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今天肯回宫吗

番外:星星二

一颗心砰砰跳得很快,几乎要跳出来嗓子眼

会这样问,会约来这里,是不是说明跟一样,像思念一样思念着?

红着脸,点了下头

大叔摩挲着身前的酒杯,沉默了许久,然后对说:“会喝酒吗?”

“会”

于是给倒了一杯,推到面前

清清淡淡的,对说:“愿意跟回金陵城吗?”

虽然很早就想去金陵城找,可是现在这样带走,总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

屏着呼吸问:“以什么身份跟走?”

薄唇轻启,说了句能让当场昏厥过去的话,“十里红妆,正妻之位”

没想到能拿出那样丰厚的提亲礼,初次见面,送了爹娘一个硕大的庄园,和数箱白银

不是欠了很多钱么?

爹面对,是万分满意和激动的,“公子,敢问令堂高就?”

大叔顿了顿,道:“家父就不提了,官任尚书左丞,叫沈复”

爹几乎是要当场昏过去

而到了酌金馔玉的金陵城,在宛若迷宫的高墙深宅中,在无数下人婢女的伺候下,仿佛置身于梦中

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屡屡感受到自己不断出糗,大叔的父母也不喜欢

第一次见大叔的父母时,们让跪在正堂,一句话也不同说,们聊自己的,把当空气一般

直到大叔过来,一把拉起,还问们说:“就娶这一个妻,若是被们赶跑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女人”

大叔把的手包在掌心里,掌心特别温暖

在父母为难时,觉得还能承受,可这样维护,说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心动的激动的想哭

当知道地位的那一刻起,其实没指望能守一个,可是给了这样的指望,让疯狂的做起梦来

把拉到一间庭院里,交代,“以后们再找麻烦,让下人来通知,不要自己去忍受,再怎么听话都没有用的”

说完就要走

抱住,说:“沈复,喜欢”

不想再叫大叔,们马上要大婚,现在喊夫君也不为过

身子一僵,对说:“不要对用心”

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说,明明是值得的

大婚那天,在婚房里等得好心急,身边丫头一直跟说时辰还好,可在红盖头下,实在片刻都等不了

被人灌多了酒,踉跄进屋来,手软脚软的,可还是听从喜婆的话,完成了所有的事,用秤砣挑开了的红盖头

闹洞房的人都被赶了出去

捧着脸亲下来,一切都是温柔的,小心顾及的感受,到最后一步,与十指相扣,准备好为承受所有,却突然的,趴在肩头泣不成声

“对不起,做不到”

想大概是有难以启齿的隐疾,所以才会不成功

谷/抱紧,安抚,“没关系,不在乎,这个一点都没关系”

说完对不起,又对说了声谢谢,然后帮把衣服穿了起来

要说没有失落感是不可能的

可难道要因此嫌弃吗?明明刚刚有很努力的去投入,去尝试,一定自己也很痛苦

合衣睡在身旁,背对着

告诉自己,爱,爱的全部,然后抱住了,哪怕再没有回应,抱着一整夜,想让感受到的不介意,和对的在乎

不管怎么说,还是很高兴,因为嫁给了,哪怕一辈子无儿无女,也愿意跟生活一世

替打理好家里的一切,也会按时回家,与共进晚膳,耐心听讲各种趣事

日日跟在一起,肯定察觉到了不对劲,总是在夜里一个人对着夜空发呆,也总是一个人喝闷酒,不爱出去凑热闹,身上总是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明明有父母,有妹妹,如今也有了

但在看到的时候,还是会对温柔的笑笑这个人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话很少,不抱怨,不会生气,也不开心

在夜里,有时也会尝试着来亲,跟肌肤相亲,但无一例外,还是做不到

有次小心翼翼的建议,“要不,咱看看大夫?”

沉默很久,没有说什么,而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有一天,没等到回来,只等到了下人告诉去了锦州的消息

算算日子,是三个月师父说过,总是每隔三个月都要去那里

只是去家乡锦州,却没有带上

说是去还债的,可是明明这样富有,究竟欠了什么?

越来越觉得困惑,日日胡思乱想的,直到十天后回来,的心才安定下来

作为夫君,从未对冷眼,还会时常亲手做东西给吃的手艺很棒,就连桂花糕都会做

而就算把汤煮糊了,也会一口一口全部喝完,然后对说:“阿星谢谢”

最怕的是出去参加达官显贵的宴席,没有见过世面,有些举止甚至会被别人府里的下人笑话

发现的无措之后,就不再放一人彷徨,会牢牢把带在身侧,如何得体的跟人打招呼,走路,坐姿,喝茶,都耐心的一一教

拖的福,发觉那些先前用轻蔑眼神看过的人,都没再轻视了,因为用无微不至的态度,让们感受到了在沈复这里的地位

不得不说,很受用

在外人那里,听到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沈大人对娇妻真是百般呵护,宝贝得紧呐

也就是云淡风轻的笑笑

去小解回来,看到有人正与攀谈

“沈兄,那个人放下了?”

沈复眸色一黯,没有给任何回答

对方拍了拍肩膀,“是该放下了,嫂夫人一看就是个单纯的好姑娘,好好过日子吧”

沈复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