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佬身边尽情撒野

第20章 仅为赔礼

霍桑留在这里当然是有事的,在这个组合全员都倾巢而出去筹备邀请的现在,一个人坐镇的休息室莫名流露出了一些滑稽之感

但这并非重点,霍桑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发出自己的疑问:“在塞尔达号上为了全身而退,向许下了愿望,但醒来之后却发现身上并没有少掉任何物件,以为这是交易的仪式感,需要想亲手将代价交付于”

“但这似乎也是错的,因为菲茨杰拉德大人说不必在跟随出任务了——告诉,”

霍桑捏着圣经书脊的手收紧,神父几乎是以怒斥的姿态在发问:“到底向收取了怎样的代价,是同恶魔定下了交易了么?”

星野佑即答:“或许吧,至少这个恶魔足够宽容,并没有要求不再信仰天父不是么”

看着霍桑一脸天塌了的绝望神色,星野佑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骗的,本人严正声明本人绝对没有任何宗教信仰倾向,如有专业术语应用一定是因为近朱者赤”

纳撒尼尔霍桑没空去探究这人口中的赤又是何许人也,紧盯着星野佑面部神色变化的每一个瞬间,硬是看到星野佑从笑容变作冷淡,随即懒散的回答:“代价是的理智——就像这样,”

星野佑打了个响指,神父手背随即浮出淡淡的金光,惊讶的扯下手套,看见的是一个精致金色天秤印记

星野佑摆摆手指:“带着所有人全身而退——当然也包括那位港*黑成员,这个代价可不算低,如果没有的介入,至少,米切尔小姐应该是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吧”

霍桑抿紧唇瓣,用手指尝试搓掉那个印记却毫无效果,抬起头看着金发的英国人,冷声:“效果呢?”

“为效力三次——无条件”

星野佑慢悠悠的说道:“其实应该感谢哦,能够作为代价被交易过来的只会是注定消失的存在,像是少女晶莹的泪水,淑女会被风折断的洋伞……又或者是的理智”

说到这里,星野佑兴味的撑住下颌:“真有趣呢,的理智竟然会被作为代价交易出来——命运真是任性,对吧”

神父对充满哲学探讨的理论并不感兴趣,当事人只是难以置信的表示要无条件帮助星野佑三次,这和恶魔做交易有什么区别

星野佑则严正声明,这区别可大了,如果是恶魔,那根本不会有耐久的,直接压榨致死

“甚至没有干涉信仰的权利”

星野佑甚至还有点委屈:“这不是说的只要不干涉的信仰就予取予求么”

捧着小蛋糕坐在矮几上晃腿的梦野久作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神父,又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星野佑,最后坚定了自己的立场:“星野哥哥说的对”

纳撒尼尔霍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霍桑咬牙,霍桑吸气,颇为纠结的询问:“那么至少,不会殃及无辜的人?”

星野佑漂亮的绿眼睛像秾丽的宝石,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语气轻松:“从条件上来看其实没有选择的权利,但欣赏有原则的人,所以也请相信的原则?”

霍桑没有说话,虽然只是三次机会,但显而易见的太能留在白鲸上了

虽然机会只有三次,但只要三次没有用尽,霍桑便永远都是组合内部的定时炸弹,钟塔侍从和组合的关系可并非盟友,菲茨杰拉德不可能会再容许留在组合

但这事显然也不能怪到星野佑头上,人家正经和进行了心愿与代价交换,甚至主动承诺不会破坏的原则,作为半天前还是还是陌生人的存在,已经表示了足够的尊敬

霍桑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感慨自己的轻慢与坏习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于是整理了一下这一身袍子,尽可能的做出端正的姿态,冲星野佑鞠了一躬,转身准备离开

星野佑有点惊讶的瞳孔放大,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要去哪儿?”

“去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像横滨这样的地方,大概也不会缺乏教堂吧”

霍桑回过头,看着星野佑平静说道:“或许还是的修行不到家,况且菲茨杰拉德大人大概也不会再把留下来”

星野佑眼中浮出一层不解:“对怀有最低限度的期待,这是的生存方式么?”

霍桑摇头:“只是个人性格罢了”

整间休息室陷入了安宁,头顶的水晶吊灯放出的光芒足够照亮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梦野久作坐在桌上大朵快颐,看见星野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近神父

星野佑看起来似乎有点无奈:“那么,打算怎么下去?再过几个小时这艘飞艇就会很热闹,想就算跟着到时候的宾客一起离开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吧”

霍桑看起来不为所动,或许作为一个虔诚的信者,对那样喧嚣而虚假的场景毫无好感

于是星野佑又说:“那么,不和的那些同事们道个别?至少还有米切尔小姐,觉得她在知道不辞而别后会怎么办?”

霍桑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动摇,看来也想到了那位米切尔小姐高傲的习性:“大概是……大发雷霆?”

这不是知道嘛,星野佑耸了耸肩

决定好的脚步被绊住了,霍桑就没有那样坚定的意志再走出这间房间了,沉默了片刻,随即用疑惑的语气询问:“为什么要菲茨杰拉德大人邀请武装侦探社、港口黑*手党还有异能特务科的人来这里聚会,觉得们真的会来赴约么?”

“当然会呀”

星野佑用理所应当的语气回答了:“毕竟……这里有们求之不得的东西嘛”

霍桑若有所思

谷崎直美感到了十分甚至十二分的疑惑

作为一个在异能结社工作的无能力者,她一直以来都对于自己不应该去干涉,不能够去干涉的事情持着最高程度的警惕与郑重,即便她亲爱的哥哥是异能力并不弱小的存在,也不能改变她在这个不讲道理的世道并无自保能力的事实

而正因为是有着非常充足的自知之明,她才能在危险的横滨安稳生活至今,尽管期间同样出现过其插曲,这一次的危机却和往常大不相同

分明已经躲在了在由社长老朋友提供的避难所,现在却被人无声无息的直接带走,她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陷入了黑暗,而再次醒来,就是在这处看不出所属地的废弃仓库中了

四肢弥漫着酸楚的痛感,谷崎直美活动了一下肩颈,警惕的打量着四周,能够悄无声息的将她在重重保护之下带走的人,大概率是有着机动性极高的异能力

“下——午好——”

尖锐而昂扬的声音就这样突兀的回荡在了空荡的厂房之中,少女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立刻环身寻找起了声音的来源

“是谁!”

谷崎直美厉声质问着不知方位的存在,黑色的长发因为过于干脆的动作甩出一片漂亮的弧度,少女眯了眯眼,终于瞧见了那只正在墙角一晃一晃的手掌

……手掌?!!

谷崎直美舔了舔干裂的唇瓣从粗糙的地面上拾起一块尖锐的石块,压低自己脚步声靠了过去,一面走一面继续质问着:“是谁?为什么要带走,想既然没有立刻杀了,对而言应该就是还有价值的吧?”

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动作灵活的变幻着打了个响指,那道尖锐的声音也适时的对谷崎直美的话语做出了非常充分的考虑

“呜哇——真是一位聪明的小姐呢——”

谷崎直美已经走到了音源附近,她眯了眯眼细细打量那只突兀伸出来的手掌,在距离墙壁尚且有一段距离的位置空间扭曲波动,她心中有了成算

紧紧攥在背后的尖锐石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绑架自己的人究竟要什么,于是她半蹲下身子拈起一块石子,冲着浮空手臂的伸出来的位置用力一丢

那道声音:“啊疼”

突兀的痛呼后是漫长的碎碎念:“好疼、好疼哦,小姐做什么呢,可是很认真的在和打招呼哦,丢石头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谷崎直美挑了挑眉,站起身子冷声道:“把人直接绑走应该也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吧,还指望做出什么温和的回复吗?”

“空间系的异能力者?真厉害,为什么会选择?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应该并不能对们产生威胁或者帮助吧”

那道相当活泼跳跃的声音显然没有要解答谷崎直美问话的意思,反而一直在小声嘟囔着为什么要对果戈里这样做呢,明明只是想给小姐一个惊喜呢

“果戈里……?”

谷崎直美敏锐的捕捉到那串漫长碎碎念中的关键,方才手出现的异常空间已经不在了,她警惕的环顾四周,口中还不忘继续施压质问:“是俄罗斯人!为什么要带走,组合难道还有斯拉夫人加盟吗”

“诶——把说成组合的成员吗?好过分——”

“好了科里亚,不要在恐吓那位小姐了,”

这道声音是从被封锁的门口那里传来的,温和而优雅,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一首慢调的乐曲

随即便是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废弃仓库经年未曾使用,开启时的声响总是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可现在对于谷崎直美而言却不亚于天籁之音

但藏在背后的尖锐石块却被攥的更紧,少女的额角沁出冷汗,眯了眯眼紧紧盯着那处透出来的光亮

“咯嚓——”

漫长而令人牙酸的活动摩擦声音终于迎来了尽头,背着光等在门口的人也终于显出了真身,那是一位披着黑色斗篷的外籍人士,黑发红眼,长相俊秀,头顶的哥萨克帽乖巧的伏在黑发上,从斗篷中伸出手放在心脏处微微鞠躬

“抱歉,让您收到了如同恐吓一般的体验”

那人鞠躬后适才直起了身子,轻声细语:“那么现在,可以邀请您了一杯茶么?”

紫红色的眼睛眉眼弯弯:“就当做是,赔礼”

作者有话说:

直美快跑!

争取在入v左右让两位见面,可恶中间怎么差这么多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