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顶流的诞生

第九十六章 新年伊始

宣传片的事进入尾声,《妈阁有座城》的剧本也进入正轨,魏翔总算能忙日偷闲

年关将至

随着鹅毛大雪飘下,给整座梁城都换上一身喜气洋洋的新衣裳,这个小城市家家炊烟袅袅,街道上张灯挂彩,平添了几分烟火气的同时又裹挟着些许喜意

就这样魏翔来到了在这个世界的第四个年头

“翔子,说要是程橙知道读初中了还会尿床不知道会不会笑话?”沙发上,魏月咬了一口苹果后笑眯眯的

自从剧本投资的事有了着落之后,她的心情都好上不少,闲着没事就喜欢和魏翔斗嘴

“程橙笑不笑话不知道,不过要是知道小时候为了一块糖又哭又闹,撒泼打滚的,不知道会不会笑话”魏翔笑着,目光朝着旁边端坐的宋祥春撇了一眼,意有所指

“,能不能有点当弟弟的样子”魏月气急败坏,用力的做出一脸凶狠的表情

到底是演员出身,演的还挺像的,魏翔心里嘀咕了一句,嘴上却更加凶狠地说道:“那有这样棒打自己弟弟鸳鸯的,以后出去别说是姐,害臊”

“咳咳,翔子啊,姐这德行……”宋祥春咳嗽两声,为人刻板的想要做些什么提高一下在小舅子面前的印象分

“德行?什么德行?宋祥春说清楚?”魏月扭过头一脸凶相

“,,”宋祥春语塞,求救式的看向魏翔

魏翔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开口道:“对了,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两人还没结婚,魏翔倒也还没改口

魏翔倒是看的出来宋祥春的意思,选择转移一下话题,但似乎宋祥春没有理解到的意图,提到生意整个人都眉飞色舞起来

“还行吧,翔子那宣传片的事情听姐说了,这是想走上台前啊”

不管是之前魏翔主持直播那次还是后面闹得风波和宣传片的录制,魏翔都在逐渐走向台前

见到魏翔点头宋祥春继续开口道:“实在不行就签到的公司吧,咱两是一家人姐也放心,这个行当水很深,没经验容易被骗”

原本只是转移话题的辞令,没想到宋祥春还当真了,魏翔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厌恶不过到底是自家姐姐的未婚夫,也算是半个自家人,魏翔也没表现出来,反而笑嘻嘻的的说着

“可以啊,前段时间不是想买手里的歌曲版权嘛,正好一起卖了”

宋祥春在自己面前说过几次这种类似的话,每次也见不到真章,说的多了魏翔都有些心烦

如今拿这句话打趣宋祥春倒是合适

“啊!这……”宋祥春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魏翔如今的知名度和才华,那些歌再加上这个人,想要签下来,那个小公司还真掏不出钱来

“翔子啊,姐夫公司前不久刚开展一个项目,这资金暂时周转不过来啊”宋祥春支支吾吾道

宋祥春看不出来,魏月那里看不出来在旁边跟着损道:“行了,翔子跟开玩笑呢”一句话,这件事就这样翻过去了,只留下魏翔甩给宋祥春的一个眼神,让自己体会

此时,厨房内忙碌的梁雅和老魏端着菜上来,餐桌上摆满了家常小菜,一股温馨弥漫倒是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刚刚和好的梁雅老魏笑着看着子女们在餐桌上打闹吃饭冷战了许久后的们对于这种气氛十分享受,不管是在地球还是在亚星,为人父母的都有种执念,儿女双全,望其成家立业的执念随着魏翔事业越来越有起色,两夫妻的最后一点隔阂也被消融,们现在只有欢欣

“翔子,小宋,来陪喝一杯”

“咋了,和女儿就不能喝酒了?”

“能能能,来一起!”

“干杯!”随着一声高呼,推杯换盏,一家人其乐融融

这一幕不仅是老魏家的写照,也是这梁城内家家户户的写照

…………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都挂起灯光,鞭炮声,欢呼声响彻

一家宾馆内,陆大钧捏着一听啤酒靠在落地窗上,整个人显得颓废,胡子拉碴,头发凌乱

这位曾经名动天下的歌神已经没了昔日的风光,和曾经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现在的更像是躲在幽暗地洞里舔舐伤口的老鼠

身败名裂这个词在这个圈子里是个熟词,以前圈子里面的一些同行因为各种原因身败名裂的时候,陆大钧都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最多就是假惺惺的安慰几句如今轮到自己,当初那些在面前阿谀奉承,称兄道弟的人全部离而去,生怕和牵扯上一点关系,让有些难以接受

“魏翔”陆大钧咬牙切齿,这一切都是因为魏翔,若不是自己也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华夏好歌声》是自己最后翻身的机会,可自媒体的报道将是渣男的本质彻底曝光了,甚至还没等解释一句就已经接到了省台的电话,电话里那句:“退赛吧,这样大家都好看”全是宣布了的大结局

咕噜噜的喝了一大口酒,醉眼朦胧的撇过头看向窗外

宾馆正对面正好是一家小饭馆,忙碌了大半天的两夫妻早早地就停止营业,用们平时用来服务别人的双手,认真的做好一道道年关菜

餐饮行业十分辛苦,没有节假日,这是们难得的温馨时刻,独属于这小饭馆一家人的温馨

那时,几岁的幼童手里拿着风车,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

那时,餐桌上摆着菜的两夫妻一脸笑意的叫唤着,明明隔得很远,但陆大钧总感觉这些欢声笑语就在耳边响起一般,身临其境

没来由的,觉得心里有些烦闷,恶狠狠的把罐内的啤酒喝下,随后用力捏瘪砸在脚下

锵啷啷!

一听!

两听!

三听!

随着脚下逐渐堆积的啤酒罐,一歪头昏睡过去,手中还未喝完的啤酒脱手落地啤酒瓶在地面上滚动着,肚内的酒液流淌在地上,直到摇摇晃晃的停歇,仿佛生命走到了尽头却不甘心,最后却屈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