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那年软乎乎的冬天
叶斯一觉睡到电影结束,睁眼时大银幕上正在滚动演职员表，放映厅亮了灯,前边的人都稀稀拉拉地往外走
“去,睡着了啊”叶斯抖抖手,手和脚都麻了，捏起两粒爆米花扔进嘴里，爆米花放凉没一开始那么香，但还是抱着
“走吧”叶斯说，“下次看个鬼片,动画片太催眠了”
何修忍着不笑,帮接过爆米花往外走
“哎,手机呢”叶斯在后头左右手拍兜,拍完衣服兜拍屁兜,然后回头往凳子上瞅,“等会，手机不见了”
“在这呢”何修说，“先出来吧”
叶斯闻言噢了一声,也没多想,转身跟着何修往外走
一直走到外头，站在马路上,叶斯才透过一口气来，活动活动筋骨，“睡得还挺香”
“都有点打呼噜了”何修隔着厚棉服摸摸的肩膀，“这几天累傻了吧,昨晚睡觉也打呼噜来着”
“昨晚那是怎么回事没点数吗”叶斯懒洋洋地哼了声，抬胳膊搂过何修脖子，“昨晚咱俩有多没见过世面又不是不知道”
何修没忍住一下子笑破了功，叶斯叹口气，脸蛋有点发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想到点别的，过一会啧了声，“俩土鳖”
何修笑得都快站不直了，掏手机叫了辆车，“那接下来就直接去a11吧”
叶斯被温晨安利了一家新疆菜馆，念叨大盘鸡足足半个月那家店在a11商场，这个寒假一开始约会的重头戏就是去吃大盘鸡
“行啊”叶斯懒洋洋地趴在何修肩膀上，下巴颏枕着，把浑身的重心压过去，嘟囔道：“哎手机呢，把手机给，怪没安全感的”
“嗯”何修从兜里掏出来递过去，轻描淡写道：“刚好像有好几条消息”
“可能是宋义们”叶斯随口嘟囔，“假期没有爷爷召唤，寂寞了”
何修没出声，盯着打车软件叶斯随手点开消息列表，结果发现班群有好几百条，心里猛然一颤
“出成绩了？”瞪眼看着何修
何修挑了下眉，“这么快吗？不会吧”
“真出了”叶斯瞪着眼点开班群，跳跃到第一条未读消息，果然是老马发的一张图
叶斯：“擦”
连冷空气都无法完全驱散的睡意一瞬间荡然无存，手心里出了层汗，叶斯一下子把手机塞何修怀里，“看，看看”
何修抬眼看了两秒，“那给读成绩？”
“嗯读”叶斯表情僵硬，抬手在两侧颧骨上揉了揉，“不，给个痛快的，就说进没进前十五吧！”
何修闻言却没动，而是盯着看
叶斯感觉自己被盯得后背都要发毛了，突然意识到刚才何修拿走手机，估计是早就看见成绩单了
操，那为什么不让看，还拿手机，是不是考凉了！
“学年第五”何修突然小声说，而后瞬间扬起唇角，藏不住了似的，张开双臂使劲拥抱过来，“学年第五，总分”
“什么？”叶斯有些僵硬地被拥抱，不敢动，“第五？？”
“真是太棒了”何修使劲箍着，在背上又按又搓，长出一口气，“也提心吊胆足足两天，太好了，拿到自招名额了！”
“拿到了！”叶斯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窜着就吼了一声
“是！拿到了”何修拉着的手，一边匆匆伸手向开来的车示意，一边反反复复叹着气，“这个上升速度真可怕，连都觉得可怕，看看，现在都快贴着了”
“还差三个人”叶斯一边说话一边乐出声，捧着手机仔细看成绩单上的“5”，乐着说，“就差三个人，就贴上了！”
何修拉着上车，“对，一模，最晚二模，咱俩肯定连号”
上车后叶斯举着手机仔细看成绩单这次语文很低，只考了112，不知道是不是作文跑题了英语丢了3分，亮瞎人的是理综289和数学
一个150，一个看一眼就觉得热血沸腾，胸口仿佛有一把火在烧，烧得想哭
“真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何修忍不住一个劲地说，拿自己手机也开着成绩单，“数学竟然满了，证明所有大题都做对了”
“是”叶斯立刻点头，“当时一道接一道往下做，就觉得顺得不得了，最后发现做完了还有点恍惚”
“一百五”何修忍不住又低声重复，哎了一声，“怎么跟没见过一百五似的”
“是啊”叶斯突然倒在身上乐了一气，“天天一百五”
“但感觉被这个一百五轰成了渣渣”何修忍不住使劲攥着叶斯的手，“太强了，叶神”
叶斯后脑勺枕在何修肩膀上，把成绩单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轻声说，“离又近一点了”
“很快了”何修立刻说，“很快就冲上来了”
叶斯嗯一声，感觉心里满足又有点若有若无的酸楚，低声道：“这次估分应该不会差多少，等卷子发下来自己把客观题做一遍看看，考试时其实基本都看过了”
“好好休息吧”何修说，“假期别想太多实在想学习，一天一套数学和理综，晚上读读英语就完了”
“嗯”叶斯点头，“先去吃大盘鸡”
年关将近，大街小巷都是卖对联和炮仗的，一片一片地红，就连商场里也是
叶斯一进商场看见一楼一棵顶天立地巨大的圣诞树，一阵恍惚，“对啊，前两天圣诞节是吧？”
“终于想起来了”何修无奈笑
叶斯恍惚了一下，“难怪那天晚上让吃苹果哎，要新年了，咱俩是不是得给各自男朋友买点礼物啊？”
何修忍不住笑出声，“不能偷偷准备吗？”
“是突然想到的，择日不如撞日”叶斯说着拉起何修胳膊，“走走走，逛逛”
a11里大牌居多，好多店一进去随便翻开一个吊签都是两三千，那些上万的奢侈品就更不用说了叶斯拽着何修转了两圈，本来想放弃了，视线里突然闯入一道蓝
是一家比较年轻的男装品牌，在a11算非常白菜，刚才叶斯看中的是一条深蓝色的围巾深蓝色很容易显老气，但这个蓝很特别，深沉而天真的颜色，一眼看上去特别温柔
“男朋友”叶斯勾着嘴角伸手隔着橱窗指了下，“要送这个给”
“巧了”何修忍不住笑，“刚想叫住，也看上这个了”
叶斯听了二话没说，拉着何修就进了店
围巾是羊毛线织的，一摸上去毛绒绒的好像有点扎手，但往脖子上贴了下却很柔软
叶斯翻开吊牌，六百九十八
犹豫了一下，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何修一直在存钱，有点不忍心让何修送这个
“好”何修很平静地叫服务员，“请帮们拿两条这个围巾，要分开包”
“要不换个色吧”叶斯看果断要买也没拦，但往旁边一瞅还有一条枫叶红色的，于是指着说，“两种颜色吧，蓝的来结，红的来结，别搞混了”
售货员笑道：“都是一样价格的”
“不行，别搞错”叶斯一脸严肃，“们要送给对方，不能一不小心给自己那条买单”
何修在旁边忍不住勾起嘴角，等售货员转到收银台后头开票，伸手在叶斯头上揉了一把
“莫动老子头发”叶斯很凶地吼道，然后又笑着挂住脖子
大概听说是礼物，售货员把两条围巾分别放进纸袋里，还在袋子提手上各用彩带绑了一个蝴蝶结，叶斯何修俩人一人一个袋子拎着往外走时，感觉画风有些诡异
叶斯走两步站定，漫不经心地笑着把单子递过去，“喏，男朋友，的新年礼物”
“谢谢男朋友”何修接过去，把手里的袋子又递过来，“男朋友，的”
叶斯：“男朋友稳”
俩人很幼稚地互换了袋子，然后笑得胳膊撞在一起
到处都弥漫着过年的气息，就连饭馆里都有新年活动点招牌大盘鸡可以抽奖，叶斯抽到一张贴门的福字，上面还撒着金粉
“哎别弄到手上，还吃饭呢”何修帮把福字卷好，用皮筋扎起来，“吃肉吧，趁热”
“也次”叶斯夹起一块鸡肉塞嘴里，烫得说不清话，“好次”
大盘鸡汤汁都浓郁成酱汁了，咸香辣，一口咬下去鸡肉细嫩又很入味，简直极品
叶斯闷头吃饭，一块鸡肉一口米饭，不做声地就吃了一碗饭，何修只好又给要一碗米饭，让慢一点等等别的菜
也不知怎么，就是很饿大概是高三的神奇之处，无论肚子里多饱，只要看到食物就能迅速开启大快朵颐模式好像永远填不满肚子，时时刻刻都想送点食物下去暖暖胃
在餐厅俩人就迫不及待把刚收到的礼物拆开了，吊牌折进去，然后各自围在脖子上
“好看”叶斯指着何修说，“显得特别温柔”
“红色真的很适合”何修忍不住抬手摸了下叶斯的围巾，又收回手来摸了摸自己的，是一模一样的柔软
“哎，围着这个围巾，独自度过寒冬”叶斯叹了口气，“明天早上走是吧？”
“嗯”何修闻言眼神黯了一下，低声说，“这是第一次，放寒假一点都不想回家”
“也不想回去”叶斯说着声音低下去，心里又像是被人挖走一块，明明何修之前也常回家，但这次可是一整个寒假，十几天呢
“得视频”何修说，“白天随时视频，但也要固定一个时间”
“那就晚上十一点吧”叶斯说，“打算假期每天只学到十点半，然后洗个澡上床了就跟视频”
“行”何修认真点头，想了一会又说，“每天录一套完整的英语听力发给”
“好”叶斯唇角勾起一个淡然的弧度
当天晚上俩人缩在一个被窝里没忍住又土鳖了，期末前憋得太久，这会别说亲一口，就连看对方扥着领口脱个背心都能大招启动尤其一想要大半个月见不到彼此，再见面就是下学期，就谁都不肯先认怂喊停
半夜叶爸怕俩人睡觉冷，抱着一床被子出现在门外，敲门声响的一瞬间，叶斯吓得差点没废了
男人的一生，差点毁于一旦
“叔叔”何修狼狈地弄了下衣服，然后下地打开门，“怎么了？”
“给俩加一床被，嫌热就蹬地上，但要冷了还能盖”叶爸抱着被子进来，“俩还没睡吗？”
“一起看动画片呢”叶斯厚着脸皮说，“快睡觉吧，别耽误俩看动画片”
“哎行，好好看吧”叶爸松口气，“别天天学了，也放松放松”
等人走了，叶斯猛地松口气，一个翻身大字型瘫在床上，“靠”
何修没出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叶斯压低声说，“爸估计得去睡了，接着来吧，干什么呢？”
何修闻言抬头看一眼，平静道：“找动画片”
叶斯一愣，随即气乐出来，“什么动画片，傻了吧？”
“很清醒”何修严肃道：“很清醒咱俩刚才都差点被吓废，急需看动画片舒缓一下心情”
“哎”叶斯长叹一声，又忍不住乐，一翻身趴在床上，一胳膊撑着床，一手扇起被子，“进来吧，外头冷”
“来了”何修点头也钻进被子里，俩人挤在一块趴着，把手机放在枕头上，一起看动画片
叶斯看动画片的时候看着看着就喜欢把下巴颏枕在枕头上，何修就尽量趴平一点，一只手搂着叶斯的脖子
其实宝可梦绝大多数情节何修都觉得有些太幼稚，没有那些热血漫好看，但叶斯每次看宝可梦都很入戏
“嘿嘿”叶斯乐了两声，胳膊滑溜溜的在何修身上挤了挤，“看看自己，走道踩水坑里piajipiaji的”
叶斯缩在被窝里嘿嘿嘿乐的样子太可爱了，何修忍不住偏头好几次瞅，叶斯滑溜溜的胳膊又杵过来，“看干嘛，看动画片”
“叶卡丘”何修的声音在被窝里听着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嗯？”叶斯看一眼
何修顿了顿，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低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寒假要想啊”
叶斯顿了下，匆匆按下暂停，一扭头却见何修貌似平静甚至平淡地垂眸看着枕头，然而耳根的红却暴露了
“肯定想，妈躺在旁边有时候都想”叶斯在被子底下把胳膊搂怀里，“得想啊，别总想着那公主……唉去，突然觉得不对啊，妈的大半个月寒假，咱俩见不着，还不得每天为公主冲锋陷阵十八个小时？”
何修闻言乐得差点没撑住直接趴床上，笑了一会后实在遭不住叶斯的虎视眈眈，掀开被子下了床
“哎，干什么去，冻着”叶斯在后头喊
何修把扔在地上的书包拉开，从里面把游戏机掏出来了
叮咚，开机
“干什么啊，大晚上的给表演个为公主努力拼搏？示威呢？”叶斯哼着翻过身来侧躺着，“告诉啊，别以为爸在不敢打”
何修没吭声，叶斯盯着，却发现有点怪
拿个游戏机，怎么还把耳朵拿红了就算对养在游戏机里的公主有感情，也不至于开个机都脸红吧
叶斯正纳闷，何修把游戏机往旁边一扔，“看”
“看什么看”叶斯随手拿起来瞅了一眼，正要扔开，却发现疑似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任务描述页面，硕大的一行字——叶斯公主在等！
“去？？”叶斯一下子坐起来，拿着游戏懵了半天，然后猛地抬头，“这不是刚开学的时候就设的名字吗？”
“嗯”何修窸窸窣窣地上了床，重新躺下，“一开始就设好了”
“说——学神啊”叶斯深吸一口气，感觉想信息量有点大，又忍不住嘶了一声，“这早就居心叵测了啊”
“是同桌情”何修死守最后的底线，“那时候就是随手一填，真是同桌情”
“信了的同桌情”叶斯伸手指着，“就像对，纯纯的同桌情”
“是”何修点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何修就走了，叶爸跟叶斯一起送的，导致分别前俩人都没说好好再啃一口
没有何修的寒假，好像一下子从热闹冷却了下来，到处都挺没意思
前两天看那些卖对联卖炮仗的还觉得喜庆，现在看了就觉得反衬冷清就连雪地上散落的炮仗碎纸，也让叶斯感觉荒凉
对于而言，寒假大概只有两天，就是何修在的时候何修一走，又默默回到了僵尸一样学习的生活
早上八点闹钟响起床，洗漱吃早饭，八点半坐下来学习中午跟何修视频半小时，睡半小时，然后一直学到晚上十点半，洗澡上床，再视频
听了何修的意见，每天就只练一套数学和一套理综，剩下大片的时间全都用来啃自招题把老马总结的自招题库从头到尾做了三四遍，有不少都不是高中知识能解决的问题，所以还在网上把相应的数学原理也学了一遍
起初还刻意没主动跟何修提，后来何修还是发现了，开始每天给找一套自招题做
学拔高的东西，等于从刚刚迈入的舒适区里又迈出来，重新开启艰难模式但叶斯这次心态很平和，何修走后第一天就大概列清了学习计划，然后按照计划来
中间陪老爸参加了两个和老同学的饭局，一起去买了要贴在家里的窗帘，还一起逛了三次超市
不知是不是从小到大很少和老爸长久相处，每次叶斯都很珍惜珍惜到即使学习任务没完成，只要老爸提了，都愿意立刻放下笔跟着一起出去
除夕前三天，沉寂了整一个寒假的混子大队突然吵了起来
叶斯也是看见群炸开的一瞬间，才猛然意识到，整整一个假期，混子大队三个竟然都没碰头
但很快就找到了沉寂的原因，和，突然爆炸的原因
宋义：“，宋义，长在春风里，活在盛世下于今天下午三点三十五分，和许杉月在一起了”
平时回消息最慢的吴兴发了整整两屏幕的问号过去，叶斯耐着性子好不容易拉到头，是吴兴自己接上的一个“再说一遍”表情包，然后再往下，又整整两屏感叹号
吴兴：“什么时候追的？怎么表白的？为什么不跟们说？她回什么？们私定终身了吗？们现在一起吗？？？”
宋义回复的文字好像都夹着高兴的嘿嘿乐的声音——“就上次不是陪她牵狗回来吗，然后寒假天天陪她一起去遛狗，遛着遛着俩就交心了，交着交着，一个脑子抽风，被菩萨连环十八踹，就妈表白了然后！她竟然！答应了！日翻天地三舅爷”
叶斯捧着手机乐了半天，然后严肃回复：“别日了，出来吃饭，好好交代”
宋义：“妥！请客！就叶斯家附近那火锅店吧，现在就都出发啊”
叶斯笑着回了个表情包，套了件厚毛衣，把跟何修情侣的围巾绕在脖子上
家附近的火锅店其实味道中规中矩，但小店的木头桌椅特别温馨，混子大队之前聚餐也总在这往常来都是大家抢着捞肉，但今天不是，今天锅里的肉煮得都快烂了也没被吃掉，反而啤酒被喝空了一整箱
“哎，们知道她点头答应那一瞬间妈多闹心吗”宋义喝得满脸通红，拄着酒瓶说，“真的，这辈子从来没有一刻那么闹心过就是特开心，但又一下子觉得特别自卑，总觉得，啊，配不上月月，月月这么好一朵鲜花插在身上了……”
“别这么说”吴兴也喝得晕晕乎乎，拿酒杯指着宋义，“跟说，是天下最帅的男人，能配得上”
“是吗？”宋义犹豫了下，“没想到对评价这么高啊，自己也就只敢保守点说自己是一流水准，还没到天下最帅的地步”
“哥好好学习”吴兴醉醺醺地说，“起码跟她考到一个城市去吧，不然还爱个屁”
“说得对”宋义点头，“学习，往死了学，学成叶斯那种傻子”
“滚”叶斯笑骂，“喝废了吧”
叶斯笑着看宋义和吴兴两个醉鬼在一起抱着，一会哭一会笑，忍不住掏出手机给何修发了条消息
叶斯：呼叫妙蛙
何修：妙蛙在线，叶卡丘在做什么？
叶斯深呼吸一口气，又抬头看了眼抱在一起没完没了说相声的两个哥们，低头在手机上摁出几个字
叶斯：在疯狂思念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哎，敲键盘的惨蛋苦兮兮蹲在键盘旁边，说佛蛋为什么要回家探亲啊
还不让回家探亲了？要过年了啊敲键盘的看一眼，别娘唧唧的，振作起来！
振作！惨蛋猛地站起来，又瘫回去——不起来
敲键盘的长叹一口气，爱情毁蛋啊
受不了了惨蛋突然崩溃，要给佛蛋发消息说想了
然后呢？敲键盘的无奈地看着，有什么用？
有用的惨蛋执拗地摁着手机，会收到佛蛋说“也想”
敲键盘的无语撇嘴，选择不理会，继续敲键盘
十分钟后，惨蛋突然又抱着手机回来，满脸严肃
把手机往敲键盘的面前一伸，康康！
“佛蛋：宇宙霹雳巨无霸金鸡独立想”
惨蛋得意地吹了声口哨，不仅想，而且是……
是宇宙霹雳巨无霸金鸡独立想敲键盘的面无表情打断看见了
嗯，对惨蛋心满意足点点头，现在本蛋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