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张道墟
一秒記住『笔♂趣÷读→』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吴老道出去买了些现成的吃食,随意抄了几个小菜,人妖一桌跟抢似得,瞬间风卷残云
吃饱喝足后大家便各自休息了
吴老道的床腾给了老鼠精跟黄二爷,抱着被子来跟挤,来的正好,正一肚子的话要问呢
吴老道熄灯躺下后,张口叫了声爷,却发现竟不知该从何问起,脑子里乱的厉害
吴老道似乎明白的心思,低声道:“老刺猬说的话给震惊很大吧?”
轻嗯了一声
吴老道又道:“跟一样,也非常震惊,看来还是想偏差了,也想到了鬼牌,认为黑衣人在这山中,锤炼了一块自己的鬼牌,操控这一切目的是积阴气练什么邪术,不想竟是太上老祖的那块鬼牌要出世了,那块鬼牌的力量太过骇人,若出世就被控制,可就是个大麻烦了”
“如果真能操控鬼牌,那岂不是第二个太上老祖要诞生了吗?当年正邪两道都找不到的鬼牌,是怎么找到的?”疑惑的问道
吴老道半天没吱声,似乎也在思考,一直到以为睡着了的时候,才轻声道:“或许像老鼠精说的那样,机缘巧合撞上了,又或者……”
吴老道说了几句,忽然又闭了嘴,好像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推断下去了
是一个很善于思索的人,虽然年纪小,可许多事情在不断的思考中,总能梳理出一些头绪,可这一次,彻底的懵了,脑子自动屏蔽,啥都想不明白了
吴老道也说:“不琢磨了,纵使有万般推测,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都是无用,们就耐心的等着吧”
点点头,忽然想到黑暗中吴老道根本看不见,于是轻‘嗯’了一声
这之后,们谁都没再说话,可翻来覆去的谁都睡不着,总觉得心里有事儿
如此辗转反侧了半宿,终于憋不住了,问道:“爷,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步田地,就告诉那个黑衣人是谁吧,知道了又不能怎么样,这有啥好藏着掖着的”
其实就是没话找话,随口一问,真没指望吴老道会回答,可不想这次吴老道竟然松了口
道:“不是爷不想告诉,爷本身就是个存不住事儿的人,只是外公叮嘱,让不要跟说这事再说,们谁都没见着黑衣人的正脸儿,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断,推断这玩意也知道,很多时候不靠谱……”
“不靠谱也想知道,们究竟怀疑谁了?”打断吴老道的话,迫不及待,又紧张的问道
吴老道沉默了一会,一字一顿的吐出三个字,“张道墟!”
一愣,随即问道:“就是当年主持临河之事,还封了阴阳眼的张道墟?”
“正是”吴老道回答
“们会不会搞~搞错了?”
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答案,张道墟在女鬼的记忆里见过,对的印象很不错,颇具仙风道气,对人说话也很中肯,给的第一感觉就是那种很正派的人外公之前跟老村长谈及,名字前面都会给加上‘老前辈’三个字,可见对的尊重,可这兜兜转转,咋就怀疑到头上了?
吴老道幽幽道:“也希望不是啊,那么好的一个人……可~的可能性最大”
“那们是凭借什么怀疑到头上的?”
吴老道说:“从老叫花子供奉的那尊石像当日就看那石像特比的眼熟,却实在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回来之后琢磨了半晚上,才恍然想起,张道墟家中也有这么一尊石像”
“去过张道墟的家?”听吴老道前面的话,好像跟张道墟认识,现在再一听,们之间好像还挺熟
吴老道答道“师傅跟是老友,小的时候时常会带去家为人和善,脾气特别好,很喜欢,每次去家也不客气,调皮捣蛋,翻东找西”
“有一次钻进了家香堂,家的香案跟师傅家的不一样,师傅家的香案就是一张普通的桌子,而家的下面则带着一个橱柜,并且橱柜上还挂着一把锁,香案上又正好放着一把钥匙小孩子吗,对越是藏得严密的东西,好奇心越重,于是打开了橱门,惊奇的发现,橱内也供奉了一尊石像,当时没当回事,看过之后又把橱门给锁上,这事过后便忘了,直到那天半夜才想起,老叫花子供奉的石像,跟张道墟供奉的一模一样”
听吴老道说完,想起那晚们自破庙回家后,半睡半醒间,听到跟外公很惊讶的在讨论着什么,当时只当做了一个梦,现在想来,那是吴老道跟外公说石像的事儿呢
可以想象外公跟吴老道当时惊讶的心情,如果没有那尊石像,们可能这辈子都怀疑不到张道墟的头上
“可们也不能因为这一件事情,就推断是黑衣人吧?一尊石像能代表什么?这些可能都只是巧合,老叫花子或许跟张道墟并不认识”
觉得因为一尊石像怀疑一个人,实在太过草率,忍不住反驳了两句
吴老道说:“跟外公也想过这些问题们想的远比想象的要远的多”
“要知道,供奉神像是非常讲究的,例如正统的修道者,供奉的必然是‘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或太清道德天尊’像那种无名无姓的神像,被供奉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某些小派教的开派老祖,们非佛非道,创有自己的门派,但凡门内弟子,皆以为天,生前敬,死后塑成像供奉”
“因为老叫花子有自己的鬼牌,们因此想到了当年锤炼鬼牌的老祖,外公认为那尊石像就是那个老祖,而老叫花子之所以供奉它,十之八九是的门下的弟子”
听了吴老道的话,略一琢磨,问道:“的意思是说,这种石像只有门内弟子才会供奉?”
吴老道说:“对,所以们怀疑老叫花子跟张道墟是同门并且,极有可能是老叫花子的师傅”
“张道墟是老叫花子的师傅?!”重复着吴老道的话,“有这种可能吗?老叫花子对当年参与临河之事的人恨的牙痒痒,会拜张道墟为师?”
“这一点跟外公也没想清楚,这其中可能有什么内情吧但一个叫花子,不可能平白就学会了道术,学会了锤炼鬼牌,这一切,肯定是有人教的,又跟张道墟供奉着同一个祖师爷,并且当年老叫花子初来临河镇之时,张道墟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以不放心鬼门关之事为由,时常去临河畔转悠,所以们怀疑,就是在那个时候,收了老叫花子为徒……”
吴老道絮絮叨叨的给讲了大半个晚上,明白了,也是从那时候起,们怀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张道墟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是为了让外公相信,临河众鬼已经被超度,想关鬼门只剩一条路,那就是死,去阴间
至于张道墟为何要置外公于死地,吴老道先前的推测是,‘张道墟在锤炼鬼牌,想以鬼牌积阴鬼之气练什么邪术,怕外公查到的头上,坏了的好事,所以才想要外公死,可要想杀死外公,实际也不容易,所以就一步一坑,让外公自己回了阴间’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吴老道跟外公的推测,所以许多地方经不起推敲吴老道经不住一问再问,今夜把这些全都告诉了得知这一切之后,生出了一个最大的疑问
问吴老道:“既然跟外公都已窥破了这一切,外公为什么还要去死,而不是直接召唤阴兵,杀进山中,将张道墟除去,救出那些鬼,重修阳桥呢?”
“嗯?说啥?爷刚才迷糊过去了,有啥事赶明儿再说吧”
问了一通,得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答复,自然知道吴老道没有睡着,揶揄,只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九十九拜都拜完了,就差一哆嗦了,能让就这么糊弄过去?
不依不饶的问,踢,揪胡子,最后吴老道被折腾的没辙,道:“要说是为了,信吗?”
一怔,“怎么了?这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身上了?”
吴老道叹道:“那天也是这么问道外公的,可啥都没告诉”
……
为了?竟然又是为了!
想起那晚在破庙下,鬼将军见到时惊讶的模样,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外公打断的话,临走时看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鬼将军走后,外公抱着微微发抖的样子,外公到底隐瞒了什么?
一夜未合眼,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吴老道在天麻麻亮的时候终于睡了过去,可还没睡多会,只听外面大蛇忽然惊呼一声:“快~快出来看!有变故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