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今天又黑化了

97、封她为后

裴熠安抚地亲了亲小姑娘雪白的后颈,“想要什么姿势?”

沈娇的脸又红了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对上男人戏谑的目光后,她才知道,又在戏弄她了,沈娇露出了小白牙,张口就在脸上咬了一下

男人俊美的侧脸上,顿时多了一圈牙印,沈娇咬完,才有一些后悔,脸上太明显了,一出去就能被人瞧见,早知道该换个地方的

她正懊恼着,裴熠就咬了回来,咬的却是她的唇,少女的唇甘甜又柔软,里面好似藏着蜂蜜,甜得让人想要一直探索下去

亲得霸道,沈娇没一会儿就软在了怀里一吻结束时,她身上的纱裙,也早不知掉在了何处

窗外不知何时又刮起了风

呼啸的狂风,席卷着地上的小草,草儿颤颤巍巍抵挡着,风却压倒式的袭来,将小草包裹了起来

小草无力抵挡,只能随着它的袭击,来回摇晃,这次的风格外强劲,小草有些受不住,呜咽着求饶,风不仅没有停下,还加大了袭击的力度,小草吓得直往后躲,再不敢讨饶,等大风肆虐过,草叶无精打采地垂着,险些被折断

沈娇呜咽着捶了捶的胸膛,被男人轻哄着抱去了浴室

第二日醒来时,裴熠已经上早朝去了,沈娇洗漱完,就去了太后这儿她过来时,长公主也来了

裴佳是唯一一个被留在皇宫的公主,宫里最近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裴佳自然也有些懵,根本没料到,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兄长竟还活着

近来,她多少有些忐忑,旁人皆以为太后十分疼她,甚至为了她久居行宫,唯有裴佳清楚,太后看着她的眼神总有些不太对劲,似乎在透过她,看着什么人

最初她以为,她是在怀念她的父皇,如今她却隐约懂了,太后肯定早就怀疑太子没有死,所以每次照顾她时,她就会想起太子

她根本不清楚裴熠会如何待她,她毕竟是德妃所出,母妃还曾升起过谋害的念头

裴佳甚至有些害怕,裴熠一归来,太后对她的那些好,也会尽数收回去

她身边的宫女,却很是为她开心,她从行宫回来的这段时间,没少被静敏公主挤兑

静敏公主是皇后唯一的女儿,还是嫡长女,却没能被为封长公主,反而是裴佳这个先皇的“庶女”被封了长公主,静敏心中自然有些不忿她打小骄纵惯了,遇到裴佳时,就算不敢真欺负她,难免要阴阳怪气几句

裴佳身边的宫女早就气坏了,好几次都想去太后跟前,找她老人家做主,裴佳却不许她们多事

她们只得看着主子受委屈,如今静敏公主却被迫离开了皇宫,她们自然开心

瞧见沈娇,裴佳便收起了复杂的情绪,恭敬地行了一礼,喊了声皇嫂

沈娇是裴熠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又很得太后喜欢,日后就算当不了皇后,位份也不会太低,裴佳又一向聪慧,这会儿自然不敢对她不敬

沈娇笑了笑,让她不必多礼,等宫女通报过后,两人便进了慈宁宫,太后对沈娇道:“都说了不必日日来请安,若想陪哀家说话,便晌午过来吧,还能与哀家一起用午膳”

裴献被斩的事,对太后多少有些影响,这几日,她都胃口不佳,精神头也不大好,瞧见沈娇,脸上才有了笑意

沈娇含笑应了下来,“成,那妾身就不与您客气了,也能让您多睡会儿”

太后笑道:“本就不该客气,哀家又不需要给立规矩,一个月请一次就好了”

裴佳心中紧了紧,太后其实也跟她说过无需日日请安的事,她却没有听,依然每日过去,是不是在太后心中,这就是客气的表现?

见她脸色苍白,太后心中叹息了一声,不动声色道:“佳丫头也是如此,以后就一个月来一次吧,不必日日跑来了,的孝心,哀家都瞧在眼底,不必在乎形式上的东西”

太后是看着她长大的,自然清楚这丫头心思有些重,这会儿便宽慰了一句,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太后多少有些心疼她

裴佳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好的,一切都听皇祖母的”

太后便将两人留了下来,与她一道用了早膳沈娇是个细心的,才与太后一起用了两次饭,就瞧出了她喜欢什么,拿公筷亲自为太后布了菜

沈娇走后,太后才对身边的嬷嬷,道:“原本还怕她跟传言里一样胆小怯懦,照顾不好熠儿,如今看来这丫头不仅落落大方,秀外慧中,还是个难得细心的,待人接物也很是不错,就是可惜身份低了点儿”

安国公被降爵后,众人对安国侯的印象便差到了极点,沈娇这个身份,若是封为皇后,终究还是差了点儿

能待在太后身边伺候的都是些人精,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嬷嬷早就瞧出了,裴熠对沈娇不是一般的看重,她这会儿便笑道:“不管什么身份,能得皇上喜爱就好,身份再高,入了皇宫,也得以皇上为天,身份再低,若能入了皇上的眼,那她就是尊贵的,太后娘娘不必为她担心”

太后闻言,笑了笑,“也是,一切就看熠儿的态度了”

裴熠自然是想封她为后,今日早朝时,便提了封沈娇为后的事,让礼部去准备封后大典

直到此刻,大臣们仍在争论着,不少人提出了异议

裴熠足智多谋又才学渊博,是个难得的好儿郎,当初在韩国公府时,就有不少官员想将女儿嫁给,直到裴献给赐了婚,大家才不再惦记此事,毕竟任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做妾

如今情况却发生了变化,成了皇帝,给做妾,自然不算委屈了女儿,若是得了的青睐,说不准日后还能被封为贵妃,抑或皇后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自然不希望,将沈娇立为皇后,见有了立后的意思,众位官员便开始拿沈娇的身份说事,说来说去无非是她姐姐做下了那等丑事,她父亲又毫无政绩

韩国公清楚裴熠的心思,便代表斥责了这些官员,说沈娇是皇上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乃是正妻,理应被封为皇后,不然岂不是有抛弃发妻之嫌疑?

双方就这么争执了起来

裴熠坐在龙椅上,神情淡淡的,见以赵阁老为首的官员还在拿沈娇的身份说事,似笑非笑看了赵阁老一眼,“赵大人,提起身份,往上数两代,祖父还是泥腿子出身,身份也谈不上高贵,是不是也不配当阁老?”

声音清冽,明明声音并不大,落入赵阁老耳中,却犹如惊雷,不止愣了一瞬,朝堂上也一下安静了下来,再无人敢说话

裴熠扫了一眼众人的神情,淡淡道:“往上推三代,不少官员,出身都很低,难不成们都不配在朝为官?自古以来,出身高的女子被封后,出了多少外戚干涉之事?大家若再揪着出身不放,不若都辞官吧”

在大理寺时,处事时手段都很强硬,这会儿登基为帝后,气势也更加摄人了,哪怕语气很淡,大家也有些惶恐

众人都垂下了脑袋,没敢吭声,赵阁老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拜了拜,上前一步道:“就算不论出身,安国候却因行事不妥被降爵处罚过,的长女又如此不堪,沈府的姑娘岂能为后?皇上若宠爱她,封为贵妃,臣无话无可,一国之母,乃是天下之表率,立后也并非儿戏,皇上岂可随心所欲?望皇上三思!”

毕竟是朝中老臣,裴熠也没动怒,只淡淡回道:“安国候之所以被降爵,是做错了事,的长女品行不端,才落到这个地步,难道安国候和其长女犯了错,就要算到沈氏身上?什么时候老子的罪责,竟需要子女承担?姐姐的错误需要妹妹担着?一个人犯了错,也要祸及父母和兄妹吗?前段时间,丁芷兰意图行刺朕的发妻,难不成朕也要将丁爱卿和丁家小辈一并抓起来?”

赵阁老本以为裴熠沉默寡言,不善言辞,谁料此刻,竟是将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本想说这不是一回事

谁料,不等回话,裴熠继续道:“没人能摒弃自己的出身,沈氏在那种环境下,还可以守住初心,在朕看来,再优秀不过,封后看的是她的品行,与旁的没有关系,她温柔敦厚、知书达理又才情斐然,皇后之位,没人比她担得起”

这番话可谓振聋发聩,赵阁老之所以觉得沈娇不行,并非出自私心,只是觉得她出身不行,这会儿听到皇上的话,竟无话可说

见赵阁老沉默了下来,其官员有些急了,其中一个上前了一步,还欲再说什么,却听皇上淡淡道:“封后一事,到此结束,礼部今日起便着手准备封后大典,她本就是朕的正妻,理应为后,想必各位爱卿,也不想逼朕抛弃正妻令娶旁的女人吧?谁还有异议,便先废掉们的妻子,再来与朕谈论此事吧,退朝!”

说完,裴熠便退了下去

大臣们则有些面面相觑,能入朝为官的,娶的也都不是普普通通的女子,们若真休妻,定然闹得家宅不宁,裴熠这句话,不可谓不狠

见裴熠人都走了,众位官员也一一退了下去,家中女儿已经出嫁的,甚至觉得立沈娇为后挺好的,正如皇上所说,皇后出身高的话,很容易闹出外戚干涉的事

安国候如今闲赋在家,兄弟也都不成器,家中根本没几个儿郎,就算沈娇被封为皇后,日后也不足为惧

不管众人怎么想,礼部都已经开始筹备封后大典了,裴熠回去后,就去了御书房

燕溪则被提拔为了禁军统领,裴熠手下的情报网,也是在负责管理,这会儿收到巫夷国传来的消息后,便又来了御书房

几个月前,自从梦到,巫夷国的皇帝会在未来派赵岩率兵攻打大周后,裴熠就派了一群顶尖高手去了巫夷国

裴熠对此事一直很重视,毕竟,在梦里,赵岩出兵后,大周很快便失去了两座城池,因为不愿看着父皇的江山,毁在裴献手中,还为此跟去了战场,战争持续了近半年才结束

裴熠一直想阻止这场战争,后来,便想到了刺杀的事,巫夷国的皇帝,无疑是主战的一方,若出事,战争的事,肯定也会随之推迟一段时间

刺杀并不是容易的事,们人手有限,在无人接应的情况下,根本无法闯入皇宫,这些杀手在巫夷国潜伏了半年,才寻到皇上外出的机会

这会儿燕溪收到的,正是刺杀成功的消息,燕溪将好消息告诉裴熠后,笑道:“如今巫夷国乱成一团,肯定顾不上骚扰咱大周的边疆了”

巫夷国的几位皇子皆已成年,必然会斗个死活,在坐稳皇位之前,们根本腾不出时间对大周下手

裴熠难得表扬了一句,“做的很好”

们倒是可以借由这个时间,休养生息,强大国力届时,巫夷未必敢再出兵

裴熠叩了一下书桌,道:“吩咐下去,先给予二皇子一些帮助,等大皇子和二皇子战得差不多时,再联系一下三皇子”

清楚主子是有意将巫夷国的水搅得更浑一些,燕溪颔首应了下来,又与裴熠商量了一下旁的事,才退下去

裴熠此次登基,过渡的还算平稳本就是前太子,裴献又是谋逆上位,在政期间,没留下什么功绩,反倒杀了不少人,自然没人愿意效忠

死后,陆凝也没怎么动朝中的官员,只是将裴献身边的太监全部替换掉了,提拔了一群机灵的小太监,陆凝去上朝时,身边就跟了一个,陆凝拟完封后的圣旨,就对这小太监道:“去宣旨吧,看看皇后在做什么,若不忙,让她过来一趟”

小太监连忙应了下来

沈娇这会儿自然不忙,她对皇宫没什么归属感,就没有到处乱逛,从慈宁宫回来后,她就回了乾清宫

原本她想作画,才刚让白芍将画笔摆好,就有宫女进来通报说,宫外有个丫鬟,自称是勇毅侯府的人,来帮她们主子递封信沈娇连忙让人将信拿了过来

这下沈娇也没心思作画了,赵紫璇给她写信,主要是为了告诉她朝堂上的事

赵子璋下了早朝后,就回了府,将皇上想立沈娇为后的事,说了说,提起此事,其实是有心敲打赵紫璇,让她以后注意些分寸,沈娇身份一变,自然不单单是她的表姐了

张氏闻言,很是为沈娇高兴,就多问了一些,具体的细节问题,赵子璋便将裴熠的话叙述了一下

赵紫璇也跟着听了听,越听眼睛越亮,她原本还担心裴熠当了皇帝后,会待表姐不好,见竟力排众议封她为后,她心中很是触动,回屋后,就提笔给沈娇写了一封信

她主要也是太闲了,距离她成亲的日子,没剩几天了,她又不能出门,最近整日闷在府里,早就无聊死了

信里,她将裴熠又狠狠夸了一通,最后还加了一句,皇上日后肯定会是史书上最疼皇后的男人

沈娇从慈宁宫回来后,就在乾清宫待着,还没见到外人,她根本不知道裴熠提了封后的事,正懵着,小太监就来宣旨了

沈娇只觉得有些不真实,她根本没想过会被封为皇后,毕竟她的身份,真算不得好,安国侯府又出了沈婳的丑闻,早就成了京城的笑话,裴熠不嫌弃她,已经难能可贵了

谁料此刻,竟力排众议封了她为皇后沈娇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只觉得心中涨得满满的,见想让她去御书房,她便乖乖去了

她还是第一次来御书房,心中多少有种敬畏感,也没敢多瞧,让太监通报过后,她才进去

沈娇进来后也没乱瞧,因着室内有添茶的小太监,她便恭敬地垂下了眼睫,冲裴熠行了一礼

如今已经登基了,沈娇不好再喊夫君,干脆换了称呼,“不知皇上喊妾身来,所为何事?”

“皇上”两字让裴熠拧了下眉,丢开了手中的奏折

见小姑娘站在书案前,裴熠又拧了下眉,冲小姑娘招了招手,“走近些”

沈娇乖乖走近了些

小太监则识趣地退了下去

沈娇刚走到跟前,就被男人长臂一挥,捞到了腿上,与一同坐在了雕刻着龙纹的椅子上

沈娇心中一跳,抬起了眼睫,这才对上男人略显不悦的目光,沈娇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得罪了

昨晚,她虽咬了,不过两刻钟,牙印就彻底消下去了应该不至于因为这事生气,难不成是因为她挠得更狠了?

沈娇抿了抿唇,正欲说点什么时,就被男人箍住了腰身

咬了一下小丫头的唇,压低声音道:“喊什么皇上?喊夫君”

沈娇这才明白,为何不爽,她有些好笑,心中不由升起丝丝甜意,小声为自己解释了一句,“刚刚有外人在,若还喊夫君,岂不是显得很没规矩?才不想被人参一本,没人的时候,就喊夫君好不好?”

哪怕当了皇帝,沈娇也不想与生疏起来

裴熠颔首,微拧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也并不是真生气了,只是不希望,她会顾忌的身份,逐渐疏远,比起皇上,更想当她的夫君

沈娇本想站起来,这里毕竟是御书房,她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神圣,不适合搂搂抱抱,裴熠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依然搂着她的腰,“别动”

沈娇没办法,只好靠在了怀里

她心中有些不平静,其实挺想与亲近的,这会儿也没再挣扎,只小声问,“夫君真要封为后吗?”

“不封封谁?”

语气虽淡,沈娇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若有意,自然可以封旁人,京城有不少比她身份尊贵的,分明是只想封她

只是想到这一点,沈娇就忍不住想要弯唇,心中也甜甜的,她没忍住,在脸上亲了一下,认真道:“会努力当好皇后的”

裴熠自然信她,小姑娘其实很聪慧,行事也很稳妥,难能可贵的是她的善良,如果连她都当不好皇后,那么也没人能当好

她说完,才再次问了问,“夫君喊来,可是有事?”

裴熠自然没事,看奏折着实无聊,想让她过来陪陪,捏了捏她的小脸,寻了个借口,“有些累,来帮念念奏折”

“好呀,给夫君念”

她就坐在腿上,两人离得太近,一开口,她温热的气息就洒在了耳朵上,痒痒的,麻麻的

裴熠的眼眸沉得有些深,目光落在了她粉嫩嫩的唇上

她唇形饱满,色泽亮丽,瞧着无比诱人

她伸手去拿奏折时,裴熠却勾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打算先亲一会儿

沈娇的手才够到奏折,还没拿起,就被的吻中断了

这里毕竟是御书房,沈娇有些羞,红着小脸往后躲了一下,小声道:“不、不是要念奏折吗?”

裴熠托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往身上按了按,哑声道:“再动,就不止是亲一下了”

沈娇这下不敢动了,乖乖任亲了一会儿,一吻结束时,却感觉的眼眸,更加火热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是加更一下吧,尽量十点来,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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