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醉酒误事
面对的挑衅,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若是南盛皇帝突然在皇宫暴毙,本就时局动荡不安,外族人趁机举旗入侵,人界将会陷入战火纷飞、流离失所的惨景
未曾想到竟然有一日,会被一只低阶的亡灵戏耍
夙沙和九天玄女同时出现在身旁,说:“有办法”
未等询问清楚是什么办法时,夙沙已经解开手腕上的龙鳞手链,瞬移到皇帝的身后,一掌拍在的背后
亡灵倏然从皇帝体内涌出,下一瞬又被吸入的体内,完全来不及反抗
亡灵进入体内的那一瞬间,记忆如同浪潮扑打般涌来
亡灵的名字叫做滕海,原本是沿海一带的一名渔夫,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四口都指望着养活,却因皇帝一道禁止贩鱼圣旨断了生计,生活所迫使干起了屠夫,沾染在手上的鲜血不计其数
再后来,猪感染瘟疫,皇帝下旨将百姓手中的猪全部焚烧,并禁止售卖,再次断了生计
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的娘子大病,危在旦夕,身无分文的四处奔波借钱,当借够银子回到家里时,娘子已经驾鹤西去,留下一个苦命的孩子,与相依为命
那年发生干旱,带着孩子一路讨饭讨到了帝都,为了能给孩子在帝都遮风挡雨的家,早出晚归的挣钱养家
那日,老板夸奖做事手脚快,人也机灵,于是让早早下了值,买回孩子最喜欢吃的糖葫芦,结果在回家路上,看见自家孩子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那一串糖葫芦,孩子再也吃不到了
四处打听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孩子为何会倒在大街上
后来,终于晓得了是孩子不慎冲撞了皇家马车,被人活活打死在大街上
四处告状,帝都的府衙无人敢接
那一夜,滕海心灰意冷地站在皇宫的门前看了好久
最终,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死后却无人给收尸
感同身受的潸然泪下,滕海这一生过得实在疾苦曲折,与皇家结下的恩怨确实太难以化解
夙沙抬起的手,将手指尚未凝固的鲜血抹在的额头上
亡灵哀声立骨地嘶吼,被强行逐出的体内
夙沙顺势将亡灵吸入魂瓶,魂瓶绿光闪耀,隐隐约约能看到无数黑影在瓶子里游走
愣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
生来贫穷的人难道就应该沦为卑贱吗?生来高贵的人难道就应该肆无忌惮吗?
平复情绪后,伸出手向夙沙索要魂瓶
夙沙将魂瓶与龙鳞手链一同递给了,身子却左右踉跄了几步,九天玄女见状,立马环抱住的腰
“不用”
夙沙冷清的神情让感觉们的关系似乎并非想象中那般亲密无间,们之间莫非是发生了什么?
皇帝逐渐苏醒过来,浑身酸痛无力,仿佛生了一场大病般虚弱
在的面前化作金光熠熠的女娲模样悬浮于空中,叮嘱皇帝:“身为皇帝,爱护子民,以民为本,才是南盛兴旺不衰的治国之策”
皇帝见之,立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多谢神仙指点,朕定当谨记于心”
们来到冥谷,轻车熟路的跨过铁链锁桥,走过所剩无几的曼陀罗花海
孟婆神依旧是那副恬淡如故的模样,将魂瓶交到她的手上
询问她:“滕海为何要入牲畜道?”
孟婆神回道:“生前手上沾染了太多牲畜的鲜血,来生定要入牲畜道反省”
蹙眉:“不能改变吗?”
孟婆神摇头:“祖先规定,无力更改”
转身准备离开时,孟婆神叫住了,“祝千龄,看得出来,做事喜欢瞻前顾后,可是主上既然选择了,就应该心狠手辣一些,才能成大事”
对着她邪魅一笑,回道:“放心,很清楚想要的是什么”
孟婆神恍然大悟,回以微笑
从冥谷出来后,打算回仙界复命时,九天玄女却提议在人界多玩一日,反正地上一日,人界十日,不多一时半刻
与她本就水火不容,没有打算应她的邀约,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哪知与们刚分开,镜怜竟然找上了
镜怜坏笑地对说:“小千,不对,现在应该叫仙君了”
瘪嘴说道:“哪是什么仙君,在仙界就是一个看马喂马的弼马温,就莫要取笑了”
镜怜气急败坏地说:“玉帝竟然封做弼马温,实在过分小千,离开仙界,来魔界做魔尊,来辅助!”
赶忙挥手拒绝:“可担不起魔尊的这个地位不过怎么知道在人间?”
镜怜目光落在腰间的那枚黑色玉佩,说道:“当然知道,因为的腰间那枚黑钰”
立马取下那枚玉佩,强行塞到的手心里,说:“对了,这枚玉佩该物归原主了,多亏有这枚玉佩,替留足了时间渡劫”
镜怜将玉佩挂回自己的腰间,笑着说:“看到平安无事,就放心了今日可是们人间的中秋节,若是不急,可以随去附近的城池逛上一日,倒是想尝尝们凡人最喜欢吃的月饼是什么味道的”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又是一年中秋,家人团圆的日子
扉乐握住的手,满怀期待地看着:“小千,们去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应了她的要求,同镜怜去往百里外的城池共赴中秋佳节
城池里锣鼓喧天,张灯结彩,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阿岚和扉乐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冲进人群里左看看右看看,回来的时候嘴里塞满美食,怀里塞满新鲜玩意,不亦说乎
听见人群里不断地发出欢呼声和掌声,二人又被吸引了过去
镜怜远远看见一只猪灯笼,立马拉着小跑而去,生怕被人买走
镜怜欢喜地将那只猪灯笼拿在手中,说道:“小千,看这只猪灯笼,跟上回送给的那只猪灯笼简直一模一样,这回轮到送给了”
“好”欣然接受
镜怜付了钱,将猪灯笼递到了的手中,
镜怜问道:“近日与夙沙见过面吗?”
“见过”
继续问道:“如今在仙界,恐怕早已与九天玄女打过照面,可还想过杀她吗?”
将近日所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告诉给了,镜怜匪夷所思,姥姥竟然会是紫虚元君,而又是九天玄女的分身
回想起生辰宴上的另外一副面孔,好奇地问道:“还很诧异,为何在生辰宴会是另外一副面孔?”
镜怜回道:“魔界的规定,魔尊即位后,在魔界只能以另外一副面孔示人,更不许在外人面前展露真实面容”
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问:“所以哪张脸才是的真实面容呢?”
镜怜故作玄妙:“觉得哪张脸才是的真实面容?”
拉扯的衣袖,问道:“就不能直接告诉吗?可不想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小黑长什么模样”
镜怜轻轻弹了一下的脑门,斥责:“快点呸呸呸,说什么晦气的话,才不会死”
尚未彻底辟谷,一到饭点肚子就咕咕直叫,抬头便看见一处酒肆,就拉着镜怜往里走
点了一些下酒的小菜和一坛女儿红
镜怜好奇地打量着:“没想到竟然学会了喝酒”
得意地笑道:“人生得意须欢尽,莫使金樽空对月”
“怎么还成了文绉绉的诗人?”镜怜伸手轻轻刮了的鼻梁,憨笑着
哪知这一幕正好被夙沙与九天玄女目睹,九天玄女扬声吆喝:“哟,这不是弼马温祝千龄吗?真是好巧,竟然能在这里遇见哎呀,原本是有佳人相伴,祝千龄,不同们介绍一下这位俊公子是谁吗?与是男才女貌,般配得很”
说话间,强行拉着夙沙落在们这一桌
“小黑,们走”站起身来,欲要拉走镜怜
九天玄女出声说道:“祝千龄,这就是的不对了,的昔日误会早已经解除,何必再如此对本君针锋相对?”
冷笑一声,回道:“这张颠倒黑白的嘴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九天玄女笑语盈盈地说道:“既然认为本君在撒谎,那今日不如坐下来陪痛痛快快地畅饮一番”
看着她这张虚情假意的嘴脸,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她的行径居心不良
九天玄女见不回应,委屈巴巴地依靠在夙沙的肩膀处,说道:“夙沙,说呢?方才们邀她随们一同在人间多留一日,她却拒绝了,结果转过身竟跟魔尊厮混在一起,看来她是真的不待见”
看着们举止亲密,怒火攻心地坐回原来的位置,对九天玄女说:“喝就喝,谁怕谁”
“们先说好,喝酒不许偷偷用仙力”九天玄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无所畏惧地喊道:“小二,上酒”
一坛接着一坛,却看见夙沙手边的酒杯未曾动过
怒斥:“夙沙,是看不起吗?杯里的酒一滴未动”
这才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下,喉咙一阵火辣
几轮下来,眼里的九天玄女恍恍惚惚,出了两个影子,傻笑道:“九天玄女,才是的分身!”
镜怜红扑扑的脸,跟着傻乐:“眼睛里怎么也有两个小千?”
话音刚落,就一头栽进桌子里酣然大睡
醉醺醺的九天玄女整个人挂在了夙沙脖子上,嘟起小嘴边往脸上送,边说:“夙沙,喜欢”
踉踉跄跄站起来,厉声喝道:“住嘴,夙沙,也喜欢,喜欢了好多好多年,才是千辛万苦要找的人,她是赝品!”
九天玄女推开夙沙,晃晃悠悠地朝走来,怒问:“说谁是赝品呢?”
指着醉的不省人事的镜怜,笃定的说:“!”
九天玄女端起一碗酒递给,一脸严肃地说:“喝,喝了就是正品”
豪爽地一饮而下
这时,小二毕恭毕敬地走来,询问夙沙:“客官,小店还有三间房,您看需要吗?”
夙沙颔首,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霸气地说:“不用找了”
“谢谢客官”小二乐得合不拢嘴
镜怜倏然坐立起来,闭眼嘟忙道:“小千,喜欢,不要再喜欢了,很好的……”
说着说着,整个人又软绵绵地趴在桌上酣睡
唯一清醒的夙沙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糟心的摇摇头,将镜怜、九天玄女一一送回房里后,再来大堂将带回房里
哪知竟然在大堂戏耍着惊慌失措的小二,嘴上不停说着好热,一边褪下外衫
夙沙脸色阴沉,立马上前将强行扛在肩上,往上楼上走
狠狠地锤着夙沙的后背,嘟囔道:“不要碰!还能再喝,可是怎么这么热啊?”
夙沙将轻轻放在床榻上,正当准备起身时,的双腿死死交缠的身上,使无法动弹
睁开迷离的双眼,手指轻轻划过的五官,傻笑道:“这位公子真的可英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还有这张唇,看起来好诱人啊……”
夙沙目光落在春光乍泄的胸前时,饥渴难耐地滚动喉咙
突然捧起的脸,认真揣摩,说道:“不对,长得好像一个人,一个背叛的坏人,说好要一生一世照顾,什么海誓山盟、蜜语甜言,都是谎话,大骗子!”
埋在的怀里痛哭失声
夙沙的手掌轻轻摩挲得后背,神情复杂地开了口:“对不起……”
将鼻涕擦在的衣襟里,抬起红扑扑的脸蛋儿质问:“夙沙,掏出真心喜欢,明明才是九天玄女,为何喜欢上了旁人?说,究竟是哪儿做的不够好?”
夙沙垂眸回道:“不是不够好,是还不能站在身旁,再等等……”
瞳孔颤抖,心中的那团火难以克制,因为此刻紧贴的怀里,与仅隔了一层薄薄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