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见我多妩媚

第6章 小美人跑了

李郡守,出自汝阴大户李家,目前是会稽郡最高的长官

李信这帮人,现在说是山贼劫匪,其实也说不上流年不好,百姓日子过得艰辛,很多人生计都很难李信这些人,顶多算是混混之类的人物

自来长在会稽,算是这边的地头蛇便是李郡守初来此地任职时,都是拜了山头,手下互相见过面的

李信等人一不杀人,二来常劫富救贫,再加上朝廷纷争让人沮丧,会稽郡这边的官员小吏们,和这帮混混关系一直挺不错李郡守在会稽待了一年,从来没有过要赶尽杀绝的念头

这也是这帮混混们明明在李信的分析下,看出闻蝉身份不一般,却依然敢囚禁对方的原因

而现在!

李郡守却要剿匪!

还是亲自带兵上山!

日头下,怀里还抱着一堆泥人雕塑的少年,听到阿南焦急的汇报,唇角慵懒的笑意,渐渐收了

“阿信,咱们快回山,救兄弟们吧!”

“好,”大事当头,李信毫不含糊,纵起轻功,如烟尘浮掠,寻最近的方向赶路,边一叠声问阿南,“看到官府上山了?那帮平时玩得好的小吏们,没有提前通知官府的行动?”

李信轻功太好,阿南小跑着追,气喘吁吁,满心焦灼

但是抬头,日光刺目,看到李信少年平静的侧脸、金色的眉眼,仿若定海神针一样,阿南的心,又定了下去兄弟中,陈朗虽是常有主意的,但最能丁人心的,反是年纪尚小的李信

李信从没有慌张的时候再大的难题,看一眼的脸都不害怕,大家就都不害怕了

阿南组织下语言,“就是有认识的小吏,吞吞吐吐,被觉得不正常追问下,又亲眼看到们调兵……现在,恐怕真的上山了!”

“多少人马?是李郡守亲自指挥?只有这一拨人?们可有带兵器?”李信问

李信这么冷静,阿南更放心了,一一答了的话

两人行程很快,阿南看李信没说什么,就满心希望问,“阿信,咱们现在是不是要上山,布置战略,带兄弟们跟官府开战啊?”因为都是小混混,平时看官府也就是那个样,根本不觉得如何怕只在一开始慌了下……

李信侧头看,很诧异的表情

李信的诧异让阿南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说的不对?们这么匆匆上山,难道不是为了准备大打一场吗?”

李信说,“脑子没病吧?跟官府打?等着真被剿匪啊?这是要造反?阿南,平时没见有这么宏伟的志向啊真是小看了赶紧的,跟说说的计划要是合情合理,投奔也成啊”

阿南:“……”

被李信的嘲讽话给说得面红耳赤

造反?

腿都被阿信吓软了啊!

阿南恼怒,“都是那个女的!们这几个月什么都没干,就抓了个女的,李郡守就要剿匪……老子宰了那女的!”

李信向侧目而视,阿南迷茫回视半晌,少年笑,“当是死的?”

阿南愣了下,才想起来李信对闻蝉的过度关注一直在山下打探消息,对李信和闻蝉的纠葛了解得不清楚待李信讽刺了一句,脑子不好使的少年,才想起了这么一茬

接着少年就纠结了:阿信还真的看上那女公子了啊?印象中是挺好看的,可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们到底要怎么办?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官府打上门吧?!”

“……着什么急打不过,还跑不过么咱们这不是就上山通知兄弟们藏起来,别傻了似的跟官府作对?”

阿南愣了下

脚步稍缓,就被李姓少年甩了一大截阿南很快追上去,脑子不好,却觉得,阿信说的有些道理这场祸事,倒是真躲起来,比对着干要好

可真说起来,这场祸事,又是谁带来的呢?

这场祸事,却谁也不能怪到李信头上

一开始的山道劫路,和李信无关李信充其量,是后来知情后,才过去围观的

李信真正感兴趣的,只有一个闻蝉

恐怕这场劫道,真从头到尾按李信的思路走,真不一定能跟李郡守对上现在倒是得罪了李郡守,众人才想到,那个身份高贵的女公子,恐怕和李郡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才让对们向来睁只眼闭只眼的李郡守大怒,出手就是大招

厅房中,众兄弟们得知了消息,和李信围在一起,蹲在地上,看李信画了沙图,听少年布置撤退方案,“……如此如此,们这般离开就好这里的东西都不要拿了,得给官府卖个好那些抓的人,到时候趁乱放了就好官府追的急的话,就拿们当□□一用好了……预计李郡守一行人,该很紧张咱们的人质才对”

陈朗很欣慰,“阿信说的不错,咱们不能跟官府为敌,躲起来就好……”

李信咬着笔头,抬头,笑眯眯地看又准备说大道理的陈朗,“也不能完全躲,还是得打一打的不然官府当们是病猫,以后真没了活路了来来来,咱们这样打……”

一众人全觉得有道理,听李信部署去了

陈朗心塞:……真是眼瞎,怎么会觉得阿信懂事内敛了呢?!明明还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张扬坏蛋啊!

有李信做主心骨,安排完后,跟官府抢时间,大家纷纷去忙了乱糟糟中,李信突然想起一事,“知知还好吧?去看看她”抬步就要晃过去

却见几个人脸色怪异

李信挑眉,“怎么了?们动她了?走前怎么说的?”

几个脸色更慌

看少年露出笑,牙齿森白,眼尾细长笑眯眯的,却让人硬生生往后退一步,“动卧的人,别怪和们反目哦”

少年强大而不羁,不要触逆鳞,永远只能顺着毛摸要是触逆鳞,就要做好报复的准备

“是、是……”人后,一个少年,低着头、红着眼站了出来,“阿信哥,没有动那位女公子只是见她可怜,放走了她……”

李信很吃惊,好一会儿没说话

一是吃惊跟说话的人,是那个叫李江的少年李江很有勇气,敢来面对

二是李江更有气魄,放走了闻蝉

李信都没做出来的事,被一个李江做了……

李信低着眼,长睫覆着眼睛,沉思一般

静而不语,让人心慌所有兄弟中,李信虽年少,却是武功最高的一位这位武功的高,还和们这些野路子出身不一样据说李信的武功,是有高人指点过如果李江因这么件事惹怒了李信,大伙儿得不偿失

女人和兄弟,总是很难选择的

原来觉得李信会选兄弟

但现在看……李信被那个闻蝉小娘子,迷得不轻啊

李江低着头认错,等李信的反应心中甚至有一种快感,想要看李信和这帮兄弟们决裂

脑海中,不由浮现半个时辰前,自己看到的那张千娇百媚的面孔

当时劫道,李江没有去只知道闻蝉很好看很好看,让薄情寡义的少年春心大动,千方百计想要得到李江没想过,偶尔经过,听到人叫唤,开门时,看到女孩儿那张抬起来的面孔,会有恍神的错觉

山穷水复、柳暗花明的美艳

她娇弱而清明,楚楚可怜地向求助,恳求放了她她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她的清艳中,带着一股只有男人能看出来的色气让人产生冲动,让人想要□□

闻蝉实在太好看

无怪乎李信心动

李江不敢动李信的女人,心中,却在看到女孩儿的一瞬间,产生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人生短短一瞬,佳人去不再得李信在闻蝉和兄弟间,到底会如何选择呢?哪怕只是一个罅隙的机会,李江都想趁机埋下去日后,日后……总有发酵的时候

却不想,在李江做出惶恐不安模样的时候,在众兄弟纷纷的劝说中,李信慢慢笑起来了很满意地摸了摸下巴,赞赏地拍了拍李江的肩,“放她走了?这个主意真不错比想的要好反正都是要放她走的,这样,很好很好”

李江:“……”

被李信夸得莫名其妙

听李信随口问,“放她多久了?她往哪个方向逃了?”

这是又要捉回来的意思吧?

李江懵懵地回答了李信

李信很高兴地出去了

看到少年没有生气,兄弟们重新轻松起来,忙着应付即将到来的官兵们

但这时候的闻蝉,继逃离虎口后,正迎来她十四年来又一大生存危——所谓流年不利,不宜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