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就结婚吧

第103章 热搜

楚文禾踏着雨水走,柳冬炆的伞偏到了的肩头,被那伞遮得严实

柳冬炆问:“忙完这段时间,有什么打算吗”

楚文禾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也不必多想

不管是袁兵鼓励把筑巢技术推广的鼓励,还是柳冬炆的经历,都让楚文禾越来越意识到,过于在意们怎么看待巢,只会阻挡需要它的得到帮助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楚文禾说:“想办个学校”

在科研部唤醒们的经验也会成为以后的助力

柳冬炆没说话,把伞柄夹在肘腕,摸出钱夹拿了张信用卡塞给,“拿着”

“不用了”

楚文禾下意识拒绝,“已经得到了太多的帮助了”

开诊所的钱和买房的钱刚还上没多久,都是和程玉小火一把之后存下的积蓄柳冬炆当初说是给送给们的,程玉口嗨说赚到了,还是跟着积极干活把空子填上了

楚文禾见柳冬炆执拗,敷衍说:“实在不行,会去问江郁”

“算的,算的”

柳冬炆所幸把卡塞进了的口袋,嘟囔说:“好好干,想怎么拼就怎么拼这事儿别用那个狗a的钱,免得给了说三道四的权力”

“那先收着了……”

楚文禾从没把这事当成短期能实现的,也知道柳冬炆这人做了决定牛也拉不回来,于是说:“那就和以前一样,会还给的”

柳冬炆停顿了一下,笑着说:“好”

到了袁兵停车的地方,柳冬炆又叫住了:“文禾”

拉开车门的楚文禾回过头,“怎么回去?让袁兵先送吧”

“不了”

柳冬炆四处看了看,催上车,说了句很突兀的话:“感谢老天爷保佑,比运气好,如果江郁是真的爱,会一生平安幸福的”

……

……

第二天的汤博注定是无眠之夜

气氛炒得比过年还热闹,a用户集体噤声,beta用户照常吃瓜,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狂欢

元帅府正式签发《关于废止信息素浓度判定责任划分条约》,柳冬炆于当晚登台未都大学兼松讲堂直播演讲

三年一度的“数字未来时装周”,连凭借一众a服装获得过大满贯的服装设计师,也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站到了通类的赛道上

一切似乎都预告着们将迎来真正的“春天”,等待夜幕降临,已经有小孩儿点起了绚丽的手拿烟花

楚文禾还待在江郁的公寓,关掉窗户,在江郁居家办公的椅子上筑了个巢,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柳冬炆留下的活页夹

一张文件纸写了一串网址和密钥,其的是照片,当年被发现昏迷的地方,进行过详实的拍摄记录

不难怀疑,这几张照片是柳冬炆单独保存的,没有上传过任何地方,可能连江郁和背后的元帅府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楚文禾放下照片,先登陆了网址

那里面有一连串的活页夹,应该就是江郁惦记了挺久的“证据”

楚文禾顺着点了一遍,想看看活页夹里面大概有什么,点到第四个文档时,看到了一个用羊元洲的名字命名的文件

手指稍微一僵,点了进去

是几段数年前的录音

楚文禾戴上耳麦,播放了那个文件

羊元洲平静的声音回响

【……们成功刺杀了FGK356号人物,拿到了们贩卖信息素的证据后来,们分成两个小队撤离,们遇到了暴风雪……】

【在的那个队伍比较顺利,一路上,们搭建了很多防寒的设施,沿途能用到的东西们都拿来用了】

【另一个队伍吗?另一个队伍就没那么幸运了,们找到了一截废弃的火车,不知出了什么事,火车落下了数米高的坡道……】

【多么希望自己也在那里,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会阻止它出事故……】

楚文禾抬起头,因为陷入思考而表情呆滞

看来213小队死亡的那些人是遭遇了事故,活着的,是羊元洲在的队伍

那柳冬炆拍的照片就是……

楚文禾把它们捏在手里挨个翻,就是羊元洲口中、们为了防寒沿途临时搭建的设施

这些东西关系到213事件的真相,柳冬炆却根本不敢把它们交给元帅府的a们因为正如江郁所说,们已经失去了价值,或者说,拯救们要花费的金钱和精力,超过了培养新的一批

政界的a们也没有为213事件站台的立场,难保这群经历过高度训练的不会聚集到柳冬炆身边形成摧毁现有格局的螺旋,亦或是直接成为下一个柳冬炆

楚文禾缓过神来时,腿已经麻了

麻得浑身发凉,感觉长在凳子上快走不动的那种

今天暂且看到这里吧

楚文禾关掉屏幕,把身上a的衣服裹了裹,在昏暗中看向活页夹

忽然意识到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柳冬炆把文件给了,是不是意味着柳冬炆既不信任a,也不会再信任了

继而,想到了柳冬炆对那些恐吓信的无视

连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场刺杀的预告,信里明明白白写着尹怀宁的名字,柳冬炆追查此事多年,怎么会完全不对那些信做处理呢

那不是傲慢自大,似乎是在说:等十几年了,真怕不来

……

……

袁兵把车停靠在江郁的公寓附近,江郁走之前只嘱咐了一件事,保护好楚文禾的安全,不要让楚文禾单独出行

嗡……嗡……

袁兵接起通讯器,“喂有什么吩咐吗”

对面传来楚文禾焦急的声音:“去未都大学!快去阻止柳冬炆登台,有人要刺杀!”

袁兵惊愕,很快压住情绪:“是不是先通知共协比较好?”

楚文禾飞奔着跑出来,拉开车门:“不行,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几十年了,柳冬炆不愿意再次和真相擦肩而过,这一次,柳冬炆不再相信任何人

如果身边有信任的人,柳冬炆或许可以让们布下天罗地网,可柳冬炆也知道,这个寄了恐吓信的人能接触到系统内部,或许就藏在自己身边

柳冬炆知道自己会死,才会赶在今天之前把法令废止

或许柳冬炆还在想,能和尹怀宁以同样的方式死去,留下第一位会长死于刺杀的重磅新闻,留下全新的调查证据……

然后呢?

谁能为柳冬炆做接下来的事?

楚文禾忽然想到,柳冬炆选中的人就是自己

但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的力量太渺小了,只是这个计划的一环,或者叫导火索比较合适——柳冬炆希望这件事走进的心中,继而让江郁全心全意成为调查真相的助力

一定要这样么

是什么驱使了柳冬炆做出这么极端的选择

袁兵的车急速驶向未都大学,楚文禾仰头靠住座椅

大概是因为腺体受伤,再也不能筑巢,不能回忆起那个人的味道了吧

“您先休息一会儿吧”

车内的后视镜,袁兵看到楚文禾放下通讯器闭上了眼

袁兵再次看向副驾驶座亮起的光屏

汤博在十分钟前已经因为一条消息炸开锅了短短两个关键词,注定要在今夜燃起硝烟

【#江郁前妻苹苹】

嗡……

刚闭上眼的楚文禾在一阵语音电话的震动中醒了过来

拿起通讯器,皱眉看着上面的名字

肖克

楚文禾心一横,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肖克的声音:“这小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还是得罪什么人了”

楚文禾:“?”

对面的背景声音嘈杂,肖克像是走在大街上,临时给打了个电话

楚文禾还不知道这人怎的那么突兀

可肖克没多解释,只说:“对在做什么没兴趣,不过,有话或许用得上”

楚文禾:“什么”

肖克:“专心把那件‘不得了的事’做下去”

嘟嘟……

电话切断,只剩忙音

……

……

数字未来时装周现场

模特们急匆匆在后台换装,身形娇小的女拎着比自己大两倍的厚重裙摆跑过化妆间化妆师和发型师围绕着模特,造型师在进行最后的调整,确保每一件作品都能完美呈现

灯光、音响到场地布置,无一不在紧张有序地准备之中

到了今日,不少设计师的作品已披露在官网

观众席上,时尚界的重要人物、媒体记者和时尚爱好者们在交谈,颁奖典礼还未开始,摄像师把最多的镜头给到了前排的江郁

翻遍过去江郁在各大时装周的镜头,都没有看到过今夜这般用心的装扮

江郁那身质感细致的晚礼服让人不由得把目光聚焦过去

袖口的真丝纽扣,胸襟随打光若隐若现的手工刺绣,翻领奢华的缎面与哑光的主面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江郁低头看通讯器,几个小时前信号已经可以进来了,竟然没有半点楚文禾的消息

“真的不打算看直播么”

江郁喃喃

……

后台还在进行着最后的评选,们不得不再三斟酌评审员从三十岁到六十岁,代表了各年龄层的判定,都在对江郁交上来的这件作品焦头烂额

回顾江郁以往的作品,即便是评价最高的那几件,也是以低调衬出奢华的风格

而这次的作品,极富情绪感,像是把许多元素都完美组合在了一起

此刻,这件作品就穿在年轻的模特身上

面向男的时尚创意西装,融合了虚幻未来主义的高科技面料,三条拉链在袖口打开,随着模特走动,微型LED灯在环境光线中展现出类似稻田随风摇曳的视觉效果

生机勃勃的绿色,从嫩绿到深绿,是禾苗

很好,这怎么看都是件完美的作品,可唯独没有扣住主题

未来们确实看到了

可这件作品,从头到尾没有“数字”

评审员们相互看了看,都摇摇头,很遗憾,就算流量的热潮涌入了时装周,们也不能为了噱头把通类的大奖给江郁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a伍德,依旧如同三年前那样拄着龙头拐,一脸严肃坐在后台最尊贵的位置上

已满面皱纹,咽口水时喉结带动尽是褶皱的皮肤,但目光仍同鹰隼旁边的股东、也就是的儿子还在半蹲着哄老爷子开心一下

评审结束,工作人员示意模特可以去准备走梯台了

正当模特小心翼翼从伍德身旁走过时,老爷子忽然盯住了,“等等”

模特吓了一跳

后台所有人都因为这句话静止了

伍德撑着龙头拐直起身,“去把这件衣服脱下来给”

……

前台的主持人接到一张纸条,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开场还有几分钟,没想到后台竟然出了麻烦

时装周的会场响起主持人的声音:

“很抱歉,由于通类作品的评选结果尚未确定,请稍候片刻”

“工作人员会为您服务,等待期间,您可以随时出入会场”

“代表主办方,再次为评选中出现的问题表示歉意”

摄像师任务艰巨,毕竟直播已经开始了,只能把更多的镜头给向江郁当刚把镜头移动过去,正好拍到江郁在看通讯器

会场已经有人在活动了,江郁也没有停留在座位上,反倒是快走几步出了会场

……

……

同一时间

夜幕下的未都大学

柳冬炆穿着崭新西装,接受了校方赠与的、刻着共协蓝白徽章的奖章,走上聚光灯照射的演讲台

未都大学是除了元帅府直属军校外最具影响力的大学,就在几年前,迎来了第一位校长,也开放了对的招生

听闻法令废除,校方一日间收到了各界祝福和捐款,许多都纷纷发来消息,庆祝这足以改变历史的一天

柳冬炆无疑是亲民的,这种热情让共协的工作人员们头疼

元帅府配置的安防和警备,被柳冬炆以害怕吓到学生们为由轰到外面去了

“非常高兴能来到这里,和们分享的经历”

柳冬炆放下了助理准备好的演讲稿,“们或许听说过的很多事,它们可能是真的,可能是假的但想告诉各位的年轻人,不是只有成为这样的人,才是通往人生巅峰的道路……”

……

会场内位置有限,外面的聚起了大量的,学校今日开放了校园,甚至不是未都的人,也可以进来听柳冬炆的演讲

袁兵护着楚文禾挤过人群,亮出工作证,在警备惊愕的目光中通行无阻

楚文禾加快脚步

残阳夜色,如同笼罩了一块沉闷的画布

校园的广播响起柳冬炆的声音:

“也是当然也会因为发热期而困扰每个人都希望有尊严地活着,们面临的困难永远比a要多”

“共协不能替们去承受苦难,也理解们选择度过发热期的个人选择们会尽可能提供更多的方式,比如,们已经培训了上百名a志愿者,开放了报名系统元帅府的科研部,也即将有新的抑制剂发行也呼吁各位,正确看待项圈的作用”

“个人而言,对影响最大的,其实不是以上这些”

“想感谢一位教会筑巢的医生……”

……

楚文禾的心脏砰砰直跳,当初柳冬炆担心来诊所的目的被人知道,却在筑巢被污名化的当下,选择坦然面对了它

又听到柳冬炆说:

“巢,是们保护自己的又一种方式,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不必在意它背负了什么寓意、它是不是别人眼中取悦a的工具”

“诚如们看到的,也实在没有强行为它站台的必要”

“毕竟也不会有”

偌大的讲堂被柳冬炆的幽默感染,传来了大学生们此起彼伏的笑声

……

楚文禾眼神坚定,边走边对袁兵说:“们要把从讲台上拉下来,进去就直接这么做”

袁兵默默跟着,很少看到楚文禾露出如此焦急的一面

“可是,这个机会对柳会长来说很重要”

楚文禾:“那也要活着!”

“您等一下”

袁兵叫住了,亮出准备好的枪盒,“如果、您能信得过的话”

……

谢雨没上过大学,也不太了解校园长得什么样子,过去执行的任务,也没有要在校园里动手的

花了几天的时间来散步,把这些外形很像的建筑物看了一遍

兼松讲堂周围几乎没有能落脚的地方,食堂楼顶人太多,图书馆假日不休,监控似乎也不少最终,选择了现在这个地方

纪念台它比兼松讲堂高些,供着为学校做出巨大贡献的人的雕像

从这里往讲堂看去,几乎看不到里面,但有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一扇根本打不开的方形窗口坏了半截,正好够看清讲台的全貌

羊元洲说,如果柳冬炆死了,楚文禾也会一蹶不振,就算元帅府动了推楚文禾来接任的心思,以楚文禾的心智,也必定掀不起水花

谢雨一时间有点搞不懂羊元洲要对付的还是不是柳冬炆

只几秒钟,就再次做好匍匐的姿势,从瞄准镜里看向了柳冬炆很巧的是,校园来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柳冬炆还戴了一枚反光的奖章

谢雨觉得该动手了

沉了一口气,手指慢慢压紧扳机

……

……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天空

由于聚集了太多人,广播的声音又大到满校园都是,除了兼松讲堂里发出惊叫的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校长震惊到几秒钟没反应过来,还是几个教授先冲了上去

共协的人刚缓过来,急忙拨开人群去扶——

柳冬炆胸前浸满了血水,人却还是清醒的

“那边——”

柳冬炆不顾逐渐消弭的意识,指向那扇碎了的玻璃,“去追——!!”

……

讲堂外的楚文禾捂着心跳一直弱不下来的胸口,颤抖着手接起袁兵的语音

“怎、怎么样了”

“跑不了多远,您先去讲堂里避一避”

袁兵收起枪架下了天台,“打中了的手,的枪也掉了”

楚文禾:“那大佬……”

“不知道”袁兵边快走张望边说,“那个人瞄准的是会长的头部,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没有因为被打中影响瞄准,但子弹震动还是破坏了原有的弹道”

楚文禾就在兼松讲堂周围,挂掉语音四处看,忽然注意到一抹狼狈的身影

那人捂着手绕到了讲堂后面的树荫,楚文禾咽了咽口水,没敢再出任何动静,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此刻,楚文禾摸到了背包里的那把枪

讲堂内乱成一团,讲堂外的楚文禾大脑一片空白,绕过讲堂一看

那人离开树荫,背对着靠在了墙上,子弹穿过手的感觉显然不好受,还在用撕碎的裤腿专心处理伤口

楚文禾看了看手里的枪,咽口水

袁兵没有击毙,是兼顾到了救援柳冬炆和留下真相,如果杀手死了,柳冬炆可能再也不会知道刺杀尹怀宁的原委了

可是……

楚文禾捏久了那把枪几乎要眼晕了

半晌,楚文禾哆哆嗦嗦收起枪,捡起了墙沿的一盆庆祝法令废止的白菊

……

……

十分钟后

楚文禾跟着袁兵坐上了救护车

袁兵:“呃……”

楚文禾低着头没说话

柳冬炆昏过去了,谢雨也昏过去了

柳冬炆被子弹打中了上胸部靠近肩膀的地方,又有奖章挡了一下,可能需要紧急手术,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倒是谢雨,被花盆重击后脑,还在抢救

袁兵憋了半天,说:“您做得非常出色,您……很勇敢,参谋长知道也一定会很欣慰的”

不过,此刻的楚文禾也顾不得尴尬,担心柳冬炆的枪伤会因为腺体的旧伤影响手术,也担心柳冬炆醒了以后见到谢雨会发疯

追查了十几年,刺杀者竟然会是

虽然还不能排除模仿犯的可能,但楚文禾深知这会给柳冬炆带来多大的影响

楚文禾问袁兵:“有没有什么办法?”

袁兵思索片刻说:“可以先联系情报部的吴新把谢雨扣下们部门有优先审问犯人的权力,共协也不能干涉”

楚文禾:“可是这么大的事……”

袁兵已经拿出通讯器拨号码了

“喂,吴部长吗,请您安排一些人到中心医院柳会长遇刺了,们抓住了刺杀的人这个人还不太方便公开身份”

吴新:“柳冬炆那边的事吗?们要出面干涉的话,逮捕令的申请最快两个小时”

“不需要逮捕令”

袁兵脸不红心不跳,“这是参谋长的意思”

吴新:“好,知道了”

语音挂断

楚文禾小声问:“这样会不会丢了工作?”

袁兵:“为什么?”

“……”

楚文禾:“万一找江郁确认怎么办?”

“没关系的”袁兵说,“这的确是参谋长的意思”

楚文禾愣了一下

袁兵:“临走的时候说,只要您不做伤害自己的事,不管捅了多大的娄子,先往身上赖就行”

救护车一到中心医院,谢雨就被吴新的人截胡带走了

楚文禾站在幽深的长廊,白瓷砖反射得刺眼,眼看着医生和护士手忙脚乱推着柳冬炆进了手术室

很快,手术室出现了“手术中”的字样

中心医院直属于元帅府,对柳冬炆这样身份的人自然有备案,不会出现找不到家属签字就不进行手术的情况

这是万幸,因为柳冬炆早就没有家属了

楚文禾去天台透了透气,不知道柳冬炆的演讲内容有没有在汤博传播,有点担心柳冬炆作为共协会长提筑巢的事会引起风波

等打开汤博,当时就被一条压在#柳冬炆遇刺和#数字未来时装周颁奖词条下面的内容吸引了目光

#江郁前妻苹苹

后台挤满了质疑和谩骂的私信,有人扒到了这个压根没发过一条动态的汤博号

原来汤博已经发酵好几个小时了,到处都是在讨论这件事的人,连路人都忍不住来围观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爆出来?时装周的流量那么香吗?

——这热搜有多闲,柳冬炆遇刺了不知道吗?

——所以,是这位前妻被甩了以后才发奋图强学筑巢的?还来吃筑巢的红利?这不是媚A是什么??

——看到时装周会场外的大楼了,全都是在等江郁的记者!

——幕张展览会的历史要重演了??

……

楚文禾翻着一条又一条消息,点的很快,却赶不上它们刷新的速度

换做平时,楚文禾可能会一笑了之

脑子里还回响着肖克的警示,也深深知道这可能是背后有什么在运作的结果这股力量催发了网友的愤怒,形成了一股想让下跪的力量

楚文禾人还在天台,夜风吹起了的衣摆

打开汤博,发了第一条动态

【请们不要再去打扰江郁了,那是该作为服装设计师享受的舞台】

接着,又发了第二条

【十分钟后开直播,有什么问题,们就来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