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大佬的小病猫

第二百九十四只猫

厉裕琛原本只以为景糯交了朋友,所以天天跑出去玩,加上是和乔岁岁一起,也才勉强放心,结果没想到景糯放了寒假,不仅不黏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往外头跑

而最没想到的是,昭明的总经理打来电话,大大咧咧地问景糯最近是不是参加了海浪传媒的选秀综艺,需不需要们帮忙造势

厉裕琛一头雾水:“什么?”

昭明总经理:“景小姐不是去参加综艺的吗?那她到海浪的录音室去干什么?”

这才知道,景糯自从放了假整天往人家海浪传媒的公司跑

海浪传媒最近在策划女团选秀,圈里动静还挺大的

厉裕琛得到消息,下午早早下了班,端端正正坐在客厅等着人回来

景糯晚上得到了声乐老师难得的夸奖,又和乔岁岁一起买了糖葫芦吃,高高兴兴回来,一进门,发现屋里只开了壁灯,而厉裕琛神情莫测地坐在沙发上,端着浏览什么

虽然男人看起来似乎是在认真办公的样子,但是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

有杀气!

景糯换了衣服,走过去挨到厉裕琛身边

厉裕琛语气不明:“还知道回来?”

景糯有几分心虚,怀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又强装着镇定,问:“怎么了呀?”

“怎么听人说,最近天天往海浪跑?”

景糯早就想过要是厉裕琛问起来,她该怎么说,此刻也不算惊慌,把一早和乔岁岁商量好的说辞拿出来:“是乔岁岁呀,她最近在筹备演唱专辑,找帮忙,她之前参加的综艺节目,有导师就是海浪的艺人嘛,所以就带着去啦”

厉裕琛不太相信:“真的?”

“嗯嗯嗯嗯嗯”景糯使劲点头,“要不然过去那里还能干什么呀”

“不是想演戏或者参加综艺节目?”

“当然不是啦,要是像说的,肯定会先和商议呀,干嘛自己偷偷跑过去”

厉裕琛对她这句话还是很认可的,景糯有什么事情都会主动来和自己说,大事小事几乎都报备,所以景糯说没什么,那大概率就是没什么

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景糯看:“告诉不要自己偷偷又派人去查噢,不然后果很严重!”

“噢?”厉裕琛还真有这个心思,倒不是不信任她,只是怕景糯在外面让人给欺负了,“会有什么后果?”

景糯佯装恐吓:“会超级超级生气,不和说话,晚上也不许抱着睡觉了!”

“哎呀,害怕”厉裕琛配合地表现害怕的样子

之后厉裕琛说起今年除夕的事情,厉夫人最近身体还行,老厉带着她出去玩了,于是今年除夕就告诉厉裕琛各过各的,还特意让和景糯说,会给景糯寄礼物回来

景糯这一听,倒是正中她下怀,但是又强迫自己表现出一点不舍,怕被厉裕琛发现自己其实很高兴,进而又琢磨自己是不是在偷偷做什么事情

乔岁岁之前问过她,学了钢琴又唱歌的话,打算怎么样不显山不露水地把这个礼物送给厉裕琛,当时景糯其实也没什么主意,因为厉裕琛生日在除夕之后,一般是正月十五过,那个时候应该还在厉家的宅子,景糯不知道怎么才能偷偷摸摸送惊喜

总不能请厉裕琛的爸爸妈妈帮忙,景糯觉得她又很不好意思,毕竟也只是见过那么一两次而已,对于她来说实在会很难为情把要求说出口

但是现在就没有问题啦,留在晋城,还有乔岁岁帮助她,就会好办许多

第二天一早,景糯黏黏糊糊地陪着厉裕琛吃完了早饭,又陪到公司待了一会儿,厉裕琛年底很忙,工作雪花似的堆积,等前脚去开会,景糯立刻蹦蹦跳跳去找乔岁岁了,还征用的是厉裕琛的司机

厉裕琛那边收到消息,知道她到了海浪找乔岁岁去了,倒也能放心,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没去多管

乔岁岁听说了她们今年不到澳洲去,就留在晋城,问她:“们房里有钢琴没有?总不能到时候了买个钢琴摆在客厅吧,那意图似乎有点太过明显了”

景糯这才考虑起这个问题,她钢琴其实学的差不多了,就是熟练度需要再练习,歌曲的进度还比较慢,还得老师一遍一遍和她捋

不过到时候如果在家里,她该到哪里去弹钢琴呢?

乔岁岁出主意给她:“不然提前约一家餐厅,现在很多餐厅都可以提供钢琴,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但是音准还不错的”

“到时候们去吃浪漫晚餐,然后忽然说要去个洗手间啊或者怎么样的,就起身离开,然后其实是去弹钢琴了,多棒啊”

景糯对于这个方案比较认同,不过她没什么订餐厅的经验,一般都是刘著或者厉裕琛的其它助理订好了,然后直接过去用餐的

“但是餐厅大厅里还会有其人吧,包厢里很少有摆放钢琴的”

乔岁岁不以为然:“有钱能使鬼推磨,钱给到位什么都好说”

景糯想了想自己的小荷包:“……可是好像也没有很有钱的样子”

乔岁岁一拍胸脯:“要是不够的话,给资助!”

“不行不行,这怎么行”景糯摆手推距,不肯答应,“也许就够了呢,先去了解一下”

不过要定餐厅,景糯又有点犯难:“那该怎么和说,让那天和去吃饭呀,生日这天要到指定的餐厅去吃饭,这不是一看就有事情吗”

乔岁岁一想,也有道理

景糯叹气:“唉,送惊喜也蛮难的哦”

乔岁岁叹气:“唉,这搞得好像要求婚一样”

“啊?”景糯吓了一跳,“那倒没有的,至少没有准备金戒指,一到金店去,厉裕琛立刻就知道做什么了”

乔岁岁疑惑:“干嘛要金戒指?”

景糯解释:“是厉裕琛们港城那边的习俗啦,定亲要送好多金首饰的,而且样式好像都有固定的,还代表各自解释和说辞”

忙忙碌碌,隐隐瞒瞒,除夕夜很快到来,厉裕琛带着景糯回到港城的宅子过的年

把人抱在怀里:“港城可没有海浪和的乔岁岁,看回来了还要怎么乱跑”

景糯捏的耳朵:“回来了要带出去玩的,港城还没有好好玩过呢”

结果们腊月二十八下午回来,直到大年初一,景糯都没踏出大门一步

厉裕琛像头饿狠了的狼,忙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现在闲下来,抓着她就不放手了,天天晚上翻来覆去弄她,要不是因为老宅子还有没放假的佣人在,景糯死活不同意白日宣yin,厉裕琛能白天就当禽兽

大年初一,景糯睡到中午头才起来,咬着牙,瞪着眼睛控诉:“就是个衣冠禽兽!”

厉裕琛丝毫不觉得羞耻,附身亲了一口床上的小姑娘,又把人给抱起来:“只对禽兽”

景糯挂在身上,感觉这一天天睡醒了就跟翻过一座又一座高山似的,浑身酸软的像是拆开重组了一遍,她疑惑不解:“今年都三十了,怎么也该是叔叔级别的人了吧,怎么还这么折腾”

景糯吐槽:“小心没两年,就不中用了”

厉裕琛没抱着人下楼,就在这一层的小餐厅吃饭,这么短短的几步路,坐下之后把人放在腿上,家里暖和,景糯就套了一件吊带真丝睡裙,导致一坐下,某些触感体验的相当明确

景糯无语,又用目光u地冲抱着自己的男人飞了两把小刀子

厉裕琛恍若未觉,看表情一点都看不出来冲动成那样

没羞没臊地过了些日子,景糯撑着一把七老八十的骨头架子回到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