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大战将至
公冶修愤怒到了极点,才不会理会这凭空出现的密旨,反正现在公冶长孝死了,任凭们说什么,这个皇位都要定了
“公冶修,想抗旨不成!”
“能拿如何?”
公冶修完全没把密旨放在眼里,为了这一天,苦苦等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单凭一张纸就将这一切都否定了
“来人!”
公冶霖大喊一声,随后屋内便冲进来几个侍卫
“五皇子抗旨不从,将其押入地牢等候发落!”
“是!”
说完,侍卫们便冲了上去,公冶修拼命地挣扎着,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道
“公冶霖,以为这就完了吗,错了,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皇位是的,只能是的!”
侍卫们费力地将公冶修拖了出去,的怒吼声十里之外都听得到,公冶霖摇了摇头,真是个蠢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没等公冶霖反应过来,陶清梦便直直地跪了下去
随后,屋内的人便接二连三地跪了下去,呼喊声在屋内回荡着,久久没有停歇
公冶霖站在众人中央,长发如墨散落在深紫的袍子上,如刀刻般的五官立体庄重,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着君王的威风霸气
公冶霖登基的事很快便传了出去,朝野上下无不震惊,大家都没想到先帝竟然下了密旨,就这样将悄无声息地将皇位留给了公冶霖
由于公冶长孝病逝的缘故,登基大典在葬礼之后举行,且公冶霖下令,一切从简,不得奏乐,不得饮酒,以示对先帝的尊敬
当然,公冶霖成了皇上,陶清梦也自然而然地升级为了皇后,同时也是公冶霖唯一的后宫
陶清梦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这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情,一瞬间宫中便天翻地覆
虽然她早就知道公冶长孝下了密旨,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她还是这样难以接受
“还好吗?”
公冶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缓步走到陶清梦身边,将她揽在了怀中
“还好,呢?”
公冶霖没有说话,皇位从来都不是想要的,从前想要为母亲报仇,现在只想和陶清梦一切,平静安稳地度过一生
然而,这样的身份就决定了必须要承担别人不能承担的责任,百姓苍生,这么多人的生死都握在了的手中,这感觉,并不好受
“从此以后们是不是就可以安稳的生活了?”
公冶霖摸了摸她的头,多想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但现在几十万大军正一步步向京城逼近,公冶修不过是一个傀儡,真正的敌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不过,无论敌人是谁,无论有多么强大,自己都不会允许伤害自己的子民,自己的爱人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陶清梦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样的时光以后很少会有了
“主……陛下”
秦山的出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的气氛,公冶霖看着,的表情十分严肃
“出什么事了?”
陶清梦抢先一步问道,她就知道,这几日她总是莫名的心悸,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这……”
“快说啊!”
“清梦,好好在屋里休息”
公冶霖将陶清梦重新按在椅子上,无论外面是刀山还是火海都由一人来面对就好
“公冶霖,到底出什么事了!”
依旧没有说话,陶清梦恨死这种性格了
“不说是吧,好,今天不告诉就自己出去弄个明白!”
说完陶清梦便要往外走,却一把被公冶霖拉了回来
“放手!”
“清梦”
公冶霖盯着她的眼睛,早晚都要告诉她的
让秦山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陶清梦的表情比想象中竟然要平静许多
或许是因为她早有预感,又或许是因为瓜尔佳察多的谋反一点也没有给人出乎意料的感觉
“这么大的事,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陶清梦握拳的手在微微颤抖,难不成是打算等瓜尔佳察多的部队攻进城中的时候才告诉自己吗?
“不想担心”
“难道看见一个人扛着就不担心了吗?”
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如果真的打起来,这会不会是们最后一次见面?
公冶霖抬手替她拂去脸上的泪水,无论如何,眼前这个人是绝对不想失去的
“的人什么时候到?”
“最早也要明晚”
“陛下”
秦山突然开口
“接到消息说,瓜尔佳察多的人已经快到城外了”
“什么!?”
这怎么可能,北境离京城百里之远,们的人靠两只脚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到的
“消息准确吗?”
“准确,线人在城外看见了们行进的部队,而且,们好像都是骑马来的”
“骑马?”
难怪会比自己预计的还要早一天到
不过瓜尔佳察多的军队加起来有几十万人,绝不可能弄到那么多马来,看来到达的不过是打头的一小部分人而已
“可看清来了多少人?”
“少说也有十万”
“十万!”
陶清梦不禁惊呼出声,瓜尔佳察多不愧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光是马兵竟然就有十万
“西梁的人什么时候到?”
“应该快了,最迟今晚”
“先去同时巡防营的人,让们做好准备,一定要守住城门,绝对不能让们攻进来”
“是”
秦山抱了抱拳便立即闪身出去了,陶清梦不安地站在原地,巡防营的人也不过十万而已,但们的人跟瓜尔佳察多的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瓜尔佳察多的手下都是从死人堆中滚出来的,陶清梦不禁担心,巡防营中有不少人甚至还没有上过战场,单靠们,真的没问题吗?
“别怕,巡防营的人绝不比们差”
公冶霖一眼便看出了陶清梦的担心,其实心里也清楚,单靠巡防营的人是绝对不行的,不过现在也只能靠们了
西梁的人今晚便会到达,如果们来的是时候正好能将瓜尔佳察多的人夹击起来,如果们来的不是时候,就只能让们在远处等待了
今晚,才是真正决定鹿死谁手的一晚,公冶霖薄唇紧紧抿在一起,父辈们的江山绝不会失在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