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拳
幻觉
幻觉
又是幻觉
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可能回来了！那不是、那不是赛里斯,那只是的幻觉！
有个声音在米泽尔的灵魂深处大喊大叫，听到自己对面的人在说什么，但不想听，已经一句都不想听了,就像昨天、前天和更久以前那样
曾每次听到赛里斯的声音都去寻找,飞遍整个哥谭,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直到最后卢瑟告诉，那时候听到的地方没有任何人，更没有想要找的人，那只是的幻觉幻觉，都是幻觉
够了！
压住那个人的胸膛，能感受到心脏在跳动；扼住那个人的咽喉，皮肤与血管的温度传递到手心；听到那个人的声音，清晰、冷静，与记忆里的画面逐渐重合,就像在一个平常的清晨，打着哈欠醒来,听到有人在问早饭想吃什么
嗅到那个人的呼吸里带着微薄的血味,从肋骨间挤压而出的血液和骨片沾在的手上
都是假的
“……”
一点一点收拢手指,好像抓住一团并不存在的空气,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倒映出那个人的脸
假的这明明是假的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却听不到过往的那些声音，也不知道幻觉什么时候才会从眼前消失——等待？杀死幻觉？摧毁这里？还是直到在漫长的等待中决定睡一觉，从几分钟的浅眠里睁开眼睛,看到世界如同被刷新一样恢复原状
“赛里斯，”听到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的幻觉回答：“如果一直不睁开眼睛，那永远都不会回来”
另一个幻觉问：“要杀死吗？”
过去的赛里斯·希尔坐在旧公寓的窗边，回过头，问：“说什么？”
有人在大喊，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嘈杂的幻觉里握住的手，有人好像躺在血泊里接近死亡睁开眼睛，从那片幻觉看向地面，无论是光学视角还是热感应，又或者念力操控的感知里，那里都有一具温热的躯体
“莫里，”那个人说，“回来晚了”
莫里·米泽尔松开手，像是在说给对方听，但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最后一次，再信最后一次，如果还是的幻觉，就——”
咬牙切齿地想说什么，可面对那双平静的眼睛，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直到赛里斯伸出手，拍了拍的背
米泽尔忽然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一把将赛里斯抱在怀里，好像哪怕松一分都会再失去对方是幻觉吗？是假象吗？是陷阱吗？那些暂时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需要赛里斯，需要一个支点，真的飞累了，需要一个能停下来栖息的地方，即使那不过是沙漠里的海市蜃楼
就在米泽尔背后，这个空旷房间的门口，一个穿着红黑色制服的身影放下了手，以及手里泛着金属光泽的物体
提姆·德雷克跟赛里斯眨了眨眼：看来来晚了，瑞安
不过也不是很晚，至少如果刚才瑞安的氪星人继续发疯，还是有把握暂时解决对方的
毕竟们很熟
很显然，这是从外部世界来的提姆，就站在门口，跟乌姆说了两句，一起看米泽尔哭得稀里哗啦，抱碎久别重逢的舍友爹的肋骨
乌姆：……真的听到胸骨断裂的声音了，氪星小鹿悠着点，这次是真的！真的啊！老板是人类经不住这么造——等等，老板现在真的还是人类吗？
她想到刚才赛里斯和米泽尔的战斗，陷入沉思
赛里斯：谢邀，纯人类，唯一不人类的地方就是的亲戚
确实听到骨头碎掉的声音了，但的身体对疼痛比较麻木，所以只是镇定地戳了一下系统面板，开了个治疗功能，就任由莫里抱了
“赛里斯，赛里斯！”米泽尔呜呜哇哇地叫了好几次赛里斯的名字，根本不管赛里斯有没有回应
赛里斯回应了好几次，发觉米泽尔可能没听到，或者“听”到了其的回答，也许米泽尔已经……不太能分辨现实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叹气，想：卢瑟，到底怎么养的氪星人？
赛里斯记得康纳说过，卢瑟虽然从不是一位好的父亲，却始终是一位合格的塑造者，会为制定的计划和目标赋予“孩子”必要的一切那，莫里呢？
或许卢瑟打一开始就没期待过什么，只把莫里当做消耗品和工具吧
“莫里”赛里斯说，“就在这里，别哭了”
米泽尔把抱得更紧了
“莫里”赛里斯叹气
米泽尔还在哭，在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好像根本没听到赛里斯说的话小面包竖起耳朵，伸出尾巴在莫里面前挥了挥，米泽尔也没有反应
赛里斯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再次压断了，终于收起了温和的语气，冷冷地说：“莫里·米泽尔”
米泽尔瞬间吸气
“赛里斯，”慢慢放开手，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真的回来找了吗？”
赛里斯说真的
米泽尔说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都没回来每次都是
赛里斯说那等等活动了一下手腕，先抓住米泽尔的手臂，然后抬手给了米泽尔一拳
极重的、加了魔法buff的、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的一拳
“醒了吗？”
赛里斯打完，揉了揉感觉像是打在钢铁上的手，说
米泽尔完全没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回答：“还没有觉得还没有”
因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存在，明明已经不在这个世界的人忽然回来了，这怎么可能呢？所以其实只是又疯了一次吧，睡一觉会好吗？
赛里斯看一眼，说：“已经醒了”
至少没在哭了
赛里斯捡回地上的武器，毕竟是法洛斯给的，即使弄坏了，也会想办法修复；小面包顺着的肩膀从一边跑到另一边，又从另一边跑回到开始，溜过来溜过去，好像一滩晃来晃去的液体
米泽尔没动，就坐在地上仰头看，视线停留在赛里斯脸上的伤那里等到赛里斯看向的时候，问：“为什么不还手？”
米泽尔记得打那两下的时候，赛里斯是没还手的
赛里斯捏住滑来滑去的小面包，看小面包蹬着五条腿扑腾，回答：“因为不是的幻觉，真正的……”
米泽尔问：“真正的不会打吗？”
所以前面跟打的那个是幻觉，后面来的才是赛里斯？
赛里斯没好气地回答：“真正的打会手疼，打不了那么久”
活动了一下手指，又开了一次系统的治疗功能大概骨折了，具体几根不清楚，一键治疗吧
要不然为什么不想跟米泽尔打——谁会想跟不受氪石影响的氪星人肉搏？如果有，那这个人一定是脑子进水了，也是靠系统、魔法、科技、预知和纯粹战斗的直觉才敢做这件事
向米泽尔伸出手，说：“走吧，们回家，莫里”
米泽尔要握住的手，却在接触到的瞬间收了回来，抽搐地说：“赛里斯，……但是……”
赛里斯等说完，但米泽尔不说了，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贴近自己的心脏
“怎么了？”赛里斯问
“答应莱克斯帮做几件事……作为交换，会帮找到”米泽尔小声说
“但已经回来了，”赛里斯抱起手臂，看到米泽尔还是很犹豫，就问，“卢瑟要帮做什么？知道卢瑟的计划吗？”
米泽尔显得更狼狈了
说不知道，一直没问卢瑟想干什么，这段时间过得有点乱，只记得卢瑟告诉“赛里斯·希尔不在这个世界里”卢瑟确实给了证据，也告诉了控制赛里斯、对施展魔法的魔法师是约翰·康斯坦丁，并承诺等到打开世界的大门，就帮找到世界外的赛里斯……
“等等，”提姆·德雷克听到这里，终于发话，“什么叫‘打开世界的大门’？”
“就是……”米泽尔试图从自己混乱的脑子里倒出点什么，不过就在试图分辨记忆和幻觉的时候，乌姆发话了
还好，乌姆是卢瑟的秘书，但只负责米泽尔相关的事务，卢瑟跟米泽尔见面的时候她基本都在场
乌姆说：“莱克斯·卢瑟的研究团队确定世界的稳定性正在减弱，并在不稳定的轴心捕获了一种能量，利用这种能量们可以绕开起源墙、打开通往另一侧的大门……卢瑟是这么说的至于具体怎么做、去往另一侧要做什么，没有提到过”
她记忆力很好的，让她复述原话也说得出来，这都是在刺客联盟里锻炼出的经验，谁让首领是个喜怒无常的五百岁老人
唉，她都被派出来这么久了，不知道拉尔斯·艾尔·古尔最近又在发什么疯呢……怪怀念的
“外面？”赛里斯看向提姆
“不太可能，”提姆知道在问什么，只耸耸肩，“世界的大门不是那么好打破的，‘’几乎没有破绽，无懈可击”
也许莱克斯能去往其的世界，但绝对去不了“外面的世界”，提姆十分肯定
证据就是过去的无数个莱克斯也都没做到！这个世界还是个独立的世界，一切发展都没超出常规的可能，几乎没有例外
不过鉴于赛里斯的运气一向不好，提姆又点点头，说会注意的
“如果发生意外，会做什么？”赛里斯问
“什么都做不了啊”提姆眨眨眼，回答，“但可以陪到最后，或者启动最终应急措施——那是设置的，也不知道具体的内容”
但以瑞安的性格，以“最终”为名的计划，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可不想、也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可能会用到那个东西
赛里斯本想说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地面忽然发生了剧烈的晃动
随之而来的还有极近距离传来的爆炸声，听起来这场爆炸发生在下层——而们正在这座维度基地的最上层墙面上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痕，眼前的景象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发现这点的时候乌姆先变了脸色：“们得跑了！这个维度空间要崩溃了！”
她可是读过莱克斯集团发放的整本安全手册的人！她记住了每一条安全指南！
卢瑟不是说这个空间极其稳定、氪星小鹿怎么造都不会崩塌吗？下面那群人到底干了什么，把这个维度空间给干崩溃了啊！
赛里斯往上看去，透过灰色的穹顶看到外围的空间这里确实要坍塌了，看起来像是某种能量形式特殊的、极其危险的武器造成的结果，下层……杰森们没事吧？到底哪里来的这种武器？（杰森：是带来的啊！带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赛里斯说们先离开这里，但走了几步，没听到背后的声音，回头发现米泽尔没跟上，而是低头攥住了自己心口的衣服
“莫里”
“啊？啊！来了”
米泽尔慌张地放开手，假装无事发生地跟上赛里斯，以及门口的两个人，但赛里斯却又好像不是那么急了，停下脚步，看着莫里
“的心脏怎么了？”
“一个星期没睡、不是，只是有点困了，赛里斯，——”
“换个问法，”赛里斯说，“从卢瑟那里获得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米泽尔眼神飘忽
最后拽了拽赛里斯的衣服，说反正不是这个事啦，真的，赛里斯，要相信，没事的
睁大眼睛看着赛里斯，直到赛里斯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来说吧”
康纳落地，先环顾四周，才把目光放在了那两个人身上
“康纳！”
米泽尔立刻提高声音，试图阻止康纳，但赛里斯攥着的手腕，米泽尔纠结了一下，没舍得挣开
康纳说怎么可能没事，有事，上次跟打的时候还说活不了多久了，问了莱克斯，莱克斯说具备氪星血统的力量，却只有残缺的心脏……准确来说，莫里的能力大部分用于支撑的心脏运作，只有当慢慢成长后，才会到能使用氪星能力的程度
康纳说：“莱克斯用某种方式维持了心脏的运转，但战斗依旧会给带来负担，劝过，但只会发疯，什么都不听”
米泽尔嘀嘀咕咕
赛里斯看向米泽尔
米泽尔瞬间收声，试图挣扎着说：“……也不是那样！赛里斯，听解释，没那么糟糕！只是需要休息一点时间！”
赛里斯没听的，直接问康纳：“有什么办法吗？”
康纳说莱克斯没告诉更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别让莫里打架了，只是在消耗自己剩下的生命，而且——毫、不、在、乎
赛里斯说明白了
“是为了谁？”康纳看向赛里斯，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先管好自己的安全吧”
赛里斯说好吧，谢谢，康纳
提姆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如果真笑出声，瑞安这个记仇，肯定会在什么时候找场子的，就像几个小时前们打的电话
维度空间越来越不稳定了，康纳说上来的时候法外者们已经在跑路了，而且跑得飞快；赛里斯说们也走吧，先跟们汇合——这里的其人呢？
“还打算救们？”康纳挑眉
“那群人里有个魔法师，如果放着不管，们可能会强行离开这个空间”提姆替赛里斯解释了至于赛里斯具体怎么想的，康纳看了看提姆，没问
而且，这个提姆……
是哪个提姆？
康纳直觉不对，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了，一把扛起米泽尔，在米泽尔“康纳干什么？！”的大叫里带着人往下层去，其人都没对此表示异议
乌姆想，可算是有个能直接打氪星小鹿的了，赛里斯+康纳才能管到——一个负责按住米泽尔，另一个负责让米泽尔不敢全力打架
们快速下楼，期间差点被混乱的空间撕开，幸好在场的人反应都很快；几分钟后们在外围追上了杰森、罗伊和科莉，们面前的稳定通道已经崩塌，几个人正在激烈讨论怎么离开
杰森：当然是直接炸开！们回去拿金毛宝宝的神奇道具，总有一个能用的！
罗伊：别急，让看看能不能修复这个通道，肯定可以……（哒哒哒，哒哒哒）
科莉：（正在考虑要不要打晕这两个没用的男人扛着们直接闯过去）
赛里斯们到的时候，三个人同时抬头
杰森：？小红什么时候来的？不是，提姆·德雷克！给发求救信号，说快到了快到了，结果就是上去找金毛宝宝，对处在水深火热里打得惊险刺激的一点都不看啊！别说上面也很危险，身上一点战斗痕迹都没有，红罗宾镖都没少哪怕一个！
罗伊看到提姆，眼前一亮，说提姆，快快快帮一把，正试图恢复这个系统，只要能达到暂时的稳定，们就能从这里通过……
但还没说完，赛里斯就把手放在了的肩膀上，问：“能借一支箭吗？”
罗伊不明就里，但当然有，就把自己的弓箭递给了赛里斯
赛里斯说：“涅菲米”
叫出了圆润的巨大恶魔，对涅菲米说帮撑一下——撑什么？空间
恶魔支撑起了天空，如同天地的立柱，而站在空间一角的黑发青年弯弓、搭箭，将一支特殊制作的箭矢射向了天空的方向
于是，维度空间的崩溃停止了
赛里斯把弓还给罗伊，说好了，们走吧
罗伊：“Wow，wow，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赛里斯说没什么，是魔法，刚才固定了一下这个空间——还没说完，杰森就问为什么要借罗伊的弓箭，就不能借的枪吗？
赛里斯：“……”
弓箭和枪是一个概念吗，而且罗伊的弓用着很顺手，的枪不行啊
看着远处的天空，虽然暂时固定了这片空间，但已经坍塌的部分不会改变已经坍塌的维度空间……并没有缩成一个点，而是连接了外侧，即将形成一个新的缺口，只是提前阻止了这一进程
“这空间是怎么存在的？”赛里斯问另一侧的人——卢瑟的打手们
们本来或许是想逃跑，或许是想继续战斗，但在赛里斯射出那支箭后，就变成了死一样的寂静
很久，有人说：“好像是卢瑟以前的实验基地之一”
赛里斯说知道了研究，实验，这个维度空间与环状投影有关，或许也跟卢瑟正在计划的事有关，但这群人肯定不知道更多的信息，不然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被丢在这里，主要是看着莫里了
涅菲米低头，想听清这些人在说什么，但好像都是跟吃的没关系的东西，没劲儿
它坐在赛里斯身后，托着下巴，时不时看看对面的那些人，以及那个穿着红黑色制服的青少年哎，这个人它好像认识，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花老板，”它很小声地说，“需要带走这群人吗？”直接带进地狱里去，多方便啊，而且这是花老板的事，路西法肯定不会问的
赛里斯说不用了
摸摸涅菲米的角，最后看了那群打手一眼，捡起地上的蝙蝠侠出道纪录投影仪就跟其人离开；们坐上了法外者的飞船，科莉说们要去哪，现在送们过去
“布鲁斯那边……”赛里斯先看提姆
“不用担心，们在卢瑟那里安插了间谍，会有人照看的”提姆非常严肃地说
但每次这么说话的时候，都可能会有点小问题……赛里斯对此持怀疑态度
提姆：
反正马上就知道了
罗伊打开了新闻频道，发现电视台刚好在转播布鲁斯·韦恩、莱克斯·卢瑟和记者们的对话，可惜记者不是大都会星球日报小记者，而是几位看起来对“布鲁斯·韦恩的儿子想要毁灭世界”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的媒体记者
屏幕上的布鲁斯正在大叫，说们要干什么？要叫的律师来！赛里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们这是污蔑！
装的惟妙惟肖，看起来真的像个完全没招了的普通富豪，而且是比较草包的那种……罗伊看了啧啧两声，用胳膊肘拐了拐杰森，说：“要跟的兄弟恋人一起去救布鲁斯·韦恩吗，头罩？”
杰森：？
杰森：“都说了不是什么兄弟恋人！根本没跟谈过恋爱！怎么不问提姆？！”
提姆：“嗯？嗯，谈过”
杰森：？
们谈过？谈过？！不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小红，小红的恋爱脑到底治好了没有啊，红头罩很担心！
看着提姆，发现提姆的心思就根本没在身上，差点黏在金毛宝宝那里了，杰森气不打一处来，最后翘起腿，说：“反正们去吧，才不会去救蝙蝠侠……”
就在这个时候，新闻里传出了布鲁斯的声音：“还有的儿子杰森，很幸运地找回了，没有死，还能回到韦恩家……”
拿出了杰森幼年时候的录像，以及现在的靓照（不知道哪里来的但胸前有个大大的蝙蝠，可能是红头罩的帮派成员提供的）
杰森看了五秒、沉默了五秒，终于大叫：“蝙蝠侠！”
精神攻击！这是精神攻击！受不了了，要去找蝙蝠侠算账！
罗伊：（乐）（就爱看头罩这个）
们决定前往哥谭，前往布鲁斯所在的位置附近
赛里斯接到了超人的消息
克拉克说是布鲁斯让联系的，布鲁斯拿到了一些情报，担心卢瑟设下陷阱，而这很有可能针对赛里斯或者莫里，甚至“提姆”克拉克虽然没太搞懂布鲁斯想说什么，但还是在接到消息的同时转述了
“正要去那边”赛里斯说，“对了克拉克，布鲁斯最喜欢哪件战衣？”
“啊？”克拉克还真愣了一下，让想想，蝙蝠侠一共有多少套衣服来着？很多啊，从出道到现在……
赛里斯说没事，又问克拉克们有没有在其地区的试验场遇到什么麻烦，克拉克说没有，但——
“怎么知道在那边？”克拉克问
“总要有人去阻止卢瑟的计划”赛里斯说
说等一会儿，去做个模拟题，克拉克不明就里，挂断电话等了几分钟后，接到了赛里斯的消息
赛里斯：【超人，能相信吗？】
“们需要权限，”乌姆看着眼前的建筑，说，“卢瑟把的权限取消了，肯定知道和莫里·米泽尔已经跟们离开了”
康纳发出气音很显然，早就知道卢瑟会这么做，太习惯了
“要不然们直接飞……”米泽尔刚说了半句，就面对了所有人不赞同的目光，于是缓缓缩了回去，躲在了赛里斯身后
不飞就不飞，怎么都看嘀嘀咕咕
但其实比赛里斯要高，赛里斯根本挡不住，米泽尔只得到了康纳“在干什么”的眼神
此时，杰森大步流星地从法外者的飞船上下来，戴上了头罩，穿好了全部装备，还在头罩下面贴了五层面具，但是——不是去救什么布鲁斯·韦恩的！是去打蝙蝠侠的！蝙蝠侠，死定了！
联系了在哥谭的人脉，说别急，们直接打进去，让卢瑟看看哥谭人的……
乌姆说等等
“还没说完，虽然没权限了，但跟卢瑟的另一个秘书关系很好，可以试试能不能让她带们进去”乌姆抹了一把汗，说
她就知道哥谭人的精神都不太稳定，比如这位、这位和这位（指了一圈），果然还是老板的心态好，瑞安大人是她见过最稳定的哥谭人了，就连想报仇的时候也那么冷静有计划
赛里斯：……觉得已经很极端了，乌姆
其实并不打算偷偷潜入，但乌姆有想法，就让乌姆来吧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乌姆打通了电话：“在吗？”
几分钟后，们跟卡洛琳·希尔在这座建筑内部见面了
卡洛琳：？
杰森：？？？
康纳：……
赛里斯认识这个女孩……好吧，现在觉得有点不对了，因为发现其人好像也认识这个女孩，也许是在离开后发生的事？
问：“卡洛琳？”
卡洛琳·希尔AKA提姆·德雷克目瞪口呆地看着现在的情况，别的不说，但——
但在赛里斯旁边的自己是怎么回事？？？成替身了？！
另一个提姆偷偷对眨了下眼，眼里满是笑意
提姆：……
提姆：是是啊啊啊啊另一个世界的！给了后台权限的那个！不要再败坏的名声了，不泡兄弟啊！！快住手！！！
罗伊不认识这个女孩，只觉得卡洛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哦，在受杰森之托调查赛里斯·希尔的银行账户的时候，发现其中一笔汇款就给了一个叫卡洛琳的女孩，难道是她？
遗憾地想，看来杰森确实是没有机会了，卡洛琳是个多漂亮的女孩……
科莉扫了那俩人一眼
罗伊小声问杰森：“所以她是谁？哥（没有叫兄弟恋人了）的新女朋友？”
杰森：“不……这……是妹妹……大概……”
小红啊！小红！确定做的是恋爱脑切除手术不是恋爱人格分体手术吗？！一个负责搞事业，一个负责谈恋爱吗？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僵局，直到卡洛琳（提姆）绝望地对赛里斯点了点头，整个人好像已经有点死了，说好的，赛里斯·韦恩先生，如果您现在想见到您的父亲，马上通知卢瑟先生
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就这样吧，毁灭吧！毁灭吧！！
但赛里斯若有所思，好像没打算放过，问：“卡洛琳，……在莱克斯集团工作？”
记得们上次见面的时候，卡洛琳还在想办法换钱，而建议卡洛琳去上学？
卡洛琳：“不是，这就是……临时工作，真的，真的是临时！是……”
完蛋，在资料上写卡洛琳真的是大都会人！为什么要这么写啊！
提姆正在绞尽脑汁地思考应该怎么办，瞄到另一个已经在低头笑了，气得浑身发抖，发誓等这件事结束了一定要跟另一个自己谈谈！但低着头，还在想的时候，赛里斯已经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
说：“好的，谢谢，卡洛琳能帮通知卢瑟先生吗？想跟见个面”
罗伊压低声音，问们不是潜入吗，赛里斯说区别并不大，会跟见面——
“们就不必上去了？想这可能会引来一些麻烦”说
“麻烦？应该问们什么时候遇不到麻烦”科莉说
很显然，不管是为了正事还是凑热闹，所有人都打算上去看看
“那们看上去会像是去砸场子的”赛里斯说
“们不是吗？”康纳问
“好吧，们就是去砸场子的，还准备打人——们是跟正准备毁灭世界的反派一起上去的，确定要这么做吗？”赛里斯觉得有必要强调现在的情况
法外者们哈哈大笑
康纳说只是去看看卢瑟，也不是没站在那边过；乌姆什么都没说，但她接到的任务就是跟着老板，所以她不会走
米泽尔：“……什么反派？”这是这里唯一没搞清楚情况的
乌姆怜爱地摸了摸的脑袋
于是一群人跟着卡洛琳小姐浩浩荡荡地上了楼，还在对卢瑟往哥谭“放”的建筑评头论足，说这真不是哥谭的风格，强烈建议遣返回大都会
康纳吐槽说大都会也不收这种，这应该放在莱克斯的私人收藏里，好在们没说几句，目的地就到了
“卢瑟先生，们有一位……”卡洛琳（提姆）说到一半，就看着房间里的布鲁斯·韦恩柔弱地倒下，好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提姆：布鲁斯！布鲁斯没事吧！坚持住，千万不要笑场啊！
莱克斯·卢瑟，一位在大都会乃至世界都大名鼎鼎的光头资本家出现在了们面前单以长相而言，卢瑟有张非常不错的脸，只是从多元宇宙的反派履历来看，此人在赛里斯的印象里实属丰富多彩
走到卢瑟面前，说：“卢瑟先生，听说在找？”
无数目光——屏幕里的和屏幕外的，都投到了这个突然来访的年轻人身上
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黑色大衣，有头柔顺的黑发，以及跟布鲁斯·韦恩有几分相像的蓝色眼睛当站在那里的时候，即使带着温和的笑容，却总让人感受到迫近的威胁——先入为主的身份带来的影响吗？
在莱克斯·卢瑟面前站定，笑了一下，在卢瑟刚准备开口的时候……一拳打了上去
卢瑟：？
温和有礼貌的年轻男人就在众目睽睽下按着卢瑟打了几拳，有人反应极快想要阻止，但康纳和米泽尔反应更快——氪星保镖，朋友！记者们幸灾乐祸地拍照，等到终于有人去拉住那个年轻男人的时候，说——
“这是回礼，卢瑟先生不讲武德，也不遵守们的规则：杀死了的母亲、绑架了的父亲、利用了的家人，应该庆幸只是个地球人，不能一拳把打成肉饼”
其实可以
在叠满所有buff的极限情况下，确实可以做到，但没必要
赛里斯看向依旧倒在地上的柔弱的布鲁斯，先对记者们的镜头笑了笑，说：“这是个人恩怨，无关世界，们稍后再谈正事卢瑟先生，不会杀，什么时候能得到布鲁斯的原谅，就什么时候停手”
掰了掰指节
布鲁斯听到这句话后，在地上躺得更惬意了，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
赛里斯看向那些想阻止的人，说：“如果们想阻止——红头罩，可以打开那个”
杰森手里正拿着那个蝙蝠侠十周年纪念录像投影仪
“这个？”杰森目瞪口呆虽然戴着头盔，声音也被机器改变过，但那变调的话语还是无比清晰地传了出来
“嗯，”赛里斯非常平淡地说，“们不是说要毁灭世界吗？那就让们看看……”看看父亲出道以来的珍贵录像，法洛斯整理的！
杰森用颤抖的手拿着那个投影装置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该死的投影仪在被关掉前，刚好在播放红头罩和蝙蝠侠的爱恨情仇、“前世今生”、宿命纠葛……
“不！”杰森大叫！不能！绝不会让全世界都听到红头罩是个好孩子这句话啊啊啊啊啊！
赛里斯说按吧，都跟来这里了，现在们是一个阵营的人，没有退路了，红头罩
杰森叫得更大声了：“不！绝不可能！！”
人们有些忌惮
那到底是什么武器，让向来不可一世的红头罩做出这种惊恐万分的反应？难道……那就是毁掉了上东区的神秘武器？嘶
卢瑟看着一步步走来的赛里斯：“赛里斯·韦恩？！”
想干什么？知道现在的状况吗？如果这样——
赛里斯一拳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