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骆丘白醒过来的时候,脑袋一阵晕眩,麻醉药似乎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速度上网更新等着哦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哦!樂文小說網x?σrg妳今天還在看樂文嗎?亲,更多文字内容请百度一下网
这里是个黑漆漆的大仓库,四周没有窗户,的双手双脚被绑着,倚靠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全身上下的东西都被搜的一干二净,只剩下那条伤腿上还缠着的几层纱布
骆丘白深深地看来那条腿一眼,吃力的挪了挪地方,还没好利索的骨头微微刺痛,闭上眼睛眼睛蓄锐,耳朵却灵敏的捕捉着周围的一切信息
其实并没有完全中麻药,被袭击的一瞬间错了一下脖子,针头戳到了骨头上,只是晕厥了片刻就恢复了意识
知道自己被装在一个大号行李箱里,不知道被人送到了什么地步,一路上走在艰难的辨认声音,估算着时间在停车场遇到袭击是上午的事情,扣掉昏厥的那一段时间,现在大概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想到这里,抿住嘴唇,不知道现在祁沣怎么样了
这时大门“嘎吱”一声响,透着外面的些许亮光,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屋里的灯亮了起来,骆丘白的眼睛被刺了一下,再次睁开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韩昭
“哦,原来是”骆丘白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起伏
韩昭没想到竟然这么平静,微微皱起了眉头,“知道是?”
“不知道,不过可以猜得到”骆丘白闭了闭眼睛,来龙去脉一下子就猜到了
刚才看到韩昭的一刹那说不吃惊是假的,这次被绑架,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无论是祁沣的仇家、娱乐圈里的同行还是狂热的粉丝……
不是没有怀疑过韩昭,毕竟韩昭是祁家的私生子,以前就对祁家恨之入骨,现在对付祁家一点也不奇怪,只不过动机有了,却没想到韩昭真能干的出来
可是绑架自己到底为什么呢?如果只是为了对付祁沣,顺便报复自己上一次自打那一耳光,就把给绑来,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祁老爷子也是绑的吧?”骆丘白压下心里的起伏,面无表情的看一眼
韩昭笑了起来,也不跟兜圈子,“不错,丘白果然很聪明,只不过是请来‘做客’,就已经猜到了这么多”
“做客?这就是的待客之道?”骆丘白看了看手上的绳子,嗤笑一声,“韩导,本来以为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会做这种蠢事,现在有名有钱,一下子绑架了两个人,不仅会身败名裂还要去蹲监狱的”
韩昭失笑一声,“那又怎么样?反正已经是个快要死的人了,用最后这条烂命换祁家一家死绝,实在是太值了”
一句话让骆丘白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什么叫快死的人,难道上次说自己哪怕死了如何如何,都是真的?
韩昭慢慢的走过来,一张苍白的脸从阴影里露出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骆丘白,“是不是想问绑来做什么?”
“那天打那一记耳光可真疼,为什么说那么多真心话,从来都没在意过?”
说着抬手攫住了骆丘白下巴,脸上似笑非笑,“祁沣是不是也这么摸吗?”
的指尖冰凉,在骆丘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滑动,像一条冰凉的蛇缠绕上来,骆丘白全身汗毛立起来,心里厌恶极了,手脚被缚无法动弹,猛地挪过脖子,狠狠地甩开的手,“给滚远一点”
韩昭也不生气,使劲捏住骆丘白挣扎的脑袋,逼着不得不仰头跟自己对视,“骆丘白,给过机会,是偏要跟祁家搅合在一起,那也别怪不客气,以为现在在这里还是说了算吗?”
“想摸就摸,想碰就碰,的祁沣现在能立刻出现来救吗?!”说到这一句几乎咬牙切齿,再也不是之前对任何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
隐忍的够久了,甚至在实行计划前最后一刻还想要挽留,可是结果呢?
骆丘白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从牙缝里啐了一口,“韩昭妈真让恶心!抓来就是为了这种事?有爱人,也有孩子,有本事就来,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跟拼命!”
韩昭擦掉脸上的口水,猛地把骆丘白压在沙发上,鼻尖几乎贴到了的脸上
骆丘白的腿一用力扯到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芙蓉勾,声音果然很好听,不愧是名器”韩昭的呼吸喷在骆丘白脸上,死死压使劲挣扎的骆丘白,手指摸的喉结,“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也好好地追求过,甚至几次三番看到跟祁沣腻歪也忍着,只要肯跟走,也懒得对付祁家,可谁想到竟然输给了一个锁钥之契”
的话让骆丘白的瞳孔骤然一缩,韩昭怎么会知道芙蓉勾和锁钥之器!?
“到底想说什么?
“还不明白吗?也有祁家那该死的怪病,必须要找个炉鼎,可为什么偏偏是芙蓉勾!”
不是名器就不会形成锁钥之器,骆丘白也就不会对祁沣那么死心塌地!
“丘白,只有能救了,说会放弃吗?”轻声呢喃,冰凉的手指扼着骆丘白的脖子,嘴唇几乎就要贴到了的脸上
骆丘白全身都像是乍起了倒刺,身体对肉钥以外的排斥仿佛与生俱来,每根神经都竖起了防备,皮肤因为韩昭的靠近抗拒的立起一层鸡皮疙瘩原来这才是韩昭对纠缠不清的原因,也是一定要把自己绑来的目的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就算没有锁钥之契,爱的也还是祁沣!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韩昭低下头就要吻的嘴唇,骆丘白也不知道从哪里涌来的力气,在韩昭凑上来的一刹那,猛地避开一口咬住的颈动脉,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口下去立即一嘴血腥
韩昭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骆丘白的牙齿缝里都是血,狠狠地吐了几口,面色前所未有的冰冷,“说了,让很恶心,滚远一点”
韩昭的眼睛前所未有的寒冷,脸上闪过怒火,可以跟祁沣又搂又抱,却对自己避如蛇蝎,这种滋味……
没有把完全绑住,更没有堵上的嘴,就是不愿意让骆丘白吃苦头,可是偏偏要跟自己对着干,“骆丘白,不想伤害,可别逼对来硬的!”
骆丘白也毫不退缩,“既然已经知道了锁钥之契,强迫根本达不到的目的弄不死,可有的是办法弄死自己,到时候前功尽弃,有本事就试试!”
一句话让韩昭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因为骆丘白稳准狠的刺到了的痛处
只要锁钥之契一天还在,骆丘白的身体和心就永远不会接受,宿主与炉鼎无法相容,照样是死路一条
“好,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别怪不客气,来人啊!”
一声令下,门口涌进来几个壮汉,韩昭一指跌在沙发上不能动弹的骆丘白说,“把给绑了,扔到该去的地方”
“轰”一声,祁老爷子被一下子掀倒在地,身上绑住的绳子让无法动弹,剧烈的咳嗽几声,蜷缩着身子,头发凌乱,仿佛已经只进气不出气了
地面上湿阴阴的,姣好的绸缎唐装早就脏污的不成样子,“们这些畜生……咳……还有韩昭那个野种,不得……好死!”
“妈的,这老东西嘴巴真是欠收拾,一看这副颐指气使的德行就一肚子火!”说着几拳头又抡了下来,旁边传来哄堂讥笑
“人家可是祁家人呢,用钱也能砸死们”
“那得多打几下,省得不给扔人民币,不不,是美金,哈哈哈哈……”
一圈人哈哈大笑,接着又是拳打脚踢,老爷子已经发不出一个声,这时有人一巴掌抽到打人那几个的脑袋上,“妈的!没听见老板说这老头子不能死吗?们要是弄死,到时候连累大家一分钱都拿不到,全跟着去喝西北风啊!”
一听钱这个字,果然这帮人老实了一点,们可都是被雇来的,江湖上专门干这种杀人越货的买卖,虽然这一次的老板神神秘秘,但这一票要是成功了,可是能拿到上千万呢,谁不眼红?
正当一帮人笑着吆喝的时候,房门突然“砰”一声打开了,几个人带着一个蒙眼睛的昏迷男人进来,把往地下一扔说,“这一个比那一个还矜贵,们好好看仔细了,绝对不能让跑了,要是跑了或者没了命,咱们全都白干!”
一众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全都应下,几个人凑上来还觉得细皮嫩肉的,刚奸笑着要上来摸上一摸,准备拿练练手,打上几拳头,省得对这个老家伙不能真格,实在不解气
结果为首的一个狠狠地一脚踹过去,大骂着“妈聋子?这两个谁都不能有闪失!们给瞪大眼睛看住了!”
一番嬉笑怒骂之后,一群人砰一声关上的屋门
等到彻底听不见声音的时候,骆丘白醒了,使劲把眼睛上的黑布蹭下来打量四周,黑乎乎的屋子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不远处的祁老爷子
老头子一辈子锦衣玉食,如今鼻青脸肿,身上又挂了血,沦落到这个下场,凄惨狼狈的无法形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这么多天,乍一见到,总算还活着
上一次的见面这老头还恨不得吃了的样子,大摇大摆的把韩昭领进门,现在变成这副光景,也算是自作孽总之看到就一阵唏嘘,又觉得可怜可悲
骆丘白叹了口气,最终使劲挪到身边,用膝盖帮垫一下脑袋,避免昏厥中呼吸不畅直接一命呜呼
屋外时不时传来笑声,却无比的清醒,看了一眼自己裹住的那条伤腿,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心里却忍不住想起祁沣
那家伙这时候会不会急疯了?应该很快就能找们了,很快
老爷子苏醒过来的时候,全身剧痛,咳嗽几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骆丘白,这时骆丘白也回过了头,两个人四目相对
祁老爷子的眼睛倏地睁得老大,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否则怎么会看到骆丘白出现在这里
“……”嘶哑着嗓子刚要开口,却被骆丘白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骆丘白警惕的看着四周,压低声音说,“不要大声说话,被们发现们还有力气说话就糟了”
祁老爷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这次被韩昭算计,恐怕等不到被救出去就已经命丧黄泉,如今见到骆丘白,这个跟祁沣争执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这个一直不能接受,觉得是祁家耻辱的男人,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些许的热度
一想到骆丘白上一次又救祁沣一次,百感交集,却不愿意轻易低头,只是虚弱的闭上眼睛,“有时间还是想想自己吧,用不着”
“知道……咳咳……现在一定很得意,好不容易看到这个下场,就盼着这个绊脚石早点断气,以消心头只恨”
骆丘白面无表情地看一眼,等咳嗽完了才说,“说完了?要真想把命交代在这里也不拦着,可麻烦替祁沣想想,活着折腾,去了难道也要折腾?只知道现在一定在心急如焚的找们,没心思跟再纠缠以前的恩怨,只想快点从这里逃出去”
骆丘白的话一阵见血,祁老爷子浮肿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和懊悔
是啊,现在还计较写这些做什么呢,韩昭分分钟就能要了的命,还有几天活路
“没用的,外面都是人……”老爷子一边咳一边说,就算是个健康人也插翅难飞,更何况现在还病成这样,“……咳咳,想怎么样?”
骆丘白犹豫了一下,最后目光钉在了房门上,脑袋里想到什么,凑到了祁老爷子耳边
如果有机会必须要逃出去,等到祁沣或者警察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最要命的是不知道韩昭的最终目的到底是想要什么,要是祁沣再被卷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从祁老爷子断断续续的话里知道,门口这帮人每两个人倒班看守一天,剩下的人都在外面蹲守,今天恰好是两个兄弟,年纪也是里面最小的
骆丘白的眼睛死死地看着那道很大的门缝,到了下半夜的时候,这帮混混都放松了警惕,一部分去睡觉,另一部分继续守夜,其中那个带头的人几分钟前大声嚷嚷了一句“这里妈信号不好,还让不让给老婆打电话了”,接着带了两个小弟离开了,而剩下的人都知道屋里的两个人,一个老得快入土了,天天快咳成了肺痨鬼,另一个腿上还有伤,细皮嫩肉一看就没有威胁力,所以也没把们放在眼里,听说有新的好片,拉帮结伙的带着几个猥琐笑声的人走远了,只剩下门口守夜的两兄弟
这是一间废旧的仓库,墙脚堆了一些废家具,骆丘白盯着了那些东西,使劲挪到祁老爷子身边说,“韩昭留着的命还有用,绝对不会让出事,所以一会儿一倒下,就怎么严重怎么喊”
祁老爷子死死撑着身体,也知道如今只有这一条退路,骆丘白“砰”一声摔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骆丘白!咳咳……咳!骆丘白!说话,动一动,咳咳……来人啊来人!”
门口守夜的人往门缝里一看,骆丘白已经不省人事,全身抽搐,甚至还翻出了白眼,嘴里甚至都冒出了血迹……
两人大惊,骆丘白可是老板让仔细看好的,现在深更半夜突然犯了这么严重的病,心口一哆嗦,想到自己可能分不到那几千万,立刻毫不怀疑的跑了进来
个子高点的哥哥第一个冲进来,低头去抓骆丘白,试探的鼻息,电光火石间,骆丘白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一个跃起,一只手猛地勒住那人的脖子,接着摸起早就看准的一根废家具腿,上面有一根手指头长的生锈铁锭,毫不犹豫的对准那人的太阳穴,用力往里一刺,钉子已经陷进去了一个尖,接着冒出了血,那人疼得刚要尖叫,就被骆丘白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对面的弟弟大惊失色,刚要冲上来打,骆丘白又往里刺了一点,在那人疼得哆嗦的时候,沉声喝斥,“要是敢动一下或者发出声音,马上就弄死哥哥!”
这人不清楚骆丘白怎么知道们是兄弟,如今一看这情形到底年纪小,有点懵了,“……根本逃不了,放开!否则等人来了就死定了!”
骆丘白嗤笑一声,目光锋利的盯着,陡然压下声音,“那现在就杀了,看看是人来得快还是的手快!”
说“杀”这个字的时候,喉咙震鸣,像是直接刺穿了人的骨头缝,接着手上一使劲,那人脑袋流血,脖子也快被掐断气
弟弟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声音,心里一哆嗦,脸都白了,这时就听骆丘白狠厉道,“去,解开老头的绳子把哥哥捆上”
迅速解开绳子,不得不把哥哥绑上
这时候骆丘白猛地用木棍砸了一下,一下子昏过去,当哥哥的刚叫人,老爷子塞了块抹布堵住了的嘴
骆丘白接着一棍子把敲晕,把两个人都捆结实了之后,往外看了一眼,此时远处没人注意到这里
“快点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骆丘白抓着老爷子就翻窗子,老爷子腿脚根本不行,动了这么几下就咳出了血,骆丘白使劲擦了擦头上的汗,“现在腿脚不灵便也没法背,靠着走,记得来这里的路”
“……为什么不自己走?”祁老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浑浊的瞳孔带着震惊
“也想自己走,可良心上做不到让一个老人在这里被活活打死,更何况如果不是祁沣压根不会管这些闲事”
老爷子全身剧烈一颤,心口疼痛的厉害,一时间竟然一下也动不了
以为骆丘白肯定会利用完马上丢到,最好被韩昭弄死,来个两败俱伤,这样才算报了自己算计的仇,可是没有,明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死,还愿意拖着
“来不及了,快走”骆丘白懒得深究这些弯弯绕绕,可不是什么圣母好人,但既然见到了这老头,总要给祁沣一个交代
说着扶起全身虚软的老爷子,好不容易翻出窗户,两个人踉跄着快速往外走这附近没有一处人家,骆丘白的手机又被搜走了,幸好出了这里不远就是一条国道,只要看到人马上就可以报警了
深夜中崎岖小路蜿蜒难走,骆丘白自己都精疲力尽,更不用说基本上快断气的老爷子
“……不行了,先走,咳咳……”老爷子再也走不动瘫在泥地里,不停地咳嗽
“记着欠条命,别管了,赶紧走,以前是……”
提到以前眼眶瞬间湿了,悔不当初,心口尖锐的疼,骆丘白把挪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现在别说这么多,不行在这里躲一下,去报警”
刚走没几步,老爷子就再也坚持不住,一口气上不来几近昏厥,就在这时,远处已经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很显然那些人已经发现们丢了!
该死的!骆丘白暗骂一声
是做不到把人送去喂野狗,就算是个死人,所以只能使劲扛起老爷子,竭尽全力往隐蔽处跑,这时前面竟然也传来了追赶的声音,两头堵截,一时间竟是插翅难飞
妈的,这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
骆丘白大骂一声,一帮人已经追到了眼前,不由分说拿起棍子长刀的就打,虽然有人已经大喊着“别妈弄死!”
可是一帮干杀人越货买卖的手下哪里有个轻重,背后一个人看骆丘白拿着石头砸破了一个兄弟的脑袋,当即脑袋一热,抄起刀子就捅了过来……
骆丘白被前面几个人围困,唯一拍戏学过的那点功夫也是皮毛,压根没顾得上背后有人偷袭
“啊——”
就听一道刀入肉的闷声响起,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已经刺进去大半,温热的血一下子流出来,骆丘白懵了,猛地回过头才发现千钧一发之际,竟然是老爷子帮挡了这致命一刀!
骆丘白的衬衫很快就被浸透了,背后驮负的老爷子一下子滑落下来,右侧肩膀全红了
老爷子完全没了平日里的趾高气昂,像一个破罐子,跌在了烂泥里,骆丘白整个人都抖了,一直盼着老爷子不害就不错了,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救自己
“……是为了祁家,不是……为了……”从牙缝里挤出这话,尽管口不对心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颓然的闭上了眼睛,掩盖住眼里的神色,谁都不知道到底还活着没有
房间里人员攒动,所有人都在忙碌着,监听、搜查、寻找……地图上有一个红点不停的移动在闪烁,祁沣死死地捏着骆丘白留下的一本剧本,瞳孔收缩,面容萧杀,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
这时一封电子邮件跳了出来,内容非常明确,祁沣,带着的全部家产,一个人来见,如果报警明白下晨
没有署名,只给了一个偏僻的地点,侦查定位之后得出了结果,“在城郊西南口一处人口密集居民区”
“少爷,不能一个人去,这太危险了!”下属纷纷站起来阻止
“去,为什么不去,们以为会傻到告诉真的地方吗?不过是障眼法罢了”祁沣面无表情的开口,目光却紧紧地盯在地图上那个红点上
这是之前车祸后给骆丘白的定位器,可是实在猜不到骆丘白到底是怎么逃得过别人的眼睛,把这个东西藏在了身上,又或者踏已经被发现,而这根本就是诱敌之计?
看来这一次要好好地赌一把了,祁沣攥紧手掌猛地握住了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祁沣斜眼看蠢儿子最喜欢还是妈?
团团傻笑飞扑团团最喜欢了~\≧▽≦~
祁沣脸上一僵霸气甩下一沓毛爷爷,红着耳朵快步离开
团团捧着零用钱回头粑粑,麻麻为神马这么嗨森?
丘白笑了因为信以为真了
团团一歪脑袋可是今天素愚人节啊……麻麻好笨╮╯▽╰╭
上个小剧场祝大家愚人节快乐╭╯3╰╮
不知道这一章会不会又有人说小白圣母,总之……随缘吧:3」∠
87、88修改了一下,应该比最初好一点,大家可以回去看看,下一章尽量解决掉绑架这件事,说的是尽量啊,不保证一定能写完喂够了!
甜蜜会有的,巨星也会有的,各种xxoo也会有的好像掺进去什么奇怪的东西
s差不多快结尾了,开始筹备番外,大家有想看的可以点单,欢迎下单,只要作者菌能写的出来:3」∠
s谢谢reiaya、1762、小桃子扔的地雷,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