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娘胎:隔壁女帝想拔我脐带

第9章 倒霉连连

呆愣当场

查叔的话不断在脑海中回响,电话那头又传来了把头的声音

“先不要自乱阵脚云峰,目前是推测,没有证据能证明一定是那个野路子团队的尾巴”

“肯定是啊把头!一直觉得不对劲儿!”

“这样就能说通了!为什么高古石器和辽代银器一块儿出的!就是那几个野路子留的尾巴!”

想想看,那个叫王满秋的野路子上个月刚判,也就是二月份刚判,万一这人供出藏货地,牵连到了们怎么办?

这种可能性有,不是没有

‘都怪,不该图便宜收那东西’

“这种事儿谁也没办法预料,云峰,只能说运气不好,让们碰上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当务之急,和文斌回去打扫卫生,在找道士人打听打听”

“好”

挂断电话,一路跑回了大集

这时涂小涛已经找到回沈阳的车了,看见就来气

“过来!”

“做什么?”

来到角落,一把掐住了脖子

“娘!是不是想害死!”

被掐的发出了荷荷荷的声音,都翻白眼儿了

猛的推开了

咳嗽了几声,眼神恐慌的看着

“为什么不告诉附近还有个山叫龙家坟山!”

“什么龙家坟山?妈不知道!说了不是这边儿人!对这边儿不熟!”

又冲上去掐

这次剧烈反抗,也伸手掐

习武多年,很快便将放倒了

看两打起来了,鱼哥跑过来问怎么了

死死将压制住,大声问:“问!当初捡到那几件东西的时候有没有袋子!”

“有....有个黑色袋子!”

“那为什么没告诉!”

一脸无辜道:“也从没问过啊!”

“是财迷了心窍!难道不会想想!那些东西为什么会用袋子装着?”

周围有了人围观,鱼哥将两拉开

黑着脸说出了原因,当然,隐瞒了一些不利于们的信息

听的脸色发白

上前一步

立即伸手格挡,摆了个叶问的架势

“身边有没有朋友知道这件事儿?”

“没人知道!”

“妹妹知不知道?”

“妹也不知道!几个月没见她了!”

点头,这事只有双方知道,那还有办法解决

中午趁着饭点儿那阵,们又悄悄回到了山上

清理了现场

昨晚丢的烟头,包括脚印等和们有关的一切痕迹

在确定没有遗漏后才敢离开

回沈阳的路上,问:“那车打算怎么办”

“找人修啊,总不能扔那里”说

“别修了,报废,处理掉”

“那车除了破没大毛病,修修起码还能开个十年”

“行行....听的兄弟!回头就报废处理”

“另外,不要再去那个地方,最好回老家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咱们不要联系”说

“不至于吧?那些东西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捡到的,难道这年头捡东西也犯法了?”

话没讲完,在看到的眼神后将剩余的话憋了回去

晚上,旅馆,把头房间内

们开了个会,根据把头打听到的消息,那个葫芦岛野路子团队刚干一年多,们在葫芦岛挖到了一批新石器文化的东西,后又从一本老书上查到,凌海沈家台镇上碾村龙家坟山上有个辽代公主驸马的合葬墓,们过来踩了几天点儿,当天晚上正式干的时候因为找不到墓门,就用炸药来了个大掀顶,结果动静声太大,被村里人发现后栽了

豆芽仔说:“这事儿整的,眼下只能把东西退给那人,让把咱们的五万块钱退回来”

连一向胆子大的豆芽仔都说出了这话,可想而知事情的风险性,在们行里这种尾巴货最容易坏事儿了,何况还是不靠谱的野路子留的尾巴

“不行,东西退给更危险”说

“云峰,不知道咱们真名儿,应该问题不大吧?”鱼哥说

摇头,还是觉得有风险

这时把头说了个办法

小萱听后道:“这样一来,们五万岂不是白扔了?”

道:“五万是小事儿,万一牵连们了就是大事儿,咱们不是藏着不出,咱们要往外卖啊,那样一来,后续倒了几手,流到哪里们都无法控制风险”

“就照把头说的办吧”

“去拿东西,走吧鱼哥,还是咱两去,开车”

“太晚了,明天去不行吗?”小萱表情担心道

“现在去,要尽快解决,不然睡不踏实”

“路上慢点开”小萱又叮嘱说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后半夜,和鱼哥又回到沈家台镇上碾村的那座山上,这已经是们一天内第三次来这里了

找到那口枯井,连绳子都没用,让鱼哥照明,直接扒着石头缝隙下到了井底

将这批石器和辽代银器装了个袋子埋回了井底

这个办法看似笨,但确是眼下最安全的

埋好后,望着脚下烂泥,心想:“葫芦岛野路子是在一年多前出的事儿,是上个月判的,那这泡屎是谁拉的?涂小涛说了不是,那么拉屎的人为何没看到有东西?”

望向井口,心想,谁没事儿干下到这底下拉屎?

想不明白

离开千岛湖前查叔曾提醒过,是没把的话放在心上,查叔叮嘱不要看水井

可不但看了,还下去了

眼下发生的事儿印证了查叔算命的准确度

“快上来吧云峰”

鱼哥的声音让回过了神

回去的路上,鱼哥看走神了,提醒慢些开,注意看路

“鱼哥,本以为捡了个漏,以为自己转运了,看来还没转运”

“这事儿赶巧了,云峰,那小子卖了好几天都没人要,咱们刚到沈阳的第二天就碰到了,还买了东西”

扶着方向盘说:“那小子如果一开始就卖银器,肯定有人要!是想靠着卖东西找像们这样的人合伙”

“总之巧的邪乎”鱼哥摇头道

有些后背发凉

难道.....周围真有什么看不见的小鬼儿在作祟?

前天晚上,马渡霜提醒在月底到来前要小心,不要出事儿,是不是那老太太能看到什么?

“鱼哥,有点儿害怕,要不给念一段经吧”

“什么经”

“地藏经,还记不记得?”

鱼哥脱口而出道:“如是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及大菩萨摩诃萨,皆来集会,赞叹释迦摩尼佛”

念至此处,鱼哥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念了?”

“后边儿忘了”

“没事,就念这段儿就行”

鱼哥靠在副驾上,重复念起了地藏经开头

感觉有些用,因为听着听着情绪逐渐平复,背后那股凉意也减轻了不少

放下玻璃,转头看向车窗外

正值深夜,周围景色漆黑一片

想起了在江家大院儿的遭遇

仿佛是南方的夜色追着来到了东北

脚下深踩油门

可无论将车开多快,窗外还是一片漆黑,似乎无法逃离那片黑暗