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与舰娘的夜战

第143章 做噩梦了

第四次梦到这种奇怪的梦

裴言川的反应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看着地上的拼图,捻起一块碎片,神情闪烁

“一样的……”

和瓷瓷当时买的一模一样

是巧合?还是……

裴言川指尖收紧,站起身

自从上次做梦在车里主动抓住瓷瓷的手后,控制这副身体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甚至能够自主行动

走到沙发前,女生依旧还在沉睡中,灯光照在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恬静的睡容和现实中一模一样

裴言川在沙发旁边坐下来,视线落在女生脸上,在犹豫后,伸出手,小心翼翼触碰女生的指尖

女生的指尖柔软温热,触感真实

真实得……甚至不像是一场梦

或者说,这真的…是的梦吗?

裴言川喉结上下滚动,低声呢喃:

“瓷瓷……也有这些梦的记忆吗?”

知道瓷瓷身上的秘密很多

瓷瓷甚至知道要对付裴玉山

可这件事,从未透露给她

甚至在那之前,害怕瓷瓷受伤,不想让瓷瓷和裴玉山接触,每次都把痕迹抹除了,可裴玉山还是找到了瓷瓷

事情走向越来越奇怪,瓷瓷不仅和裴玉山有合作,还利用裴玉山处理了她的舅舅

从那一刻开始,裴言川隐隐感觉到,这一切或许是瓷瓷主动促成的

这是她的计划

包括在内,全是她的计划

并不在意瓷瓷是不是利用自己

害怕的是等一切结束后,瓷瓷会抛弃

裴言川心脏轻微收缩,眼帘一颤,垂下眼帘,唇瓣缓缓触碰女生的指尖,“瓷瓷,爱”

接触的一瞬间,沙发上的女生突然睁开眼睛,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上

裴言川一愣,下意识直起身

可女生只是安静看着,慢慢坐起身

“裴言川……”

她明明是笑着的,眼尾却一点点泛红,泪水顺着眼尾流下

裴言川心下一慌,连忙伸出手擦拭女生的眼泪,“瓷瓷,怎么了?”

“裴言川,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么难……”

女生哽咽带着哭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她仰头无措地抓住的衣角,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蓄满泪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难过,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哭得伤心又委屈

“为什么和在一起这么难……”

“裴言川,好累,为什么要这样,真的好累……”

裴言川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人死死握紧,绞痛感让几乎喘不过气,空落落的恐惧和苦涩蔓延全身

僵硬站在原地,嘴唇翕动,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酸涩艰难

说不出答案,却无法反驳……

甚至觉得瓷瓷说的是对的

裴言川眸光一颤,莫名的慌乱在心间蔓延

唇瓣一抖,指尖颤抖着抚上女生的脸,弯腰缓缓靠近,可就在快要吻上时,女生的呢喃在耳边蓦地响起

“裴言川,放过吧……”

动作猛地僵住,瞳孔骤缩,脸色一片惨白

脸被人轻轻抚摸,女生柔软的吻落在的嘴角

她弯眸看着,语气温柔,却说出让心脏被刺痛的话

“和在一起好累,放过,好不好?”

不…不好……

不想放手……

心脏的剧痛几乎让裴言川昏厥,眼前一阵阵闪黑,红着眼眶无措摇头,嗓音颤抖慌乱

“不……、可以帮,瓷瓷,会处理好的,会处理好的!相信,相信好不好……”

所以不要分手……

求求……不要分手

迫切想要握住女生的手腕,周围的空间却突然迅速破碎

女生的身影也在眼前逐渐变得透明

裴言川眼神怔然,下意识就想挽留,下一秒脸色猛地一白,闷哼一声跪在地上,脑子里突然闪过许多画面,各种熟悉的画面在像是电影放映一般,在眼前不断划过

从和女生的初见相识,到们在一起和分手,所有记忆一股脑灌入进来

女生的笑脸,委屈和哭泣的模样,在眼前不停闪过

直至最后,画面停留在女生抱着,哭着问为什么的场景上

巨大的信息猝不及防涌入脑中,刺激得眼睛发红,呼吸急促,脖子上青筋暴起

裴言川颤抖着手捂住脑袋,瞳孔急剧收缩失神,脑子里像是被钉锤狠狠打了一下,神经发出尖锐的疼痛,

耳边嗡嗡作响,好像有什么机械的声音在耳边不断警告,伴随着滴答滴答的钟声

呼吸愈发困难,额头冷汗不断滑落,痛苦地闭起眼睛,

“裴言川?!裴言川!”

耳边猛地响起女生慌乱的声音,裴言川如同溺水的人,喘着气猛地睁开眼

眼前视线先是一片漆黑,紧接着微弱的灯光照进来,女生担忧的神色映入眼帘

愣愣看着面前的人,眼中还残留着还未散去的恐惧和害怕,呼吸颤抖

央瓷瓷见状取消了拨号,连忙伸出手抚摸男人的脸,用衣袖擦去额头上的汗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还是焦虑症发作了?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今天没有吃药吗?”

裴言川没有说话,灯光在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五官深邃,那双漆黑的眸子宛如黏稠的沼泽,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央瓷瓷动作一顿,刚想说些什么,脸颊突然被人触碰,那人的指尖冰凉,甚至在轻微发颤

还在愣神间,男人宽大的手已经护住她的后脑,仰头吻了上来

的呼吸灼热,舌尖长驱直入,带着浓烈的侵略性,重重扫过她的上颚

央瓷瓷呜咽一声,腰瞬间软了下来,趴在男人身上,眼眸中浮现水光,一张小脸上泛着红晕

裴言川把人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然后又亲了好几口

央瓷瓷摸了摸的脸,“刚刚是怎么了?差点都想打电话给于思姐了”

闻言,男人动作一顿,慢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眼帘垂下,幽暗的眼底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良久,才轻声开口:

“没关系,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