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全能保安

第六章 断剑,无剑

“樊忠是吗,们好久不见了啊,用恩将仇报来形容还真是贴切呢”王诩翻弄着平底锅里的炒蛋,头也不回道

“恩将仇报?当是傻子吗?苏州那次任务,在厉鬼手下救过一次没错,但事后想来,们行动的失败,还有遭到厉鬼的袭击,不全是和猫爷安排的吗!”

王诩道:“所以去求助当年的上司丁教官,想要报仇,可惜那次行动也不了了之”

樊忠冷哼道:“不知道和丁耀之间有什么交易,居然能让把整件事扛下来,而且回国后,不但没有被追究苏州行动失败的责任,反倒是被调入了第二战团,成了的直属部下”

王诩笑了:“呵呵……和的事情与无关,已经没有更多的机会了,不会放过第二次”

“放过?哼……以为还是苏州那时的吗……经过顶尖基因技术的改造,承受了无数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现在的能力简直就像是超人!”樊忠将视线移到了户部身上:“要不是这家伙碍事……”

“初次见面,在下户部新左卫门,隶属第一战团”户部有气无力地和打着招呼,可是的手,仍然死死抓在樊忠的手腕上

“要不是这家伙碍事……”王诩接着樊忠的话道:“已经死在脚边许久了”

樊忠怒视着户部:“既然是第一战团的人,为什么不攻击,反而坐在这里和聊天吃饭?!还要阻止动手!”

户部终于松开了手,那只有眼白的双眼幽幽地望着樊忠:“不吃饭就没有力气啊……”

樊忠的嘴角抽动着,心道:没力气都能阻断的偷袭?那有力气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把大海分开之类的?

王诩又插了一句:“都说了,不是阻止,是在保护”

樊忠真是狠得牙痒痒,可又不敢对第一战团的人出手,只得道:“户部先生,那您准备何时动手?”

“把零钱给,吃完饭就杀了”

樊忠无语了,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和一些零钱:“吃的,把交给处理,如何?”

户部却用感激的口吻对樊忠说,“可要是死了,以后找谁还钱啊?”

王诩在旁轻松地叹道:“真是个很讲究礼仪的人呢……”

樊忠快要气炸了,这两人一搭一唱,根本没把放在眼里此刻,终于是忍无可忍地暴喝一声,向前猛进三步,撞穿柜台,右手握拳朝着王诩的后腰击出,拳锋尚未至,樊忠的右腕脉门处竟还突兀地伸出了一根狭长的白骨尖刺,锐利无比,见其势,应是欲将王诩刺个对穿

“啪!”一声王诩一手持平底锅甩锅不绝,另一手牢牢拿住那段白骨尖刺

“咔!”的又是一声樊忠脸色铁青,伸出体外的骨头被王诩轻松掰断了……

王诩转身,手里拿着那截像锥子一般的骨头,也不用尖的一头去刺,而是用被自己折断的钝面去敲打樊忠,边打边道:“敢捅的肾!”

然后就是一段非常难看的斗殴场面,没有超自然招式出现,甚至根本没有几个正规的格斗动作,整个过程很像是某个中学家长会结束后的夜晚,老爸拿着棍子追打自己的儿子,持续了五六分钟以后,嗯……儿子被打死了

总之,因为实力差距太大,樊忠就这样被自己的骨头给敲死了,千真万确的死不瞑目,户部此刻却是埋头吃饭,只当没有看见

王诩杀完人,扔掉骨头,淡定地做完自己的培根炒蛋,端起盘子坐到户部对面吃了起来

“为什么现在又不救了?”

“理由和一样,已经救过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户部阴沉地回道:“实力不足,却对强者毫无畏惧之心的宵小是可以原谅的但,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强者对的漠视当成理所当然的容忍,那就让其用性命来换取教训吧”

王诩郑重其事地点头,“嗯……生产蚊香的企业把这段话印在产品上肯定会大卖的呢……”

户部吃完了,用纸巾抹了抹嘴,把樊忠给的零钱放在桌上,然后站起身子,“吃饱了,非常感激的耐心等待”

王诩也迅速用几大口扫光了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呵呵……打败一个没有吃饱饭的户部新左卫门,会感到很遗憾的”

户部的右手,此时握住了剑柄,这是今天第一次真正握剑:“能读取记忆是吗?那也该知道,说吃完了就杀,绝不是开玩笑的”

王诩也站了起来:“当然知道,承诺要杀死的每一个人,最终都倒在了的剑下,确实可称得上是天下无双的剑术天才”说到此处顿了一下:“但是,可以赢”

“那就请……”户部的大拇指将剑缓缓推出了剑鞘:“多多指教了”

那阴阳怪气的说话声伴随着一阵沙沙的声音一起传入了王诩的耳中

王诩低头看去,胸口已有了一道被武士刀斩出的整齐切口,大片嫣红飘洒而出地板,墙壁,天花板,数秒内已尽是自己的鲜血

户部此时已站在了王诩背后,且是背对对手,的剑入鞘了,好似刚才只是用大拇指推出来过一寸罢了,整个剑身尚未出鞘过

虽然那真的很快,但王诩却是看清了

“的那把断剑……”王诩捂住伤口,血不再喷洒,神色如常地道:“还挺快的嘛……”

“哼……”户部低头笑着,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剑,如王诩所述,的武士刀确实是折断的,只能算半把,但平时收在鞘中,从外表看不出来,“是从的记忆中早已知道这是断剑,还是真的看清了的出手呢?”

“这都不重要”王诩笑出声来:“重要的是,可以换一把完整的了”

话音未落,户部手上那半把剑突然碎裂成数十块小碎片,从剑柄处脱落下来,掉到了地上

户部的身体僵住了,望着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片,就像望着自己的自尊心一样,许久才说出话来:“是徒手干的吗?是在被砍中之前还是之后?亦或是在被砍中那瞬间?!”

王诩的手从伤口移开,那里此刻已经没有什么伤口了:“当然不是徒手干的”神情颇为嚣张地离开了这家餐厅,出门前留下一句:“看清了的剑,可惜却没有看到的”

户部瘫坐在吧台边的座位上,目视着王诩离开,声音显得比没吃饭时还要孱弱,自言自语地念道:“无剑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