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妖王继位的消息传出的突然,但是册封准备却很周全
这几日奚鸦几人一直都在操劳此事,在一切办妥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们妖族的气运就这么回来了?怎么总感觉有些不真实”北镜掐了自己一把之后又傻笑起来
妖族的气运即是妖王,这个说法也没有错
白鲲点了点头后瞥了一眼道:“别光顾着傻笑,这次继任大典上来的人很多,鱼龙混杂,一定要多注意一些,不要出什么意外”
妖族虽然并不参与修真界的道魔之争,但是这种关键时刻缺不得不小心些,以防有人来捣乱
白鲲想的多些,在叮嘱后莲裳也皱眉道
“确实如此,再增派些妖族守着”
几人将明日大典的事情商议完,各自便要忙碌去而奚鸦则负责将具体章程给顾恹
妖王这几日一直在殿内,便也没有提前询问,谁知走到大殿之时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妖王竟不在里面
奚鸦脚步停下,以为顾恹是暂时出去了,便在外面等着谁知道一连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妖王回来,奚鸦这才意识到了些不对
随即站起身来,忽然察觉到一股陌生灵力出现在林苑处,不由眯了眯眼
而此时,就在奚鸦发现有人来了之后
顾恹也感觉到了,沐浴完刚穿上衣物从池中踏出,就敏锐的感觉周身的气息变了脚步停下,双眸锐利的回过头去:“谁?”
外面的树枝唰唰的响着,顾恹眯眼静静等着,并不着急
果然,过了会儿风声停止,一个穿着玄色策衣容貌俊美的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正是晏迟
“并不知在沐浴”沉默了下道
晏迟来时本是烦躁,此时见到顾恹在水池中时怔愣了一下,不自觉撇过头去,便连僵硬的语气都有些奇怪
顾恹刚才在温泉中已经穿上了衣服,倒是不怕,只是没想到刚才站在树林里的人是晏迟
还以为是陆掠羽的人呢
那人这几日一直阴魂不散,劝自己跟去魔族
即使被拒绝了多次,也不改变挑拨离间的做法顾恹察觉到气息之后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谁知道回过头去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人
看着面前的青年挑了挑眉
“怎么来了?”
按照晏迟那天得知自己并非只发给一人的真相时的表现来说,晏迟不是应当觉得万分愤怒的离开吗?怎么今日又回来了?
顾恹心中嘀咕着,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晏迟看了一眼,想到自己之前在摊贩上听过的传言,语气别扭:“听说要封妃?”
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握着剑的手收紧了些,心中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晏迟自然希望这件事是假的
这次来便是为了问清楚,然而顾恹却没有回答
顾恹奇怪的看着晏迟,有些不明白气势汹汹问这件事的原因,只是勾唇道:“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跟无关吧”
“又不是要封喜欢的虞白尘”
顾恹本是开玩笑,谁知道在听见这句话后,晏迟却忽然脸色又沉了下来
“不喜欢虞白尘”
顾恹:……
“不喜欢虞白尘之前跟抢什么?”语气诧异
晏迟脸色却更差:“什么时候跟抢了?”
顾恹当场举了几个例子,晏迟慢慢闭上眼,过了会儿又睁开眼道“不喜欢虞白尘”
再次解释了遍,心中却不愿意顾恹将和虞白尘牵扯到一起
晏迟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自从听见顾恹封妃之后便心神不宁,此时竟顾不得之前的事情一心只想阻止对方
“取消封妃”晏迟神色沉沉,并不说话
顾恹虽觉得晏迟今日奇怪,但看在对方曾经帮过的份上暂时没有轰出去,皱眉解释道:“怎么取消?与人合道,总要给人家一些名分”
若真取消了那不就成了渣男吗?
而且顾恹有预感,若是真这样做,傅寒岭这个老狗比肯定又有借口来搞了今日好不容易休息,绝不想半夜又被拉回榻上
在回绝了晏迟之后,顾恹也不管那人神色,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晏迟见劝说不动,心神不稳了一瞬伸手拉住顾恹,垂下眼问:“要封妃的人是不是傅寒岭?”
之前便比虞白尘与明灯两人看的清楚许多此时顾恹继承妖王之位封妃,脑海之中只有傅寒岭一个人选
顾恹冷不防被拉住,回头看了一眼
“放手”
然而晏迟却冷着脸不放,只是定定的看着
顾恹抿唇道:“是”这句话出来之后便用上了些灵力,晏迟的手松开,自觉失态后收回了手
低头看着自己手指,面色有些难看
顾恹不知道在想什么,在说完之后奇怪的看了这人一眼
刚才莫名其妙拉自己,又莫名其妙松开
“没事吧?”问
晏迟摇了摇头,刚才又有些不受控了
心魔而已,晏迟皱眉压下之后心中却不由想到:为何一遇见顾恹便不受控?
心中这个问题浮现,晏迟想要强行按捺住自己不去深想可是在想到顾恹要封傅寒岭为妃时却不由控制
只能沉下脸
顾恹见晏迟莫名来找,又莫名不说话也没了兴趣,这时候,在外面没有找到的奚鸦来了
顾恹便收回了目光
奚鸦是察觉到林苑之中有灵气溢出才察觉到妖王在这里的,谁料走过来之后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凌霄宗首席晏迟,怎么也在这儿?
刚才的陌生灵气是?
面上诧异,眼神微深看了对方一眼,而晏迟此时也回过神来见有人过来,心中顿了顿便也没有多说
刚才动作来的莫名,必须得尽快压制,心魔的事情叫晏迟脸色难看了下来而这时,忽然一道剑气袭来,方才握住顾恹手腕的地方被剑气所伤,献血如注
顾恹正与奚鸦说着事情章程,忽然抬起头来,下一刻便见手腕被人握住
“们凌霄宗似乎没有教导们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
一个白发墨袍的男人若无其事的现身,晏迟瞳孔微缩,摩挲着剑抬头:
“傅寒岭”
这时竟没有叫傅寒岭尊号,而是直呼名讳顾恹有些诧异然而老狗比却转头看了一眼
“生了心魔”
一句话,便已点出了晏迟的不同,晏迟握着手,垂下眼没有否认
“怎么会生心魔?”顾恹表情变了些
晏迟这人一向克己守礼,又没有经历什么生死大劫,怎么会生心魔?觉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对来,看向晏迟
那人半闭着眼,却听傅寒岭道:“便不想知道为何的心魔是阿恹吗?”
这句话一出,便连奚鸦也抬起头来
晏迟脸色僵硬直觉傅寒岭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但是自己也想知道为何的心魔会是顾恹
为何……自己要来阻止顾恹封妃
抬起头来,却觉身形忽然被定住头上阵痛感袭来,仿佛有一只手在笼罩着上空
傅寒岭收回手来,眼神冷淡
“因为心悦阿恹”
这句话说的平静,顾恹却从中听出几分杀气来本是应当震惊于晏迟居然喜欢自己这件事的
可是此时联想到刚才被晏迟抓过手,顾恹转过头去竟然心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