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狐

130、我要你

不再跟聊天后,容沉走的反而快了些,专注的看着脚下,没一会儿就跟上前面的赵航们了,赵航看沈卓睡了,刚想说点儿什么,就被容沉制止了:“睡着了孙老,背着先走,们慢一些”

这话说得以为们两个是废柴吗?们那是在等们两个好不好?赵航拉着担架就要快走,被后面陈河给拽住了:“走慢一点儿,在前面是好在,在后面根本看不见路好不好?”

赵航只好无奈了:“行行!咱们两个换一下行不?再不快些,这人就要晒化了!这三伏天的!”孙老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不急,还不到正午!个兔崽子,得等等啊!”

容沉听着们的说话声,把脚步又放慢了,回头看了一眼孙老:“孙老,您还好吧?”孙老朝摆摆手,也拄了一根木棍,立在木棍上跟笑道:“没事,容先生要有事就先走吧”

容沉只牵了下嘴角:“是想把放进车里睡,背着睡不好”倒在想这么背着沈卓一直走下去,但沈卓睡着了,双手把不住的肩,一个劲的往下滑托了好几次都没有醒,显然睡的太沉了不知道是怎么了,容沉想着问了下孙老:“孙老,沈卓这突然间的睡着了,没事吧?”

孙老看了眼背上的沈卓,沈卓一边脸伏在背上,于是另一边就被太阳晒的红扑扑的,倒比刚才青白的脸色好多了,孙老笑着道:“容先生放心,没事,是因为晒到了太阳,觉得舒服了,所以才睡着了”

容沉听这么说好奇的问道:“晒太阳对好吗?”孙老笑道:“当然了,是身上阴气太重,晒的太阳越多越好,这要不是怕晒黑了,正着晒、反着晒,足足晒上三天,保管什么病都好了”

陈河想着老板正着晒、反着晒的样子笑了:“孙老,当是晒棉被呢?”

孙老哼了声:“说的话那都是有科学依据的,太阳杀菌懂不?就算不讲别的,人没事晒晒太阳总是好的!”

容沉听着们的话背着沈卓慢下来,笑着附和了孙老的话:“孙老说的对,人应该多晒太阳,练精气神”

看陈河看,容沉补了句:“们军训的时候是在树底下吗?”

陈河哈了声:“没有,在操场上,连根草都没有,更别说树了,们晒的都快脱皮了”容沉嗯了声:“那就对了,流汗才能洒热血”

脚步慢下来,跟们一起走,于是陈河好奇的看着:“容先生,老板说是部队出身,真的吗?”说的话真的太正了

容沉点了下头:“是的”陈河要不是抬着担架都想拍下大腿:“那老板还算对了啊!”那老板后面说的那些话也都对了吗?比如不举什么的?

看容沉回头看,陈河忙咳了声:“就是觉得好奇,您在部队里是什么职位啊,肯定是高官吧?”容家这么大的家业,即便是拿钱给砸也能砸出个师长什么的吧?

容沉还没有说什么,赵航就打断了:“什么高官,人家是军长好不好!”

容沉失笑,没有回答们的话,把沈卓又往上托了下,这家伙睡着了果然是沉甸甸的,这么背着很有分量,也让人觉得分外安心

也想到了沈卓那一次给算命的时候,那时候不想让这些人搅合进来,所以对们分外不客气,所以那次也彻底的惹祸了,闹出的笑话,现在所有人都记着呢,这家伙现在睡的这么熟,是都忘记了吗?容沉托着沈卓的屁股真想掐一把

容沉还没有付诸实施的,背上的沈卓自动的翻了个面,把另一面脸朝上,看样子那面脸晒糊了

赵航啧啧了声:“这家伙倒是享福了,睡了一路啊那口水都要出来了,容先生,这衣服回去得洗了啊”

容沉走在前头笑了下:“快到了,咱们先回去”

沈卓上了车也没有醒,睁了下眼皮,又睡着了,容沉把肩膀让枕着,这么一路睡了回去,等到了营地,容沉又把从车里抱了出来,这个姿势把容五都吓了一跳,她结巴道:“沈卓,……怎么了?”

容沉跟她解释了下:“没事,是睡着了,抱上楼,让睡一会儿就好了”

容五也跟着上楼,走在前头忙把的门打开,也没有顾上沈卓叠的整齐的床铺,把被子拉开,枕头放平:“大哥,好了,放下

来吧?真的没事吗?”

沈卓这睡的太熟了,而且怎么会被大哥抱回来呢?

容沉嗯了声:“先放床上,给把衣服换下来,再让上床上”

想的特别细心,沈卓身上的衣服虽然这一路已经晒的半干了,但是已经脏了,就别弄脏的床铺了容五听这么说忙又过来:“对,对!”

容沉把沈卓放床上,沈卓触到床铺时只皱了下眉,然而没有醒,于是容沉给脱了鞋子,容五还站在一边,看沈卓身上的水草,容五道:“大哥,沈卓下水了吗?”

容五说着要替沈卓脱衣服:“脱下来,给洗洗”

容沉看她妹妹要下手,轻咳了声:“给换吧”妹妹这真的是一点儿女孩样都没了,这男人的衣服是说脱就脱的吗?

容五已经都把手放到沈卓领口了,听这么说摸了下头发站了起来,容沉看她还杵在这里朝门口示意了下:“出去看看张大娘吧,她儿子的尸身找到了”

容五连忙往外走:“那好的,大哥,那先下去了,等会把衣服给,给洗洗”怎么着,沈卓也是她男朋友啊

容沉只道:“带上门”肖寒修闻声已经站到门口了,正想要问什么,容五朝竖了跟手指头,肖寒修小声的道:“沈卓睡了?”

容五把门带上了,于是肖寒修遗憾的道:“还想问问怎么回事呢?”容五指了指楼下:“人找回来了,去看看张大娘哎,忘了,不能让小媛看到啊!”

楼下,张福涛的尸身已经从车上抬下来了,张大娘看着她儿子虽然肿胀的身体,可依然能够认出来的那张脸,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虽然是她的养子,可是她真心把当亲生儿子啊

张大娘身子一软,被旁边的陈河扶住了:“大娘,您别太难过”

楼上的容沉很长时间没有下来,坐在沈卓的床前,默默的看着沈卓,沈卓还在沉睡,不知道给换了衣服,所有的衣服

本来是想要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的,还记得沈卓上一次连裤子都不让脱钻进被窝的,所以容沉想着给留条底裤的,可是没有想到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后,才发现沈卓受伤了

,整个背部撞的青紫,特别是因为抱着头而凸出来肩胛骨及腰臀部,撞得尤其厉害,这一会儿已经都肿起来了

容沉想着背着沈卓时,沈卓痛苦的哼了声,那个时候这个家伙就受伤了,但是一声没吭,躺在山坡上时不是享受阳光,而是疼的爬不起来了

容沉决定心疼,把手轻轻搭在沈卓脖颈处,把半抱着,让侧了过来,期间沈卓都没有醒,容沉把手搭在额头上试了下,果然是发烧了

容沉把侧放好后,给把所有衣服也就是那条底裤也脱下来了,因为后腰一片青紫,短裤勒在上面都觉得疼

沈卓睡的格外熟,或者格外沉,容沉怕伤着伤口,所以给脱的分外小心,看的也格外仔细,给脱下来都没有醒,容沉看着这张睡得极为平静的脸再看看双腿之间的……被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没有想过沈卓会是这样的身体,所以在看到这个身体的那一瞬间就给盖上了薄被子

是喜欢沈卓,可是没有那么没品,会趁着睡熟的时候动手动脚,容沉伸手想要摸摸沈卓的脸,可最后还是没有放上去,不知道这一刻是什么心情,心疼吧

沈卓的身体是双性人,也就是一种畸形人,这就是为什么乔家把扔了的原因吧因为身体异于常人,所以那个每次到家就要先洗手上香、一身檀香味、看上去信神佛的乔董事长把扔了,二十多年后相见了依然不肯认,不是乔家养不起,而是压根就不想要

容沉看着沈卓这张睡的极为安详的脸轻轻的笑了下,那笑容很柔和,让这张棱角分明的脸都柔和了起来,想沈卓多好的一个人啊,长这么大了,有一身本领,能赚钱养活自己,顶多是身体另类,不会跟一样克父克母克尽亲人,乔家是怎么想的呢?怎么舍得把丢了呢?

容沉看着沈卓深吸了口气,无声的说道:“既然不要,要”

沈卓没有听见,侧躺在床上没有压到伤口,于是就睡得很香,紧锁着的眉头也缓缓展开了,容沉就看着,都没有眨眼,无论从哪一方面沈卓看起来都跟一个男孩子一样,没有任何的异样,

平日里见了谁都会笑笑,是一个天生乐观的人

这个人真是有一个好脾气,没有怨天尤人,甚至都没有去找过乔家,肯定知道乔家就是的家,所以那一天在船上避开了乔宇,所以那一天见着乔董事长上山,顿了好一会儿,可即便是这样,那一眼之后便站到了一边,此后再看也是偷偷摸摸的看

是一个多么想要挣钱的人,但是一分钱都没有跟乔家要,甚至都没有提过容沉看着沈卓笑了下:“还真的是吃大亏了,乔家的产业可是这辈子当算命先生挣不出来的啊”

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有在这儿,到也不会饿着了”

容沉在床前坐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沈卓的衣柜,给拿了一条内裤又帮换上,沈卓肯定不想让人知道,所以也不揭的短,这个人是那么好面子容沉换的时候眼睛看的是旁边,也有些不好意思,幸好沈卓没有醒,让摸索着给套上了

容沉给换好了衣服后,重新给盖上了薄被,沈卓的身上还是冷的,要不是知道了的身体状况,应该把搬到外面用孙老说的方法好好给晒一晒

容沉给带上门,杨助理等在外面,容沉跟道:“去这个地方接何大夫来,已经跟打招呼了”

何大夫是谁杨助理知道,是常年给容家老太太看病的老大夫,医术精明自不用说,杨助理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屋里:“沈先生没事吧?”

容沉摇了下头:“现在还没有醒,背部撞伤了,不方便移动”杨助理明白了:“容总,现在就去!”

容沉站在二楼往下看了下,所有的人都在宽慰着张大娘,张大娘现在已经不再哭了,包括那个小姑娘也没有哭,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这个父亲活着的时候就没有好好当过父亲,所以小姑娘眼里也只有奶奶,奶奶伤心她才跟着伤心,奶奶不伤心了她也就不伤心了

看到容沉下来,张大娘朝问道:“那个沈先生怎么样了?”她已经听孙老说了一遍了,沈卓是因为捞儿子尸体才溺水的,至今都没有醒

容沉朝她道:“没事,放心吧,对了,安顿后事,会让们帮,

有什么需要的都跟们说”

张大娘摇了下头:“没事,后事自己来就行,不能再麻烦们了,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等沈先生醒来,要重重的感谢”

容沉也随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楼上,跟她点头道:“好的,大娘,您先在这里休息下,让孙老帮您看一下您儿子的后事,等沈卓醒了可以问具体的事情”看张大娘点头,容沉又道:“大娘,要跟说一件事,想必们已经告诉,您儿子身上的那块玉已经丢了,可以给做个证,那块玉确实是不见了,如果您要补偿的话,会个人给一部分补偿,但因为这块玉的来历不明,恐怕不能按照玉的价格给您,但也足够能够让您跟小孙女生活了”

张大娘听这么说连连摆手:“容先生,这么说的话就是折杀老婆子了,老婆子是知道这儿子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怕因为那块玉而坏事,也不会让沈先生去冒险,不是为了要拿到那块玉,那块玉对一个即将入土的老人有什么用?至于的小孙女,就算没有这个儿子都会尽心尽力的养活她再说们荣成建工给的那些足够了所以不要们任何的东西”

张大娘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容沉点了下头:“好的,那孙老,们帮着张大娘算个日子,让她儿子早日入土为安冯晓,联系一下村委会的人,让警察来验尸,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今天就拉到殡仪馆吧这天气太热了”孙老跟冯晓连声答应着

肖寒修等人看事情基本上都解决了,问容沉:“沈卓没事吧?”容沉摇了下头:“已经让杨助理去请大夫来了”肖寒修别看平日跟沈卓互开玩笑,可这会儿看躺下了也很关心:“没事吧?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说很简单吗?是不是跟那块玉有关?”

容沉摆了下手:“等醒来再问”路上问了,沈卓睡着了没有回答

沈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何大夫来给看完了都不知道,只是一醒来就看见挂上吊瓶了,容先生坐在床尾正在看什么东西,沈卓想问问怎么回事的,但还没等开口的,就是一连串的咳嗽,容沉连忙扶

着让侧靠在枕头上,手压在背部摁了几下,沈卓疼的厉害,想要制止的,但咳嗽让也没法做什么,等这一阵咳嗽过后,沈卓才道:“要谋杀”

容沉嗯了声:“不用出手,再撞几次就挂了”何大夫说是后背受重击伤了肺,跟孙老还以为是因为受寒气咳嗽的呢,这家伙装的跟没事人一样!容沉想着那家伙一路开的玩笑也有些恼自己,怎么就没有好好看着呢沈卓背后的伤是外伤,到还好说,如果一直咳下去,肺部受损才麻烦呢

容沉给沈卓披了件睡衣问道:“是不是在水底下的时候撞的?吐血了是吗?”

沈卓点了下头:“没事,自己试了下,没有骨折,水有缓冲”自己还成大夫了

容沉端过旁边的水:“先喝点儿水吧等会药就熬好了,再喝药”沈卓看了眼打的点滴:“这不是打着针了吗?对了,这是有医生来了吗?咳咳……”这会儿才想起是被人背回来的,沈卓先摸了下被子里的腿,这一摸可好,裤子都没了

看到脸色突变,容沉端着那水道:“怎么了,穿外面的衣服全都是青苔,就给脱了,容五给搓了半天都没洗去,那衣服恐怕不能要了”

沈卓看了一眼,容先生脸色很正常,而且还说让妹妹给洗衣服,那就是说没有发现是吗?沈卓抓着自己的底裤微微的松了口气,倒不是想要骗容五,而是这个身体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又不是什么好事

容沉还端着杯子:“喂喂?”

沈卓咳了声,连忙接了过来:“不劳烦容先生,谢谢”

容沉笑了下:“不用客气,看医生花多少钱,都给从工资里扣”沈卓咽下一口水去,这水带着清甜味,梨汁水,沈卓砸吧了下嘴,觉得很好喝:“那容先生给端茶倒水要付钱吗?”

“那就看沈先生的心意了,小费得随客人心意”容沉一边说着,一边拖过旁边的小马扎坐上去了,觉得沈卓有些紧张,还是别靠太近了,大夫说了,养病就要心无旁骛,特别是咳嗽,不能受凉亦不能激动

沈卓笑了下,低头喝水,能当没有听到

吧,小费也有不给的

手上的点滴已经快滴完了,容沉看了一眼起身给拔针,沈卓有些紧张的看着:“容先生,会拔吗?”从小到大身体一直挺好的,师傅从小教练功夫,所以很少生病,而小毛病师傅会道医,帮掐把几下就好的差不多了,所以很少打针,所以对这种针就格外敬畏,总觉得非专业人士不能动

容沉把针两边的纱布揭开,摁着沈卓的手,就把针拔下来了,拔完后还给了一个棉签摁着:“专业吗?”

沈卓摁着那个棉签只能点头:“……专业”太专业了

吧,小费也有不给的

手上的点滴已经快滴完了,容沉看了一眼起身给拔针,沈卓有些紧张的看着:“容先生,会拔吗?”从小到大身体一直挺好的,师傅从小教练功夫,所以很少生病,而小毛病师傅会道医,帮掐把几下就好的差不多了,所以很少打针,所以对这种针就格外敬畏,总觉得非专业人士不能动

容沉把针两边的纱布揭开,摁着沈卓的手,就把针拔下来了,拔完后还给了一个棉签摁着:“专业吗?”

沈卓摁着那个棉签只能点头:“……专业”太专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