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两个亡命徒?!
钟连兴脸蛋子上血肉模糊,一块肉当啷着向外翻,一时间,屋内都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啊!……啊!”钟连兴大叫着,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并不停的在上面翻滚
“别JB吵吵,再吵吵再捅一刀!”景三儿手里把弄着那把卡簧,冲钟连兴说道
“额……额!”钟连兴根本就忍不住,的嘴里还在不断发出**
景三儿还要再上前,却被大闯叫住了
“三儿,先等会儿!”
听到大闯的话,景三儿回头看了大闯一眼
大闯缓缓走到了钟连兴的跟前,此刻,钟连兴的双眼中既喊着愤恨的同时,又饱满着恐惧,这种表情和眼神十分的复杂
大闯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问道:“钟连兴,兄弟下手太重了”
“额……嘶!”钟连兴捂着脸,咧着嘴瞪着大闯
但随后,大闯却说:“但如果是下手,恐怕会更重!”
“……!”听到这话,钟连兴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闯
“看?!”大闯说话的同时,抬起脚一下踏在钟连兴左脚的脚踝上
“啊!……啊!”钟连兴疼得大声叫了出来,叫的撕心裂肺
此时此刻,就在们不远处的老刘,这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几次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根本就不听自己使唤
钟连兴此刻的心里可曾后悔,不知道,但却的的确确被眼前的这两个人惊到了,景三儿的狠,让在刀扎进脸上的同时,就以及该吓破了胆
虽然这一刀,没有直逼钟连兴的要害,但是,钟连兴却知道,能扎出这样一刀的人,绝对是个天生嗜血的亡命徒
不用多,一刀就足以让钟连兴这样的瞬间警醒!
曾几何时,钟连兴自己也算是一个亡命徒,替邓谦干了一票,而升至了运输公司经理这个位置,而此时的钟连兴,却已不复当年的勇气和狠劲,多年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奢侈生活,已经将腐化,将的身子掏空那个当年还拥有六块腹肌的男人,如今却是被一块“腹肌”替代了
这也只能说,人,是有退化的,而且退化很快,从一头凶猛的野猪,退化成一头只知道吃喝睡,交配的家猪,也许需要几代,但人,在短短的几年,就能够完成这样的退化,而恰恰,钟连兴,就是这样的例子
然而,钟连兴更清楚的是,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青年,即便是倒退几年的话,自己处在巅峰期的时候,恐怕也并不是的对手,这是一种天生的感觉,一种直觉,一个职业混子的洞察力和判断
要不然,尽管钟连兴很让邓谦看得起,但却在邓谦手底下即便是“左雕右犬,双英,四杰”中,哪怕排在四杰里的末尾,也并没有的一号,就可见一斑了
“知道疼了,是吗?!妈还没下狠手了!”大闯立着眼珠子,对钟连兴喊道
钟连兴呼呼喘着粗气,此时,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仇视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惊恐飞眼神
这个曾几何时,不可一世的奥亚运输公司的经理,此刻,屈服了
“放……放了吧……”钟连兴疼得呲着牙说道
“们毕竟都曾是为皇朝效力的,做人不会赶尽杀绝,刚刚说的话,还作数,一年的薪酬照领,过了一年,就自求多福了”大闯说完,将踩在钟连兴脚踝上的脚抬起
景三儿此时走到了钟连兴的面前,说:“记住了,叫景三儿,不服可以找,咱一对一的互扎,直到有一个人趴下为止!”
钟连兴此刻还在呼呼喘着粗气,哪还敢接景三儿的话茬,是完全相信,景三儿的话不虚,这能够做到的,而不管是谁先趴下,钟连兴都自问,没有那个勇气去找景三儿跟这么做
以前,钟连兴觉得自己胆子够大,够猛,但遇到了景三儿,才知道了人跟人的差距,原来是可以这么大,眼前的这个人,试问,放眼江东市里,能和一搏的钟连兴是真的再找不出几个了
钟连兴怂了,怕了,而大闯的目的也达到了
但,钟连兴怕了,不代表就真的屈服了!
……
公路上,大闯驾驶的车还在行驶着,而此时,的另一只手上正握着手机,接听着小果儿打来的电话
“呵呵,这次多谢了,果儿,才能这么顺利的拿下运输公司”大闯笑着对小果儿说
“闯,谢就不必了,其实,老钟跟雕哥的关系挺好的,虽然跟没什么牵扯,但是,雕哥刚没,就这么办事,觉着……”
小果儿的话没说完,大闯就一笑说:“果儿,一朝天子一朝臣,雕哥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雕哥跟是好,但是,运输公司还不是交给了钟连兴!”
“不是,运输公司交给钟连兴,是谦哥的意思,再说,也不习惯干那种生意,更喜欢满世跑跑!再说,皇朝慢摇也有的股份,挺知足!”小果儿解释说
“百分之五,就知足?呵呵,不是不行,而是没有这个机会!”大闯铿锵的说道
“这话啥意思?”小果儿纳闷的问道
“明天,就给去,奥亚运输公司,交接报到!”
“报到啥?”
“接任公司经理啊,报道啥!”大闯理所当然的说
“不是,这啥意思?可没说过要去啊!”
“不去谁去?公司重组,这个皇朝的顶梁,就得给顶上!别废话!”大闯不容反驳的说
“那啥,这真不行……”
“别废话,就这么定了,谦哥那也同意了!先这样了!”说完,大闯摁掉了通话
此时,坐在大闯车后排,环抱着双臂,一直都在听着大闯对话的景三儿,问出了一句:“闯,邓谦啥时候说过,让小果儿接任奥亚经理的话了?”
大闯听后,从前后视镜看了景三儿一眼,问道:“要不,让过去?”
“别,可JB不去!们皇朝的人,自己玩儿吧!”景三儿直接把话怼了回来
与此同时,市二附属医院急诊室
钟连兴的半边脸上包裹着厚厚的药布,琳秘书瞅着急的问道:“这谁干的啊,怎么这么狠呐?!”
“就别说了!”钟连兴手捂着脸,皱着眉头说
“不行,找叔……得给叔打电话!”
“……琳琳!”
“别管!”琳秘书说着话,从包里翻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