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或者我给你看看
这腿一劈,她彻底起不来了
怎么就突然这么疼?
她在地上努力了一下,甚至抓住了太子的衣袍,还是没能站起来
她好像把跨给劈裂了
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和挣扎的动作,傅云从眼帘低沉,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可到底没伸出去
苏甜挽住的臂弯,笑着说:“太子妃这是做什么呢?”
一旁的梅姑姑赶紧蹲下来扶她:“哎哟太子妃,这得多疼啊”
“嘶……”
李月皎还是没法动,“别,别硬拉”
梅姑姑急得团团转,求助的目光看向太子,得到一片冷漠
“去叫太医!”李月皎道
梅姑姑赶紧跑了出去
傅云从终于大发慈悲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硬拽了起来
她本身瘦弱个子小力气轻,轻而易举的就被拎起来了
“疼疼疼疼!”
她人是站起来了,跨间仍是剧痛
傅云从把她按在椅子上
“太医没法给看这种地方,可以叫母后来给看看”
母后从小练武,治这种身体拉伤应当在行
傅云从顿了顿,又说:“或者给看看”
刚巧最近对医术有点兴趣
李月皎的脸色极其难看:“还是叫母后来”
“母后特地跑来看?”傅云从觉得,“给抬去凤鸾宫好了”
李月皎知道就是嫌自己出糗不够大,要抬出去让宫里人都看看
清辞去的够快,就看到太子毫不怜香惜玉的把月皎往外拉
这不是腿断了,走自然走得动,可是韧带损伤每一步都是剧痛
“干什么,”清辞厉声道,“把她抱起来,抱进去!”
傅云从嘴角一蹙,明摆着不乐意
“动作快,父皇也要过来”
言出,傅云从立马把李月皎拦腰抱起往屋里去
清辞跟着进去,路过苏甜身边时,冷冷剜了她一眼
李月皎平日里要被这个人抱起来,肯定要被扔出去的,眼下就因为那句“父皇要过来”,傅云从把她放在床上的动作都是轻轻的,很小心
已经尽快入戏了,用深情担忧的眼神看着月皎
李月皎疼惨了,死死咬着唇,弱弱得唤了声母后
傅云从头发有些发麻,这个女人明显是在撒娇发嗲
清辞让闲杂人等都出去,就留太子在里面,随之对她说:“母后给看看伤势,忍着点疼”
傅云从立刻转过身去不看
发现,她面对月皎时自称母后,面对苏甜都是自称本宫,偏心是踏踏实实偏心的
母后越偏心她,就越讨厌她,说不上来原因
背对着她们,听见了李月皎隐忍的痛吟
也不知为何,想起她把自己劈叉劈伤的样子有一点想笑
“笑什么?”
清辞给她看完了,余光瞥见太子的侧脸,唇边笑意明显,顿时很失望,“幸灾乐祸?”
傅云从脸立刻板了起来,视线云淡风清的落在别处
清辞口气中有些责问的意思,“带着侧妃欺负月皎?”
傅云从一脸懈怠
“太子妃与人苟且,废了她也不为过”
“放……”李月皎愣是把屁这个字憋了回去,很有素质的说,“胡说!”
清辞看着太子,冷淡道:“已经到给自己女人泼脏水的地步了?”
傅云从道:“苏甜撞破她苟且了”
清辞听得糟心,抓过月皎的胳膊,把她袖子抡了下来,露出纤细手臂上一点纱红,“这就是跟别人苟且了?”
傅云从淡淡扫了一眼
“嫁进东宫半年了吧,到现在还有守宫砂,这太子妃做的真尽职”
李月皎哑口无言
这个人居然能这样理直气壮混淆黑白强词夺理,她真的又气恼又无话可说
清辞笑道:“还以为太子哪方面不行呢,没有传宗接代的本事,是不能做储君的”
傅云从低低笑了一声,道:“怎么,储君由谁来做,也是皇后能插手的事吗?”
清辞愣了一下,无力道:“是想跟月皎好好的,没有人要动的位置”
“不打算动,当初谁来做太子妃就别插手为了让李月皎做太子妃,害死瑶夕”
傅云从声音渐凉:“是害死的吧”
清辞下意识的躲闪了下目光
但她不至于,为了让月皎做太子妃,去杀了另一个无辜的姑娘
只是邱瑶夕并不无辜
邱瑶夕是邱太尉的侄女,不知怎的她就跟太子玩得很近,瑶夕是个漂亮端庄的姑娘,比月皎乖巧懂事太子对她也挺好,两个人常常成双入对的
清辞原本也觉得,们两挺般配
直到某一天,她无意间听到邱瑶夕对婢女说,太子脾气古怪难伺候,跟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难受
邱瑶夕还说,若不是为了做太子妃,将来的皇后,她还真不愿意对太子含情脉脉
婢女说:小姐会心想事成的
邱瑶夕嫣然一笑:还得盼活不长,还想太后呢
清辞咽不下这口气,她要如何忍受别人盼自己的儿子活不长?她怎么还能让这个女人来做自己的儿媳妇?
于是邱瑶夕被挟持了,又被衣衫不整的扔在了大街上
很快,邱瑶夕自尽了
清辞也知道,邱瑶夕服毒是邱家逼的,为了成全邱家女眷的贞烈名声
她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可太子居然知道,居然猜到这事是她做的,可是不知道邱瑶夕的真面目
这时候再跟解释,只会觉得是狡辩,觉得她连一个已死的女子都不放过
傅云从在她不知所措的目光里看懂了什么,转身就走
“太子!”李月皎喊,“不能这样冤枉母后!”
傅云从压根就不理她
清辞这才发现,她被儿子诈了一把
之前只是怀疑,刚刚自己那纠结的神色,就是一种承认了
清辞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发现李月皎挣扎着站了起来,要往外追去,像是要找太子论理
“去躺好,”清辞用命令的口吻说,“先把自己养好,再想别的事”
把月皎扶到床上,她对着月皎的双腿叹了口气,“母后害了”
当时就非要喜欢这个姑娘,就想她来做儿媳妇,如今好了,怪不得太子这样讨厌月皎,连月皎都责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