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还是孩子?
“是不是看到了……想对做的事?”
房间里的光线晦涩不明,那么清醇干净的嗓音,却也有了几分隐约的危险气息槿知的脸靠在的脖子上,小声说道:“人不可貌相……”
这意有所指的话,令应寒时一静然后缓缓低下头,跟她额头轻触额头槿知的呼吸也有点急,看着沉默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落在衬衣上,一颗一颗开始解纽扣
槿知脑海里倏地又闪过那些画面,……即将将她压在身下做的那些事于是脸越发的烫,阵阵热潮直往脑子里钻她轻声问:“会吗?”
应寒时的手一顿
“槿知……不要这样质疑,一个成熟的男人”
槿知:“哦……”
“在军校时,各科都是第一名包括种族遗传学和人体生物学”的嗓音淡然而笃定
槿知却笑了:“这样啊……”
听出了她的戏谑之意,静默片刻,解开了最后一颗衬衫纽扣,然后将她按在了自己结实修韧的胸口
“小坏蛋”低声说槿知没料到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但心思纯直,此时此刻这么唤她,语气自然而然,温柔又无奈只听得她心头一颤
然而她很快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应寒时的手探入了她的裙子下摆,摸索起来
……
那是从未有男人触碰过的地方,隔着胸衣,槿知也能感觉到的手指,干燥而柔软,轻轻地、温柔地揉捏着槿知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低下头,把脸更深地埋在怀里关键是,在做这么过分的事,却似乎比她更加羞窘,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过了一会儿,的手指移到她背后,解了半天,却解不开
“小知,帮解开”亲吻着她的耳朵谢槿知低声答:“自己想办法”的手指一顿,然后槿知就听到微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
“嘣”一声轻响,胸衣被扯断了槿知:“居然……”不吭声,手指已绕回前面,那样真实的包裹住了她槿知的呼吸瞬间变得断续,尽管一切都在裙子里看不到,她却能想象出,平日那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总是负在身后的安静的手,此刻是如何肆虐着
这样痛苦而甜蜜的煎熬,持续了好一会儿,却又不满足了手上动作不停,嗓音却更低:“小知,可以……亲它吗?”
“不可以!”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静了一会儿,手指停下,双手都在裙子里,握住了她的腰然后忽然低下头,撩开裙摆钻了进去
槿知全身彻底软了,随着的唇舌在裙子下的游移,低喘出声
“应寒时……”她的手按在的肩上,想要推,可是推不动过了一会儿,反而被扣住双手,推倒在床上
……
裙子和的衬衫,都丢在了地上床头的一盏小灯打开,槿知仰面躺着,眼神朦胧地看着的模样那俊脸已红得不像样子,眼眸却暗沉无比无端端令槿知想起每次战斗干掉敌人时的眼神……
“小知……”
压住了她,却没有马上行动,那柔软的嗓音里,有一丝罕见的压抑和难熬
“可不可以……先安抚的尾巴?”
槿知的目光落在身后高高扬起的尾巴上,约莫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那尾巴立刻大幅度的摇摆起来
槿知:“……怎么安抚?”
“握住就好”话音未落,那尾巴就急不可待地窜到她眼前
槿知忽然笑了,抬眸望着:“咦?以前……不是不喜欢握吗?”任的尾巴尖怎么在她手边打转,就是不动手
看着她,忽然身子又往下一沉,然后脸转到一边去这个动作,足以让槿知清晰感觉到身体某处的变化,微微一僵
“因为每次握住,……就会这样”缓缓地说
槿知尴尬不语过了一会儿,侧过头,在脖子上轻轻一吻,然后握住了那尾巴的末梢,用掌心轻轻摩挲了几下的身体明显一抖,整个人明显紧绷起来,脸也始终没有转过来看她槿知鬼迷心窍般地低下头,在的尾巴上,落下一吻
刚轻轻地“啵”了一下,那尾巴却如同惊弓之鸟般,从她掌心倏地滑走应寒时霍然转头,一把扣住了她双手手腕,黑眸近在咫尺地盯着她
槿知微微一笑
不出声,刚才落荒而逃的尾巴,却卷土重来槿知感觉到那柔滑的尾巴,沿着自己的大腿,开始一点点往上缠,于是又笑不出来了在平行空间,就缠过她一次可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缠得很紧,从大腿根,到腰,再到被彻底侵略过的胸部槿知的呼吸慢慢又急了,因为分明是将她“绑”住了,背部甚至离开了床面,整个人被迫弓起,迎向了的身体
槿知的声音终于有点抖了:“应寒时,怎么这么坏……”
伸手接住了她的腰,然后将她往自己怀里摁,像是要摁到身体里去
“……喜欢这样缠着”那嗓音压抑又温柔,“愿意吗?”
槿知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的声音里,涩涩地“嗯”了一声,伸手勾住的脖子,让的身体彻底覆盖上来
——
夜色深深,寂静又浓厚风吹起窗帘一角,窸窣作响槿知抱着应寒时的肩膀,低低的喘息声如同呜咽是这样温柔,她的每一声闷哼,都会引来低头细细亲吻安抚可身下的动作,又是全然不同的强势坚定槿知已全然被掌控,抬眉低头,都是清朗而深邃的眉目
“小知……”在她耳边含糊轻唤
回答的,却只有她不像样子的残喘见她面色绯红异常,的攻势变得更加缠绵而猛烈槿知连脚趾都轻抵在的小腿上,指甲也要抠进的背里
“应寒时……”她头一次在怀里,哀求而惊惶地叫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想要逃开,还是想要更多却越发坚定,原本清澈的眼睛里仿佛有晦涩的火,坚定地带她往更远更惊心动魄的地方去
她闭上眼睛,却仿佛看到大片大片的木棉花,在迷乱夜色中骤然盛开;看到一条蜿蜒清亮的溪流,淌过她战栗的身体,也淌到的身体里她将抱得更紧,仿佛一缕落入怀中的柔软月光,任紧握,任驰骋其中,无法抗拒,只能颤抖
“应寒时……”
“嗯……”
“应寒时……”
“嗯”
“应寒时……”
她一遍遍叫着的名字,一遍遍地耐心应着深夜的房间里,只有俩低低的声音像某种确认,又像某种许诺后来,她就不叫了,彻底舒展在身下,任由肆意的、不知满足地占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