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弱夫君是天道

004 你爸被砍了

出了网吧,李俊峰一伙人将拽到马路牙子底下

李俊峰比高半个脑袋,大概一米八左右,居高临下的俯视轻哼:“因为什么找,心里有数吧?”

撇了一眼躲在身后的刘琪没有吱声

“啪!”

李俊峰抬手就是一巴掌掴在脸上,打的原地晃悠两下,随即又伸出三根手指头说:“明晚上准备三千块钱送到星宇网吧,不行咱就经公处理,刘琪绝对够轻伤,判三年没问题”

咬了咬嘴唇低声说:疯子哥,没钱

说老实话此刻真一点还手的念头都没有,李俊峰在们学校附近的名声特别响,听说哥是们县城的大混混,还因为故意伤人在监狱蹲了好几年

李俊峰一把薅住头发,表情狰狞的低吼:&特么是不是活腻歪了?”

就在这时候,钱龙一个猛子从网吧里蹿出来,两手抱着个灭火器照着李俊峰的脑袋“咣”的一下就砸了上去,恶狠狠的咆哮:&爹是阎王爷啊,说让谁死谁就活不起呗?”

一灭火器干躺下李俊峰,钱龙抬腿又狠狠踢在另外一个青年的肚子上,随即拽起拔腿就往停在对面的破普桑方向跑,李俊峰一伙人压根没反应过来,俩已经钻进车里

钱龙手忙脚乱的拧动车钥匙,没等挂上档,李俊峰一伙人就已经堵在了车前面

李俊峰捂着脑门,疯狂的嚎叫:&弄死俩!”

四五个青年闻声就朝车跟前走了过来

钱龙直接把脑袋抻出窗外厉喝:“都鸡八给闪开,拦路抢劫撞死们也白撞!”

说话的过程,钱龙还故意“轰轰”狂踩油门,看起来一点不像开玩笑,那几个青年顿时吓得没敢再继续往车跟前靠拢

“吹牛逼呢?撞一个试试!”李俊峰横着膀子面色无惧

钱龙“咔”一声挂上档,狠踩一脚油门,直接朝着李俊峰就开了过去,车头距离李俊峰还有半米左右的时候,脸色终于变了,忙不迭的闪躲到旁边

就这样,破普桑几乎是擦着李俊峰的身体横冲直撞的蹿了出去

直至汽车转弯,李俊峰一伙才像疯狗似的撵在车屁股后面丢砖头、骂脏话

十多分钟后,钱龙把车停在杨晨摆烧烤摊的附近,俩“呼呼”喘着粗气彼此对视,身体止不住颤抖,冲着钱龙结结巴巴的出声:“妈的,以前说98K的时候,不都是搞偷袭吗?”

俩从小在一块长大,不说心灵相通,但默契程度绝对不是盖的,玩游戏的时候,只要钱龙一喊&有98K”,就知道这逼肯定要搞偷袭,所以刚才在网吧被李俊峰抓出来的是时候并没有多慌张

钱龙同样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撇嘴说,特么也想偷袭,可网吧里连个塑料袋都没有,老子拿啥掩护自己

犯愁的拍了拍脑门苦笑说,这把玩嗨了,李俊峰肯定不能完事

钱龙挺无所谓的吐了口唾沫说:&李俊峰是迪迦奥特曼还是动感奇趣蛋,不整就算了,要是敢没完没了,蛋黄不给捏出来,算长的结实,是不知道社会人到底多大脚”

无语的摇了摇脑袋没再往下接话,别看钱龙虽然长得又瘦又矮,但从小就比野,比蛮,可能从小没有父母的缘故,做事经常一根筋,今晚上一点不怀疑有撞死李俊峰的魄力

记得上六年级的时候狗日的为了一根“真知棒”敢撩们班女生的裙子,上初一就跟初三的校痞单干,反正这么多年每回跟人打架,总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

沉寂几分钟后,钱龙重新发动着车子说:“算了,吃点宵夜,去那睡觉吧,明天的事儿明天愁”

来到老城区的大排档,俩一人要了碗“板面”,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想起个严重的问题,侧头问,还有钱么?

“有个鸡八,总共今天就拉了一趟活,赚了五十,网吧开机子花四十,又买了包烟十块”钱龙咀嚼着面条含糊不清的回答,说着话眼珠子突兀瞪圆,冲着问:&别跟说,连吃板面的钱都没有昂?微信、支付宝里都没钱?”

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说:没事,大不了先把手机压这儿

&混的..”钱龙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额头,随即脱下鞋子,从鞋垫里抠出来一张带着腥臭味儿的五十,吐了口浊气说:“明天的加油钱”

苦涩的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将来有钱了,一定天天请吃大餐

钱龙不屑的翻翻白眼哼唧:快拉倒吧,从小到大坑多少回了,不过朗哥咱真不能这么混下去了

“嗯”了一声,陷入了沉思

一直以来都没什么理想,尤其是被开除以后,就变得更加迷茫,混吃等死是现在最真实的状态,从未认真的去思索过未来是个什么样子,可今天因为一碗面钱都结不起的时候,的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撞击一下,不能再这么漫无目的的活了

想明白后,端起碗咬牙低吼:“明天就重新找份工作去,哥们要模样有模样,脑子也不算太笨,肯定不会一辈子都穷下去”

“多大点逼事儿,找不着就陪一块跑黑车,跟说这行其实老赚钱了..”钱龙憨笑着搂住肩膀,话没说完,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电话屏幕,迷惑的喃呢:“哥这个点给打啥电话..”

笑着说:“接呗,兴许良心发现想让搬回去呢”

&嘴真骚”钱龙笑骂一句,手指滑动屏幕接起电话:“什么事啊哥?谁..王朗?”

钱龙捧着手机下意识看了一眼,随即咧嘴道:“没跟在一起啊,真不骗,就是有天大的事儿也找不到,什么?爸被人砍了?行,马上过去..”

放下手机,钱龙面色认真的看向说:&爸被人砍了..”

十多分钟后,钱龙载着风驰电掣的冲回们胡同

家住在县城的老城区,属于新楼盘不断开发,老胡同又没法彻底取缔的那种城乡结合部,小平房紧挨着摩天大厦的怪异景象,也只有在们这儿能看到

离着老远,就看到家门口停着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好些邻居围在大门口看热闹,赶忙跳下车,推开挡在门口的邻居慌慌张张的跑进院里

刚进院子就看到堂屋的台阶上一大片血迹,滴滴答答一直延伸进屋里,屋里站了四五个警察,床上躺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脑袋和胳膊上缠满纱布,床单都被浸红了一大片,让人瞅着就心悸

中年人侧身躺在床沿,不停摆手驱赶对面正给做笔录的一个上岁数的警察说:“都说了一百遍是自己摔倒的,真没人砍,们别问了行不行,赶紧走吧...”

“爸!”皱着眉头快步走了过去

爸看了一眼,随即开口:&回来的正好,赶紧跟张叔说,是不是最近腿脚不好,走路老容易自己摔跤”

一边说话,还一边不停的冲挤眉弄眼,看的模样,就知道肯定又犯了什么不该犯的错,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随即朝着那个上岁数的警察点点脑袋,小声说:“刘叔,爸确实是自己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