安排跟导演韩昭坐在一起
自从上次祁家的“政权更迭”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照面,如今坐在一起也没话说,韩昭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投到了一边,好像已经不认识这个人,这种疏离的态度让骆丘白松了一口气
媒体本以为可以抓到两个人之间的蛛丝马迹,毕竟哥哥的好友跟弟弟同在一个剧组,兄弟俩还不对付,怎么说都有点微妙,但是一看两个人完全没有交流,只能遗憾离开
电影开场之后,祁沣突然发来短信,问今天想吃什么
骆丘白一看乐了,心想家里的饭不是做,就是张婶做,大老板原来也有关心柴米油盐的时候
笑着跟用短信闲聊,其实也没什么一定要说的,就是舍不得放开手机,说来说去几百条短信都过去了,却全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
这时祁沣的短信又传了过来,只有一句话晚上早点回来吃饭,简短的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骆丘白想了想,今天晚上剧组应该由庆功宴,到底要不要翘呢……
正思考的时候,一抬头,突然发现旁边的韩昭竟然在看,心头一跳,就听沉声说,“今晚的庆功宴会来吗?”
“……”骆丘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韩昭一瞬不瞬的看着,在漆黑的放映厅里,骆丘白觉得有点恍惚,因为竟然看到韩昭狭长的眼睛里带着点自嘲和苦涩
“就算再讨厌见到,至少表面上的功夫要做足了,也看到刚才那些媒体什么态度了,男主角连首映的庆功宴都翘掉,想想们会怎么写”
是啊,如果第一场庆功宴就翘掉,明摆着告诉别人,不待见这个电影或者……祁沣“篡权”的事情是真的
对于工作,骆丘白一向认真,抛去韩昭的原因,其实很喜欢《盲音》这个电影,也很用心的去拍,所以不想引起不必要的事端,更不想因为又给祁沣扣上什么帽子
这时左手边的编剧和制片也开了口,笑着说男主演都丢了,们还开什么庆功宴
这样一说,骆丘白只能笑笑说,“当然,庆功宴是肯定要去的”
随着剧情的发展,电影缓缓展开
沈川努力帮警方寻找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可是却被越来越多的谜团困住,不知道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所以拿走死者的所有遗物,逐一比对,却发现们拥有同一个网友叫
试图用假身份在网上接近s,可是从没有成功过,直到有一天发现s回复了,可是i地址就让就是自己的住址,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是精神分裂,甚至的主人格,正被邪恶的次人格,一点点的吞噬殆尽!
电影的气氛陡然凝重诡异起来,伴随着晦暗的画面和阴沉诡异的音乐,黑夜降临,次人格嚣张的用自己的声音结束一条又一条生命,那种阴森森的笑和嘴角温柔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现场不少观众都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节奏越来越快,随着低音提琴的配乐,女朋友发现了的秘密,在弄死她之前,温柔的亲吻“”,这个时候,音乐戛然而止,整个放映厅漆黑一片,就听立体音响中缓缓的传来微哑轻柔的声音,犹如千回百转的爱语一般温柔
说,“听到内脏焚烧的声音了吗?”
画面仍旧漆黑,只有时男时女的痛苦尖叫声,沈川却温柔的笑,“嘘……安静点,瞧,死神来了”
的声音非常慢,可是每一个音都像刺刀往人骨头缝里扎,明明屏幕上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场所有人却感觉到强烈的画面感,哪怕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到杀人的场面,甚至真的闻到了身体里烧焦的味道,有的承受不住心里暗示的人直接哭了出来
直到最终沈川用最后的理智,给自己下了暗示,沐浴在阳光中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场观众都回不过神来
灯光亮起,现场死寂了十几秒才响起热烈的掌声骆丘白站起来给观众鞠躬,笑的很腼腆温和,谁都没法把跟刚才屏幕上那个杀人疯子联系到一起
好多观众被吓软了腿,甚至一边擦着鼻涕眼泪一边鼓掌,这种身临其境感到死亡降临的恐慌太可怕了,骆丘白这演技简直神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首映式的巨大成功,给《盲音》带来了疯涨的票房和前所未有的好口碑,甚至第二天很多媒体都用上了“如果声音是一种演技,那骆丘白无疑是个天才”来形容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因为现在骆丘白正忙着参加庆功宴
作为导演,韩昭比其人先到场,当看到骆丘白的时候,主动迎了上来,狭长的眼睛带着点笑意,“多谢来”
的脸色似乎比之前更加苍白了,看起来相当不健康,这时候见到骆丘白像是忘记之前两人的恩怨一样,看起来心情不错
骆丘白始终记得那天在昆仑股东大会上,一言不发的冷淡样子,那时候就在想,这样的私生子的身份,难道不应该更在乎公司是谁的天下吗,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冷淡,完全没有现在的笑意盈盈
到底什么是真正在乎的?
压下心里的疑惑,寒暄似的摆手,“这是分内的事情,韩导演见外了”
疏离见外到极点的话让韩昭的脸色僵了一下,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那进去吧,今天来了不少投资商,可以跟们认识一下”
现场的确来了不少大腕名流,电影票房飘红,自然引来攀龙附凤一片,不过骆丘白对这些不感兴趣,推脱说身体不舒服,端了一杯果汁绕到后台
这时所有人都在前厅,这里非常安静,算了算时间,准备早点离开,掏出手机刚要让祁沣让留菜,背后就突然压上来一个黑影
“!”骆丘白吓了一跳,一回头却看到了祁沣英俊的脸
先是一愣,接着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怎么来了?”
大鸟怪还真是神了,无论自己在哪里都能找到
祁沣在背后搂着不松手,结实宽阔的胸膛散发着炙热的温度,一张嘴声音低沉,“怎么,不欢迎来?”
背后的男人身上散发着熟悉的古龙水味道,骆丘白笑了笑,“当然不欢迎了,刚才还惦记着让给留菜,结果突然跑了过来,让晚上吃什么?”
“对了,怎么找到这里的?没记得告诉过位置啊”
祁沣冷哼一声没有松手,颇为不屑的说,“化成灰都能找到,更何况这个小庆功宴了”
让祁沣这种脾气说出这种话,基本上是心急了,骆丘白看了看四周,明知道这里就算现在没有人,也不代表不会有第二个像一样的闲人来这里闲逛,可还是舍不得推开祁沣,就像小时候把糖果偷偷藏起来一样,心口都在跳
放松身体,在祁沣怀里伸了个懒腰,没再追究为什么会出现,只是笑嘻嘻的仰在肩膀上说,“唔……今天忙了一天,又累又饿……沣沣,亲亲吧”
这话一落地,就感觉到男人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接着特别暴躁的推开,“来可不是听撒娇的!”
骆丘白没忍住笑出了声,“哦——懂了,某人肯定是因为下班看到不在家,又没法一起吃饭,心中思念如狂所以才来的对吧?”
“……少无理取闹!”祁沣的身体更僵硬了,而且身上的温度也陡然高的不正常
一般只要被戳破心思,就会是这种反应,屡试不爽
骆丘白嘿嘿一笑,“那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说话的时候回过头来,看到了长身玉立的祁沣还有手上的一个……饭盒?
像是察觉到妻子的目光全部都盯在自己手里的东西似的,祁沣没好气的把饭盒塞给,“看什么看?可不是给来送饭的,不用自作多情”
有说是来给送饭的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太明显了一点吧,祁董事长
骆丘白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庆功宴上本来有不少美味吃食,可是一进去就免不了被人一通灌酒,所以从首映式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任何东西,这会儿看到饭盒眼睛都亮了,“沣沣,这么贤惠,朕越发想娶了”
祁沣暴躁的把按在休息的沙发上,自己紧挨着坐,还不忘硬邦邦的塞给一双筷子,“闭上的嘴!都说不是来给送饭的,到底要重复多少遍才听得……”
后面的话被骆丘白的一个吻堵住了,的气焰陡然矮了半截,把脑袋挪到一边一脸不屑,可是耳朵却红的不太自然
可是当骆丘白喜滋滋的打开饭盒的一刹那,立刻就后悔了,牺牲“美色”竟然就换来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低头望着饭盒中不明状黏糊糊的物体,干巴巴的问
“张婶的手艺什么时候这么糟了?”
“谁告诉这是张婶做的?不是饿了吗,还不快吃”祁沣生硬的开口,脊背挺得很直,一只手搂着骆丘白,另一只手抄在口袋里
“那是谁做的?还有,还没告诉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躲开骆丘白的探究的眼神,祁沣轻飘飘的说,“家里换了新厨子,带来让尝尝味道,别告诉没看出这是洋芋老鸭汤”
确实没看出来……如果厨子是这个水平,都可以去开新东方烹饪学校了
“不是说不是特意给送饭的吗,那还说尝味道干嘛?”
一句话戳破了祁沣的谎言,再次不耐烦了,伸手去抓饭盒,“哪儿来这么多话,不吃算了”
骆丘白眼尖的看到了的手,接着收回视线夺回饭盒,“谁说不吃的,都快饿死了好吗”
拿起筷子在汤里搅合了几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把一饭盒的汤都灌进了肚子里
祁沣面无表情,可是看的目光却带着某种期待,“这厨子水平如何?”
骆丘白吧唧了一下嘴,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怀疑的味觉失灵了,这这种水平还雇?洋芋完全碎了,老鸭更是柴得要命,而且既然不是粥就不要加那么多淀粉,如果是肯定会立刻解雇”
骆丘白每说一个字,祁沣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强忍着情绪,像是不确定是的沉声又问了一句,“真的这么糟?”
连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的表情就像一个等待表扬的小孩,不,应该说是摇着尾巴等待顺毛的大型动物
骆丘白强忍笑意,闭上眼睛点头,“已经不能更糟了……”
祁沣不再说话,粗鲁的拿回饭盒,侧脸紧紧的绷着,竟然带着点失落,这时骆丘白眼疾手快的抓住的手,上面赫然是几道伤口,虽然已经上过药,可是红褐色的痕迹还是触目惊心
骆丘白不等祁沣抽回去,就低头把所有指头亲了一遍,“虽然很糟糕,不过只要是做的就喜欢,没看到都喝光了吗,要是换了别人才不干”
知道祁沣不擅长烹饪,以前给做过一次黑乎乎的粥,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可是一想到这个高大硬汉的男人,带着一手伤笨拙的为做饭,在短信里却只字未提,甚至知道自己要来参加庆功宴也不多说一句,直接带着劳动成果,满心欢喜的来给送饭,骆丘白就忍不住在心里哀叹
这男人怎么能对这么好
被妻子亲吻手指,祁沣的脸全红了,其实只是因为在公司里听到下属吹嘘,自己的手艺哄得老婆多么开心,也想试试罢了
“下次不喜欢要直接告诉”把下巴埋在骆丘白颈间,沉声开口
“哎?还不够直接吗,那下次说的在难听一点,其实真的好难吃……”骆丘白闷笑,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没人,快速的捏了捏祁沣的鼻子
“闭嘴”祁沣不耐烦的开口,然后堵住了的嘴唇
两个人的体质绝对只要靠近,稍微不注意就,嘴唇交织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响起,两个人都有点气息不稳,正是难分难舍的时候,一道尖锐的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有点意乱情迷的两个人
骆丘白低咳一声,暗叹一声“作孽”,竟然又不顾场合被大鸟怪的美人计勾引走了
“正好庆功宴可能也快结束了,出去看看,晚上一起回家”
祁沣点头,目送着骆丘白的背影,皱起眉头拿出手机,一看号码接了起来
这是安排在老爷子身边的保镖,平时负责保卫,晚上跟汇报老爷子的病情和情况
“说什么?又闹起来了?”
“是,老爷一定要出去,跟张强劝过很多次,的身体不能到处跑,可认为您在软禁,而且今天孙道长来了之后,又掀翻了饭碗,而且最近还一直做恶梦,嚷着您跟祁老先生的名字,似乎……气得不轻”
祁沣揉了揉额角,“那算了,从明天不用跟着了,让张强一个人守着就行了”
一共安排了两个保镖,目的也是保护大于监视,可老爷子的反应还这么大的反应,如果真想软禁,又何必有这种方法
算了,随便吧,只要老爷子摸不到公司里的权利,再使什么招数,病得这么严重就一切随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爷子被活活气死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的过渡章,传说中的线索都在这一章,所以表小看它╮╯▽╰╭
s谢谢1762、怪阿姨扔的手榴弹,是林以颜不是取名废扔、兮兮、、妖若、s君、掉节操扔的地雷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