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手遮天

第五五二章 无人可逃

“白费口舌说了那么些,柴二跟庙里坐着的佛像一样,眼睛皮都没有眨巴一下还不如……”官家说着,弱弱地瞪了柴祐琛一眼

“别瞪了,手背都要被的眼睛烧穿了……”说着,松开了谢景衣的手

“瞧见没有,说那么多屁话,还不如拉谢三的手管用”

官家像是一口气说累了,又坐到了之前的座位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点心

今日宴请吴王,桌上满满当当的菜尚未动,只可惜那些大块的肉,都凉了只有一些点心,尚能入口

柴祐琛见谢景衣无恙,又恢复了之前冷淡的模样

“快来吃啊,不吃可惜了哎呀,都说了谢三跟爹似的,这醋还吃得没完没了了小时候吃老醋花生,明明都是把花生给挑吃了,剩下醋给拌饭呀”

“那谜题怎么说来着?麻屋子红帐子,里头住个白胖子要不是把花生让吃了,能生得这般白嫩都叫醋给泡干瘪了”

吴王一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之前吴四虎那一巴掌打得太过厉害,的牙齿到现在都还在流血,这血水呛到气管眼里去了

听到了什么?眼前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是有多变态啊!

柴二是谢三的夫君,谢三是官家的爹,官家是柴二的枕边人……倘若谢三是官家的爹,那作为官家的侄儿,应该喊谢三什么?

老祖宗么?

温倩倩瞧着这般模样,挣扎着想要伸出手来,拍拍吴王的背,可翟准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将她捆得比粽子还要严实,她那白嫩的小手,同麻绳摩擦着,竟然一下子生出了血痕

温倩倩扭动了几下,突然一顿,猛的朝着吴王撞了过去

“姜和,枉费以为乃是个大英雄,救于贼人手中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暗藏着歹心,想要谋逆?现在想来,哪里是碰巧救了,怕不是早有歹心,瞧中家中叔伯才对”

“新婚不久,只当同温家一般,乃是一顶一的忠心之人,不想……温倩倩真是瞎了狗眼,才被这样的人,蒙蔽了双眼,骗了婚”

她说着,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谢景衣瞧着,挑了挑眉,从盘子里抓了一把花生,嗑了起来,果然大难来了,都是上演这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的戏码啊!

只不过别人的演得悲怆,温倩倩令人发笑

“官家,倩倩方才大婚不久,对于吴王谋逆之事,一概不知,直到现在,都十分的震惊们温家向来忠心耿耿,对官家绝无二心,还请官家明察”

“温氏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谋逆乃是死罪,倩倩身为吴王之妻,官家要死,绝无半句怨言但温倩倩恳请官家,不要祸及温家之人,令天下忠君者安心”

温倩倩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噼里啪啦的往下流,躬着腰就要磕头

官家吃着点心,看向了谢景衣,“阿衣,那日不是在树林子里看了一出好戏么?不如说过温小娘子听听”

谢景衣放下了手中的花生米儿,笑道,“诺温家小娘子可听好了,只说一回上回咱们有过一面之缘,可还记得?”

温倩倩咬了咬牙,她如何不记得?若非那次谢景衣四两拨千斤,整坏了她的名声,如今的皇后是谁,都很难说!她温倩倩又何至于嫁给吴王翻了船,最后还要打落牙齿和血吞

谁不想活?可她若是不以吴王妃的身份死,那也要以温氏女的身份死

“温小娘子真乃女中豪杰,极好松香松香寻常,里头加的西域香料,可不寻常一个未出嫁的小娘子,大画师裴少都身上有的香”

吴王眼睛一震,瞪向了温倩倩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官家一样,被戴了绿帽子,还无动于衷的后妃太多,徐雅是哪个来着?

“的头上绿没绿,不清楚但是当日裴少都给温倩倩画了一副画像,那画像在官家立后的当日,便有人送到了的案头上”

“唉,姜和啊姜和,不委屈,都替委屈呢!看看看看,温家还自诩家教好,养出来的都是有大智慧的好小娘子结果呢……人家撇得一干二净的呢……说骗婚,也不晓得是谁骗了婚”

谢景衣说着,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倩倩的肚子

吴王一愣,拳头握紧了几分

谢景衣笑了笑,“吴王妃可别说什么,事先不知晓,们温家要同吴王府联姻那日坟堆上的英雄救美,不过是双方默许安排好的一出欺骗世人的好戏罢了”

“大家贵女出门,都是仆从成堆路边有小童求助,不遣车夫,小厮,女婢去,非得去,去也就罢了,竟然一个人都不带,孤身上路”

“都说温家家风严谨,十分注重女子贞洁,若是失了名节,那是要浸猪笼的那么敢问吴王妃,放着人不带,是觉得自己个是猪,猪笼方才是的归属么?”

“二说那群贼人,绝对是睁眼瞎吧!也不瞧瞧那发面馒头般的脸,腿上随风飘荡的腿毛,跟水晶肘子似的胳膊……扮温倩倩的时候,身上的裙子都要涨破了”

“隔得老远,都瞧得一清二楚的,那么多歹人,愣是没有一个人辨是雌雄莫非不是姜和,是花木兰邪?”

吴王被劈头盖脸的一骂,险些气撅过去当年谢景衣需要给案子作证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那时候还夸是个可爱又机灵的胖子……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话送给温倩倩爹,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就连用来掳走自己的贼人,都不找个真恨的,非要找个往脸上贴金的”

“当年那案子铁板钉钉,掳走那人的女儿,是凶手千真万确案子过去那么多年,那闺女都化成灰了,突然一拍脑门得了失心疯,来掳?”

温倩倩张了张嘴,“是受害之人,又怎知那人是怎么想的?抓人便抓人,还要先问过不成?”

谢景衣勾了勾嘴角,“嗯,确实没有问,不过问了爹忘记说了,那人被吴四虎砍了胳膊,流了好多血们都以为死了,便没有理后续之事”

“可人家没事,虽然成了独臂之人,但嘴里能言,另一只手能写在开封府的呈堂证供里,可是将爹,如果贿赂于,叫假意掳走,做出这番好戏,说得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