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喜欢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很快回来

夏蔓是从噩梦中吓醒的,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当年的事了

最近却很频繁的梦到,她惊坐起来,喝了几口放在床边的水,好一会才缓过来,重新躺回去,却无法入睡

她从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拿出安眠药,这是她的心理医生给她开的

她常年携带,除了刚出国那会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药,去伊拉克的时候停了几年的药,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再需要这药了

可是最近却多次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或许这次的梦境太过于真实,她一闭上眼就满是从前,一颗安眠药根本无法入睡

她气恼的爬起来,又多吃了几颗,才沉沉的睡去

隔日,今天约好了一家人见面

宋逸岑要带乔依回家,虽然说家里的人的态度对来说可有可无,但是自家小女朋友对这些比较在乎,就带她到家里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夏蔓还没来,宋谦然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便有些着急

眼见就要开饭了,便对们说,“出去会儿”

乔依听了也愣了下,当下有些不自在,难道是因为自己和宋逸岑来家里,哥不太高兴吗?

宋逸岑皱了下眉,旋即松开,知道宋谦然吃饭前离席的原因,便也没多说些啥

看了眼自家小女朋友有些尴尬的神色,头微微靠近她的耳畔说,“没事,哥临时有事,对来说挺急的”

乔依忐忑的心放下不少,饭桌上,宋付国神色严肃,不怒自威,虽然退居公司幕后,但是那种上位者的浑然贵气与洞察力丝毫不减

这顿饭吃起来,乔依感觉怪怪的,就像是在陪领导吃饭,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属一般

倒是宋逸岑一副习惯了的样子,无视宋付国一般,知道乔依拘谨,便主动夹了她喜欢的菜到她碗里

宋付国和汪佩云见了的举动都有些震惊,平时一副谁都不理,对什么都漠然的宋逸岑居然会亲自给一个女生夹菜,神色温柔得不像一和们见面就冷冰冰的模样

一顿饭吃下来,乔依如坐针毡,早知道就不听老妈的话来见见的家人了

一顿饭的时间里,乔依看到宋付国和王佩云,多次神色复杂的打量着自己,们也没多说什么,就是一些疏离的客套话,乔依感觉挺挫败的,的家人好像不是那么的对她满意

吃完饭,宋逸岑就被叫去书房了,她有些忐忑的扯了下宋逸岑的衣袖

宋逸岑握住她的手,旁若无人的在她耳边道:“乖,很快回来”

上去后,乔依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汪佩云让保姆送来刚切好的水果拼盘

“依依,可以这样叫吧”汪佩云对她温和的说

乔依点了头说可以

“其实是很喜欢,可以让逸岑改变,学会去照顾人,但是可能在事业上没发帮助到逸岑,懂吗?”汪佩云的话说得很含蓄,“宋家家大业大,但更需要的是那种可以担起担子的媳妇,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

乔依听了心下有些沉了沉,她其实很想反驳她,难道这世上面子真的很重要吗?

为了些所谓的面子,多少人被套了枷锁

但是,她忍住了,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家人不同意是正常的,毕竟自己属于小门小户,要娶个小城出来的姑娘,势必会成为们圈子的谈资

而且她也没准备成为一个阔太太,她只想做个快快乐乐平平凡凡的女孩子

汪佩云看了她的神色,凭借多年看人的经验以及掌握的乔依的资料,当下就明白她在想什么

“今天和说的话,也并不是拆散们的意思,就算们可以不计较出身,但是嫁进来确实要付出些东西,比如的工作以及某些不符合圈内的爱好兴趣……”

乔依的眉头一直皱着,这一切发生得挺突然的

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汪佩云又对她说:“是个聪明的女孩,今天们的谈话,希望只是们之间的谈话,让逸岑知道了对和家里不太好”

乔依觉得可笑,忍了忍,还是憋不住开口了,“既然知道这样做对和家里都不好,为什么还要做呢!”

汪佩云听了这话,神色有些不悦,还没来得及继续说,就听见楼上宋付国吼骂的声音传下来,“不肖子,是要再气死一次吗?走,走,老子的东西一点都别想要”

回应的是宋逸岑毫不迟疑往门外走的背影

宋逸岑走下来的时候神色不是很好看,走到乔依边上,牵着她的手,也和汪佩云说一句话,带着乔依走了出去

坐在车上,宋逸岑没有迟疑的开车回去了,到车库停车的时候

乔依看了不太好看的神色,担忧的问,“男朋友,没事吧”

宋逸岑一听见她的声音,就解开安全带,抱住身侧的乔依,低哑的声音里有些鼻音,“没事,只是没有给个良好的体验,抱歉”

乔依回抱住,有些心疼的说,“才应该抱歉,要不是的请求,就不会发生让们争吵的事啦”

看着的情绪依旧很不好的模样,乔依安慰道,“其实见家长的体验也不是不好,上次见外公外婆不很好吗?们也是的家长啊”

宋逸岑靠着她的肩头,低声回了句,“除了妈,们才是的家长,所以的家长是外公外婆,小女朋友千万别被吓到”

……

宋逸岑赶到夏蔓家的时候,按门铃也没有人听,最后还是亲自打电话给物业来催,撬锁开的门

一进去就直往她的房间走去,只见夏蔓睡得很沉,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呼吸微弱,脸色也惨白,就像个随时可以摔碎的催娃娃般

心一紧,赶紧抱着她往医院走去,医院给她安排了洗胃,医生说是安眠药吃多了

要是再晚点送来,人可能就再也无法醒来了

夏蔓洗完胃,就被送到vip病房,宋谦然一脸后怕的坐在她的床边,看到她垂在床边的手腕上的丝带松了,就想先帮她摘下拉

一条很淡,但是不难看出狰狞的伤疤,就出现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宋谦然的表情微微严肃,便出去找护工,看看她身上还有么有伤疤

护工进去了一小会,出来对说:“先生,那个小姐身上确实有很多细密的伤痕,还有好几处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