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工具人
“莫拉莱斯……”马沙重复着这个名字，同时观察汤姆听到这个名字时的表情
——看来不是生造的名字
——所以这个城市，真的存在一个叫莫拉莱斯的地头蛇
马沙思考着要不要讹那个莫拉莱斯一把
——比起之后被人找上门来，还是主动出击的好
——如果那个莫拉莱斯真的是这个城市的地头蛇，现在肯定非常关心一件事
那就是那个印度人阿扎德·梅兰加尔
马沙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这个动作是为了让接下来要说的话，看起来像是突然起意
“对了，”马沙顿了顿，做戏要做足，“帮转告这个莫拉莱斯，就说那个印度人，阿扎德梅兰加尔，正在寻找尼摩船长的下落”
汤姆连连摇头：“不不不，不会向莫拉莱斯报告的，不要夺走的自意识……”
“让替转告还有，放弃吧，从坐到面前那一刻开始，就逃不掉成为的傀儡的命运了不过放心，们弗洛伊德的学派的能力，和那些洗脑魔法不一样，们不会强迫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们会让们发自内心的想为们服务”
汤姆：“听起来们比那些心灵术士还恶劣”
马沙：“谢谢”
“没在夸啊”
“知道啊珍惜现在还能这样骂的时光”
言下之意就是很快就骂不出来了
马沙打算就这样，用先入为主的方式，在汤姆心中植入一个既定事实
汤姆：“那……现在就去跟莫拉莱斯说？”
“别急啊”马沙的语气十分悠然，“先帮占卜一下尼摩船长这一次需要几分钟？”
之前汤姆说占卜要二十分钟，那是拖时间让莫拉莱斯的人能过来把马沙拿下
现在汤姆自然没有这个必要了，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一分钟就够了”
“行，占卜吧”马沙向后靠在椅背上，确保自己躺了个就算意识离开身体也不会倒下的姿势后，直接向船上的进取喵下达了投影指令
下一刻，就站在李祥和身后
——很好，接下来就看占卜的结果是啥了
马沙四下看了看，在李祥和面对的墙壁上找了挂钟，然后开始默数时间
这时候，听见李祥和咒骂了一声
“该死的尼摩船长！”
马沙：？
“说好的帮干掉陈光达，换取的帮助，结果居然玩消失！”
马沙扶额——造了，忘了这茬
——谁让不是美少女，是美少女肯定不会忘……不对，这不是情势所迫嘛，李哥
——而且，万一这回占卜到的位置，是投影的位置，那恐怕还要劳烦您扮演一下尼摩船长的心腹，受点苦了
其实马沙挺过意不去的，人家李祥和也没招惹，结果被这样利用
所以马沙默默的决定，甭管李祥和这波挺不挺得过去，马沙都会帮搞定陈光达，完成的夙愿
马沙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够了，于是向进取喵下令，结束投影
回到了汤姆那个充满占卜师味道的小房间里
汤姆正小心翼翼的看着马沙，轻声呼唤：“先生？”
“结果如何？”
汤姆咽了口口水：“占卜……到了，是的，占卜到了尼摩船长现在正在大化帝国观海府，但是更具体的位置就没办法了”
马沙忍不住哈哈大笑
——居然是所有结果中最好的一个！
——穿越这么久，终于给碰上一回好事了！
——这以后不是随便行动了？
“先生？”汤姆被马沙的大笑吓到了，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马沙
马沙有点不喜欢汤姆现在这种卑微的样子，看起来就像皇帝身边的太监
但是马沙的技能告诉，汤姆变成这样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的汤姆，先是被马沙识破了自己的小伎俩，然后被马沙一顿忽悠，把白开水喝出了怪味，然后又亲自见证了马沙轻而易举解除心灵魔法禁制
现在的认为自己无法摆脱成为马沙傀儡的命运，已经认命了，变得谨慎、卑微并且谄媚
这个人本身就是个小人物，习惯于屈从于强者，在强者的脚下卑微的讨生活
所以马沙轻而易举的就完成了对的掌控
但是，如果有一天，汤姆认为自己碰上了比马沙更强的人，说不定就会直接叛变
现阶段马沙只是个弗洛伊德学派的硕士阶，还不足以像被小姑娘干掉的郝多余那样，在“棋子”们内心建立之死不渝的忠诚心
不过现在这样，倒也够用了
马沙看着自己新得到的“太监”，笑道：“听好了，这个情报，不要泄漏给任何人，明白吗？”
汤姆点头如捣蒜
马沙：“现在，可以去转告那位莫拉莱斯，说那位印度人的目标，是寻找尼摩船长就说，是从一位顾客那里得到的消息”
“一位顾客？”
“是，如果莫拉莱斯先生问起这位顾客的样貌，就按现在的样貌来描述，至于名字……就叫海森堡吧”
“海森堡吧？好的，明白……”
“等一等，海森堡，没有吧”
汤姆点头：“对对，海森堡，没有吧，当然没有吧，瞧这弄得那就这样向莫拉莱斯报告了？”
“是的，报告吧，记得告诉那位顾客占卜完了就走了”马沙站起来，抬头看了眼屋子最里面通往二楼的楼梯，“这里有二楼啊？那要在这里暂住一下”
本来马沙是准备买一个体面的地方开事务所，但现在改主意了
一个弗洛伊德学派的怪人，自然要和自己的工具人住在一起，这样一来遇到什么问题，才能用工具人的牺牲来保护自己，不是吗？
马沙看了眼汤姆
——唯一可惜的是，工具人都不是美少女
——但反过来讲，不是美少女，就可以没有任何不舍的牺牲了反正这货一开始也是打算卖的，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马沙冷酷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