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神印少主

第263章

不免蹙眉,这跟什么事啊,好像偷天换日似的

于是有些微恼地问道:“子郁上月来信说经过梅庄,还料理了八王爷的灵柩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在梅庄,到底在那里做什么?”

“公……公子旧疾发作,所以不宜行军”

“是吗?”心里微微有些起疑,一时又觉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烦闷地靠在马车里假寐几个铁卫见烦躁不安,心中渐虚,对视一眼,拿了水来给喝,边喝着水,边把子郁写给的三封信拿出来看

爱妻无衣,草原夜凉,时常加衣此番出世,非全弊事,福倚祸兮日归来,与卿请罪,望卿自惜燕关茕孑,皓月当空,思心同(茼)栖——子郁亲笔

无衣吾妻,卿书信收到,感卿蒲苇怀,未予怨怼知卿安好,大慰前日行军经梅庄,扶宕灵柩归周陵,依傍母亲陵尔近日连战告捷,卿勿忧矣——子郁笔

本是想看子郁的书信聊以慰藉和思念的,不想细看了前两封信,再看第三封信时,心里疑窦渐生

无衣亲启:一别数月,每每念伊,寝食难安镇日感风寒,旧疾发作,心口生闷,头痛心躁军旅辛苦,思伊心切,望伊能亲自往来照料梅花庄,旧寝房,尾生之约,不见不散子郁亲上

第三封信和前两封信的格式明显有些不同

比如说落款处,前两封都有破折号的称呼,前两封以‘卿’相称,第三封信却是以‘伊’相称信的谴词用句嘛,也比前两封粗糙了许多没有前两封那样细腻的情感梅庄,此信里称的是梅花庄梅花庄,旧寝房,就是与约会,子郁也不会把地点选在与四叔叔的寝房里此信的内容是约见,分明就是为了约相见的!与子郁之间,们哪还需约会?何况子郁临离开草原前,怎么恳求带一起出征,都不肯,又怎么会大费周折写封信约赶去与相见?旧疾发作,是指龙御夜和子郁皆有的那旧疾,可子郁自从与在一起后,旧疾就再没发作过了反是龙御夜在失忆赶来看的那次旧疾开始发作书信的最后一字,那个‘上’字,最后那一横,似乎因为就笔的力道甚重,信笺纸差点没被划破子郁给写信,怎么会有那样直欲划破书纸的恨怒?

“无衣亲启:一别数月,每每念伊,寝食难安镇日感风寒……”

镇,朕!

意义双关的谐音字!

是哦,这封信的内容倒像是出自的手分明就是的惯用语气而以与子郁的交情,完全能够把握子郁的字迹

是,是!

蓦地起身,指着那几个铁卫,不,该说们是御林军才对!“竟敢欺骗,还冒充子郁的铁卫!”

果然,那几个乔装成铁卫的侍卫尽都跪下道:“属下等罪该万死!”

“把送回草原,此事便不追究!”

“属下等奉命行事,请公主恕罪!”

一把推开那几个侍卫,掀了马车的帘子就要下车去,还没跳下马车,脑中已天晕地转,显然,刚才那几个侍卫察觉出起疑,拿给喝的水里做了手脚全身乏力,脚下一软闭了眼就晕了过去

心中恨透,恨自己的大意和疏忽,子郁子郁,这一次不管怎样,都不会离开……

再醒来时身边除了那几个侍卫外,还有几个婢女,而的身上,穿的是样式富贵,但显然老气横秋的衣服,才挣扎着要起身离开,已觉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动都动弹不得

为首的那侍卫见苏醒,已请罪道:“公主恕罪,属下们得罪了”

不想去搭理们,却不想放弃努力,问道:“到了哪里?”

“启禀公主,距离梅花庄,只有两三日的路程了”

两三日!

心陡然一沉,这一昏迷,只怕已过去了十天半月

既过去了那么久,龙天羽该知道不在草原的事,不像那么容易上当受骗,该顿悟了真相才对,也该随后追击才对!

“驾,停车!前面的停车!”仿佛正为了应证的想法,随后就听到了一队马骑声,然后有人叫着停车搜查,果然是草原牧民纯正的北方口音

心中的希望之火渐次升腾,而在发出救援前,一人已点了的穴,让意识清醒地昏睡在了马车里

马车的帘子被撩开,为首那侍卫对到来的马骑道:“家夫人久病,外出散心归来,何人敢在此放肆?”

“操爷爷的,把帘子掀开!”是龙天羽的声音

侍卫们作势与龙天羽一行人起了争执,后来故意服了软,气恨地掀了马车的帘子

闻到了龙天羽折扇上的檀木香气,知道龙天羽亲自过来查看马车里的人想叫龙天羽,可是昏睡在马车里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感觉探进头来,在几个婢女的身上掠过,又看了一眼,竟然像看陌生人般地掠走目光,随后拍了拍手扫晦气般地问道,“有没有看到从草原过来的年轻女子?很漂亮的连翘,茼茼那天穿的什么衣服?”

“江南王,这都过去半个月了,公主一件衣服还能穿半个月不成,早换了也说不定……”

“一句话,不记得就对了嘛,这时候还说什么废话!”

又有马踢声近了,“两位不要吵了,咱们继续去找人,实在找不到的话,就给人家报个信!”

“不行!”龙天羽打断了那人的话,“不能给煌灼报信,风声都不能走漏”

连翘吵道:“江南王,现在公主失踪了,觉得不与子郁公子说明白,等到战事结束,子郁公子回来找公主了,那时候才知道这事很残忍吗!”

“知道这很残忍,但是战事只能胜利不能失败!现在绝不容许有什么变故分了煌灼的心!”声音慢慢温软,“所以们一定要找到茼茼,一定要找到找不到的话,煌灼回来后……再与负荆请罪”

“公主,得罪了”龙天羽等人远去,马车里的侍卫方替解了穴,紧闭着眼,隐忍着恨痛,只一字一字地道:“给拿面镜子过来”

龙天羽不可能不认识

睁开眼来,镜子里映现的是上了年纪的妇人,焦黄的面色是常年久病的人特有的病容,兴许意识清醒,这张蜡黄的病容上映衬一双灵动年轻的眼,龙天羽还会起疑,甚至认出来可是昏睡着,端看这陌生的病容,如何认的出?

竟给易了容!

紧紧拽握了手,闭紧眼,将恨痛沉埋在心底

一路继续变换装束隔两地就换车换马,显然一路有人接应,筹谋已久子郁说的对,那一次来看失忆的,走的那么轻易,实在可疑

子郁,就要落到的手里,知道了的话,又会怎样焦急?

虽然怨恨龙天羽的残忍龙天羽的深明大意,可知道不将失踪的事告诉,是对的

子郁,战事成败不在乎,国将不国也不在乎,只在乎若是战败或者告捷,大事已定时,回来找,知早已失踪的事,该是如何的痛彻心扉?那时,只怕安定了天下,也悲愤若狂

子郁,这一次一定不拖累,就是死,也爬着死到的身边去……

子郁……

又过了一日,临近梅庄的客栈里,见到了万忠

此时因为离的梅庄已近,们没有给易容

“奴才给公主请安!”万忠是大内总管,身份何等特别,虽然跪一跪是应该的,可以往每次见了,亦只是微微一作揖,哪里会行如此大礼?也知道们做的过分,动怒了吧?

的礼也没应甚至是视而不见,过了片刻,又与请了罪,便讪讪地自己起来了,见不开口也不搭理什么,召进来宫女太监尽心服侍着,饮食,衣饰,歌舞玩乐

虽然不去听,还是说了大堆客气嘘寒问暖的话

后来不防碍休息,恭身退了出去

要过去梅庄的那天上午,们终于替彻底地解了穴道,身上的软筋散也替解了,力气和体力虽然恢复了些,可半月来饮食都是们在喂服,半月更不曾走动,心里又无时无刻不被恨痛充塞,整个人也大病了一场般,恢复的那点体力大不如从前

可宫女送来莲子羹给补充体力,还是一把挥了,一屋子的宫人跪着,万忠在外愁眉不展,见不去吃东西,便让服侍梳洗的宫女来给梳妆打扮

毕竟,梅庄里还有人在等着

哈,梳洗什么,换什么好看的衣服?女为悦己者容,怎么会为梳妆打扮?宁愿看到的,就跟龙天羽那天在马车里看到的那个蜡黄脸色平庸粗俗的妇人一样

梅花庄,旧寝房里候着的人果然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