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洗个澡吧
祁老爷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头问道,“道长,现在能确定那个孩子就是小沣命定的炉鼎了吗?”
“八九不离十,比少爷小三岁,那一年正好赶上洪涝天灾,死伤惨重,可谓是怨气极阴的一年,而且还是鬼节出生,更是八字属阴这样的人天生命盘不好,前半生注定坎坷,万幸的是身体里藏着极为珍贵的名器,正好中和了这份煞气,以后注定是大吉大利的富贵命”
祁老爷子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一把抓住祁沣的手说,“小沣啊,这么稀罕的人也能被碰上,说明老天保佑命不该绝告诉爷爷,是怎么遇上这孩子的?”
祁沣面无表情,想了一会儿说,“喝酒喝出来的”
老爷子和孙道长瞬间一僵,“小沣别胡闹,爷爷问正经的”
“像是开玩笑吗?”祁沣反问一句,如墨的眸子无波无澜,目光非常认真
可一点也没有说假话,当初在豪庭会所,被几个想要巴结的政客多灌了几杯酒,引发了怪病,又好死不死的被李天奇那个小明星缠上,心口绞痛如同中了春xx药的时候,误打误撞进了楼上的化妆间,这才遇上了偷窥的骆丘白
这难道不是喝酒喝出来的?祁沣皱眉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解释的已经很清楚,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有点头大,很想点头说“像”,但是一想祁沣从小到大就只对这一个人有反应,这会儿不愿意多说,肯定是心里害羞了,于是们两个老家伙也没再好意思追问下去
祁老爷子叹了口气,仍然用不敢置信的口气说,“之前听小沣说,有人能通过声音来影响别人,还以为是胡说八道,没想到今天一见可算是领教了,刚才那孩子一说话,就神清气爽,跟吸了两瓶氧气似的,难怪能让小沣动情”
“不过还有个疑问,道长,不是说古代四大美女之类的都是身怀名器之人吗?那说明藏着这宝贝的人应该都长得不错,可是看刚才那孩子……”
后面的话老爷子没好意思当着祁沣的面说下去,但是所有人都明白的意思
因为骆丘白长得实在是太一般了,属于扔进人群中几秒钟就找不到的类型,这样的人怎么也跟古时的身怀名器的绝色美人挂不上钩吧?
孙道长笑呵呵的摸着胡子摇头,“非也非也”
“这名器也有外艳和内媚之分,有些人长得明艳无双,外貌就是们的名器,比如西施的‘柳叶’腰和杨玉环的‘玲珑’手,都属于这一种但是有些人看着普普通通,却是璞玉未雕琢,只要还没破过身,滋味就会一直藏在身体里面,这种名器比外艳更为珍贵,但是们的名字一般不被人载入风月谱,因为一旦有人尝过就再也舍不得告诉别人了”
说到这里孙道长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祁沣的肩膀,“少爷好福气,难怪这么多年怪病缠身,原来是一直在等这销魂的宝贝虽然现在还没办法确定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这一种,但还是要跟少爷您说声恭喜”
祁沣脸上仍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嘴角却很淡的勾了一下,速度快的别人根本捕捉不到
“道长,多谢,过几天记得来喝喜酒”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祁老爷子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满脸震惊的看着孙子问道,“小沣,这话什么意思?”
“哦对了,爷爷,今天带回来,就是通知您准备一下,过几天准备跟结婚”
这次连孙道长都吓到了,“少爷,疯了?就算是您命定的炉鼎,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名器,那也是个男人,用治好病就算了,何必一定要结婚?”
“那奶奶也是爷爷的炉鼎,当初还不是结婚了”
“这怎么一样!奶奶是女人,而且们俩还相爱,们这算……”
老爷子急了,拄着拐杖倏地站起来
“可还是娶了的炉鼎”
祁沣回过头来,神色淡然笃定,“爷爷,这个婚一定会结”
说完这话,抄着口袋直接上楼,态度永远是这个样子,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只要认定一件事情就一定会贯彻到底,谁也没法阻拦
祁沣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听到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佣人抱着一叠衣服走进来,一看到是,立刻站好叫了一声“少爷好”
祁沣点了点头,“来这里干什么?”
“骆先生正在洗澡,刚才帮找了一身换洗的衣服,现在给送过来”
“的柜子里全都是衣服,为什么不直接拿给,还要特意去外面找?”祁沣蹙起了眉头
佣人赶忙解释,“因为少爷您之前吩咐过,不许别人碰您柜子里的衣服,所以没想到您会愿意借给骆先生穿,而且……骆先生洗澡之前还特意叮嘱说……”
“叮嘱什么?”
佣人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犹豫了半天才开口,“说‘就算是拿女装也别给拿祁沣的衣服’,然后就……”
祁沣哼了一声,“好了知道了,这些衣服留在这里,可以下去休息了”
佣人生怕又惹不高兴,一听这话连忙跑走了
祁沣把一叠衣服随手扔到旁边的桌子上,打开柜子拿出自己的衣服之后,眉头才稍微舒展开,抄着口袋正大光明的就去敲浴室的门
骆丘白此时正站在喷头下面,脑袋上全都是泡沫,眼睛也不敢睁开,背对着门口喊了一句,“门没锁,进来”
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浴室里,敲打着奶油色的墙壁,掺上湿漉漉的湿气,扑到祁沣的耳朵里
的眸子暗了几分,“咔嚓”一声拧开了大门
浴室里水汽腾腾,烟雾缭绕,橘色的壁灯散发着氤氲的光芒,一扇磨砂玻璃后面,勾勒出一道瘦高均亭的身影
这时骆丘白听到动静,探出一条湿漉漉的胳膊,笑着说,“的衣服来了是吗?递过来吧,麻烦了,的眼睛进了肥皂水,现在有点疼,就不出去拿了”
祁沣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呼吸都沉了不少
这种感觉跟犯病时铺天盖地的情yu还不太一样,至少发病的时候不会像现在这样心悸的如此厉害
面无表情的走进去,绕过磨砂玻璃看到一道莹白,比上次在摄影棚看到只穿内裤的背影还要刺激,因为骆丘白此刻全身不着寸缕,黑色的短发被水浸透,柔软的像是海里的缠绕的水草,紧紧地贴着的脸颊
水珠滚落,滑过被热水蒸红的皮肤、挺拔的肩胛骨,最后淌进了神秘深邃的臀缝……
骆丘白见没人说话,有点奇怪的回过头,猛的看到祁沣的脸,惊得头皮一麻,脚下一滑,一下子摔在浴缸里,腿间风光乍泄,瞬间一览无余
的脸猛地涨得通红,慌乱拿了块毛巾盖住关键部位,没好气的开口,“进来干什么!?”
“挡什么,又不好看”祁沣半天之后才哼了一声,面露鄙夷,可是耳朵又诡异的红了
“不好看那还看什么?”
骆丘白对祁沣目不转睛的目光盯得非常的蛋疼,哪怕知道这人不举,也受不了被人当花瓶似的从头到尾观赏一遍
“在看究竟有多难看,有意见?”祁沣把目光艰难地从屁股上挪走,一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骆丘白一口气上不来,简直要气死
这个不举男竟然敢嫌弃长得难看?长得再难看,也是自愿的,可没有死皮赖脸求着跟结婚!
骆丘白倏地从水里站起来,这次连毛巾都不挡了,赤条条的把自己的小鸟亮出来,跨出浴缸站在祁沣面前,眯着眼睛说,“行,嫌弃不要紧,反正是金主,现在脱光了任看,觉得实在是不堪入目的话,现在就能反悔退货,绝对二话不说立刻就走,大家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祁沣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一双锋利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骆丘白
不巧看到了胸口的两粒石子,此刻被热水刺激的凸起来,把小小的乳晕缩起来,被光滑的皮肤一衬,显得格外嫣红,引得人恨不得上去掐两下
喉结滚动一下,重重的哼了一声,把衣服甩在磨砂玻璃上,撂下一句“丑人多作怪”,接着毫不犹豫的转身甩上了房门
然后,在跨出去的一刹那,觉得自己的鼻尖一热,用手一摸,竟然流了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