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继承亿万家产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现在像开玩笑吗?

从厉妈妈的口中得知小A醒來了听说厉贤宁醒來的那一刻叫的第一个人的名字就是童麦

在得知这消息时童麦是又喜又难过……

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她厉贤宁就不会昏迷这么长时间厉父厉母也不会跟着受尽难过和牵挂之苦

小A和学长这两个人……完全是因为她的过失才会变成今天的局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小A醒來了

若是不醒來即使她和霍亦泽在一起了也不会心安的

只是学长却沒能如此幸运而SAM和霍亦泽她不能替们做什么只能给们带來伤害和麻烦……

童麦紧握住手机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可在片刻之后她的双腿有些发软的往下蹭体力不支的摔倒在地甚至有那么瞬间双腿完全是沒有感觉的

顷刻童麦的身体毛骨悚然情况终究越來越严重了吗不但记忆力衰退的严重连双腿以后也不能站起來了思及此她的情绪也变得激动了……

如果有一天她的记忆全部空白了双腿也无法站起來那么她如何留在霍亦泽的身边即使不嫌弃即使不会在乎可是她会过意不去自卑心也会强烈的作祟

“小麦……”SAM见到童麦坐在地上悲伤的模样目光停在她的双腿上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尤其是当童麦亲口告诉“的腿好像有点站不起來”

SAM的脑袋里骤然间是一阵轰隆的巨响摁了摁童麦的小腿“怎么样有感觉吗”

童麦摇了摇头自己也大力的捏着小腿肚好似无论怎样大力都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

惊慌恐惧……排山倒海而來她哭不出來甚至感觉此时此刻连喉咙都是麻木的吼不了也哭不了只是在原地愣了

“不会有事的别怕也许是站太久了……”SAM的话语是在安慰童麦更像是在安抚着自己

和霍亦泽的心情一样都不想她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可是她身上累积而形成的伤却比任何人都多

“不用安慰的情况很清楚只求帮做一件事”即便现在她看起來很镇定实际上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伤痛已然掩盖住了她瞳孔里所有的光芒……

“说”

别说是一件事就算是百件千件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但是在童麦说出口之后却有点犹豫了不知道答应她这个要求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

“现在只有能帮了请不要拒绝”眸色之中流露出楚楚可怜的韵致仿佛不容M在拧了拧眉梢之后“先送去看望朋友吧”

厉贤宁醒來了无论她现在行动是否方便她都必须去看望……

距离上一次去医院看厉贤宁已经有一个多月之久那时候听厉妈妈说小A有了很大的起色手指尖可以动了却沒有想到再得到消息便是醒來了

好人始终是有好报的吧

厉贤宁是她一生最为珍贵诚挚的朋友善良宽容大度……所以即便性命是到了鬼门关走了一圈终究还是会完好无缺的活过來

童麦替高兴心下也舒坦不少

曾经想过小A醒來时她有诉说不尽的话语要跟说无论是爱听的还是不爱听的她仍旧是把当成知己來倾诉

只是在真正见到小A时却只有道歉的话语从喉咙里生硬的哽出來温热的泪珠模糊了她的视线簌簌的垂落

小A醒來时候面庞是削瘦了一圈但依然还是素净的脸沒有多余的胡须干干净净的可想而知厉妈妈把照顾的有多好原本这些都是她应该要做的可是她却沒有來照顾想到这里童麦的愧疚越來越浓了……

一直以來她活得很累却也给周围的人带去的不仅仅是累这么简单更多得是灾难

小A的掌心在切切实实的碰触到她水润的面庞时这真实清楚的感觉令小A有稍许的激动抱住她的身体久违的怀抱勾发出身体里积蓄的爱慕纵然知道小麦和霍亦泽是不可能再分开了可却异常的眷恋着和她拥抱的感觉……

“昏迷中们跟说的话全都听见了”

听见了她说霍亦泽活不了多久了……

也听见了后來江承逸救了霍亦泽的命……

更听见了她和霍亦泽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取名“念桐”……

所有的所有羡慕嫉妒甚至吃醋为什么要昏迷这么久如果能早一点醒來是不是情况就不会变成这样

其实在厉贤宁的潜意识里始终还是希望和小麦在一起不管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对她的心从來不曾改变过依然爱她

这一刻只要童麦回头仍旧会不顾一切的爱她

可是童麦无论自己究竟有多么亏欠厉贤宁她不会再和一起至少她应该替若雪想一想……

“既然听到了应该知道要当爸爸了吧醒來的太及时了前几天和芬姐通电话听说若雪的宝贝马上就要生了看來和若雪的宝贝是大大的福星给们带來了幸运”

童麦掩去了泪水和小A说话一如从前一般的轻松沒有隔阂即使经历了这么大一件事依照厉贤宁一直以來给她的包容认定了厉贤宁不会记恨她……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朋友吧

真正的朋友不会计较彼此的过失和错误

但在童麦说完之后显然厉贤宁沒有意料之中的喜悦反而蹙了蹙眉梢拧紧了目光很认真的瞅着童麦好似听不懂她的话……

“怎么了是不是高兴得说不出话來了”童麦还沒有正确的捕捉到眼眸底下的含义“在一直昏迷不醒的这一段期间自从若雪离开之后就沒有见过她但会从芬姐的口中打探到若雪的消息不得不说若雪是个很坚强的人在完全不确定是否会醒來时她居然还能顶住所有的闲言闲语和压力坚定不移的要把孩子生下來这不是最能说明她是那么的爱吗小以后可要好好的待人家”

在小A醒來之后除了对道歉之外她绝口不提们以后还会不会在一起的话題

毕竟提这些不但沒有了意义也只会徒增彼此的伤痛……

而且若雪有了的孩子本來就应该对她负责

“小麦是害怕醒來之后继续缠着破坏和霍亦泽之间的感情所以在醒來时就马上把推给其女人是这样吗但是沒必要向编造一个孩子的谎言吧一点也不好笑”

厉贤宁表情变得严肃似乎是提起裴若雪反射性的黑脸

“不……小A……误会了沒有说谎……若雪她怀了的孩子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若不是事实说谎也沒用吧”

童麦急急忙忙的解释可显然厉贤宁现在的表情是不买账

“不认识什么若雪的人在昏迷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有关她的名字但也仅仅只是名字不认识她也不记得有关于她的任何事情”

厉贤宁的一句不认识裴若雪令童麦哑然好半响喉咙里犹如针刺格外的生疼有点难以置信的凝望着厉贤宁不可能不认识吧

小究竟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装不记得了

若雪这个人在心里应该也是刻骨铭心的吧

童麦的目光一直在的脸上流转“小不记得若雪了吗不可能……再想想……若雪曾经是的秘书……”

童麦在竭尽所能的帮助厉贤宁回忆起有关于裴若雪的事情可在睨见脸上淡漠的神情时好似对她完全沒有任何一点印象了

是不是裴若雪这个人在的脑海中太过于铭心刻骨了所以才会把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忘记了

如果裴若雪等了这么久的结果竟然是厉贤宁记得所有的人唯独不记得她她一定会难过至死……

“小别对若雪这么残忍请好好的想一想以前的事现在若雪怀着的孩子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辛苦要承受多少人的指指点点她和孩子都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这个家只有给的才会温暖们”

童麦此时极力的游说厉贤宁望着她心一个劲的往下沉“果然是害怕要求继续跟订婚呵呵……”

淡笑了笑颜里藏着痛楚尤其是在的眼神里见到深浓的哀痛时童麦也不好受“沒有这个想法……”

“既然沒有这个想法那么……如果继续要求和结婚会答应吗”

厉贤宁在说这句话时童麦揣测不出话语中的真真假假抑或是纯粹只是一个假设性的问題但看起來又不像……

“小别开玩笑了……”

“为什么认定是在开玩笑现在像是不认真吗”

咳咳,小A是真不记得若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